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九十九章 假虞滅虢(求票票)


  第3192章 假虞滅虢(求票票)

  「……」

  「法子倒是可行,就是……需要速戰速決,需要儘快將事情做好。」

  「還要做的不留痕跡。」

  「箕子朝鮮的結果已經無法改變了,我等唯有儘可能將烏孫的局勢撐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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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箕子朝鮮的現狀但凡好一點點,我等也不至於如此。」

  「……」

  烏孫國主性情不定,秦國在河西的動作越來越多了,明眼人看著都可以猜出是什麼事情。

  那個烏孫國主是怎麼想的?

  難道真想著投降秦國?然後得到富貴?可以長久的富貴下去?想的那麼好?

  還是說有其它的考量?

  ……

  無論如何,烏孫國主接下來必須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一起對抗秦國,必須竭盡全力。

  法子。

  還是有的。

  烏孫國主所想或許有退路,接下來就要讓他沒有退路,將他的退路全部封死。

  「箕子朝鮮的人,都是廢物!」

  「別讓老子碰到那些人,否則一刀刀的全部把他們劈了。」

  「去烏孫邊地屠滅城池,老子去!」

  「老子已經忍不住了,非要殺一些人順順心。」

  「……」

  先前的一位狂怒暴躁之人再次洪亮之音盪起。

  殺人。

  自己喜歡。

  現在更加喜歡。

  若非距離烏孫邊地有些遠,現在就拎著刀前往了。

  「事情既然落定,肯定要儘快解決的。」

  「待會就調遣一些人手前往,三日之內,必有結果!」

  「十日之內,最遲不能超過半個月,定要讓烏孫國主心思定下,不能繼續眼下形態了。」

  「……」

  既然一位位兄弟都沒有什麼意見,事情就那般定下?

  施為起來,也不難。

  數年來,烏孫之地,人手還是不少的,還是足夠為用的,希望烏孫國主識時務!

  「說起來,箕子朝鮮的根源,還是在於之前的關中災情,那些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去關中生亂。」

  「關中,是秦國的根基之地。」

  「如若關中那麼容易就亂了,秦國早就出事了。」

  「秦國也非現在的秦國了。」

  「那些身無大謀之人在關中行事,除了死傷很多很多人,一點點用處都沒有。

  「死了一些秦人有用?」

  「咸陽宮也沒有什麼大動靜。」

  「除了最開始放了一把火,後面真真是一群婦人所為,扭扭捏捏的,真是想讓人一劍了結他們。」

  「……」

  「若無關中之事,嬴政他也不會決定對箕子朝鮮有那樣的動靜。」

  「都這些年了,那些人真是一點點長進都沒有。」

  「真不知道當年是如何活下來的?」

  「難道就是貪生怕死活下來的?」

  「……」

  「嬴政如今應該在江南巡視吧,先前有力量在關中為事,他們接下來不知是否有膽量在江南刺殺嬴政!」

  「他們真的有膽子施為,老子還算佩服他們。」

  「真要沒什麼動靜,真真廢物。」

  「……」

  「一支支王族之國都已經淪亡十多年了,這些年來,一直對我等吆五喝六的。」

  「老子都快忍不了了。」

  「……」

  箕子朝鮮的事情,令人不快。

  在這裡還不能夠好好抱怨,那也就太憋屈了。

  箕子朝鮮的事情,向前算一算,落在關中之事上,那些人腦子都壞掉了,怎麼想到在關中做出亂象的?

  那裡是嬴政只手就可觸摸的地方,也是秦國力量最強的地方。

  結果!

  可想而知,好處沒有得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大堆,死傷的人很多很多,因影密衛和羅網的緣故,相連的許多人也被揪出來了。

  關中之地落下人手,可是不太容易的。

  數年乃至於更久的暗子,一朝就沒了。

  還連累箕子朝鮮了,若沒有嬴政對箕子朝鮮增派力量,以箕子朝鮮的實力,對抗葉騰……還是可能性很大的。

  或許……。

  現在再說那些是無用了。

  那些人依仗著王族的身份,這些年來都做了什麼事情?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爛事。

  一次次的刺殺嬴政,有所得?

  箕子朝鮮也沒了。

  接下來要如何?

  還要繼續刺殺嬴政?

  嬴政已經出咸陽一段時間了,應該到江南了,不知他們是否會有什麼動作!

  諸國淪亡之後,因那些王族之人的力量強、威望高,他們才歸附於他們身邊。

  只是希望將來可以有機會將一切奪回來。

  ……

  一晃十多年了,一切都奪回來了?

  沒有!

  不僅沒有奪回來,反而失去更多了。

  真真令人失望!

  「慎言!」

  「慎言!」

  「老弟,慎言。」

  「你的心情,我等可以明白,然……我等之力本就不強,若是沒有那些根深蒂固的大人們支撐,這些年來我等會更加艱難。」

  「尤其,面對秦國那個大敵,我等是不能內亂的,是不能夠有內耗之事的。」

  「否則,只會白白讓秦國得利。」

  「我等在烏孫之地的這些年,日子還是不錯的,財貨足夠,美人足夠,事情……要盡力而為。」

  「待今歲的事情了結,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

  旁側傳來一道極力壓低的細緩之言。

  那些大人們的決定,他們不好評判,也許大人們有大人們的想法,烏孫之地,大人們有眼線的。

  被大人們知道,就不好了。

  箕子朝鮮那個結果,想來那些大人們也是不願意逃走的,畢竟都在那裡落下很多力量了。

  兄弟們小小抱怨一下就好了,有些分寸不要過了就行。

  「哼!」

  「有本事接下來在江南之地,將嬴政殺了,我才佩服在諸夏享福的那些人!」

  「……」

  雖不樂意,抱怨之人還是收攏性情。

  實在是。

  一群人書信連通好了辦事,而今,一些人將事情辦的亂糟糟,連累他們的事情都不好辦的。

  還不能抱怨?

  「都少說幾句。」

  「關中的事情,也非你等所言的那般簡單。」

  「起碼,儒家現在就被好好收拾了一下。」

  「齊魯之地,若是上次在桑海,儒家的人肯出力,嬴政定然難逃。」

  「儒家太慫了。」

  「讀書人都太怕死了。」

  「怕死!」

  「數月來,儒家的人死了不少。」

  「關中的事情和我等無關,以後少說些。」

  「……」

  「嗯,白尾飛鴉!」

  「有消息來了。」

  「……」

  兄弟們小小抱怨,是無礙的,畢竟……箕子朝鮮出了那般事,但凡是個人都會不滿吧?

  也可能是那些大人們希望省下一些力量,以為將來所用。

  畢竟。

  真要在箕子朝鮮同秦軍爭鋒,秦軍就算全死了,對於如今的秦國而言,損失也非大。

  箕子朝鮮的人全死了。

  那個後果……就嚴重了。

  抱怨歸抱怨,烏孫之地的事情還是要好好處理的,正要繼續說道什麼,臨近的窗外落下一隻體型不過成人巴掌大小的鳥兒。

  通體淡灰色的羽毛,唯有尾巴的地方暈染著白色,這是河西之地特有的鳥兒——白尾飛鴉!

  這些年來,由精通訓鳥的人兒將這些鳥訓成了,平日裡,用來傳信還是便利的。

  這個時候傳信?

  起身走了過去,從鳥兒的小腿邊取下熟悉之物,順手抓了一把吃食,撒在窗台之地。

  「是什麼消息?」

  「……」

  與列其餘人靠近,眼下的烏孫之地本就形勢緊張,萬萬不要出現意外之事。

  「……」

  「嗯?」

  「該死的,該死的。」

  「秦國,李信……他著實無恥。」

  「怎麼會有那般無恥的人!」

  「該死!」

  「可惡。」

  「真真可惡。」

  「……」

  一二十個呼吸之後,一道怒吼的咆哮聲響起。

  「大兄,怎麼了?」

  「出什麼事情了?」

  「李信?」

  「李信有什麼動作?難道他動刀兵了?」

  「……」

  「大哥,出什麼事了?」

  「讓我瞧瞧!」

  「……」

  「……」

  突如其來,此間之人皆神色一變,出了大事?還和秦國有關?和河西的李信有關?

  非如此,大兄至於那般?

  以大兄的性子,若非極大的事情,如何會神容失色?

  快速從大兄手中將小小的紙條接過來,快速一覽上面的密信文字,內容不多,也就百十個字。

  「……」

  「該死!」

  「該死!」

  「秦國人怎麼敢的?李信他真敢那般動作的?」

  「難道烏孫的人都是吃閒飯的?難道一點用都沒有?該死的,異邦蠻夷就是蠻夷,一點點用都沒有!」

  「……」

  「李信,他……他這是沒事找事,烏孫如何會有那般膽量?」

  「該死的,李信該不會想要故意找烏孫的麻煩吧?」

  「……」

  「大兄,我等接下來要如何?」

  「可惡!」

  「秦人真真該死,當年秦楚一戰,李信也該直接在楚地直接被殺。」

  「……」

  須臾。

  一道道此起披伏的怒罵之音升騰。

  小紙條的訊息都一覽了,文字不會晦澀,可以輕而易舉的明悟,上面所言……有秦國使者質問烏孫國主未能夠好好保護秦國的商隊。

  以至於秦國商隊在烏孫國內,被烏孫的一些人圍困殺害,搶走許多財貨之物。

  更是留下一些文字侮辱秦國!

  是以,限令烏孫國在七日之內,必須抓到兇手,必須要將兇手嚴懲,否則,秦國的人會自己查!

  還說著會從邊界之地,請來一支兵士之人協助探查。

  ……

  該死的。

  該死的。

  如何會有那般事?

  秦國的商隊在烏孫國內被圍困殺害?這等事情……不是沒有,而是……是大事嗎?

  這些年來,他們都曾出手,將一些屬於關中的商隊處理解決掉。

  秦國商隊又非秦國官府,那個時候怎麼不見秦國使者出頭出面?偶有出面,也不見有什麼嚴重後果。

  現在!

  秦國商隊被殺了?

  還留下許多有辱秦國的文字?

  這樣的事情?

  是他們做的?

  根本沒有。

  烏孫之地的許多人,他們都是知道的,但有行動,不說全部了解,起碼會有耳聞。

  涉及一些大事,不會衝動的。

  近日來,根本就無那樣的事情。

  秦國正要對烏孫之地下手,真有那樣的事情出現,豈非會激怒秦國,烏孫國主固然不聰明,也不笨。

  他們也不會對秦國商隊下手。

  真要下手的話,也是對烏孫國的一些商隊下手,好讓烏孫國對諸夏的人多厭煩。

  如此。

  烏孫國才會堅定對抗秦國。

  現在!

  那個小紙條上是什麼訊息?

  秦國的一些商隊在烏孫國被截殺,財貨損失很多,秦國使者出面,質問烏孫國主,希望烏孫國有個交代?

  這樣的事情,聽著怎麼那麼熟悉?

  故意找事?

  以前不見秦國使者出面?

  現在出面了?

  烏孫國找不到兇手,秦國使者所言秦國會派出自己的力量在烏孫探查,這等心思……傻子都能看出來吧?

  ……

  秦國。

  李信。

  秦國使者之人。

  都該死。

  他們剛才正商議著落下一些事情,栽樁嫁禍於秦國身上,現在,秦國的動靜在他們前面了?

  商隊被殺?

  只怕根本沒有那件事吧?

  就算有那件事,也絕對是秦國自己故意弄出來的。

  該死。

  秦國現在就忍不住了?

  就等不及了?

  他們該如何?

  他們剛剛謀略好的手段,還沒有施為呢,秦國先他們一步了?

  直接將他們接下來的動作打亂了。

  「……」

  「明顯是秦國施展的陰謀詭計,該死的,秦國這些年來,就會那些下作的手段。」

  「可敢派人與我真刀真劍的拼上一把!」

  一語更為怒喝。

  「現在生氣用處不大。」

  「當快速將事情解決。」

  「七日的時間。」

  「秦國商隊被截殺。」

  「……」

  「現在需要將這件事解決,不能夠讓秦國有藉口兵入烏孫之國,否則,數百年前的晉國之事就要重演了。」

  「萬萬想不到秦國會這個時候弄出那般事,手段著實卑劣了一些。」

  「秦國真的要準備對烏孫下手了。」

  「也是,箕子朝鮮已經沒有威脅了。」

  「烏孫之地,李信那些人,還有秦國館驛的那些人,肯定都想要立下功勞吧。」

  「此事,需要快速將烏孫解決!」

  「……」

  「大兄,如何解決?」

  「擺明了是秦國自己生事,那些下作之人如何會讓我等輕而易舉的將事情解決?」

  「七日的時間,只怕七日一到,李信就會打著藉口入烏孫了。」

  「……」

  「大兄,不如,我等現在出手,將屬於烏孫國的一些商隊滅殺,嫁禍在秦國人身上。」

  「也將秦國的狼子野心宣揚出去,讓秦國人身敗名裂!」

  「如此,紙條上的事情就可混亂起來,也能讓秦國沒有後續的藉口,烏孫也容易解決那般事。」

  「同時,東部邊地的一些城池、部族還是要快速屠滅一些。」

  「好好的嫁禍給秦國。」

  「那時,我等就可逆轉眼前局勢。」

  「烏孫國主也能夠在最短時間內作出最明智的決定,也大可能同我等站在一處對抗秦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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