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說服
遊說!?
有這般遊說的嗎?
有誰會將威脅當成遊說的?
然而,楚莫就只打算這樣遊說!
或者說,對許志雷其人,楚莫就如此遊說!
對於這種遊說方式,許志雷自然非常不爽,冷聲說道:「楚莫,我就站在這裡,你有本事動手試試!」
楚莫搖了搖頭,說道:「我剛才就已經說了,這是遊說!遊說的前提,就在一個說字,若是動手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
許志雷嗤笑一聲,說道:「好,那你倒是說給我聽聽,如何殺我?」
「殺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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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楚莫指了指身後的齊文柏與林樂賢,說道:「齊兄和林兄,許兄你想必已經認識了吧,剛才也交手良久,彼此實力大抵也有了解。我剛才跟童俊名打得正熱鬧,所以沒有仔細觀看你們之間的戰鬥,但卻曾經抽空瞧了一兩眼,發現你們雙方彼此之間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許志雷冷笑道:「那又如何?」
楚莫說道:「齊兄和林兄對擊殺許兄這件事情很感興趣,可以說,只要我點頭,他們就會拼盡全力去嘗試著殺你們師兄弟。」
說到這裡,楚莫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對了,忘了告訴許兄了,齊兄和林兄雖然是川清帝國之人,但卻不是任何勢力的門人,只不過是浮萍兩隻罷了,他們行事完全看自己心情,從來不關心其它。所以,不管許兄你背後是蒼雷院還是更大的勢力,齊兄和林兄根本不會在意,想殺便殺了。殺完之後,蒼雷院或許會找他們的麻煩,但我相信以他們兩人的實力,隨便逃進茫茫人海,誰又能奈何呢?」
說完,楚莫轉頭看向齊文柏和林樂賢,說道:「兩位,我說的可對?」
齊文柏點了點頭,說道:「楚莫你只用開口就行了,殺人之事,我兄弟二人從來都不猶豫。至於蒼雷院,無妨,我二人了無牽掛,沒什麼好擔心的!」
聞言,許志雷眉頭一皺,視線直射樂正含蕊,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兩個人好像是姑娘你的手下吧!」
樂正含蕊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許志雷說道:「既然如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兩人犯下的過錯,姑娘可就難辭其咎了。」
樂正含蕊笑著搖了搖頭,似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來,說道:「哦,我剛才忘了說了,他們兩人之前的確是我的手下,不過,就在剛剛,我把他們兩給逐出去了。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乃是自由之身,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與本姑娘沒有半點關係。所以,許兄千萬別盯著我看,我來這裡其實就是瞧熱鬧的。」
說完,樂正含蕊好整以暇的環抱雙手於胸前,竟然真的擺出一副悠然姿態,要多閒有多閒,真像是一個瞧熱鬧的吃瓜群眾。
聽到這裡,許志雷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鬱悶憤然到了極點。
以如今的情況來看,許志雷唯一能夠依仗的,只有身後的蒼雷院這張勢力底牌,若是對方真的無所顧忌的話,那許志雷今天還真的沒辦法全身而退。
不過,許志雷並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主兒,又說道:「楚莫,你倒是打得好算盤啊,可是你別忘了,他們兩個也只是與我師兄弟不相上下而已,想要殺我們,還差得遠呢!」
楚莫微微一笑,說道:「話是沒錯,不過,若是再加上一個我呢!」
「你……」
聞言,許志雷氣得渾身直抖,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楚莫表情不變,又說道:「剛才,我已經與童俊名童兄達成協議了,他是不會再對我動手,所以,我剛好空出手來,倒是可以與許兄切磋一番,或者再斷許兄一臂也說不定哦!」
斷臂!
又言斷臂!
就在昨日,許志雷曾經誇口要斷楚莫一臂,沒想到卻是被楚莫給算計了,反倒折了一臂。
而今,楚莫又提斷臂之事,無疑是在許志雷傷口上撒鹽,令他感覺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憤然莫名。
然而,他現在要考慮的,卻不單單是斷臂之辱,而是目前的形勢。
若果楚莫真如所言的強勢出手,聯合齊文柏與林樂賢一起的話,許志雷和師弟連修永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是這三個人的對手。
因為,現在的楚莫,不是之前傷勢慘重的楚莫,而是服用寶液之後氣息盡復的楚莫。
這樣的楚莫,連巔峰狀態的童俊名都可以力敵,可見實力之強!
這樣一個強者,再加上與許志雷師兄弟二人不相上下的齊文柏和林樂賢……如此組合,許志雷毫無勝算。
想到這裡,許志雷眉頭不由自主的皺成了深深的川字,深吸了好幾口氣,方才平復下了心中的怒火與抑鬱,而後抬起頭來,看向齊文柏與林樂賢,色厲內荏的說道:「兩位,雖然你們自詡浮萍,但我卻要告訴你們,若是得罪了蒼雷院的話,就算逃到海角天邊,都會被追殺到死。」
這時,楚莫開口了,說道:「許兄,你好像忘了我啊!」
許志雷冷嗤一聲,說道:「你又如何?」
楚莫說道:「我並非南洲之人,既然能跨洲而來,自然就有辦法將人帶離南洲,到那時,別說是蒼雷院了,就算是南洲最大的勢力,也無法將觸手伸到洲外去。所以,你不用拿蒼雷院來威懾齊兄二人,沒用!」
聞言,許志雷眼神驟然一縮,說道:「看來,楚莫你早就算好了啊!」
楚莫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算好的話,我哪敢大張旗鼓的來此遊說於你啊!」
頓了一下,楚莫又指了指紫薇帝焰下盤膝而坐的容傲林,說道:「許兄,你並非容家之人,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了,何必為其拼命?如今的情況,你也看得明白,童兄已然置身事外,僅靠許兄你們師兄弟二人,根本無力回天,何不放手?」
聽到這話,許志雷頓時陷入了沉思。
正如楚莫所言,就算許志雷出手阻攔,也於事無補,根本無法改變現狀,甚至還有可能將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經過一番衡量之後,許志雷發現自己似乎別無選擇,只好說道:「直說吧,楚莫,你想怎麼樣?」
楚莫說道:「我要的,很簡單,只要許兄答應不再對我等出手即可!」
許志雷想了想,說道:「好,我答應你!」
聞言,楚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可是,我並不相信許兄!」
「你……」
許志雷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差點破口大罵出來。
就在之前,楚莫可是非常相信童俊名的,連二話都沒說,只需要對方一個承諾而已。
而現在,許志雷承諾了,也答應了,但楚莫卻是偏偏直言並不信任,這讓一直以來都將童俊名當成競爭對手的許志雷情何以堪!
這,簡直就是在打許志雷的臉啊!
不過,形勢比人強,許志雷只好暫時隱忍下來,喝道:「楚莫,你到底想怎麼樣?」
楚莫說道:「許兄息怒,楚某並不是針對你一個人,而是本人實在是有信任障礙,以前被人騙怕了,所以很難相信一個人,所以許兄不要見怪!」
「你特麼剛才明明就很相信童俊名!」
許志雷在心裡嘶吼著,但卻沒有直言出來,否則的話,那就太丟面子了。
就在這時,楚莫不知從何時取出一張白紙和一桿筆來,遞向了許志雷。
許志雷微愣,不解問道:「這是什麼?」
楚莫說道:「許兄看起來好像是讀過書的人啊!」
許志雷瞪了他一眼,喝道:「廢話!」
楚莫說道:「既然是讀書人,許兄怎麼會不認識這是什麼?」
「靠!」
若不是看著對方人多,許志雷真想立刻翻臉,暴怒而起,亂拳亂腳的揍楚莫個滿臉桃花開。
紙和筆而已,他許志雷怎麼會不認識?
許志雷問「這是什麼」,難道是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嗎?他只是想問楚莫拿出紙和筆來是什麼意思而已!
然而,楚莫卻是偏偏的從字面意思上來理解,頓時把許志雷氣得不輕,心中殺人的欲望幾乎難以抑制。
暴躁的許志雷好不容易才重又平復下來,說道:「你給我紙和筆作什麼?」
楚莫說道:「口說無憑,立字為據,我希望許兄能夠寫下來。」
許志雷冷聲道:「楚莫,你不要太過分了!」
楚莫說道:「只是寫幾個字而已,何來的過分?許兄,麻煩了!」
一邊說著,楚莫一邊將紙和筆往前遞了一下。
許志雷無奈了,只好接過紙筆,憤怒的寫下了一行大字:我許志雷承諾,自此之後,不會再主動對楚莫等人動手,違誓自傷!
寫完之後,許志雷憤怒的簽了一個大名,將紙和筆遞迴楚莫。
然而,楚莫卻是沒有接過,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還沒完!」
許志雷恨恨地盯著楚莫,說道:「你又想怎麼樣?」
楚莫說道:「字據已立,還請許兄立個魂契,這樣,大家都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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