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理衛生
王大倫知道她吹牛,就兩瓶啤酒的量,還說什麼一瓶紅酒沒問題,鬼才相信呢!不過看得出來丫頭今天確實非常高興,酒嘛就是高興的時候喝的。
又是半瓶下去,這會菜沒吃多少,淨喝酒了,碰杯乾杯,還是王大倫倒的酒,杯子裡稍微那麼一點兒,要是擱她那么半杯半杯的倒,恐怕這一瓶都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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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范子怡的臉紅透了,眼神迷離,晃著杯中的紅酒一個勁的傻笑著。
「傻笑什麼呀?喝多了吧?」王大倫瞧著她,不屑道。
「高興!呵呵,王叔叔,我今天就是高興!來,王叔叔,咱們再干一杯。」
王大倫看她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道:「咱們這最後一杯了好不好?再喝下去你就要醉了。」
范子怡卻沒理他,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干!」
「咕嘟!」一口,又想拿酒瓶子倒酒。
「行了,差不多。」王大倫趕緊把酒瓶拿走。
這回范子怡倒是沒搶,她支著下巴看著男朋友道:「那咱們跳舞好不好?」
王大倫訝然,這在家跳什麼舞呀,汗道:「這動靜太大了吧?」
「大什麼大,咱家樓上樓下又沒人。」
說著她就跌跌撞撞起身去放音樂。這年頭流行家庭影院,買家電的時候,音箱、功放、一應俱全,就是還是他之前在出租屋裡買的那台。
丫頭喜歡鄧麗君的哥,十塊錢兩張,買了不少鄧麗君的碟。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象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
音樂響起,范子怡抬手向他走來,還刻意模仿了幾步貓步,看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算了吧,別跳了?」
「來嘛,王叔叔!跳嘛,音樂都放了,我不管,來嘛!」范子怡拉起他的手,靠在他身上開始撒嬌起來。
王大倫被她鬧的沒辦法,想想今天也算是她的成年禮,一生就這麼一次,跳就跳吧。
什麼?王大倫會不會跳舞?開玩笑,人家雖然讀的是大專,但也是正兒八經電影學院表演系畢業的,形體、舞蹈那是必修課。
別看范子怡走路都有點打飄了,但舞步卻不亂,王大倫摟著她隨著甜蜜蜜快四的旋律翩翩起舞。
很快快四又轉換為了慢三,范子怡雙手抱著男朋友的脖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
王大倫都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睛一瞪,道:「你老看著我幹嘛?」
「我今天高興!」
「行啦,你都說一個晚上了。」
「我是真的高興,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盼望著能有人幫我過這樣一個生日。」
「那你還咬我?」
「我高興也喜歡咬你。」
范子怡說著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得王大倫一陣心跳,趕緊把目光移開,摟著她的腰的雙手卻下意識的緊了緊,上腹部頓時被兩團軟綿綿的東西彈了彈。這一年多來,經過他不懈的努力,從小籠包長成了中包,如今更是有發展成為大饅頭的趨勢。
「王叔叔」
一聲拖著長音極其誘惑的聲音想起來,他回過頭,只見她輕咬著下嘴唇,頭微微仰起,露出如白玉般細長的脖子,目光仿佛快要滴出水來,一眨偶不眨的盯著他。
環抱著的他的脖子的雙手開始微微使勁,身體跟他貼得更緊了。牙齒慢慢鬆開,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臉上,些許的酒氣聞著讓他格外迷醉,自然而然的低下頭,四片唇瓣貼在了一起。這次范子怡反客為主,第一時間把小舌頭伸進他的嘴裡,靈巧的卷著他的舌頭,攪啊攪!
似乎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親吻都要熱烈。
王大倫的腦子突然嗡的一下,腦海深處長期被壓制的某種猛然間被激活了。十八歲了,丫頭成年了,終於盼到這一天了。
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滑了下去,翹翹的,軟軟的。
騰出一隻手來往上,鑽進她的襯衣里,滑過平坦的腹部,再往上,儘管依舊還有厚厚的海綿,但是海綿包裹著的裡面更加充實了。
放在她臀部的手,抓著裙擺一點一點往上提,眼看快要到邊緣,正要探進去的時候,卻被她的手按住,范子怡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想幹嘛?」
「你說呢?」王大倫同樣看著她,他的眼睛有些發紅,喘息聲變得粗重起來。
范子怡似乎也早就在等著這一天,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翹起,羞澀的低下了頭。
王大倫反抓住她的手,放著掌心裡摩挲著,另一隻手從她的襯衣里伸出來,把她摟進懷裡,貼在的耳邊小聲道:「咱們進房間吧?」
「嗯!」范子怡的聲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樣。
王大倫設想過很多兩人要那個的場景,半推半就,或是無數的鋪墊再水到渠成,還是要完成某種儀式化的東西,就是沒想到會如此順利,他甚至都愣了愣。
繼而狂喜,一彎腰,托背抱腿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看著懷裡的那顆紅彤彤的大蘋果忍不住又狠狠親了一口,象瘋了一下跑進臥室。
跑到床前,他收住腳步,如同放置一個易碎的藝術品一樣,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緊跟著以極其快速的動作,脫掉了身上的衣褲,只剩下一條短褲,竄到了床上。
范子怡始終閉著眼睛,神情似乎很緊張。
王大倫親吻著她的臉頰、鼻子、眼睛、嘴唇,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解開她襯衣的扣子,左右分開,儘管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那白皙粉嫩的肌膚還是讓他的血只往腦子裡沖。他把手伸到她的背後,手指交錯,解開搭扣,一對如同剛出窩的小白兔跳了出來,他急不可耐的親了下去
慢慢地一路往上,平坦的腹部,如旋渦的肚臍,肚臍以下,輕輕地把裙子連同小褲褲一起拉下來。
「啊!」范子怡輕呼一聲,下意識的雙手護住三角地帶,雙腿夾的緊緊的。
「別害怕,寶貝!」王大倫壓了上去,在她的耳邊輕語,扯掉她身上的襯衣,親吻著她的耳朵、脖子,一隻腳擠進她的雙腿之間,接著另一隻腳,把她的雙腿打開,然後身體撐起,脫掉自己身上的短褲,小棒棒翹得挺挺的。
丫頭的身體繃的很緊,不時輕輕顫抖著。
「放鬆,寶貝,放鬆!」王大倫輕聲安慰著,又在她的臉上親著,小棒棒微微抖動著在下面一杵一杵著,終於得門而入,稍稍擠進去一點。
「噝!疼!」丫頭皺著眉頭輕呼道。
王大倫看著不忍,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下腰,用力往前一頂。
「啊!」
「呃」
兩人幾乎同時叫出聲來,范子怡眼含著淚花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動作一下子都靜止了。
「乖,好了,放鬆。」王大倫強忍著痛,柔聲安慰著,抱緊她,親吻著她的嘴唇、臉頰,又滑到耳垂、脖子,細細的咬啜著。
痛感逐漸過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麻酥感。范子怡抱著他的後背,就感覺那根舌頭暖暖滑滑的,從脖頸處轉到鎖骨,胸前,每一下,就仿佛刺激到她的敏感神經一樣,身體戰嗦著。
「嗯」
她輕輕喘息著,身體放鬆,濕潤,徹底向他敞開了。
他慢慢地律動起來
以下省略兩千字。
夜裡起風了,一場秋雨窸窸窣窣下起來就沒完。天色是陰沉的,拉著窗簾的房間裡光線很暗。
兩人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甚至一個被窩裡,但是光溜溜的還是第一次。范子怡枕著男朋友的胳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身體卻象只小貓一樣蜷縮在一起,眉頭微微皺著。
王大倫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她,目光變得憐惜起來,昨晚是他過於放縱了,沒有體諒她,事後她差點都昏厥過去,緊緊地抱著他。他不好亂動,只好等到她昏沉沉的睡過去,才慢慢退出來。她確實累了,就連幫她用熱毛巾拭擦都沒有醒過來。
他輕輕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托起她的頭,想把酸痛的胳膊抽出來。
「嗯」
范子怡迷糊了一聲,悠悠醒轉,她朦朧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比較恍惚,昨夜她如同一艘在汪洋中的小船一樣,被浪花高高拋棄,又落下,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神智終於慢慢清醒過來,眨了眨眼睛,一個翻身抓了抓被子仰面躺著,目光直直的看著天花板。
王大倫有些內疚,剛想安慰她幾句,卻見她骨碌一下就想翻身坐起來,但由於動作過猛,忍不住「哎喲」一聲,就要往下倒。
王大倫趕忙扶住她,道:「小心點,你幹什麼呢?」
丫頭白了他一眼,勉強坐起來,不顧身體赤果在空氣中,翻開被子就查看床單,床單上有幾點如同水漬般的斑點,沒有其它,她又把被子翻轉過來,依舊一無所獲。
「咋就沒有呢?」她自言自語道。
「找什麼呢?」王大倫看她一陣忙活也不知道找些什麼。
「就是,就是」說著,丫頭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道:「人家,人家昨天是第一次,都說第一次有那個啥,怎麼沒有呢?」
王大倫笑了,他知道她在找什麼。昨晚的感覺告訴他,丫頭絕對是第一次。至於沒有那啥,自然也很好理解。
「你學過跳舞嗎?」
「廢話,我八歲就開始學跳舞了,要不然也不會考藝校。」
「那不就得了,你還瞎找什麼,你那層膜在你練舞劈叉的時候早就破了,還能有啥血!」
「真的?」范子怡瞪大眼睛道。
「當然是真的,昨晚我進去的時候就沒感覺有什麼東西擋著。」王大倫笑道。
范子怡卻一臉鬱悶的坐在那裡不吭聲了,繼而抬頭,張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鼓足勇氣小聲道:「你該不會懷疑我早就那啥了吧?」
「哈!你想什麼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這是你以前練舞蹈的原因,這些上學的時候生理衛生課都學過,你學過生理衛生啊?」
「嗯,學過,可那一章老師讓我們自學,我沒看。」范子怡嘟囔道。
王大倫笑著把她摟進懷裡道:「這不就結了。再說了,那啥就那麼重要麼?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我才不看重那個呢」
「啪!」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范子怡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大腿上,火辣辣的,就見丫頭對他怒目而視,一本正經道:「什麼叫你不看重,敢情你也把我當成壞女孩是不是?我現在告訴你,我我真的就是第一次,跟你好之前,人家根本就沒有談過戀愛。」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都哽咽了。
王大倫連忙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懷疑,你肯定是個好女孩,感覺都能感覺得出來,要不然我也會跟你說跳舞這事了。」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哼,你經驗這麼豐富,是不是以前跟別人做過呀?」
「沒有,絕對沒有。」王大倫嚇了一跳,本想裝逼顯擺一番,結果裝過頭了,連忙擺手道:「我跟你一樣,也是第一次。」
「切!」范子怡冷哼一聲,可能是自己沒出血,喉嚨粗不起來,也沒再往下追究,但心裡總是很懷疑。不過男朋友畢竟是男人,在中國這個從根子上還是男權社會來說,即便是有過那又怎麼樣呢?難道分手不成?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王大倫有些心虛,雖然他這輩子絕對是處男一枚,如果硬是說跟什麼發生過關係的話,那也是自己的右手,但他上輩子卻沒少光顧過髮廊、洗腳店啥的,從底子上來還是屬於有前科的。
他光溜溜的從床上爬起來,殷勤道:「肚子餓了吧?想吃蛋糕還是別的,我給你準備。」
昨晚,范子怡沒好意思看,現在嘛,只要過了那一關,就無所謂了,她看了看某人那軟沓沓的一坨,黑不溜秋的,都難看死了。
她嫌棄的撇了撇嘴,拉過被子,把整個人都蒙在裡面,揮揮手,跟趕蒼蠅似的,道:「走走走,別煩我,我想再睡會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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