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考核
秦塵經歷完後入學輔導後他的精神竟有些支撐不住了。
雖然他都知道劇情,但現實畢竟是現實,龍,手槍,龍鱗讓他的精神有點崩潰。
當秦塵回到宿舍之後他才想起來他進入卡塞爾學院的任務應該完成了。
然後系統屏幕就出現了。
【主線任務二
加入卡塞爾學院完成
獎勵:斗羅大陸三龍族墓地永久穿越次數(時間線為斗羅大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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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看到這個獎勵也不知道說什麼,他不知道次元殺場賜予他的龍族血統會不會因為別的世界的龍族而激發暴虐因子。
這時次元殺場的提示出現了。
【斗羅龍族為有意識的龍族,且龍王級的龍族實力高於《龍族》的龍王,故可以壓制龍族血統的暴虐因子】
秦塵想到唐舞麟的千日葬龍後精神力提升了,他覺得可以去提升一下精神力和去獲得那邊的龍族魂骨。
畢竟兩個世界的龍族都要雨露均沾。
暑假期間的卡塞爾學院額外的安靜,除了一點留在學校的學生外幾乎就沒有別人了。
暑假時間正是執行部的人做任務的時候。
秦塵剛剛從電話里得知明天將會開展他的考核。
古德里安站在梯子頂上努力伸長手臂去夠一個冊子。
「深更半夜地查閱資料?」有人在梯子下說。
古德里安往下看去,看見一個和頂燈一樣閃亮的球形物體。
「曼施坦因,深夜你怎麼也會在這裡?」古德里安很意外。
風紀委員會主席曼施坦因教授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腦袋,「我也是來查資料的,關於你新招的學生秦塵。」
「哦?是麼?他是很值得研究啊。」古德里安一愣,含含糊糊地應付著。
「你對這個新學生很滿意,準備把他培養成卡塞爾學院最優秀的年輕人,是麼?」曼施坦因問。
「是啊是啊,」古德里安笑著抓頭,「這樣我的終生教授職位也到手了。」
「古德里安,從我們在哈佛同宿舍到如今,你說謊話的時候就會抓頭,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點麼?」曼施坦因嘆了口氣。
古德里安的臉色突然變了。他沉默片刻,老老實實地從梯子上爬了下來,「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他對於『言靈·皇帝』沒有共鳴,對麼?」曼施坦因直視古德里安的眼睛,雅利安人的藍灰色眼睛裡帶著金屬般的冷光。
「你怎麼知道的?」古德里安低聲問。
「你的專業就是龍族譜系研究,你雖然很脫線,但是在專業上你一直都比我強,不會盲目做出什麼『血統變異』的結論。
你清楚地知道龍族血統非常強大,經過幾十代的混血,它都不會被人類血統徹底抹掉,變異的例子更是一個都沒有。但你卻對你的學生們說,秦塵存在變異現象。從那一刻起你就是試圖掩蓋這件事,對麼?」
古德里安點頭,「我對他吟誦了『言靈·皇帝』,『讚頌我王的甦醒,毀滅即是新生』。可他完全沒有共鳴,這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例,龍族血裔對『皇帝』沒有反應。而他確實有龍族血統,我判斷他有龍族血統,並非僅僅是因為諾瑪把他評為『s』級。」
「龍皇尼德霍格是龍族的唯一祖先,『言靈·皇帝』是他統治後代的最高言靈,但凡他的後裔,聽到這條言靈的時候,都會感受到龍皇的召喚。可秦塵卻完全沒有感覺到。這絕不是一個小事。」
古德里安沉默著。
「冰海殘卷,編號ad0099,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你所需的資料。」曼施坦因把一卷密封在圓柱形玻璃瓶中的銅卷遞到古德里安手中。
「首字母ad的殘卷?」古德里安吃了一驚,「這是絕密文檔!」
「只有最古老的文件里才隱藏著最高級別的秘密。」曼施坦因說,「『言靈·皇帝』對所有臣服於龍皇的血裔都有效,但確實有一支血裔是不臣服於龍皇的。」
「《龍族事典·秘密章》中提到的『白王』。」古德里安低聲說,「這是我們倆當初共同的研究課題。」
「對,在這個學院裡恰好我們兩個是最了解白王歷史的人。白王的『言靈·神諭』是我們所知的、唯一克制『皇帝』的言靈,它背叛黑王之後,曾對自己的所有血裔使用『神諭』。」
「你的意思是,秦塵是白王血裔?」
曼施坦因微微點頭,「我想不到別的解釋。」
古德里安沉默了很久,「白王血裔只是個傳說,根據『冰海銅柱表』的記錄,黑王尼德霍格以無上偉力摧毀了白王,殺死它,吃了它的肉,把它的骨骼化成冰屑,又把冰屑燒融之後傾入火山,完全毀滅了白王的軀體和靈魂,那麼白王就不存在了,它的言靈也就失去了力量。」
「白王叛亂是龍族歷史上最大的叛亂,三分之一的龍族成為叛軍,黑王鎮壓了這次叛亂之後以擎天的銅柱記錄了叛軍的下場,也就是我們在格陵蘭島找到的冰海銅柱表。」曼施坦因說,「這意味著冰海銅柱表是尼德霍格『黑王』一派書寫的歷史,如果龍族有政治考量,黑王無疑會對臣民們強調叛軍首領已經被徹底消滅,但是作為初代種,最純淨的龍族血裔,白王的靈魂真的那麼容易被銷毀麼?也許它還活著,沉眠在某處,就像其他龍族親王那樣。
萬一他是一個新的龍王的分支呢,畢竟他可是擁有著全新的一種言靈」
第二天
秦塵先是測試了一些基本的身體素質之類的東西。
然後他就被帶去3e考試了「秦塵如果你通不過這場考試,等待你們的不會是卡塞爾學院世界第一流的教育,而是被取消資格。」曼施坦因教授切入打斷了這場忽然出現的歡迎儀式,「3分鐘之後考試正式開始,現在關閉手機,和學生證一起放在你的桌角上。」
古德里安教授點了點腕錶,黑色的幕牆無聲地從雕花木窗的夾層中一出來,所有窗口被嚴密地封閉起來。同時教室里的壁燈跳閃著亮了起來,古德里安教授給了秦塵一張A4紙大小的試卷和一支削好的鉛筆。
秦塵看向張試卷沒錯和他想像的一樣是一片空白。
這份試卷只是一張雪白的水印紙,上面沒有印任何一個字。
過了一會秦塵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麼然後在試卷上畫出了這個「圖案」。
古德里安教授見秦塵繪畫完畢便將紙張拿著。
和他想的一樣秦塵畫的是一種全新的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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