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4章 雪山之門(求票票)
第3724章 雪山之門(求票票)
「伽白,你所言自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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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東震旦昔年諸國歲月之事,如何能不察?」
「一些事非你所想。」
「近日來,有一些消息從烏孫之地傳來。」
「那位公子高……似乎有心思落於西域!」
「故而,於我等或是一個不小的機緣!」
「……」
尊者之音泛著一絲輕快。
東震旦秦國。
公子之爭!
大位之爭!
自然不是能夠輕易插手的,類似之事在孔雀之地也有發生過,故而,當有警惕。
當初,初來東震旦,因諸國並存之故,一些事沒有想那麼多,不曾想,短短一二十年,諸國就不在了。
也因此,導致今時的傳道之難。
「嗯?」
「那位公子有心思落於西域?」
一語訝然。
那位公子身上的名號是烏孫大都護,所為之事應該在烏孫才是,怎麼落在西域了?
頓有疑惑。
縱然真要說有心思,也該是他們才是。
烏孫之地,這些年來,沐浴世尊大光明道理的人逐步增多,傳道的弟子也是漸漸增多。
不想,烏孫現在有些撐不住了。
從所得消息來看,烏孫怕是再過不久就要不存在了。
就要成為秦國的一處郡縣之地了。
那時。
按照秦國早早定下的規矩,不允許他們傳道?
其內之人又該如何?
那位公子現在是烏孫大都護,想來於那般事多多少少是有些力量的,若然能夠洞悉他的意思,則可提前籌謀之。
近來,因此間的一些繁瑣之事,那件事還沒有著落。
尊者現在說那位公子反而有心思落在西域了?
什麼意思?
打西域的主意?
秦國想要將西域納入掌控,和烏孫以及以前的大月氏一樣?
果如此,西域之地的他們該如何?
還是說別的深意?
「烏孫大勢已定,北方的匈奴想要有為,已經難為了。」
「東震旦自身的雜亂之力,也是一樣。」
「故而,將烏孫化為郡縣,於秦國是不難的。」
「這時,秦人將目光落在西域,正常之事,倒是稍稍早了一點點。」
「不過,那也是早晚之事。」
「至於我道的處境,倒是不需要擔心。」
「將來真有那一日的到來,秦國欲要掌控西域,或許還會藉助我等之力。」
「那一日,也許就是真正可以傳道的時間。」
「那位公子高有心意落於西域,雖沒有太多的意思,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猜出一些的。」
「若然南公現在樓蘭,說不定能夠明晰更多。」
「那位公子既然有心意於西域,還格外提及我等,想來他也是知曉如今西域的境況。」
「如此,烏孫之地的傳道,當不會有太大問題。」
「說不定,接下來,還能夠藉助他的力量,將開春未盡之事,在秦國新歲辦的更好。」
「……」
伽白是如今西域之地的主事之一,一些事自然不需要隱瞞。
若非他這兩日剛歸來,許多消息他也當早早知曉,尊者平靜的將諸事一一道出。
「南公!」
「若論對東震旦的了解,確是南公。」
「尊者之意,伽白明矣。」
「若是此般事,的確可以試一試。」
南公近月來的行蹤多不定。
時而北上,時而又東行。
南公的修行稟賦也是極高,兼修兩道,真界不為攔阻。
伽白讚嘆之。
「尊者,東震旦山東之地的事情,是否需要我等暗中出手助力?」
話鋒一轉,不在言及那件事。
「無需出手。」
「魔宗蒼璩重傷之軀,他並做不了什麼事情。」
「單單魔宗的力量,能夠做下一些事,欲要將我道種子徹底掃除,魔宗還做不到。」
「前幾日,已經派人將一些新譯製的經文送過去了。」
「還有一些靈光淬鍊之物!」
「於他們當有一些助力。」
「東震旦之地,藉助一些人的力量,我道種子還是多有壯大的。」
「……」
尊者擺擺手。
山東出了那般事,心中還是有些牽掛的。
佛家那枚種子,太可惜了。
後續的一些種子,分散各地,分散諸多力量之中,以為將來之用。
魔宗,哪怕蒼璩沒有受傷,憑他一人之力,也是難以將那件事做到的,若不是忌憚一些人事,區區魔宗,如何存在大光明之下?
「南無世尊,尊者正言!」
伽白雙手合十,深深一禮。
「伽白,此行你歸來,觀你法界之純煉,也當好好閉關修行了。」
「早早的踏足真界妙境,才是更重要之事。」
尊者叮囑之。
「尊者所言如是。」
伽白頷首。
「尊者,室利房大人近來如何?」
「……」
「室利房大人,身子愈發弱了。」
「……」
「尊者,待羅戶尊者他們從孔雀之地歸來,接下來可有把握打開大雪山聖地之門?」
「……」
「難說,難料!」
「世尊圓覺,常理難測。」
「佛乘十地,光明永存。」
「緣起性空,無住涅槃!」
「……」
不時。
桑奇小塔深處的談話之音漸漸小之,直至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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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關中這裡也太熱了一些。」
「咱們一路西行,愈發之熱了。」
「還是膠東郡那裡更加舒服一些,站在海邊,吹著海風,很是涼爽的,這裡……河流都不多了。」
「……」
「你個小丫頭,出發的時候,對關中不是很期待嗎?不是多有想著早一日來關中嗎?」
「現在怎麼說這些話了?」
「……」
「母親,本來就是嘛!」
「……」
「關中之地,近來多有旱情出現,河流水勢不顯,天地燥熱,欲尋一處安然之地,都不太容易。」
「秦國!」
「百年前,數百年前,關中之地的情形比現在還要艱苦一些,老秦人卻有堅韌勇武之心。」
「婉兒,再有數個時辰,就可到咸陽了。」
「那裡就可好好的歇一歇了。」
「……」
「直接凌虛前來就好了!」
「……」
「你個小丫頭,抱怨的倒是不少,我倒是無礙,問你父親!」
「……」
「哈哈,辛苦我兒。」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婉兒你一日日長大,許多地方、許多事情還是要多多看一看、多多走一走的。」
「此行,你進益還是不少的。」
「連帶一身修行都大有進益。」
「紫陽!」
「也難為你了。」
「……」
「殘劍大俠多禮!」
「此行於我也是多多受益,諸夏之變化,多有耳目一新。」
「……」
旱情如舊,大地少水。
虛冥深處的驕陽日日更盛。
將整個關中化作火爐一樣的給予不間斷炙烤,花草樹木的顏色同中原相比,都明顯淺淡、無神無力許多。
一條條往年當有一些水韻的小小溪流,已然乾涸了。
水勢稍大的江河之地,水中定鐵的下限也是越來越低。
一行四人,跨乘駿馬,身披寬鬆透氣的斗篷,臨近午時,沿著往來行人不算多的要道,一步步靠近咸陽。
此刻所處已是高陵之地,距離咸陽不遠了。
聽得婉兒的不住抱怨,殘劍笑語不斷。
處理完中原之事,又在齊魯稍稍遊逛一二,五月初,便是準備離開,準備前往早早定下的關中咸陽。
是乘風而行?
還是按部就班的跨越一個個郡縣西行?
師妹所言都可。
婉兒也沒有什麼意見。
既如此,殘劍沒有客氣,並未定下凌虛御風,而是車馬舟船並進,一步步的靠近咸陽。
從齊魯至關中,可謂是橫跨整個諸夏大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
一路上,遊逛方圓。
一路上,欣賞山川美景。
一路上,所見人世萬象。
……
那時自己所想,婉兒小丫頭的年歲一日日有長,將來終有一日,會離開自己和師妹,獨自闖蕩諸夏。
那時,當對於諸夏有一個更好的認知和應對。
哪怕,將來還待在自己二人身邊,也是不多餘之事。
一路橫跨三千里,郡縣不知數,所見人事不知數,所品各地肴饌也是不知數。
……
自覺,還是一場極其難得的體驗。
此刻,婉兒雖有不住的抱怨,可是……將近一個月的行程,小丫頭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無論是所學道理的印證上。
還是日常修行的進益上。
都是令人歡喜的。
只是小丫頭自身難以感知罷了。
縱是自己,此行都覺多有收穫。
秦國立下十餘年了,去歲的中原又有那般事,這一次行過山東諸地,所見種種,已然和記憶深處的模樣大不同了。
入關中以來,不料這裡竟然有旱災了。
無怪乎天候如此。
若是風調雨順,以高陵之地的地形,蒼翠滿山,清水環繞,還是很不錯的畫面。
「父親,若是天明兄長也在這裡就好了。」
「還有召水姐姐。」
「那就更熱鬧了。」
信馬由韁,步步前進,婉兒輕撫了一下斗篷,快速掃了一眼烈陽正盛的大日,旋即從馬背上取下一個水葫蘆,快速喝了幾口。
若非母親在水葫蘆上布下禁制,裡面的水都要熱騰了。
環顧左右,澄澈的雙眸眨了眨,單單地形地勢而言,沒有什麼稀奇的,唯有這裡行人的口音,愈發不太一樣了。
咸陽之地,也來過數次,秦人口音還是熟悉的。
天明兄長,自己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還真是有些想著,消息來看,他和召水姐姐正在遼西遼東之地。
跑的還真遠。
「等天明從塞外回來,不就可以見到了。」
殘劍笑道。
天明、召水……二人很好。
以他們的實力,再加上他們的聰慧,行走諸夏間,已經不需要人操心和擔心了。
天明,已經不是當年剛從咸陽宮走出的模樣。
一晃,這麼過年過去了。
召水,也是一樣。
召水的心結,諸夏間,能夠很好為她化去的,也只有天明了。
「塞外!」
「父親,要不……咱們過段時間,也去塞外瞧瞧?」
「說不定咱們運氣好,就能找到一株千年雪蓮呢。」
父親母親在身邊,紫陽姐姐也在,一切自然都好,只是……相對於陸豐之時的熱騰,婉兒所覺還是差了不少。
「塞外?」
「為父所想,過段時間,準備帶你繼續向西走一走的,看一看隴西,走一走河西。」
「西域之地,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著去看看,怎麼?現在沒有興趣了?」
殘劍點點頭。
諸夏之大,自然是那裡都可以去的。
唯有,一些事情也有取捨,也要有先後順序。
「西域!」
「咱家還有兩支商隊行走在那條商道上呢。」
「儘管商隊不太大,婉兒,你也當多多熟悉熟悉。」
「紫陽,到時候,你也一塊去西域走一走,你師尊肯定願意的。」
師兄對於婉兒定下的磨礪、歷練規劃,飛雪是認可的,小丫頭也當好好歷事了。
再等數年,都要有成了。
按照諸夏的規矩,年歲有成之後,就可議定終身大事了。
那般事?
私下裡也有和師兄閒聊過,好像不太容易。
婉兒接觸的外人不多,如何選擇?
讓婉兒獨自闖蕩江湖,或有機緣?身為人母,又不太放心。
天下間,江湖上,性情敦厚、心思明光之人多少,更多是一些雜念橫生的異心之人。
天明!
天明倒是很合適。
若是天明有心,自己其實也不介意。
奈何,天明的一顆心多在召水身上。
婉兒,他對天明倒是很有心思,似乎……眼下也不涉及男女之間的那般情意。
婉兒自幼多有接觸天明,將來,怕是也多有參照天明那樣的人。
一如自己一般,師兄是父親的弟子,無論性情,無論處事,多有相仿,果如那般,婉兒……。
哼!
也不著急。
實在不行,就一直待在身邊。
等婉兒大了,自己還真捨不得婉兒獨自一個人闖蕩江湖呢。
雖如此,目下該做的一些事還是要做。
西域,當去。
「西域!」
「西域之地,近些年來的諸夏間不為秘密之地。」
「往來之人很多很多。」
「若有機會,自當前往。」
紫陽點點頭。
離開姑娘那般久,心中本能多牽掛著姑娘。
固然,有天明在身邊,姑娘不會出什麼事,可……這些年來,多是自己陪伴在姑娘身邊。
姑娘的心意,自己明白的。
自己!
還是希望可以陪在她身邊。
眼下,姑娘遠在燕地,自己只好獨自行事,獨自修行。
雅湖小築,師尊。
姑娘難以做到的時候,自己會儘量為之的。
「咦,母親,快看,快看!」
「那裡匯聚了不少人,是不是有什麼熱鬧事,咱們去瞧瞧?」
前往西域?
塞外?
比起西域,婉兒覺還是去塞外匯合天明兄長更好些,到時候,再一起去西域,豈非更好?
嗯,就這樣。
反正,時間多的是。
完全不著急的。
勒著韁繩,拍了拍身下的馬兒,剛有路過一個彎彎的路口,視線有動,眼前悠然一亮。
忙凝眸一處,數十丈開外的一處水渠之旁,正匯聚一堆人呢,熙熙攘攘的,很是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