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反擊


  「如斯國粹,竟為小人所污。」

  「今天去聽了朱子清的《論語》講座,非常的氣憤。他對論語根本就不了解。所謂的研究心得,就是對論語肆意歪曲,斷章取義的結果。

  這樣的小人公然站在了大學的講堂上,恬不知恥的宣揚自己邏輯不通的所謂心得。實在讓人心痛。」

  「《論語》是我國傳統文化的核心典籍之一,其精髓需要人一生去研究。

  但凡在《論語》上略有所得自成一家之言的,無不是大師級別的高人。可是前幾天網上風傳武漢大學準備邀請一個黃毛小兒開壇講論語。

  當時我以為是有人藉故生事,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才知道,這個傳聞居然是真的。武漢大學居然真的邀請朱子清去講論語。

  S𝖙o5️⃣ 5️⃣.𝕮𝖔𝖒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雖然我很想不通武漢大學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出於對它的信任。依然選擇了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天才。

  今天滿懷希望去現場,結果正應了那句話,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朱子清對論語的理解膚淺、鬆散,傳統文化的經典就這樣被人歪曲,心情異常沉痛。」

  「我也是剛從朱子清論語講座上回來,可以說,去的時候滿懷希望。回來的時候整顆心都沉甸甸的……」

  就在支持朱子清和反對朱子清的人在網上開戰的時候,幾十篇用朱子清講座聽眾的口吻寫的評論出現在激戰區。

  這些帖子都是在極短的時間發出來的,打了朱子清的支持者一個措手不及。本就處於劣勢的支持者這次更是被擠兌的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管如何解釋,不管怎麼擺事實,講證據。反對者只要一句,那些去聽講座的人都說不好,你們在這洗地收了多少錢啊?就能把他們噎的半天說不出話。

  明知道有人故意抹黑,他們卻毫無辦法。聽講座的時候誰也沒有帶攝像機,有人用手機錄了音攝了像,也限於技術原因,要麼只是片段,要麼不清晰。

  靠這些模糊不清的證據,是沒有辦法證明什麼的。

  當這些抹黑的帖子出現之後,大多數替朱子清說話的人都打了退堂鼓。

  正如馮秋雨所說,去聽講的願意站出來替朱子清說話的人不多。而這些願意站出來的人,也沒有幾個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人壓上戶口本和人對噴。

  剩下幾個正義感爆棚的人,也改變不了大局。他們的帖子不是被瞬間淹沒,就是被反對者們吊打。

  真相就是這麼殘酷,輿論壓倒事實的事情每年在全世界不知道要發生多少起。而人們永遠都學不會理智看待問題。

  真相被暴露之後,他們只會抱怨媒體誘導話題。下次一旦出現同樣的問題,還會再次被牽著鼻子走。

  「喂,秀才你在做什麼?」朱子清撥通了李文秀的電話。

  「上網啊。臥槽,你真在武大開講座了啊?這麼年輕就在武大開講座,你是第一個吧。牛逼。」劉文秀興奮的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誰。開個講座,小兒科。」

  「是嗎,好厲害啊。那牛逼的不行的朱子清同學請解釋下校園網上為什麼這麼多罵你的?」

  純粹的文學平時並不怎麼受關注。別看講座開始之前鬧的那麼厲害,但也僅限於專業圈子。大眾對此並不感興趣。

  講座結束,除了專業人員,並沒有多少人關注。所謂的爭辯也僅限於武大校園網,並沒有波及整個網絡。

  「有人要抹黑我,找你就是要你和豐洪軍給我幫忙。」朱子清忽然嚴肅的說道。

  「什麼,有人要抹黑你?誰幹的,瑪的不想活了是吧。」李文秀猶如炸了毛的公雞般大叫道。

  朱子清還沒說話,就聽那邊豐洪軍說道:「怎麼回事,有人又抹黑朱子清了?」

  「嗯,老朱打電話過來說網上那些發帖罵他的人都是故意抹黑他,還說又是找我們幫忙。」

  「幫什麼忙?電話給我。」

  然後朱子清就聽到了豐洪軍的聲音:「老朱,怎麼回事?」

  「馮秋雨這個人你們還記得吧,就是追寶兒的那個學生會副主席……」朱子清就把自己的發現和推測告訴了豐洪軍。

  「我以前就說這貨人模狗樣的不是個好鳥,早點把他解決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電話里再次傳來李文秀的聲音。

  「你要我們做什麼?」豐洪軍沒有理他,沉聲問道。

  「前幾天我們學校有很多學生圍堵校長室請願,反對我開講座。我們就拿這件事做文章。你們要做的就是,在網上把這件事炒熱,炒得越熱越好。」

  「馮秋雨參與這件事了?」豐洪軍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他有沒有參與重要嗎?」朱子清反問道。

  是啊,他參與沒參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去炒作。這個道理豐洪軍懂。

  「我明白了。那網上抹黑你的事情怎麼辦?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不用,這件事我心裡有底。先讓他們鬧騰去吧。鬧騰的越厲害,收穫就越豐厚。」

  不讓豐洪軍幫忙有多方面的因素。第一自然是能力,他們是學生,幫忙散布謠言還行,闢謠就力有未逮了。

  第二他能藉助的力量大多也是他們學校的學生,到時候要是鬧出兩所學校學生的罵戰就不好了。而且,武大的學生還是反對朱子清的,就是一出鬧劇,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掛完電話,朱子清又找到了哈斯爾。

  「老哈,給我幫個忙。」

  「什麼忙,你說。」哈斯爾毫不猶豫的說道。那語氣,就算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帶皺眉頭的。

  這就是《狼圖騰》的魅力。自從看過這部書之後,哈斯爾就成了朱子清的忠實粉絲。

  比起粉絲,他還多了一種感激。感激朱子清寫出了這麼真實的狼與人與大草原的故事。

  「你能不能追蹤一下馮秋雨的上網記錄,我想看看他都幹了什麼。」朱子清壓低聲音說道。

  「這……不好吧。」哈斯爾為難的道。別的事情都好說,用自己的技術去做違法的事情,這違背了他做人的原則。

  「講座的時候提問的那個學生我懷疑就是他安排的,但苦於沒有證據。讓你幫忙追蹤他,不是想害他。就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和他有關係。」

  「你說的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但我觀察過。那個提問的學生不停的看馮秋雨的臉色。猜測和他有關。找你幫忙就是尋找證據。我們不害人,但總不能被人害了還不知道是誰幹的。你說對不對。」

  哈斯爾臉色變幻,顯然內心在掙扎。最終還是對朱子清的感情占據了上風:「好,這個忙我幫了。」

  然後還不忘強調:「但你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包括寶兒都不會說。」見哈斯爾答應幫忙,朱子清鬆了口氣。

  如果哈斯爾不願意幫忙,他就只能找公司的人出手。這非他所願。公是公,私是私。這樣的私事被公司的人知道,對自己和林寶兒的形象都是一種傷害,不利於掌控公司。

  而哈斯爾要求不讓別人知道,也正中他的下懷。現在大家對隱私的保護前所未有的重視。

  用電腦技術窺探他人機密,不管原因是什麼都會引起公憤。所以他特意選了個沒人的空檔和哈斯爾談這件事。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最開始鬧騰的都是學生,那些前去旁聽的作者的評論來的稍晚了一些。但再晚,終歸還是要來的。

  田左軍這位美籍華人最先發聲了:

  「偷得浮生半日閒,回祖國探親訪友。拜訪賈其功的時候,受其邀請前往武漢大學聽朱子清講論語。

  說實話,我是不想去的。雖然我對傳統文化沒有什麼研究,但也不認為比一個弱冠少年差。

  回國時間有限,要做的事情太多。豈能把有限的時間浪費在這樣無聊的事情當中。

  可是在老友的一再邀請之下,我推脫不得只能跟著前往。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原來國學大師陳啟明先生居然也親臨現場。

  陳大師是我最敬佩的學者,中國文化在他手裡萌發了生機。能在這裡遇到他,真實一個意外驚喜。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在請教大師學問的時候。大師對朱子清讚譽有加,稱其在《論語》上的造詣極深,且成一家之言。

  成一家之言?我驚呆了,這樣的評價用在現場任何以為作家身上我都不奇怪。可陳啟明大師卻偏偏用這句話評價了一個少年。

  雖然我對陳大師仰慕已久,但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雖然依然懷疑,但心中卻多了幾分期待。

  而事實也證明,我來對了。

  朱子清對《論語》的每一段原文都作了詳細而又生動的講述。不僅有篇章結構、段落聯結上的提示,而且有原文義旨以及所涉人文掌故的闡發。

  尤為新穎的是,他將對原文的串講撮編為一個個歷史故事,蘊意深邃而妙趣橫生,這在眾多的《論語》章疏中是別具一格的。

  只可惜的是因為時間所限,《論語》二十篇他只講了兩篇……」

  田左軍的這篇評論充滿了讚譽之詞,連用了數次震撼、震驚、意想不到……之類的詞語來表達他的心情。

  作為以為愛國人士,兩次獲得諾貝文學獎提名。田左軍在國內還是很有影響力的,他的這篇評論在專業領域引起了震動。多家媒體進行了轉載。

  還沒等大家從這篇評論帶來的影響中反應過來,超過二十位知名作家扎堆發表了評論。

  風暴即將來襲。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