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4章 丑魚不死（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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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所以……那就是造化的神奇之處。」
「所見，所聞，所想，所感……，有些是可以得出答案的，有些則是現在不能有答案的。」
「無需多想。」
「圓盤！」
「海域！」
「既然一切無礙，既然一切有序，那麼，說明一切都是在昊天既定的規則內運轉。」
「昊天所言，樹上的果子成熟了，就要向著大地墜落，如此，便是有了我等出生以來所見的景象。」
「但有果子成熟，必然一一墜落，從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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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果子成熟之後，會向著天地四方飛去。」
「昊天所言，風雲相擊，雲霧生，雷雨落，故而，也是有了我等所見種種。」
「……」
「那些，便是昊天的規則。」
「便是昊天的秘密。」
「若是真的可以將其洞悉，想來……一念而覺，便可身融萬物，或許，會是另外一個更加妙不可言的境界。」
「……」
一個個的果然都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再想下去，都會一個個頭大的，而且還找不出任何答案。
餐碟圓盤的例子，很恰當，可以想到那一點，足以令人糾結了，周清郎朗笑語，給了一個答案。
具體、根本、本源的答案，自己沒有。
真要將一個答案落下，也只有道了！
也只有將那個答案強命名為——道！
道！
依稀間，相合祖師當年口述道德真經的心境了。
祖師，窺得天道的隱秘了？
也許是的。
也許沒有。
誰也不知道。
欲要印證是否如此，只有親身踏足那個境界，才能知曉了。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
「今日，再思忖道經上的一些經文，好像更能明悟個中妙處了。」
於雲舒手中的圓盤看了一眼，弄玉以為然。
是那個道理。
剛才也有言。
為何海域沒有混亂呢？
為何海水沒有掉下去呢？
為何海域沒有掉入虛空呢？
如何解釋？
也只有昊天了。
昊天的規則之下，讓無法歸於有法，讓無序歸於有序，讓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有了根本的統御之道。
道！
那就是道！
儘管還是有些淺淺的迷茫，還是有些淡淡的迷怔，可……就是能夠感覺到似乎洞悉昊天的一人秘密了。
欲要深入之，很難。
欲要忘卻之，公子所言，圓盤之行，又一直在心頭浮現，又一直在心頭縈繞難散。
「……」
「得，不能想了，一件事沒有結果，沒有答案，本姑娘著急了，都要放火了。」
「算著時間，小傢伙們快回來了，本姑娘還得瞧瞧島上是否有可用的香料呢。」
雲舒之言，使得正要離去的焰靈姬也是腳步一頓。
圓盤。
海域掉落。
很有道理。
公子的回答，也是有道理。
真正的原因是什麼？是昊天的偉力？可以是這個結果，又好像太混沌了一些。
能否詳細入里的給予解釋呢？
公子也不能做到。
自己？
自己就更加做不到了。
若是將那般道理真正的參悟透側，對於己身所修的天魔力場是佛有助力呢？
有。
這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
可！
自己現在連此境大成都沒有達到呢，還是不想了，真要細究到沒有任何結果，以自己的性子，非得將這座島焚滅。
收斂心神，呼吸一口氣，靈覺擴散，剛才還想著去海域印證一下公子所言，現在也沒有那個心思。
還是去準備庖廚的輔助之物吧。
將萬物氣機精進，將天魔力場進益，說不得將來就能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了。
……
……
「還別說……真有所得。」
「本姑娘剛才好好費了一番工夫，從島上找出了十多種可用的香料。」
「都是可以待會用上的。」
「這種狹長的綠葉，味道很獨到，公子，你們可以聞一聞的，有些柑橘的氣息，還有些薄荷的氣息。」
「隱隱約，還有一些松子的味道。」
「用來調配湯底再好不過，就是不知道味道會如何。」
「還有那種像豆子一樣的果實，吃起來酸酸的，卻無什麼澀意，若是用來製作酸湯魚，當可試一試。」
「……」
「你們一個個小傢伙，還算用心，起碼還會做點吃的，以後離開了父親、母親，好歹餓不死。」
「……」
深入海域尋找食材的一群人歸來，在島上尋找一份份可用之物的焰靈歸來，整個空曠洞穴頓然熱鬧起來。
島上的搜尋，頗有收穫。
抬手削平的一塊高大石台上，放置著一二十種新鮮的香料，都是迥異於諸夏的，都是嶄新的。
都是諸夏難以找到的。
是否有毒，自己試過了，沒有毒。
如何使用？
自然難不倒自己。
就是不知道以嶄新香料製作的吃食，和以諸夏香料製作的吃食有什麼不同。
待會可以一份吃食做出來兩份，就可明晰了。
一個個小傢伙，正在不遠處的長條案几上忙碌，正在處理一份份食材，於那些……不為難。
之前在府中就有讓他們學著。
何況，一個個都有修行，都有力氣，不為難事。
複雜一些的餐食難以做出來，簡單一些的完全不成問題，此刻一個個都在琢磨自己的吃食。
自己的盈兒正在處理不少八爪魚，不知是準備燒烤著吃，還是準備紅燒著吃，亦或者蒸熟外加蘸料再吃。
寧兒和缺兒他們也是各有忙碌，各有偏好，手中的食材有島上擒拿來的獸類。
更多則是海域尋找的各種魚類。
「食材！」
「香料！」
「焰靈姐姐，看來此行你的修行又要精進了。」
「公子，您想要吃些什麼？」
雲舒等人正幫著一個個小傢伙準備待會庖廚的所需之物，一份份的炭火，一份份的廚具，一份份的餐碟。
看著一個個小傢伙小大人似的處理食材，還是蠻有趣的，還是蠻歡喜的，還是蠻欣慰的。
起碼，如焰靈姐姐所言，將來一個個小傢伙離開自己等人和公子之後，再不濟，也不至於餓死。
更多。
是一種態度。
是一種力量。
是一種能力。
……
「精進？」
「說的簡單，萬物氣機大成，繼續熔煉天地萬物的契機，對本姑娘已經沒有大用了。」
「猶如萬靈之道。」
「天地間的萬靈何其多，真要將萬靈一一貫通之，真要走那樣的證道之路，上古歲月以來，沒有一個成功的。」
「本姑娘可不傻。」
「萬物氣機的路不能那樣走，非有更為強勢強大的統御之法。」
「一如戰神殿中蚩尤的天地太極之道。」
「本姑娘的無間真假真幻之道！」
「那些香料的氣息，實則本姑娘也能模擬出來，甚至於還可以模擬出更多的香料之氣。」
「天地間應該存在那樣的香料。」
「只是……無心的模擬，無心的演化，太粗糙了，太混亂了，太亂了，本姑娘知曉應該那樣做，具體如何走通，還沒有思緒！」
「唉，太難，太難！」
「太難啊！」
「短時間內，怕是難以有所悟，不知道墨鴉他們回來之後，是否能夠給本姑娘帶來一些驚喜之物。」
「天魔波旬，他的道理應該有些用，就是不知道他走的是哪一條路。」
「……」
合道大成，齊天萬物，初入此境，欲要精進？很難！
可以精進的道路，焰靈姬有。
也做了準備。
以天魔種子落於凡俗之中，尋找合適的人，將種子催熟，讓種子生根發芽，繼而採擷。
便可熔煉本源，便可壯大。
可惜。
在沒有踏足齊天萬物境界之時，任何一顆種子的成長壯大，任何一顆種子結出的果實都可為用。
都可化入本源，都可滋養本源壯大。
現在，不行了。
非有最為上乘的果實，才能夠有所進益，而那……是很難的，當初在中原落下那些種子，也就一顆最為入心。
那個少年人……現在魔宗，不知如何了。
反正，活著比死了強！
指望著一顆顆上乘的果實結出來，可遇不可求，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循，焰靈姬只能希冀自己的運氣不會太差。
那條路……只會隨著自己修行的精進，隨著天魔力場的強大，而效用越來越淺，直到徹底無用。
估計，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合道圓滿？
不清楚。
不太好說。
左右……只是輔助的道理，而非真正要走的大道。
天魔力場，變幻無窮。
所謂變幻，不只是變幻，而是追尋萬物萬靈本源氣機的路程。
道，自混沌而來，自無極而來，進而演化乾坤天地，萬事萬物，是以，萬物氣機皆有不同。
實則。
他們的本源最深處應該是一模一樣的，應該是沒有任何差別和區別的，那就是自己的道。
若是自己可以將其找到，道就成了。
人身五行，七情六慾，亦是那些氣機的外顯，只不過相對獨特一些，被自己單獨拿了出來。
相對於道的本源氣機，萬靈萬物的氣機則有些虛妄，有些虛假，有些虛無，可以說不存在。
它們。
又真的存在。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從一道道看似虛幻的萬物氣機中，取其真，融其妙，煉其源，參其玄，悟其理。
方能證道。
證道？
反正，路是那樣的。
如何走不清楚，大體就應該那樣走。
萬物氣機如何抽絲剝繭，如何熔煉歸真，如何萃取最為本源的萬物氣機？那不太好做。
只能盡力了。
暫時只有笨方法，倘若墨鴉他們可以將天魔波旬的一些道理帶來，彼此對照，或可有所得。
若是無所得。
只能看自己的機緣了。
公子也說了，一些路是需要自己親自走一走的，否則，難以邁過那個門檻和關卡。
自己！
運氣向來不錯，昊天當庇護自己。
「無需著急，一條嶄新的路，慢慢走就好了。」
「多多嘗試，路可能就走通了。」
「本侯……，吃食都行。」
「食材看起來挺肥碩的，依從焰靈琢磨出來的吃食之道，一一處理就可，這條石斑不小，蒸了吧。」
「該香煎的香煎。」
「……」
口腹之慾，不為大。
近距離瞧著一個個小傢伙處理食材的模樣，周清心悅之，還挺似模似樣的，還挺有鼻子有眼的。
也是。
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焰靈的道理。
她已經合道有成了，也該好好思索後續的路該如何走，那不是容易的，數千年來，跨過那層關卡的不多。
西王金母一族，更是一個都沒有。
焰靈。
她說不定有那個機緣，焰靈姬的思緒向來天馬行空，無拘無束，正合虛靈真幻之道。
就看契機是否前來了。
自己可以幫助的不多，除非自己可以提前一步邁入身融萬物的境界，可以輕鬆的為焰靈推演出一條康莊大道。
芊紅她們帶回來的海域食材有很多很多，都放在旁邊的玄冰池中了，以真空之力加持，裡面的大小魚兒數不勝數。
大多數都是熟悉的。
陌生的也有一些，看上去模樣還行，形貌比較醜陋的魚兒，在最初的時候，就被焰靈排除在食譜之外了。
縱然吃著可能不錯，也被排除在外了，倒是那些丑魚的運道了。
焰靈的技藝，不需要懷疑。
做什麼都好吃。
於自己而言，待會一個個小傢伙做出來的東西才是重點，無論滋味如何，一個個小傢伙定會讓自己盛情難卻的。
不知道他們的技藝是否有長進。
「寧兒這是準備做魚丸？」
「這個東西可不太好做，相當耗費氣力的。」
「……」
白芊紅亦是在旁瞧著一個個小傢伙的動靜，一個個稚嫩的人兒，一張張白嫩的小臉，手上則是一份份食材。
在各自的案幾面前，對各式食材給予細細的處理。
寧兒比較安靜一些，靈兒和巧兒她們則是一邊處理著食材，一邊嬉嬉笑笑說個不停。
「母親喜歡吃魚丸，父親也喜歡吃。」
「姨娘也喜歡吃！」
來自會稽郡的上等綢緞量體裁衣，製成輕薄而又舒適的錦衣，寶蘭的素雅之色多天然。
梳著少年郎的單髻，珠玉不顯，穿戴麻衣圍裙，擼起袖子，一手按著案板上的肥魚，一手持短刃，手臂有力，穩穩的將魚肉剔出來。
聞姨娘之言，寧兒抬首一笑，點點頭，多有期待之言。
母親對於吃食之物多尋常，以前也沒有發現母親喜歡什麼特別的吃食，似乎……也沒有特別注意。
母親，不太喜歡吃東西。
有時候也吃一些東西。
去歲，一次飲食，一次意外，一次有心無心交錯的時候，發現母親夾了兩顆魚丸。
那是焰靈姨娘用鱈魚做出來的魚丸，色澤雪白，沒有添加特別的香料，食材足以勝任，滋味很是清淡。
自己吃著好像一般般，母親吃了兩顆。
於母親而言，很不容易了。
後來的一次飲食，又見母親吃了一顆。
所以，母親應該有些喜歡這種鱈魚做成的魚丸，具體製作之法，從焰靈姨娘那裡得來了，不算太難。
自己在府中嘗試過的，現在……還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