第六百五十二章 何人放肆


  君不敗走進包間一看,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這月盡天明的包間之內,居然已經有人了。

  「我沒有邀請過各位吧。」君不敗直言了當。

  「呵,新來的,這是這裡的規矩,你就別逼-逼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罩著你就是了。」月盡天明包間裡已經坐下了三個人。

  為首一人頂著紅色雞冠頭,鼻子上帶著鼻環渾身上下都紋著怪異的紋身。

  「我沒有邀請過你們,你們可以出去嗎。」君不敗又重複了一遍。

  「媽的,沒長眼是不是!我們哥幾個都坐下了你叫什麼叫!

  不就吃你一頓飯,又沒少你身上一塊肉。

  小氣的人可沒好下場!」

  「君上。」蕭山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雖然蕭山扮演管家扮演的很好,但是有人敢侮辱君不敗,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將對方按在地上收拾一頓。

  君不敗大概是明白了什麼意思了。

  「你們這是強行蹭飯?」君不敗問到。

  君不敗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見過這種神奇的操作。

  強行蹭飯,這是什麼神奇的邏輯。

  「我可以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從這裡出去。」君不敗先是震驚於著三個人的無恥,其次越發的好奇起了這月盡天明包間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居然可以催生出這麼神奇的事情。

  可君不敗沒有想到的是,那三個人非但沒有離開,反倒開始喧賓奪主了。

  「你他媽的,至於這么小氣嗎!不就是請客吃個飯,你媽死了!」為首一人咄咄逼人。

  「好啊,你不請客是吧,你踏馬囂張的很啊,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惹事!」

  「真是老子不發威拿我當病貓了是吧?

  今天老子這頓飯吃定你了!在逼-逼老子舌頭給你扒了!」

  這幾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君不敗對他們幹了什麼一樣。

  結果是這三個人,就這麼在這裡耍起無賴了?

  「好啊,我請客,你們想吃什麼?」君不敗微微一笑。

  「識相就好!別擱老子面前裝牛逼!哼!下次,我弄死你!」

  「我請你吃槍子好不好,管飽。」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見君不敗笑容溫暖的說。

  「碰!」

  一顆子彈穿過血肉,打破牆壁,留下一個焦黑的彈孔。

  那人,額頭上張開靈第三隻眼睛,然後狠狠地倒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的神色。

  君不敗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笑容溫暖的看著剩下兩人道:「你們要不要?我請客,管飽哦。」

  君不敗那溫暖的笑容,在他們眼裡,卻如同恐怖的怪物一樣。

  「你,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完了,你攤上大事了!」剩下的兩位強行蹭飯飯者,雖然害怕到了極點,但是臉上的氣勢居然不差分毫,甚至,還有質問君不敗,要找君不敗麻煩的意思!

  君不敗面容和善的道:「既然這兩位也想留下來吃飯,就滿足他們二位把。」

  君不敗其實並不想殺人,他完全可以把這三個傢伙扁一頓,扔出去。

  但是這裡是翠墟,君不敗的身份是混黑-幫地大老闆。

  黑-幫大老闆,這個身份決定了君不敗的氣量很小,手段狠殘忍。而翠墟這個地點,意味著,隨便殺人,和法外之地的暴力美學。

  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又說是,立個下馬威。

  初來乍到,立人設就要通過事件,而立殘忍的人設那就只能殺人。

  你現在撞到君不敗的槍口上,怪得了誰?

  還不是只能怪你自己。

  而且,在翠墟這個地方,被惹了就殺人,這個事情本身就是一張通行令,可以省去非常多的麻煩。

  翠墟是奢靡之地,奢華,和*靡,對應地就是犯罪和醜惡。

  沒有人會去閒的沒事,去惹一個就因為被惹生氣了就殺了三個人的黑-幫大老闆。

  但是如果是一個即使被惹怒了,也依然沒有殺過人,又很有錢的黑-幫大老闆,就很那就說了。

  君不敗一開始還打算殺一個意思意思就行了,讓剩下兩個人去吧君不敗的戰績傳出去,讓別人知道君不敗不好惹。

  但這兩個傢伙居然繼續執迷不悟。

  那你們除了死,還能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嗎?

  君不敗的目光落在萱紅衣和利威爾身上。

  嚴肅意義殺上,他們都沒有真正地殺過人。

  沒有什麼大的過節,就因為地方是敵人,是君不敗地命令,所以就要殺死。

  戰場上就是那麼無情。

  士兵只需要聽從命令就好了。

  你們要親手殺人,早點習慣這一切。

  以後,你們會殺更多的人。

  這也是君不敗一直不想勸人從軍的原因,萬般皆下品,參軍更是下下品。

  選擇參軍,你就得跟所有的平凡和安逸說再見。你就得時刻做好離開人間的準備。

  戰爭從來沒有零死亡的的戰役,士兵地死亡是必然,是不可避免的。

  選擇參軍,也可以理解為,選擇死亡。

  但既然,你們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麼我只能以最嚴厲的方法對待你們。

  我嚴厲一分,你們就能在戰場上多活一分鐘。

  對你們得殘忍,就是對你們最大的肉仁慈。

  「來,殺了他們。」君不敗喊過來萱紅衣和利威爾。

  萱紅衣得臉上有不解,還有那麼一絲絲得懷疑,但是她還是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鮮血四濺,萱紅衣感受到鮮血的快-感似乎又有點失控,但好在及時被君不敗穩定住了。

  利威爾倒是有些猶豫。

  他能毫不猶豫的打中目標靶子,能毫不猶豫的射擊,威懾別人,但是真的要他殺人,他反而會猶豫甚至是……害怕。

  他沒有真正的殺過人。

  冷硬的扳機在他手裡,堅硬的像是無法彎折的鐵板。

  但是,他必須扣動下去。

  「殺了他,現在。

  不殺了別人,你在戰場上就無法存活。比起對自己殘忍,我更希望你們,對敵人殘忍。」君不敗說著,按住利威爾發抖地手臂。

  「殺了他。」

  「碰!」

  利威爾感覺自己的腦子也挨了一槍一樣。

  他真的殺了人。

  就那麼輕易地,殺了一個人。

  原來剝奪一個人的生命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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