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送別
滿打滿算,在日本已經呆了許多天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路明非和高逡起了一個大早,為的就是速度離開此地,來的時候就沒帶什麼東西,真是方便不少,雖然源氏重工的待客禮儀並沒有什麼問題,但呆在這就是,莫名的就是有些不舒服。
他們以為自己夠早了,卻不知道,源稚生起的更早。
剛下樓,高逡和路明非就在門口看見了一輛等待已久的豪華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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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里,源稚生用手輕拍方向盤,示意兩人上車。
「哇哦。」
路明非情不自禁哦了一聲。
必須承認,滿身貴氣的源稚生哪怕當司機也非常有氣質。
「呃……」
高逡抬了抬眉毛,也嘖了一聲。
「我們有車,源稚生先生。」
源稚生搖了搖頭,按動一旁的按鈕,車窗落下。
「要走了?」
「數據都給輝夜姬攔截了,你還這麼問,會不會有點虛偽?」
高逡面無表情的把兩個小包丟進車廂,招呼路明非上車。
反正都是走,讓源稚生當司機也不虧。
「有時候,還是需要保持必要的待客之道。」
車輛悄然無聲的起步,融入到早起的東京車道之中。
車輛中,路明非掏出手機各種拍,難得異國他鄉之旅,回去也能給芬格爾這廝炫耀炫耀。
這幾天其實他也拍了不少照片,但現在車裡氣氛頗為尷尬,他也不好說冷笑話暖場。
「……兩位客人覺得,東京如何?」
一路無話,終於要抵達東京羽田國際機場,源稚生還是忍不住發問。
「都很好都很好,玩的相當開心。」
路明非坐在後排連連點頭。
高逡面無表情,想了想,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也說道。
「……就那樣吧,景色不錯,但每個人好像都很著急的樣子,急著出發,急著到達。」
這些話其實也是發自內心。
說白了,自己現在,也和棋子差不多,急著訓練急著改變,難得出門遊玩,卻也急匆匆的離開。
好在對方識相,自己和路明非也開開心心玩了兩天,不至於一無所獲。
「東京,是一個廣闊牢籠。」一個轉彎,源稚生駕馭著手中的轎車,面相平靜的像某個海邊買防曬霜的大爺,「只是它太大,哪怕生在其中,也很難有具體的感覺。」
「我放任舍妹離開,也只是不希望她總是呆在家裡,」源稚生沉默了許久,「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不應該和那棟老屋子一樣腐朽。」
他其實是不怪高逡兩人的,繪梨衣偷偷跑出門也不是一兩次了,只不過這次恰好碰上而已,逼著高逡和他比試也是家族的意思,他自認為對這個巨大家族有責任,無論好還是壞,終究也不能推脫。
「你的說話風格總讓我覺得你想和我們一起走。」
路明非忍不住吐槽。
「其實,確實有一些想法,只是人終究不能單純為了自己而活,還是需要背負一些責任。」
源稚生說話的語氣淡淡的,總讓人覺得,他說的話都和他無關。
「我其實還是覺得,換個時間,換個方式,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行了,沒興趣和你說廢話。」
源稚生的態度其實非常真誠,高逡也多少能猜到一些對方的想法,但這些東西他懶得管,現在也不是管這些的時候。
「我勸你一句,朋友,謎語人滾出哥譚市。」
高逡自認為態度還是蠻真誠的,但人家顯然沒當回事。
「……呵。」
沿著車流,開進停車場,源稚生不再說話。
該盡的善意他已經表示了,對方什麼態度,其實他也沒這麼在乎。
橘政宗的所作所為也沒有躲著他,想法也很清楚,家族和學院現在的關係,說好聽點,叫做相敬如賓,說難聽點,叫做分庭抗禮,他沒有阻攔,多少也有點放任的意思——作為家族的少主,他的意思是必須要尊敬的——下一次見面,真說不清楚家族和學院是什麼關係了。
「到了,兩位。」
看著兩人帶上東西離開,源稚生坐在車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麼。
走到拐角處,路明非突然回頭: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東西落在了繪梨衣的房間。
一個手辦,迪迦奧特曼特攝中的加坦傑厄,相當精緻。
精不精緻都尚且不提,主要是貴,他買的時候都是下了相當大的狠心。
白天買的時候揣在了身上,一直沒放下,到了繪梨衣的房間,光顧著打遊戲,放下就忘了——路明非昨晚就覺得自己心口空落落的,他一直尋思呢,一見鍾情也不該是遺憾的感覺啊,這一下才想起來,頓時就感覺心痛難忍。
不僅如此,問題還有,這玩意兒落在了人家繪梨衣的房間,問題就很大,一個幾乎不出門,難得出門一次還被人牢牢監視著的女孩,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個玩具?還不是街邊發的便宜貨,她能有錢嗎?不能吧?那不就是有人來過了嗎?
他看著源稚生的車,有點猶豫要不要回頭——這特麼機票也買了,臨時反悔肯定不太好,但總不能置繪梨衣於死地啊,那也太不地道了……
他的猶豫,源稚生自然發現了,他也沒想到這看著老實巴交的小子居然偷偷泡自己妹妹,只覺得對方是心存謝意,又不好意思說,心中多少就有些感動。
「路君,再見。」
搖下車窗,源稚生伸出手去,遙遙揮了揮手。
「一路順風。」
期待下一次見面……這一句話他忍住在心中沒說。
路明非被嚇了一跳,回頭剛好看見高逡奇怪的眼神,他搖了搖頭,不在考慮玩具的事情了,只能期待繪梨衣能自求多福,看著源稚生友善的動作,又覺得自己實在是作惡多端,也抬起手。
「再,再見,源稚生,呃,源君,有緣再見。」
別見了,真的,求你了,把我忘了吧!
路明非心頭的呼喊自然不能表演出來,但那種心痛卻無比真實,源稚生也有些感慨,搖起車窗,駕車離去。
高逡不太明白路明非如此心痛究竟是為何,但也沒問,急匆匆的走向登機口。
狗曰的東京,堵的要死,特麼早上六點就起了,現在都快十點了才到,要不是源稚生車技好,估計現在只能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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