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我的女人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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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打臉!
只不過,被打臉的,卻是原本準備打人臉的呂修文!
「嘶!」
頓時,倒吸涼氣之聲立起,響徹在整座酒樓間。
一來,人們是驚嘆於楚莫出手之快,幾乎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二來,人們是震驚於楚莫居然敢出手打臉呂家的紈絝小少爺!
三來,人們則是驚訝於楚莫居然敢在這青雲樓里出手!
青雲樓,作為河赤城最大的酒樓,必然有其背景,更是與城主府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所以,在青雲樓里,很少有人會鬧事,大多數都會選擇息事寧人,只有極少部分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會出手。
但是,一般來說,出手的人,大多都是河赤城裡的有頭有臉之輩,比如說呂修文這樣身份的人。
然而,此時的楚莫卻明顯不屬於這一類人!
僅從他「叫花子」的穿衣風格來看,他絕不可能是某個大勢力的成員,甚至很可能連勢力一詞的邊都沾不上。
對於這種人,青雲樓向來是不介意殺雞儆猴的!
此時,青雲樓當然注意到了這一幕,一個管事模樣的人飛快的向樓上掠去,一直來到樓頂的一處雅間,方才緩下步子,輕輕的叩了叩門。
「進來吧!」
雅間裡,有一個女聲傳來。
管事知道,那是青雲樓的樓主!
推門而進,管事果然看到了樓主大人。
樓主大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風姿綽約,曲線曼妙,讓人遐想無限。
管事自然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行禮拜見,說道:「啟稟樓主,一樓有人出手鬧事,傷了呂家少爺呂修文。那人面相生分,應該不是河赤城人,而且衣著破爛,也不像是附近勢力的子弟。屬下覺得應該將其就地正法,以振青雲樓之威。」
樓主緩緩開口,說道:「你覺得應該誰去振這個威呢?」
管事說道:「屬下請命,親自前去!」
樓主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是那個小傢伙的對手!」
「嗯?」
聞言,管事不由得愣住了,滿眼的懷疑。
樓主說道:「不用懷疑,那個小傢伙連造形境界都敢戰,你一個馭空巔峰又如何能夠贏得了他。算了吧,由他去吧!」
管事不解,問道:「樓主您的意思是不管他,讓他這樣在樓里鬧?」
樓主點了點頭,說道:「就讓他鬧吧,你就當沒看見這事!」
「可是,如此一來,青雲樓的名聲……」
管事擔心如此會影響到青雲樓的名聲,還想勸勸樓主。
樓主擺了擺手,說道:「你下去吧,就按我說的辦。當然,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差人去通報一下呂家,讓他們自己派人來處理,咱們青雲樓不許插手!」
「這……好吧,屬下遵命!」
管事雖然不知道樓主為何如此,但他還是盡著作下屬的責任,領命而去。
待到管事離去之後,樓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唉……這兩個小傢伙,為何非得選我青雲樓呢?」
這時,雅間屏風後走出一個年輕人來,微笑說道:「還不是煙姨您的青雲樓名聲太大,口碑在外,他們兩個當然要來坐坐嘍!」
年輕人緩緩走出,一臉浩然正色,翩翩君子之姿,正是程家大少爺程立君。
煙姨看著程立君,說道:「幸好立君你及時來提醒我,要不然的話,煙姨我很可能會釀成大錯啊!」
程立君淡淡說道:「公主殿下微服私巡,巡的就是咱河赤城的風氣,我爹擔心大夥不識公主身份,難免會作出錯誤的決定。」
煙姨點了點頭,說道:「還是程家主考慮的周道啊!」
程立君嘆了一口氣,俯視著一樓的動靜,說道:「可惜了這幫紈絝小子,招惹誰不行,非得招惹楚莫那個煞星,被人打死都不知道為什麼!」
煙姨說道:「說到這,我可得替呂少爺說句話了,他們可沒有主動去招惹楚莫,而是楚莫去招惹的他們!」
程立君撇了撇嘴,說道:「這些小傢伙們啊,平日裡都驕橫慣了,出口成髒,還好沒有對公主殿下如何,否則的話,估計他們下場更慘!」
煙姨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如出手幫一幫公主她們,這樣也算是示好了。」
程立君搖了搖頭,說道:「公主之所以易容改貌,就是不想驚動太多人。既然她這樣選擇了,咱們就當不知道即可,萬萬不能擾了公主雅興!」
煙姨說道:「你剛才建議我派人去尋呂家人來,這樣的話,呂家豈不是就撞在公主的刀口上了?」
說到這裡,煙姨眼神變得古怪起來,道:「立君啊立君,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少有的正人君子,沒想到居然還趁機算計了呂家一把。」
程立君苦笑的說道:「煙姨,你把我想得也太壞了吧!我可從來都沒有算計任何人的想法,就算是呂家與我程家是競爭關係,我也不準備違背自己的原則而去作這種事情。」
煙姨不解了,問道:「那你之前為何要我差人去通知呂家?」
程立君指了指一樓的那些少年們,說道:「就這些連馭空境界都沒有達到的小屁孩們,哪裡夠楚莫和公主玩兒的?」
煙姨說道:「你這是在給他們找合適的對手?」
程立君啼笑皆非,說道:「合適的對手?說句不客氣的話,整個河赤城裡,年輕一輩有誰是我程立君的對手?然而,我卻完全不是楚莫的對手,更別說他旁邊還有一個公主殿下了。所以,不論呂家來的是誰,都不可能是楚莫他們的對手,除非來的是造形境界!」
煙姨說道:「如果呂家真的派造形境界前來,那呂家可就要遭殃了啊!」
程立君說道:「呂家家主那可是一個人精,怎麼會作出這般愚蠢的事情來?派了造形境界,那就意味著這兩個人只有造形境界才壓得住!而再轉念一想,整個河赤城中,需要造形境界才壓得住的年輕人,又能有誰?最後的結論,只會落到楚莫和公主身上。畢竟,昨夜我程家的那一戰,想必很多人都在暗處全程觀看吧!」
聽到程立君這行雲流水般的分析,煙姨不由得點了點頭,贊道:「立君,沒想到啊,你居然可以縱觀如此大局了,程家之幸啊!」
程立君搖了搖頭,說道:「這算什麼,跟下面那個傢伙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那個楚莫,才是一個擁有真正大局觀的人!」
聞言,煙姨不由得為之一驚,說道:「你對他的評價這麼高嗎?」
程立君說道:「這不是我的評價,是我爹和馬老的評價!」
煙姨震驚更甚,感嘆道:「這個小傢伙,竟然如此妖孽嗎?」
程立君撇了撇嘴,說道:「若非如此,公主殿下怎麼會對他芳心暗許呢?」
聽到這話,煙姨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低聲驚呼道:「什麼?此言當真?」
程立君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真的!而且啊,他們兩人,郎有情,女有意,只是沒有直白的說出來而已!」
「原來如此!」
煙姨終於是徹底明白了其中的關係,皺眉開始思索起來,在心中衡量著自己應該如何去做才能不得罪下面那兩個逆天的年輕人。
當然,兩個年輕人——楚莫和樂正含蕊並不知道煙姨與程立君正關注著這裡。
更當然,就算知道煙姨和程立君正關注著這裡,楚莫和樂正含蕊也不會在意。
既然有些人都主動伸臉過來討打了,不打的話,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楚莫看向一旁的李天華,說道:「剛才,你似乎也很囂張?」
李天華冷哼一聲,說道:「囂張又如何?」
雖然李天華話語強硬,但他卻是不敢上前一步,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呂家呂修文都直接被楚莫給扇飛了出去,他李天華的實力更是不如呂修文,當然不想以卵擊石,所以只能遠遠的叫囂著。
「囂張又如何?」聽著這話,楚莫笑意更濃,說道:「不如何?囂張,當然沒問題,只要你有實力囂張!可惜的是,你有嗎?」
聞言,李天華硬起脖子,說道:「小子,我可告訴你,我是李家少爺,你若是敢對我動手的話,李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李家?」聽到這話,楚莫問向樂正含蕊,道:「你聽說過李家嗎?」
樂正含蕊非常配合,搖頭冷嗤道:「沒聽過,估計是某個上不了台面的小家族吧!」
「上不了台面?」
李天華冷冷地盯著樂正含蕊,說道:「在這河赤城內,誰人不知道我李家?小娘皮,你說話最好小心些,別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小娘皮!?」
聽到這個詞,樂正含蕊尚未來不及動怒,便是只覺一陣微風在身邊拂起。
「啪!」
又是一聲脆響,李天華就如之前的呂修文一般倒飛了出去,竟是直接撞碎了窗欞,滾落到了大街上,臉上印著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楚莫霸氣開口:「我的女人,誰人敢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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