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2章 農墨之局(求票票)


  第3492章 農墨之局(求票票)

  「高統領!」

  「你……你受傷了?」

  「和人交手了?遇到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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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班大師無需擔心,並沒有同人交手,是別的緣故引起的。」

  「這是至尊武器!」

  「昨日,至尊武器異動,握之,有牽引之力傳來,我便是循著牽引之力前往。」

  「班大師無需擔心,我無大礙,調理一段時間就好了。」

  「……」

  和逍遙先生、項少主在陽穀之地分開,沒有停留,便是歸於濮陽。

  一路上,多有不甘心,多有嘆息之。

  神秘古殿就在眼前,卻不能進入。

  縱然將殿門推開一道縫隙,也是不能入內,昊天……著實太殘酷了一些,太殘忍了一些。

  與那些事情相比,些許傷勢反倒不算什麼了。

  戰神圖還是有些作用的,儘管別的妙處自己沒有琢磨出太多,然則……力從地起,潤澤萬物,還是有些感悟的。

  身上的傷勢,恢復起來會容易些。

  靈覺之下,盜跖他們不在此間,倒也免去一番動靜。

  從班大師手中接過茶水,簡單言語此行具細,回想起來,仍是忍不住搖搖頭。

  「陽穀地宮!」

  「是那處地宮?」

  「地宮有異動?」

  「那處地宮已經存在多年了,當初現世的時候,裡面的好東西就被人取走了。」

  「現在還有?」

  「……」

  「是那處地宮,又非那處地宮。」

  「是地宮深處的秘密。」

  「是一座神秘古殿,其名——戰神殿,很可能相連上古九黎一族的蚩尤,很可能是其人留下的傳承古殿。」

  「項少主持破陣槍也有前來,破陣槍也有牽引之力。」

  「……」

  「……」

  陽穀地宮。

  現在應該很熱鬧,從地宮出來的時候,四方仍有許多人前往,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散去的。

  應該都是想要找到地宮隱藏起來的秘密。

  如何找到?

  至尊武器!

  已經沒有了動靜,牽引之力也不在了,戰神殿……隱去了?還在陽穀地宮?

  亦或者如同長生殿一樣,在諸夏間的大地脈絡中遊走,行蹤飄忽不定,難以尋跡?

  不清楚。

  不知道。

  逍遙先生所言也多是一些猜測。

  長生殿。

  戰神殿!

  神秘莫測,錯過了,以後是否還有機會?只怕是很難了。

  那一次入長生殿,也是地宮的機緣。

  戰神殿,入內都不能,相同之處,都是和地宮有關!

  逍遙先生有過猜測,長生殿、戰神殿若是下次現身,說不得會在其它的地宮出現。

  若如此。

  接下來倒是可以提前準備準備。

  提前安排一些人手,以為所用。

  無論是否用的到,總歸不多餘。

  諸夏之地,墨家接下來的打算之一,就是要慢慢重建當年的一處處據點,將地方選在那些地方,不為大事。

  戰神殿!

  那樣的傳承,無門可入也就算了。

  大門就在眼前。

  奈何,不能入內。

  如何不讓人唏噓!

  「蚩尤,戰神殿!」

  「疑似內藏蚩尤的傳承!」

  「異獸!」

  「……」

  「從高統領你所言的那些訊息來看,想來是有人將戰神殿率先開啟了,進而,才引得至尊武器異動。」

  「可能是道家的玄清子?」

  「有這個可能。」

  「吃茶。」

  「機緣之事,向來運道。」

  「持至尊武器和破陣槍不能入,估計那兩柄兵刃不是戰神殿進入的憑證。」

  「而是別物!」

  「的確有些可惜,卻也無需太過於自責和掛心。」

  「縱然可以入內,縱然可以得到裡面的好物,於眼下的墨家而言,不一定是好事。」

  「墨家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果然出現一些異樣,定然有麻煩襲來。」

  「……」

  靜靜聆聽高統領之言,班大師輕捋頷下如雪鬚髮,時而又輕飲些許茶水。

  高統領離開一兩日了,想不到竟然遇到那樣的奇異之事。

  都碰觸戰神殿的大門了,卻不能入內,這種結果的確不好,不僅如此,還因要強行推開殿門,而受傷!

  逍遙先生也去了。

  也是不能做到。

  戰神殿!

  蚩尤!

  內藏神秘珍寶,還有異獸龍族的出現,著實……單單聽著,就是一顆心多顫動。

  裡面會有什麼?

  天材地寶,肯定少不了。

  蚩尤的一身所學?

  別的上古珍寶?

  神兵利刃?

  兵魔神?

  ……

  無論是什麼,對墨家,都絕對是難得的好東西,對墨家的將來,都絕對是有好處的。

  可!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墨家不是當年的墨家。

  墨家現在困居一隅,驟然得到那般寶物,迎來的絕對不是崛起,而是天大的麻煩。

  寶物!

  有實力得到,才是寶物!

  沒有實力,最終還是別的。

  當年的陽穀地宮,就是那樣,本是墨家弟子發現的,結果……裡面的好東西沒有墨家一份。

  思忖之,多令人煩悶。

  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至於疑似江南玄清子入了戰神殿,以其人的權勢地位,有那些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唉。」

  「道理如此,總是有些可惜。」

  「戰神殿!」

  「錯過了,下一次,就不知何時會有那樣的機緣了。」

  「呼……,不多想了。」

  「班大師,此事……你知道就好,墨家內部,暫時就不知會了,以免引起不必再的隱患。」

  深深一嘆。

  將手中茶水一飲而盡,高漸離長吁一口氣,心中鬱悶、煩躁之氣散去不少。

  無論如何,是一件遺憾之事。

  「當如此。」

  班大師頷首。

  陽穀地宮,引得四方之人前去,許多人都沒有所得,若是墨家這裡傳出那裡的秘密?

  那就……糟糕了。

  無論墨家是否從裡面得到什麼,在外人看來,墨家定然得了其中的好處,否則,如何知曉裡面的秘密?

  麻煩!

  危險!

  不用想都知道,絕對鋪天蓋地而來。

  墨家內部,盜跖的性子還算沉穩,別人……,雖可信得過,就怕一時喝酒喝多了,口無遮攔,就說了出去。

  濮陽。

  又有不少人盯著墨家,非好,非好!

  「陽穀地宮!」

  「因其中的陣勢迷障之力,有許多人身陷其中,其中不乏有玄關層次的存在。」

  「今日離開地宮的時候,一路上,也有所覺不少不弱的氣息。」

  「先前從齊魯修行歸來,還沒有那般氣象。」

  「中原之地,目下陷入一場麻煩。」

  「諸方之力,捲入其中的很多。」

  「還不知會是一個什麼結果,墨家……,有著先前的吩咐,內斂低調,想來不會有大礙。」

  「不過,為安穩期間,還需多多叮囑。」

  「……」

  陽穀地宮。

  只能算是一個插曲,算是一個意外之事。

  把玩手中茶盞,高漸離提及另外一事,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一件更需要慎重的事情。

  地宮之內,固沒有所得。

  一路往來,所見所感……多有入心。

  中原這次的事情,似乎要比所想更大一些。

  為那些事,墨家已經做了不少準備了,現在……,還不夠,還需要再次告誡之。

  「墨家。」

  「現在經不起什麼折騰了,多一些小心總歸沒錯的。」

  「三晉中原,不知道最終會是一個什麼結果。」

  「當初的泗水郡,偌大的農家變成今日模樣。」

  「……」

  接下來的中原局勢會如何?

  班大師看不清楚,也看不真切。

  參照泗水郡之事,無疑會有很多人牽涉其中,一些人會死,會有很多人身死。

  同時。

  中原的局勢也會有變化。

  秦國立下已經十餘年了。

  中原諸方之力,各有心思。

  抗秦!

  敵秦!

  心神有改欲要親近秦國的!

  欲要謀求富貴的!

  ……

  秦國。

  一些事縱然沒有秦國,估計也會出現的。

  「農家!」

  「這一次的事情,也有農家弟子牽扯其中了。」

  「想來……農家陳勝他們也在思量解決之法!」

  中原變局,墨家無法應對。

  秦國,運氣多好了一些,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中原之地的隱患解決掉。

  泗水郡農家。

  農家這些年多在沿海諸郡,這一次……不知會如何應對,比起墨家,他們面對的麻煩說不定更大。

  ******

  「大哥!」

  「中原的局勢,我是看不透了。」

  「一群狗娘養的,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也不知道一些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若說是秦國做的,一些人……我又可以肯定,絕對和秦國無關。」

  「若說是中原諸方之力內鬥,希望將一些心志不堅定抗秦的弄死,更難看清了。」

  「秦國。」

  「肯定有不少力量在中原。」

  「肯定希望中原的水越來越渾,希望中原諸方之力和當年的泗水郡一樣,希望諸方兩敗俱傷,唯有秦國自身得利。」

  「我現在都不太敢出去了。」

  「保不齊,外面就一直有人盯著我!」

  「彭越那小子……現在還被人暗殺,人一直沒有消停。」

  「昨兒,又聽縣令所言,咸陽的獎賞來了。」

  「狗日的。」

  「秦國是真會挑時候,真等獎賞送過來了,怕是有人都要進來殺我了。」

  「大哥,大哥……。」

  「要不我接下來和你們一起回東海郡吧,那裡總歸安全些。」

  「……」

  這些日子,武臣害怕的不行。

  實在是不能不害怕。

  若是一些人只是求財,完全沒有什麼可懼的。

  然!

  求財之外,一些人還想要自己的命,那就……那就不太好了,那就不行了。

  命,是一身之本。

  命沒了,別的東西還有何用?

  何況。

  自己和彭越、申陽那些人不一樣。

  大不一樣!

  那些人做了一些災情救濟之事,所為是一些事,自己……雖說也做了類似之事。

  可!

  根本不是為了秦國的富貴。

  也非為獎賞。

  而是……看看是否有機會在中原壯大農家的力量。

  結果……事情才開始做,還沒有進行下一步呢,就出了那樣一檔子事,近來更多了。

  上次在彭越那裡相聚,都差點死了。

  現在。

  更懼怕了。

  待在中原這些年,一些人下手是真的黑,是真的狠。

  今兒。

  萬萬想不到,陳勝大哥他們來了。

  有陳勝大哥他們在身邊,心中多安穩。

  「中原的現狀,你傳來的訊息也有說過。」

  「和我等從別的地方所得差不多。」

  「這個世上,人心是最難料的。」

  「中原水災,有力量救濟之,希望以此博得秦國官府、咸陽的好感,繼而得到好處。」

  「借力打力!」

  「藉助秦國的力量,壯大自身之力!」

  「富貴以謀長遠!」

  「……」

  「想法是不錯的,也是可行的。」

  「人心。」

  「難料。」

  「一些人靠近秦國了,得了好處,得了安穩,得了富貴,是否還會繼續有最初的心思……難說!」

  「武臣!」

  「無需害怕,接下來我會讓二弟留在你這裡,以護衛你的安全,順便一觀整個中原局勢的變化。」

  「亂局,也意味著機會。」

  「咸陽的獎賞,接下就是。」

  「對於農家,還是有好處的。」

  「……」

  人心,是最為複雜之事。

  前一刻,還是膽肝相照的生死兄弟,下一刻可能就要刀刃相向,生死相搏了。

  前一刻,還無比堅定的抗秦。

  下一刻。

  就可能接受秦國的好處,投靠秦國,護衛秦國,以維持己身的榮耀、富貴、財物……。

  秦國立下,已經十餘年了。

  諸國淪亡,若是從韓國開始算,都已經二十年左右了。

  那麼長的時間,一些年長之人或許難忘當初之事,一些王族貴戚之人或許難忘當年之事。

  另外一些人,就不好說了。

  農家,也是一樣。

  農家的老人,對當年泗水郡之事,至今都義憤填膺,至今都想要將蒼璩、田言那些人斬殺殆盡。

  一些新招收的弟子,則少了許多心思。

  中原水災過去了,一些法子、策略都施為過了,如今有人反悔了?覺得那樣做事不好?

  覺得贊同助力之策的人是……叛徒?

  是賊人!

  是異心之人!

  是需要清理掉的人!

  ……

  亂象,始生。

  武臣。

  無需畏懼。

  農家接下來會增派人手來這裡,會派遣高手的。

  中原有亂,一些勢力定然有損,對秦國是好事,對農家……未必不是機會。

  農家!

  這些年來,多有思忖農家該如何重現當年的盛況,多有思忖農家該如何重現巔峰之勢。

  雖難,不是沒有法子。

  事情,需要一步步施為。

  農家最初,是從田畝起家的,是從庶民其中起勢的,是從尋常人中揚名的。

  那些路,農家一代代先祖前輩已經明證可以走通。

  接下來,可以嘗試。

  可以一試。

  農作耕種之事,農家六堂之內珍藏的典籍文書不少,完全可用,完全大用!

  朱家堂主。

  當年就在施為那些事,是以,短短一二十年的時間,使得神農堂在六堂之中聲名崛起。

  使得神農堂在田氏一脈掌權的農家六堂獨樹一幟,實力絲毫不遜色烈山堂、蚩尤堂!

  朱家堂主當年做的事情,可為。

  當為。

  蒼璩!

  早晚要一劍劈了他,替朱家堂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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