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滿場皆驚
靜！
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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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庭院間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怔怔的望著場中傲然而立的楚莫和嘴角吐血的程立君，眼中皆是寫滿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馭空後境的程立君，居然被年紀輕輕的楚莫給徹底碾壓了，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咕嚕！」
有人吐了一口唾沫，打破了場間的寂靜！
那人是谷文彬，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震驚的張嘴太久，再不咽下這口唾沫，就要流口水了。
谷文彬滿臉震驚的看著楚莫，驚嘆道：「楚老大，真的好強啊，居然打得程立君毫無還手之力，太牛逼了！」
樂正含蕊是唯一一個淡定的人，笑道：「我早就說過，程立君托大讓楚莫出手，就註定將要失敗！楚莫本就擅長搶攻，再加上那無敵的速度和靈活多變的打法，沒人限制得住他。這還是他留手了，否則的話，隨便來一招高階武技，程立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輸的！」
不過，樂正含蕊倒是非常滿意於這場熱鬧，楚莫的確不負所望，給了樂正含蕊非常爽的觀賞體驗。
她非常清楚，楚莫之所以沒有再接第五招，並非是怕了程立君的劍，而是想給程立君一個機會罷了。
畢竟，若是就這樣直接將人給擊敗了，那就太沒意思了！
這也是樂正含蕊最喜歡楚莫的一點，總是這麼善良，也總是留機會多虐虐對手，讓得她這種吃飽了沒事幹的人可以多看一齣好戲。
有人歡喜，有人憂！
此時，最憂的，當屬程立君了！
就像樂正含蕊所說的那樣，程立君到現在連自己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因為，楚莫的攻速實在是太快了，根本沒有給他絲毫喘息的時間，攻擊毫無間隙，一招接著一招，就像是浪潮一般。
前浪未落，後浪已至！
在這種疾身搶攻之下，程立君連主動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迫防守，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四招，而且落得個吐血受傷的下場。
這個傷，雖然很輕，但程立君的臉色還是非常難看！
因為，顏面無存！
虧得之前程立君還誇口要楚莫接他五招，現在他都有些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接下對方五招了。
到得此時，就算程立君再被驕傲迷著眼，他也清醒了，更是明白了楚莫那個貨就是在扮豬吃虎。
程風來到程立君身邊，擔心問道：「大哥，你怎麼樣？」
程立君淡淡道：「小傷，不礙事！」
程風放下心來，說道：「大哥，加油，一劍斬了那個傢伙！」
程立君搖頭嘆道：「如果那麼容易的話，就好了！」
程風不解，問道：「大哥，什麼意思？」
程立君看了一眼程風，說道：「你小子啊，以後招惹人的時候，最好把眼睛放亮點兒，別誰都惹！有些人，根本就惹不得啊！」
程風有些委屈，犟嘴道：「我又沒惹那個姑娘，只有她有紫卡而已啊。至於這楚莫，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怕什麼？」
「普通人？」
程立君真想一巴掌扇出去，但又想著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弟弟，所以勉強忍住了心中的衝動，耐著性子說道：「這個楚莫若是普通人的話，那我以後管你叫大哥！這種實力的普通人，你再找一個出來給我看看！」
程風問道：「他很強嗎？」
程立君說道：「我都不一定打得贏他，你說他強不強？」
「啊？」
聞言，程風一下子懵了，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此年輕的強者，根本不可能真的聲名不顯，而且又隨同持著紫卡的樂正含蕊，這夥人註定不可能普通！
程立君不再搭理程風，看向來到近前的方管事，問道：「方叔，您看出這個楚莫的來歷沒有？」
方管事搖了搖頭，說道：「看不出來！不過，根據氣息來看，這個傢伙應該不是咱們南洲的人，靈力有些區別。」
程立君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我也看出來了！」
方管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他既然不是南洲人，那就算師門再強大，也是天高皇帝遠，無妨！」
程立君皺眉道：「就算楚莫的師門遠在天涯海角，但那個叫作蕊蕊的姑娘卻是名符其實的南洲人，而且手持紫卡，身份可絕對不低。」
方管事不由得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問道：「那麼，大少爺您現在準備怎麼辦？」
程立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已經沒得選擇了，只能把第五招打完，然後履行承諾！」
方管事問道：「大少爺有把握贏嗎？」
程立君直接說道：「沒有！」
頓了一下，程立君又道：「除非……」
方管事眼中升起一抹希望，問道：「除非什麼？」
程立君抿了抿嘴唇，顯得有些糾結，最後還是狠下心來，說道：「除非服用升靈丹！」
「什麼？」
聞言，方管事猛地一驚，低聲嚴肅說道：「升靈丹雖然能夠短暫將大少爺的實力提升到馭空巔峰甚至是准造形境界，但卻對身體傷害極大，若是留有暗疾的話，還有可能會影響到未來的武道前途。大少爺，萬萬不可服用升靈丹啊！」
程立君攤了攤手，說道：「現在，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若是第五招再輸，程家的面子就丟盡了，會被河赤城笑話的！」
一邊說著，程立君一邊抬頭向拍賣行的樓閣里望了一眼。
雖然此時樓閣里看起來安靜無比，但程立君卻是知道裡面有著不少人，此時肯定已經被場間的戰鬥給驚動了，都是暗地裡瞧熱鬧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程立君絕對不能輸，一定要保住程家的顏面。
所以，他別無選擇，只能服用升靈丹！
作為大家族的子弟，有些時候，他們其實並沒有太多的選擇！
程立君立力排眾議，心裡有了決定，緩緩走進了場間，來到了楚莫的面前，相距兩丈左右。
兩丈，是程立君自認為的安全距離！
由此可見，程立君已經開始正視楚莫，將其當成了真正的對手。
看著程立君認真肅然的表情，楚莫眼睛微眯，說道：「程兄似乎作了一個情非得已的決定。」
程立君點了點頭，說道：「有些時候，只能情非得已！」
說著，程立君搖頭嘆道：「楚兄，你騙得程某好苦啊！」
楚莫微微一笑，說道：「在下好像沒有欺騙過程兄吧！」
程立君說道：「明明有如此實力，你卻非要答應我的五招之約，真的是存心讓程某難堪啊！」
楚莫叫屈道：「程兄這話可就不對了啊，十招之約可是程兄你先提出來的，我只不過是想儘量減少些麻煩而已。」
程立君嘆道：「程某也是眼拙，居然看不出楚兄扮豬吃虎！」
說實話，楚莫對這個程立君還是有些好感的——與程風的狂傲無知不同，程立君行事光明磊落，而且進退有據，從來不會咄咄逼人，頗具風度，倒不失為一個君子。
雖然楚莫不是一個君子，但他卻非常喜歡與君子交往，因為比較舒服，不需要偷奸耍滑，非常的輕鬆。
所以，楚莫笑容滿面，說道：「不好意思，扮豬吃虎只是小弟的惡趣味罷了，讓程兄見笑了。」
程立君搖了搖頭，嘆道：「真正貽笑大方的，是我才對吧！」
說完，程立君認真看著楚莫的雙眼，問道：「楚兄，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但卻不知道能否得到真實的答案！」
楚莫說道：「既然程兄所問，楚某絕對會如實回答。」
程立君問道：「你確定？」
「確定！」楚莫正色回答了這個問題，而後又說道：「程兄，這個不會就是你要問的問題吧！」
程立君搖了搖頭，肅然問道：「我想問的是，楚兄你到底有多強？」
聞言，楚莫有些為難，說道：「這個問題，好像很難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來，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程兄！」
「我知道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場外的樂正含蕊突然插了一句。
頓時，楚莫與程立君都向樂正含蕊望去，前者一臉疑惑，後者一臉期待。
樂正含蕊看向程立君，說道：「你剛才說你認識童俊名和許志雷，那麼應該也大概知道他們的實力如何吧！」
程立君點了點頭，說道：「許志雷是蒼雷院大師兄，實力比我強出不少。至於天照峰的第一天才童俊名，更可以稱得上雪峰山脈第一高手，我是自嘆弗如的！」
樂正含蕊笑盈盈的看著程立君，問道：「你猜到我要說什麼了嗎？」
程立君一頭霧水，搖頭說道：「不知道！」
樂正含蕊說道：「楚莫昨日與你剛才說的那兩個高手都交過手！」
程立君微驚，好奇問道：「結果如何？」
樂正含蕊緩緩開口，說道：「童俊名底牌盡出，甚至施展出靈力化鎧，最後重傷慘敗！至於許志雷，更慘，被逼簽訂了一張魂契才保住性命！」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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