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比試


  「妖……妖王。」孟小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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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妖王?」孟驚蟄反問。

  孟小甜微微皺眉,說道:「師父說,麒麟是妖王。」

  孟驚蟄信念一動,一條小土狗頓時出現在兩人眼前。

  見到孟小甜的一瞬間,小土狗便十分歡快的沖了過來,似是恨不得順著她的裙角爬上她身上。

  但還未有任何成效,就被孟驚蟄推開。

  小土狗兇狠的朝著孟驚蟄叫了幾聲。

  孟驚蟄不僅沒當回事,反而蹲下來,伸手將它推得翻了個身。

  給它翻身之後,孟驚蟄一回頭,就看到孟小甜雙眼滿是好奇的模樣,立馬說道:「你別看。」

  孟小甜立馬轉過身去。

  而小土狗此時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看著孟驚蟄的眼神里滿是憤怒。

  「居然真是公的。」孟驚蟄說道。

  小土狗聽了這話,雙眼中更是憤怒溢滿,直接後雙腿在空氣里用力一蹬,並沒有出現什麼狂風大作烏雲遮月之類妖王大怒的場景,它只是非常委屈得翻了過來。

  「你這個樣子,居然還是妖王?」孟驚蟄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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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妖族墮落到這個程度了嗎?隨隨便便誰都能當妖王了?」孟驚蟄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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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驚蟄嘆了口氣,見小土狗此時滿臉都是委屈,倒沒有繼續欺負它,而是說道:「其他的妖族至少能說話,你堂堂妖王,為何是個小啞巴?」

  [來自長樂的陰陽值:5]

  小土狗張了張嘴巴,企圖對著孟驚蟄口吐芬芳,但這些聲音落在孟驚蟄耳朵里,卻只是無意義的字節。

  小土狗見自己的修為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又想到自己明明是麒麟,此時卻過得跟狗一樣,頓時就更加覺得委屈了。

  這小土狗的歸屬一直十分難以決定,孟驚蟄已經養了一隻鹿,也沒有心思再繼續養一隻狗,哪怕知道對方是麒麟,孟驚蟄還是放棄得十分乾脆。

  「雖然你沒有一點妖王的樣子,但既然它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放你回去。」孟驚蟄說道。

  小土狗一臉驚訝的抬起頭,似是沒想到孟驚蟄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一般,但它沒有因為重獲自由而高興兩分鐘,又因為孟驚蟄這麼輕易放棄自己,而覺得自己的價值遭到了低估。

  小土狗對著孟驚蟄又嗷嗷叫了幾聲,可孟驚蟄以及聽不懂,孟驚蟄索性自我解讀,說道:「不用太感謝,放生可是傳統美德。」

  小土狗氣得撓地,心下罵道:「臭不要臉的,誰在感謝你!」

  孟驚蟄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輕聲說道:「終於能回家了,看把你給高興得。」

  小土狗抬起頭就打算咬孟驚蟄。

  孟驚蟄卻非常靈活的將自己的手拿開,笑嘻嘻的說道:「啊哈,咬不著!」

  小土狗又開始齜牙咧嘴。

  孟驚蟄見它實在生氣,也不再逗它了,反而憂心忡忡的說道:「你當妖王,真的不會害得妖族滅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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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土狗因為無法直接對話的緣故,索性不再繼續跟孟驚蟄對線,而是直接轉過身去,拿後背對著孟驚蟄。

  「算了,不鬧了,送你回大森林。」孟驚蟄說道。

  一旁的孟小甜弱弱的問道:「哥哥,我可以看了嗎?」

  小土狗被孟驚蟄氣得失去了理智,此時聽到小姑娘甜甜的聲音,這才又打起精神來,邁著四條小短腿朝著孟小甜身旁擠過來。

  就在它快要接近孟小甜的一瞬間,一雙大手將它抱了起來,任憑它四條腿在外面如何使勁撲棱,都改變不了它無法接近孟小甜的事實。

  「怎麼送它走?」孟驚蟄問道。

  孟小甜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海螺來,對著海螺輕輕的說了幾句話,一盞茶的功夫後,孟驚蟄聽見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

  這敲門聲一共敲了四下,每一下控制的力道全都不輕不重,顯然這個敲門之人對於力度把握十分精準。

  孟驚蟄前去開門。

  「早安。」

  門外的大烏龜小小的臉上,原本滿是笑意,但見到孟驚蟄的一瞬間,那笑意頓時消失。

  孟驚蟄沒想明白它這是在玩什麼變臉絕技,但出於強迫症的習慣,每一個問候他都想要回覆:「你也早安。」

  「沒跟你說話。」大烏龜說完,便邁著四條腿朝著屋子裡爬行,看到孟小甜的一瞬間,再度揚起笑臉,說道:「小甜,早安。」

  「早安,龜龜。」孟小甜笑著回道。

  大烏龜頓時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整個龜都給人一種十分輕鬆之感。

  孟驚蟄抱著小土狗問道:「你不是來接它的嗎?」

  大烏龜搖了搖頭,說道:「接它只是順便,最重要的是,我想和小甜說說話。」

  大烏龜說完,便給了孟驚蟄一個眼神。

  孟驚蟄完全沒看出來對方的意圖,依舊站在原地,好奇的看著大烏龜。

  大烏龜被他這樣上上下下的打量,也沒有半分心虛,反而刻意展示了一下自己化神期的修為。

  「難怪看著你眼熟,原來我們見過的。」孟驚蟄這才想起來,面前這隻大烏龜,就是先前在宗門試煉中,見到過的那隻暴躁龜。

  大烏龜想了想,說道:「大舅哥,你要不然先出去?」

  孟驚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來,但很快看著大烏龜一臉恨不得黏在孟小甜身上的樣子,立時上前,直接擠在一人一龜中間,緊接著快速將手裡的小土狗,放在大烏龜的背上。

  大烏龜常常的嘆了口氣,說道:「大舅哥,你防備心怎麼這麼重?」

  孟驚蟄盯著它,說道:「人妖殊途,你不要總想著一些離譜的事情。」

  大烏龜聽了這話,先是一愣,但它也沒有說更多,而是道:「現在妖族早就很開放了,哪裡還會在意種族之別。」

  孟小甜扯了扯哥哥的衣袖,然後繞過孟驚蟄,走到大烏龜身前。

  大烏龜見她這個舉動,頓時有些得意的看向孟驚蟄。

  孟驚蟄一臉警覺的盯著它。

  「龜龜,謝謝你,對不起。」孟小甜說道。

  大烏龜先是一喜,但很快小小的臉上就顯示出疑惑來,片刻後,它似是明白了孟小甜的意思,臉上頓時顯現出頹廢之色來。

  最終,它朝著孟小甜吐出來一袋果子後,方才委委屈屈的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它整個龜都像是沉浸在烏雲密布當中,孟驚蟄難得的有些同情。

  大烏龜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口中說道:「我真的要走了。」

  孟小甜微笑著注視它。

  大烏龜漸漸敗下陣來,聲音越發低沉,等到要經過門檻的時候,低聲說道:「我馬上就出去了。」

  孟驚蟄兄妹還沒說什麼,它背上的小土狗發出來愉悅的叫聲,似是在嘲笑大烏龜的痴心妄想。

  大烏龜不敢對孟小甜有什麼意見,當場直接惡狠狠的將小土狗撂了下來,緊接著張開嘴將它叼起來,遲緩的身形逐漸消失在兄妹倆面前。

  孟驚蟄摸了摸妹妹的頭,輕聲號索道:「你還小,別想這些事。」

  孟小甜點點頭,緊接著說道:「我元神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不能想這些事,我現在配不上它。」

  孟驚蟄剛想點頭,緊接著又是一臉疑惑,低頭看向自己的妹妹,不敢置信的問道:「這大烏龜?你……你你你你喜歡?」

  「龜龜那麼可愛,為什麼不喜歡它?」孟小甜滿臉理所當然。

  孟驚蟄一想到自己的妹夫,很有可能是一隻大烏龜之後,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愣是嚇得半天都不敢說出一句話來。

  孟小甜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開口說道:「龜龜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真的很可愛很真誠呀,如果跟它在一起,那應該也會一直很開心吧。」

  孟驚蟄越聽越害怕,但他又不能強行棒打鴛鴦,便只能問道:「你很喜歡它?」

  孟小甜點點頭。

  孟驚蟄心中咯噔一下,他努力回想自己在現代接受到的那些信息,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腦子裡才終於抓住了一個詞語。

  「你看到它時,會產生一種,像是有一頭小鹿在你心口撞的感覺嗎?」孟驚蟄問出來的一瞬間,感覺自己牙都快要酸掉了。

  孟小甜想了想後,十分老實的搖了搖頭。

  孟驚蟄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先前是關心則亂,此時回想起來,似乎剛才雖然孟小甜看到大烏龜時一臉高興,但卻也沒有那種類似於少女懷春的感覺。

  「那這不是喜歡,你只是把它當做一個玩伴,這不是愛。」孟驚蟄說道。

  「那什麼是愛?」孟小甜立即問道。

  孟驚蟄看著此時妹妹不過到他胸口的高度,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子,說道:「你還小,等你長到我肩膀這麼高,我就會告訴你什麼是愛。」

  孟驚蟄暗自估算著,距離孟小甜長那麼高,多半還有兩三年,這麼長時間,也足夠他弄清楚什麼是愛了。

  孟小甜向來聽話,哥哥都這麼說了,她便一心一意的想著長高,不再繼續糾結大烏龜的事情。

  轉眼便到了金蟬大比正式開始的日子。

  孟驚蟄原本在宗門同輩弟子中並沒有多少名聲,但經過了七層寶塔之事,孟驚蟄總算是一舉成名,甚至單論名氣,已然碾壓了掌門的弟子,這一輩的大師兄雲楓楊。

  孟驚蟄長期待在自己院落里練功,倒是絲毫不知門內的這些傳言,等到他和其他弟子們站在一塊時,孟驚蟄總覺得渾身不對經,就好像被什麼盯上了一樣。

  等到他細細查看,便見到的是有人快速鎖頭的情形。

  這種窺視感一連出現數次,偏偏孟驚蟄每一次回頭望去,看到的都是完全不同的面孔,倒是讓他想要追究,也不知道從哪裡追究。

  金蟬大比分了兩個賽場,一組是築基期比試,一組是金丹期比試。

  這大比的規矩倒也簡單,就是非常正常的決鬥。

  只不過這決鬥,並非點到而止,而是可以殺人。

  這次之所以將規矩立得這麼狠,便是為了應對接下來的秘境,秘境中的兇險尚且未知,大比狠一點,才能讓弟子們提前產生危機感,

  對於這一切的心思,孟驚蟄沒有在意太多,因為同宗規避的原則,各家也不需要擔心會面臨同門廝殺的情形。

  抽籤儀式很快結束,孟驚蟄因為號碼靠後的原因,倒是可以緩一緩,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去觀摩其他比試台的情形。

  孟驚蟄逛了一圈,不僅沒有學到什麼東西,反而有些懷疑人生。

  畢竟他本來對這次的大比抱有很大的期待,但看了一圈下來,即便是許多金丹後期,都沒有展現出太高的實力來。

  孟驚蟄如今雖然只有金丹初期,但他卻十分自信,若是能對上這些水貨金丹後期,他也沒有太多懼怕。

  「王師兄居然抽到了顧雲海,也不知道究竟誰能沾上風?」

  孟驚蟄聽到這話,便忍不住多聽了兩句,倒不是他有窺探,而是他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高手的味道。

  參加金蟬大比的人多,分出來的比試台也多,若是能得到第一手的資料,孟驚蟄也能儘快篩選出高質量的對局來,以免走太多彎路。

  「顧雲海雖然天賦高,但他畢竟只是金丹初期,咱們王師兄可是金丹後期,未必會打不過他的。」另外一人如此反駁,顯然對於自家這位王師兄十分信服。

  「顧雲海可是化神期老祖的弟子,他難道還沒跟老祖學會一兩手絕活?只怕咱們王師兄,這次難了。」另一人回道,顯然這人更加相信名聲在外的顧雲海。

  這兩人吵了一會,最終比賽開打兩人方才停止,孟驚蟄默默跟在這兩人身後,走到了那個據說要進行高質量對局的比試台。

  他們口中的王師兄看起來四十來歲,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樣,而他對面的顧雲海,卻是個少年人模樣。

  看著模樣,說是十七八歲也有人會相信。

  但修仙界,修士的面相是會撒謊的,要想知道修士具體的年齡,從來不是靠相面,而是靠相骨,只有骨齡才是修士實實在在的年紀。

  此時比賽剛剛開打,這兩人也沒有半分磨蹭,很快就你來我往的戰在一處,刀光劍影,各色法術如同彩虹一樣絢爛。

  圍觀的修士們紛紛喝彩,好似不是在看一場生死決鬥,而是在戲院看戲一般。

  孟驚蟄此時站在下面,面上神情有些幻滅。

  就這?

  他這話雖然沒說出來,但心底卻是實打實如此想的。

  這兩人雖然打的十分好看,但實際上這場比斗,在他看來並沒有太高的內涵。

  顧雲海倒是使出來不少新奇的招式,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過於標新立異的緣故,倒顯得噱頭重過實質,這些法決像是自己都沒有研究透,就匆匆忙忙使出來的,因而顯得渾身都是破綻。

  孟驚蟄本著自己說不定看走眼的心態,又認認真真的看了很久,但越看他心中那種感覺就越重,看著周邊那紛紛叫著「厲害」的修士們,孟驚蟄越發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最終,孟驚蟄連這場比賽都沒有看完,就已經離開了這個比試台。

  他的場次實在太過靠後了,因而他此時還可以繼續閒逛。

  孟驚蟄不再細心聽修士們說話,而是漫無目的的在這個比斗廣場上閒逛起來。

  像孟驚蟄這樣閒逛的修士很多,但這些修士大多都會跑到那些熱門的比試台下面去圍觀,而孟驚蟄在經歷了幾次十分失望的圍觀後,不再執著於這些比斗者的名氣,那些沒幾個人圍觀的比試台,孟驚蟄也會分心去看上一會。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只是個金丹初期修士,使出來的招式,全都是十分樸實的劍招,而他的對面,卻是一個招式花里胡哨的金丹中期修士。

  兩人之間,此時是金丹中期修士,在壓著那個相貌平平的金丹初期修士打。

  但孟驚蟄卻隱隱有一種感覺,便是這個金丹初期的修士,能夠拿下最終的勝利。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種感覺,孟驚蟄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直接駐留在原地,看著兩人打了半天。

  最終,在那個金丹中期修士以為自己可以一擊必殺的時候,金丹初期修士眼神一閃,一記平平無奇的劍招使出,這一招,並沒有多麼經驗的靈光,但卻直接劃在了對面那個金丹中期修士的脖子上。

  「認輸吧,我不想殺人。」金丹初期修士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一劍,實在太過平淡。

  但這一劍里,蘊含著的殺意,又實在太過不平淡。

  對面那個金丹中期修士,原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但在頃刻之間,便攻守之勢轉變,他怔愣了片刻之後,面上神色方才灰敗下來。

  「我認輸。」

  隨著這一句話,金丹初期修士收回了自己的劍,轉頭看了場下圍觀的孟驚蟄一眼。

  「本輪勝者,清風觀,李異。」

  孟驚蟄聽著裁判嘴裡的這個名字,默默記在心裡,緊接著他直接跟上了李異的身影。

  「跟著我做什麼?」李異站定,沉聲問道。

  孟驚蟄看著他,問道:「剛剛你那一招,是不是後面還藏了半招?」

  李異原本背對著孟驚蟄,聽到這話之後,轉過身來,朝著孟驚蟄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孟驚蟄沒想到這人防備之心這麼重,便說道:「我只是想驗證一下心中的猜測,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孟驚蟄只當他不願意說,道完歉後便打算轉身離開。

  豈料,李異在此時開口,說道:「你眼光很好,有機會的話,我們比試台上見。」

  說完,他直接轉身離開,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密密麻麻的修士人潮中。

  第一日的比試,便只有一場,但即便只有一場,也能直接淘汰掉一半人。

  孟驚蟄仔細琢磨了片刻李異的那一招後,此時他手裡的令牌亮了起來,這便是催促他回去比斗的訊息。

  他第一輪的對手,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這人雖然出身大宗門,但並沒有拜什麼厲害的師父,本人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奇遇,因而在對上孟驚蟄之後,很快他就敗下陣來,輸得乾脆利落。

  雖然這比試台上可以定人生死,但孟驚蟄並非是嗜殺之人,因而點到即止,劍尖指到這人之後,便讓他自己認輸。

  第二日的這一輪,孟驚蟄的對手,依舊是一個普通的金丹期修士。

  孟驚蟄依舊不想殺人,只是這一次,他不想殺人,對面這人卻不想這麼輕易的認輸,幾次努力掙扎,最終結果都是被孟驚蟄拿劍尖抵著。

  孟驚蟄眼見他身上傷痕越來越多,忍不住勸說道:「道友,算了吧。」

  這人用力搖頭,說道:「我還可以繼續!」

  孟驚蟄皺眉,見他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驟然又沖了上來,心下更是覺得無奈。

  這人想要掙扎的心思固然十分勇敢,可奈何他與孟驚蟄之間,實力懸殊實在太大。

  這人耗費全力的一擊,在孟驚蟄眼中,也如同小孩過家家一樣簡單。

  孟驚蟄甚至沒有出劍,直接身形一轉,緊接著一道法決打出,這人再度被打趴在地上,半點都不能掙扎一下。

  「道友,此時認輸,還算體面。」孟驚蟄勸道。

  這人眼神直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某一點,口中喃喃道:「我不能輸,我不能輸。」

  孟驚蟄無奈,問道:「為何不能輸?」

  「我的宗門,只有我一個人了……」這人的聲音里滿是不甘與悲傷。

  「一次秘境而已,這次沒有抓住機會,下次努力抓住便是了。」孟驚蟄勸道,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這人就這樣掙扎到死。

  這人卻搖頭,說道:「機會哪有那麼多。」

  說完,他就要再度掙紮起身。

  孟驚蟄見這人這麼倔,實在是無奈到了極致,便只能抽冷子一下打在他的脖頸上。

  這人便立時昏了過去。

  「本輪勝者:歸一劍宗,孟驚蟄。」

  伴隨著這一輪勝利,孟驚蟄進入了第三輪。

  他這一輪的對手,倒終於不再是之前那情形,而是有了些許旗鼓相當的意味。

  對手來自十大宗門之一的獸靈宗,和孟驚蟄一樣,都是化神期修士的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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