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0章 舊恨新仇(求票票)


  第3560章 舊恨新仇(求票票)

  藥材!

  自己手邊的藥材都是一些常見的,偶有一二罕見的,也不合這個項氏少主服食。

  哪怕天明想不到,自己也會提及的。

  沒有藥材,診治起來就相當麻煩了。

  在西域行走數年,還是受益不少的,對照諸夏間的一些藥材,發現一二藥性相通、相仿的不為難。

  如果找不到源自於西域的藥材,諸夏間的一些藥材,亦是可以使用,加上自己的手段,足可彌補。

  「……」

  房羽頷首,放下手中的雜物,前往臨窗之地,收拾筆墨,以為師尊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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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無需擔心。」

  「我也探查了他的身子,雖有傷勢,不為危及性命,早晚可以恢復。」

  「項氏一族的少主!」

  「看來……楚地的事情不為小。」

  「天明,切勿輕易摻和其中。」

  「……」

  蓋聶在旁,鮮少言語。

  醫道之事,自己雖知曉一些,也緊緊是粗略之法,比起蓉兒,相差太遠。

  當然。

  若是以修行之法來療傷,自己還是有心得的。

  不過,那樣的手段太慢了,也不一定適合項氏少主。

  項氏少主的肉身太強大了,體內的毒藥殘留也很頑固,蓉兒的內外兼顧診治之法更為穩妥。

  天明!

  天明突然來到這裡,多意外之事,多驚喜之事,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天明了。

  天明的實力。

  很好。

  他早就該破入此境的,卻也不為大事,以天明的底蘊,在化神層次,同樣可以悟道。

  一如儒家的荀夫子,困守化神境界半百之數,如今的修行,應深不可測了。

  觀天明面上仍有未散的擔憂之意,蓋聶寬慰之。

  其人性命無礙,至於別的傷勢,蓉兒這裡就難以處理了,心中的傷勢……向來是最難醫治的。

  項氏少主!

  於其所知有一些,去歲之時,對於中原、楚地一些人的動靜多多少少了解不少。

  蓉兒剛才所言,其人是因大量服食那些毒藥所至,無緣無故的,誰會服食那些?

  外人外力之故?

  乃至於此?

  應是結果。

  楚地的事情也是一團糟,項氏一族捲入其中了?近來的一些事,倒是不太明了。

  天明。

  離開了南海郡陸豐,怎麼也插手其中了?

  一些事,最好不要理會。

  「楚地之事,我並未摻入其中。」

  「只是,有聞少羽被楚地強者擒拿鎮壓,還被關押在莫名之地,多有擔心。」

  「便是找尋之。」

  「好在……還算順利,將少羽救了出來。」

  「若是再等等,還不知少羽會……。」

  「蓋先生放心,天明知曉輕重的。」

  天明一禮。

  蓋先生之意,自己明了。

  「如此便好。」

  天明的身世有些特殊。

  若無必要,切勿捲入一些亂糟糟的事情之中,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於麗夫人,還是對於另外的人,都是好事。

  這些年來,天明待在陸豐,很好的一個地方。

  至於諸夏間一些人心心念叨的復國之事,多一己之私,不為罔顧諸夏大局。

  千百年的戰亂,好不容易徹底消弭。

  若是復國,定然少不了不盡的戰亂。

  尤其,復國之後,諸夏之民可以過活的比現在更好?要回到以前的諸侯國並存歲月?

  那樣的歲月,可以安平?

  數百年來,發生了那樣多的事情,一些問題,早有答案。

  「天明,收好!」

  持筆,沒有什麼停頓。

  便是將所需的一些藥材落於紙上。

  「一些藥材是必要收集的,一些藥材可有可無,看運氣。」

  看著天明將紙張接過,端木蓉叮囑之。

  「多謝端木先生!」

  「一路多有勞房羽姑娘了。」

  「蓋先生!」

  「既如此,少羽……就勞煩你們了。」

  「我會儘快將藥材帶回來的!」

  「……」

  將紙上的藥材大致掃了一眼,有些藥名比較眼熟,有些則是陌生,希望一切順利。

  「放心!」

  蓋聶點點頭。

  「……」

  「走的倒是挺快,房羽,你暫時先留在這裡吧。」

  「當年咱們在西域發現的醉心花之物,竟然真的有人將其大用,還帶入諸夏間。」

  「我猜著以後肯定還會有人用的。」

  「若可,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好好將其細究一番,以後你們遇到了,後輩遇到了,也能有一些應對之法。」

  「……」

  身入玄關,御風而行。

  天明的資質還真不錯。

  修行?

  於自己而言,興趣乏乏。

  還是鑽研醫道是正事。

  看向房羽,吩咐一事。

  「醉心花、草烏……,那些東西出現在西域不為稀奇,出現在諸夏,一些人也太有心計了!」

  「師尊當年說過它們的藥性,雖為毒藥,更多侵襲臟腑經絡,使人筋骨算若,劑量稍大,更有陷入幻境之力。」

  「性命本源,心神沉淪!」

  「項氏少主!」

  「他……還真能扛!」

  「……」

  能夠隨在師尊身邊繼續精進醫道,自是一等一的好事。

  醉心花那些東西,非項氏少主,自己都很久很久沒有聽過它的名號了,不過,除了醉心花之外,它還有別的稱呼。

  項少主。

  大劑量的服食,多日的服食。

  扛下來了?

  一身傷勢,性命還好。

  不知道心神傷勢能否順利恢復,那可不是容易之事。

  「西域!」

  「諸夏間的西域之物,以後會越來越多的。」

  西域的藥材?

  當年還在西域行走的時候,都所知有許多商隊販賣西域藥材歸於諸夏為用。

  自然。

  大都是一些藥性相對清晰的藥材,那些陰毒的藥材是否有人販賣?應該也是有的。

  來自於西域的藥材,諸夏間的醫者若沒有極高的醫道、廣博的見識,想要將其快速解決,非容易之事。

  「醫道之法,萬變不離其中。」

  「縱有奇異,也在綱屬之中。」

  「意兒,接下來也好好看著,好好學一學,說不定以後你會碰到類似的病症!」

  瞥了蓋聶一眼,端木蓉輕哼一聲。

  怎麼聽起來,隱隱約多有關心諸般事?

  都是瞎操心。

  如果一個人真想要害人,無論是否有西域之物,都會施為的,那不過是一個手段。

  一株株藥材是無辜的。

  人!

  才是最難琢磨的。

  「是,師尊!」

  小腦袋快速點動,淳于意多有喜意盈面。

  ******

  「那些家族,那些人,一直那般恣意行事!」

  「一直那般狂妄!」

  「以前那般,現在還是如此。」

  「一群該死之人,當年楚國淪亡的時候,他們就該全部被誅殺的,讓他們苟活到現在,又開始胡作非為了!」

  「羽兒!」

  「羽兒的傷勢……只怕比召水姑娘所言還要嚴重一些。」

  「那些人……太輕視我項氏一族。」

  「太蔑視我等!」

  「范先生,是否將項伯召回?」

  「祭祀一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就是他們所言的無事?」

  「祭祀一脈?以後好好算!」

  「……」

  天明少俠他們的消息回來了。

  羽兒的消息也回來了。

  也救出來的。

  是一個好消息。

  也是一個壞消息!

  羽兒現在傷勢不輕,被天明少俠帶往江南找尋醫家端木蓉醫治去了,合當如此。

  醫家端木蓉的醫道,自己多有耳聞。

  當年楚國還在的時候,就已經名傳諸地了。

  而今,只會更加出神入化。

  羽兒,受了很嚴重的傷勢?召水姑娘大體說了一些,言語羽兒被關押在雲夢澤應城以南的三台湖之地。

  被關押在三台湖中的一處島嶼地下地牢。

  鎖鏈纏身?

  服食劇毒之藥?

  ……

  只是聽著都令人一顆心高高懸起,令人眼前一黑。

  羽兒定然傷勢極重,否則,天明少俠不會那般著急將他帶往江南醫治的。

  羽兒。

  不知羽兒現在到底如何了!

  那些人該殺。

  楚地的那些家族之人都該死!

  如此對待項氏一族的核心族人?如此對待項氏一族的少主?如此作為,還談什麼聯手?

  還談什麼合作?

  從他們的手段可以看出,他們並不在乎在意項氏一族。

  既然不在乎,何意相邀他們前往?

  一群下作之人。

  一群卑劣之人!

  項梁越是想著,越是生氣。

  越是惱怒。

  越是殺意浮現心頭。

  越是想要將那些人的腦袋一顆顆的砍下來餵狗!

  當年自己就想那樣做的,現在……那個念頭更勝之。

  「喝杯茶,消消氣!」

  「消消氣!」

  「少羽救出來了就好,有醫家端木蓉在,少羽會無礙的。」

  「至於楚地之事,勿要衝動。」

  「楚地那些家族,還有祭祀一脈。」

  「還有項氏一族!」

  「在如今的楚地大事面前,聯手聯合還是有些必要的。」

  「若是將項伯召回,無異於表明項氏一族的態度,那時……項氏一族的麻煩就來了。」

  「那些人的所作所為,和當年比起來,沒有什麼差別。」

  「少羽之事,記下便好。」

  「待楚地的危局渡過,再來好好算一算也不遲。」

  「少羽已經無礙,項伯接下來的動靜可以輕鬆一些,起碼,不會有那麼大的約束了。」

  「聯手是有必要的。」

  「具體作為,則是再看!」

  「楚地的危局之力,大部分還是落於那些人身上,他們希望項氏一族頂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他們站在一處,來自楚地內部的麻煩,就會減少很多很多。」

  「此外,也能夠藉助羽兒之事,讓楚地另外一些家族看清那些老世族的嘴臉。」

  「中原,為何有今日亂象?」

  」楚地,亦是同理。」

  「那些老世族的強大,是家族枝繁葉茂的強大,以前楚國還在的時候,禮儀尚存,秩序尚在。」

  「現在,則不一樣了。」

  「大宗、小宗,誰來定?」

  「晉國當年的曲沃代翼之事,未必不可再現。」

  「復楚是所有楚人所希望的,一些大宗之人的作為若是引得許多人不滿,大宗也就不復了。」

  「……」

  范增端來一盞熱氣瀰漫的茶水,遞給項梁。

  召水姑娘所言,自己也有再聽。

  少羽,是自己看在長大的,雖非自己的子嗣血脈,亦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在雲夢澤被那些人如此折磨、欺壓、侮辱……,心中如何不惱?心中如何不恨?

  但!

  惱怒。

  憤怒。

  怒罵。

  放言。

  ……

  並無大用。

  就算被那些人聽到,也沒有什麼用。

  那些話語可以殺人?那些怒火可以燒死人?那些狠話可以讓他們屈服求饒?

  亦是不可能。

  當年項燕還在的時候,亦是有過類似的遭遇,雖無皮肉上的折磨,卻……多被那些人言語中傷。

  如果項燕當年衝動之,領著人將他們殺掉,也就沒有後來的項燕了,也就沒有如今的項氏一族了。

  在一件更大的事情面前,些許事,可以暫時放一放,等以後有機會了,再來清算之。

  也不晚。

  何況。

  項梁此刻所言,更多是心中憤怒的發泄,真要讓他付諸實施,又不好說了。

  楚地危局,才是楚地最大的事情。

  和項氏一族的關係固然不太深,偏偏外力多有相邀,若不理會,隱患頃刻即到。

  若是理會,則當好好思量。

  羽兒已經不在他們手上了,項氏一族的抉擇可以隨心一些,起碼,不需要擔心被他們要挾著做一些事了。

  「唉!」

  「羽兒那孩子,出生以來,從未受過那樣的大罪!」

  「他父親不在了,我……更是拿他當親兒子一樣,而今,被那些人如此關押折磨,此仇項氏一族記下了。」

  「不會忘記的。」

  「那些人的手段太下作了。」

  「祭祀一脈,亦是不可信。」

  「諸般事,還是要靠項氏一族自身。」

  「楚地危局!」

  「聯手一處,那些人能做出那般事,真的可以聯手?」

  「……」

  項梁將手中的熱茶一飲而盡,無視滾燙之意,恨恨的將茶盞置於手邊案几上,迸出沉沉之音。

  自己是真的想要帶人為羽兒討回來。

  但!

  坐在這個位置上,自己又不能那樣衝動。

  果然和那些人拼殺起來,就中計了,中了外敵的計謀,縱然可以解氣,後續將有塌天之禍!

  熱熱的茶水將火氣壓下,怒目之,恨罵之。

  楚國當年之所以戰敗,就是那些人的緣故。

  大父去了。

  項氏一族付出很大的代價。

  而今。

  那些人還想要欺辱項氏一族?

  羽兒又有那般遭遇?

  著實難忍!

  楚地危局!

  多棘手,多糾結。

  看向范先生,項梁長嘆不已。

  真的不想要與那些人共謀略,又難以真的擺脫他們。

  祭祀一脈!

  也是和稀泥,也是無事找事。

  楚地那些人的作為,祭祀一脈不知道?不信他們不知道?既然知道,不找那些人的麻煩,去找羽兒?

  也是一群廢物之人。

  連累羽兒受這般劫難,這筆帳……也得算在他們頭上一份。

  諸般雜亂之事,匯入心頭,想著那些人所謂的聯手聯合,項梁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裝蠢,還是真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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