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五十五章 破口大罵(求票票)


  第3248章 破口大罵(求票票)

  對於辰國之地的行動,始皇帝陛下並沒有給於很大的壓力。

  並沒有言語兩個月內一定要將辰國之地的人全部剿滅,並沒有說務必畢其功於一役之言。

  但!

  始皇帝陛下雖未說,並不代表不能做。

  兩個月的時間,也非一定是剛剛好兩個月!

  明闊之廳,以觀一位位此刻前來的將士之人,自從帝國一天下,稍大一點的仗……越來越少了。

  甚至於諸夏之內的戰事都屈指可數了,甚至於都快沒有了。

  欲要有滅國之戰?

  

  多艱難!

  難上加難!

  北胡匈奴那裡,始皇帝陛下早早就有謀略定下,上將軍蒙恬早年間就在訓練騎兵,以為應對。

  近年來的一場場戰事來看,所得還是不小的。

  河西之地,烏孫之國,李信將軍早已經屯兵那裡多年,接下來將那裡拿下也是不難。

  箕子朝鮮。

  算是滅國?

  也不算!

  和真正的滅國不一樣。

  尤其之前待在箕子朝鮮的那些帝國叛逆之人,太膽小了,竟然一仗不打,直接逃走了。

  逃往以南的辰國之地了。

  那裡就安穩了?

  想多了!

  調兵遣將,合諸方之力。

  步步推進,從大致的輿圖而觀,那些人已經被困於一角之地了,那也是最初定下的戰事方略。

  若是一下子施展極強的力量,那些人面對威脅,怕是會迸出極強的力量,欲要全部剿滅,付出的代價可能就要大了一些。

  現在!

  時而力量強一些。

  時而弱一些。

  那些人心中抱有一絲絲希望,期待他們不會在辰國之地停留太久,期待他們早日離去。

  離去,自然是要離去的。

  然。

  離去之前,一些功勞是一定要取走的。

  現在的功勞還不夠。

  遠遠不夠。

  歷經這麼長的時間了,諸般力量調遣一處,那些人的力量也匯聚一處了,他們已經避無可避,也退無可退。

  接下來的這一戰……會面臨很大的抵抗!

  不過。

  只要提前做好諸多準備,一些強大的抵抗,還是可以應對的,可以將它們壓下去的。

  那些人的結果。

  只有一條路!

  「於此地圍打,空出這道口子,水師之力,也都早早布置好了。」

  「生機,是有的。」

  「他們若是看不到生機,戰事上,會抵抗的很強。」

  「只要朝向這裡逃走,那麼,就可徹底困殺!」

  「……」

  之前的一語再道。

  「郡守大人。」

  「從齊魯之地得到的消息,膠東之地,近月來,還是有一些力量調動的。」

  「那些人怕是會成為助力。」

  「東海海域不小,齊魯本地的人對那裡了解許多,帝國水師巡視的範圍不足夠大。」

  「……」

  是時。

  又是一道響亮的聲音傳出。

  箕子朝鮮之所以存在多年,一個緣由,便是諸夏之力的供給,沒有從諸夏弄過去的各種東西,箕子朝鮮不會有今日。

  更有帝國一天下之後,山東諸國的叛逆之人許多都前往齊魯了。

  齊魯,已經有確切的證據表明那些人這些年多有動作了。

  「董翳,你是擔心那些人會成為奇襲之兵?」

  「……」

  最初的沉穩之聲應下。

  「郡守大人,末將有那些擔心。」

  「論起來,齊國也有水師之力,還是數百年前同吳越爭霸之時立下的。」

  「後來,那些水師之力沒有裁撤,也沒有壯大,一直存在著。」

  「那些力量若是被齊魯的人掌控駕馭,若是突然出現,在海域之上,或有侵擾。」

  「也可能會有不小的援手出現。」

  「……」

  董翳頷首再言。

  「那些人有助力,在我等預料之中,齊魯的一些悖逆之人,不會眼睜睜看著辰國之地的人全部被帝國剿滅的。」

  「接下來的一戰,必須速戰速決!」

  「以新式器械,快速破開那些人的戰陣防禦,而後衝散他們的陣營,陣勢一亂,戰局可定。」

  「……」

  「若是那些人有先下手為強之法呢?」

  「若是末將面對這等困局,坐而等死非上策,若有一側,便是準備親率一支精銳,伺機而動,奇襲為上!」

  「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辰國之地的地形地勢複雜,對於那些人的力量匯聚一處非好,對於我等而言,其實,也差不多。」

  「果然我等背後、側面出現敵人,或許會影響我等的諸多布置。」

  「……」

  「護國學宮出來的,想的不少。」

  「也當想那些,你所言的那個可能性還是有的。」

  「如此,你覺當如何應對?」

  「……」

  「大人,末將以為,首要我等陣勢要成首尾相連之勢,果然一處有動,其餘力量隨時可以策應。」

  「護國學宮有一陣勢,為五虎群羊陣,或可為用。」

  「進退皆一心,一應力量調遣,可於戰場局勢變化而變化,也會讓敵人難以了解我方虛實。「

  「……」

  「五虎群羊陣?」

  「此陣可用,卻不合眼下之用。」

  「辰國之地,原本這麼大,現在……那些人只占據這一點點地方。」

  「也許,他們還有一些閒散之力埋伏在四周,雖多,也不會很多,充當奇襲的兵力不足夠。」

  「至於糧草輜重等物,皆是從箕子朝鮮每隔數日運送過去一批的,他們盯上糧草輜重也是無用。」

  「比起五虎群羊陣,蓮花抄尾陣更好一些!」

  「那些人的力量不足夠,我等之力不可太分散,待敵情變化而變化,隨心增損。」

  「戰陣之法,向來沒有定數。」

  「蓮花抄尾陣,亦是可以隨時變化別的陣勢。」

  「趙佗,你得郡侯親傳陣圖之法,對於那些兵陣最為精通,我等此刻所言,只是說道。」

  「具體戰局陣勢,還要靠你這個主將!」

  「……」

  「郡守大人過譽!」

  「在下唯有盡力」

  「……」

  「……」

  任由虛空大日轉動,廳內言談之音不斷。

  諸般種種,一切具細。

  最後一戰,唯有一果!

  ……

  ……

  「諸位,都說說看。」

  「眼下我等已經到了這般地步,退無可退,看樣子,那些秦軍是真的想要將我等斬盡殺絕了。」

  「初始,一直想著他們不會在這裡待太久,不會停留太久。」

  「現在,誰說他們不會停留太久的?」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一力攔阻他們南下,如此,讓他們知曉咱們的力量,面對北胡匈奴以及箕子朝鮮之事,說不定他們就不敢派出太多兵力南下了。」

  「也不會有今日之局面。」

  「……」

  營帳闊闊,其內盈人。

  案幾陳列,各據一方。

  一道道聞之不為想通的口音,一道道聽上去不會歡快的聲音,一道道感之令人心中煩躁的話語。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當初何以從箕子朝鮮那裡快速退走?」

  「在那裡一戰,豈非更好?」

  「……」

  一人嗤笑道。

  現在要討論的是對敵之法,而非對於當初諸事的否認、遺憾,就算回到當初,一定會有那樣的決定?

  「田榮,你什麼意思?」

  「是在取笑於我?」

  「就你……還有資格取笑於我?」

  

  「你算什麼東西!」

  「當初是誰說著不要在箕子朝鮮同秦軍交手,無論如何,都難以取勝,與其如此,還不如先離開,保存有生之力。」

  「這句話是否你說的?」

  「現在,你何有膽量於我說那些?」

  「我所言當初之策,那時……我好歹還有奮戰之意,只是……獨木難支,唯有離去。」

  「……」

  「趙歇,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算什麼東西!」

  「我田榮好歹是齊國宗族純正血脈,你呢?」

  「雖為宗室,不過遠支而已,若是邯鄲內的趙國王族不在了,你何有資格站在我面前?」

  「……」

  「哈哈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一個田姓齊國宗室,也有顏面於我論資格?」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齊國的宗室應該姓姜才是,你田家不過蠅營狗苟之輩。」

  「……」

  「狗娘養的趙歇,你再說一句試試?」

  「誰是蠅營狗苟之輩了?」

  「我田家的齊國諸侯之位,乃是大周天子認可的,而非篡奪的,姜氏一族失掉齊國民眾之心,自然要被我田家取代。」

  「真是笑話。」

  「現在說我田家是那般的人,你趙氏一族呢?」

  「趙無恤當年做的事情,真以為天下間的天下之人都忘了?」

  「他才是真正的篡國之人!」

  「以下犯上,強逼國主,瓜分晉室,實在是丟人,實在是無恥,無恥至極!」

  「……」

  「田榮,你再說一句試試?」

  「你個卑劣小人,你算什麼純正的齊國宗室血脈之人?若是田儋在這裡,他或許還有一點點顏面。」

  「你算什麼東西?」

  「還純正的齊國宗室血脈?真正的純正血脈之人,都在關中了吧?」

  「……」

  「趙歇,你他娘的可敢與我一戰,老子今日非得好好教訓你!」

  「……」

  「匹夫之勇!」

  「你若是有膽氣,接下來可前往前軍之中,若是你能殺幾個秦軍,老子就服你了。」

  「……」

  「入你娘,趙歇,老子今天非得打你一頓,出出氣!」

  「……」

  「怕你不成?」

  「拉著我做什麼,閃開,看老子不打死他,當老子不知道你的身子骨?」

  「箕子朝鮮之時,你都虛的走不動路了,老子還怕你!」

  「老子讓你一隻手,你都打不過老子!」

  「……」

  「……」

  一時之間。

  整個營帳之地混亂一片,熙熙攘攘,混雜之音沸反盈天,怒罵之聲更是不絕內外。

  「羽兒,你要走?」

  「不要著急,待會就好了,要習慣!」

  「先坐著。」

  「待會還要商談大事的。」

  「……」

  「叔父,這些人不足與謀。」

  「……」

  「正因不足與謀,才需要我等今日在這裡商榷應對之法,沒有匯合一處的力量,欲要對抗接下來的秦軍,根本沒有機會的。」

  「單靠咱們自身,是不夠的。」

  「……」

  「羽兒,要學會忍耐。」

  「這就是你接下來需要的修行,有些時候,若是能和這些人坐著一塊說說笑笑,說不定事情更容易辦妥。」

  「這倒是令我想起近年來齊魯出現的一個人,其人名為劉季,原先是農家弟子。」

  「這幾年,則是在齊魯有不小的名氣,原本沒有任何根基和實力,卻不容人小覷。」

  「力量!」

  「力量有很多種。」

  「那些諸侯國廟朝的官員,那些秦國的官員之人,論力量,他們連一位尋常的兵士都打不過,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掀起莫大之力。」

  「……」

  「鬼谷派的弟子,便是那樣的人。」

  「就算不論武道修行,單單其人,在諸國相爭的歲月,一舉一動,乾坤之力,都足以媲美十萬大軍、百萬大軍!」

  「你不需要喜歡他們,但是你需要理解他們,需要知道他們的心思,如此,才能夠便宜行事。」

  「箕子朝鮮的那些年,那些事你嫌棄太煩,大都是我和項莊、子期他們處理的。」

  「不要不耐煩,你大父當年對你的期望,可不僅僅是一位領軍作戰的將軍、統率。」

  「坐著。」

  「眼前之事,看著亂象紛紛,實則,不為大事。」

  「……」

  「叔父,那些人心中所想,我如何不知道?」

  「他們所為不過是接下來可以少出一些力,多得一些好處,不外如此。」

  「叔父說過,天下事,大都可歸於利益二字。」

  「這些人爭吵,也是那般,說不定就會因為這場爭吵,一些事情會有變化。」

  「這種事情太過於令人心煩。」

  「在我看來,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有爭吵的這些時間,說不準對敵之策已經商量好了!」

  「……」

  「哈哈,知道是一回事,真的可以給於駕馭使用又是一回事,羽兒,勿要著急。」

  「此刻才過午時,距離夜幕降臨還有一段時間,且等著。」

  「若是這些事不解決,想要將那些事商量好,就更不可能了。」

  「這和軍中行事不一樣,軍中之事,一應規矩落下,自可定之,喝茶!」

  「估計還待一會兒。」

  「……」

  看著侄兒這般不耐煩的神態,還想要離開這裡?

  項梁搖搖頭,止住侄兒的動靜。

  一些事情,侄兒也許知道道理。

  心中有些討厭它。

  這是完全不需要的,也是不必的。

  為何要討厭這些事?

  要習慣它!

  眼前的亂象之事,和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看樂子也不錯的,無論他們爭論爭吵的如何,接下來還是要商討事情的。

  之所以會有眼前之事,未必不是秦軍所給壓力太大的緣故!

  否則,無緣無故,誰會這般不顧顏面的彼此對罵,還互揭老底,著實不成樣子,多有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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