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關張大戰
曹操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有除滅了董賊,天下才能安寧,為此付出一些代價那也是在所難免的!陳兄眼光遠非常人,為何也會有此種凡夫俗子的感受?」
陳狼看了曹操一眼,笑道:「曹兄過獎了,我陳某人本就是凡夫俗子。倒是孟德兄,孟德兄不是不滿一直以來的這種秩序嗎,卻為何如今心心念念地想要消滅董卓恢復秩序?」隨即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來,「我明白了,孟德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孟德兄一定早就看出,董卓這一鬧,天下大亂已經無法挽回。漢失其鹿,群雄逐之。孟德兄並非是要救漢,而是要藉此獲得最高的聲望以便號召天下豪傑而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中崛起成為一方霸主,繼而以自己的理念重塑天下!」
曹操眼中放射出異樣的光芒來,哈哈大笑道;「陳兄不愧是曹某佩服的豪傑,曹某這點小心思瞞得了天下人卻瞞不了陳兄!」
陳狼笑道:「孟德兄才是真正不簡單!」
曹操笑道:「看來陳兄是打定主意要與我們為敵了?」
陳狼笑道:「這是我的選擇,也是孟德兄的選擇。」
曹操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曹某便不再說什麼了,只好戰場上分一個輸贏了。如果我們敗了,還請陳兄能夠收留曹某。」陳狼笑道:「彼此彼此。」兩人拱了拱手,各自勒轉馬頭返回了各自的軍中。
袁紹問曹操道:「如何?」
曹操扭頭看了一眼城關上,有些遺憾地道:「我說服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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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氣惱地道:「我早就說過,孟德你就是不聽!」曹操笑了笑。
袁紹揚聲問道:「誰人敢出陣挑戰?」
袁術背後一員悍將也不請命,直接就策馬奔出,直到關下,揚聲喊道:「吾乃淮南俞涉,賊軍鼠輩誰敢與我一戰?」袁術滿臉得色地對周圍的諸侯道:「此來吾之上將俞涉,武藝精湛,量董卓賊軍中無人能敵!」王匡等人聽到這話,都面露不悅之色。
城門開合之際,一員大將提著大刀衝出門來,虎體熊軀神情兇悍,正是西涼軍悍將華雄。
俞涉並不認識華雄,揚聲喝問:「爾是何人?吾槍下不殺無名之輩!」
華雄一邊朝俞涉衝來,一邊大喝道:「你家爺爺華雄是也!」俞涉大怒,當即催馬挺槍迎了上去。轉眼之間兩馬相交,只見刀光一閃,俞涉便分作了兩段摔下馬去。此時,袁術還正在吹噓俞涉,驟然看見這樣的情景,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活像吞了一隻死雞一般。其他眾諸侯也都面露震駭之色。王匡嘲諷道:「好一個無人能敵的上將,居然在對方手下還走不了一招就被斬殺了!真是沒用!」袁術窩火憤怒至極,卻又沒法反駁。
韓馥道:「吾有上將潘鳳可斬華雄!」袁紹急令出戰。潘鳳手提大斧翻身上馬飛馳而出,只見兩騎往來交鋒十餘回合,刀斧撞擊之聲響成一片!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刀光一閃,潘鳳還來不及把手中大斧劈砍下去便被華雄一刀洞穿了胸膛!眾人見此情景都是心頭一震。華雄大喝一聲,雙臂用力,將潘鳳挑飛了起來,跟著雙臂猛地一掄大刀,咔嚓一聲,潘鳳的身體在半空中被一刀兩斷,血肉橫飛!眾諸侯驚得面色蒼白。
韓馥顫聲道:「華雄都如此厲害,那陳狼又該如何對付?」眾人都不禁心生怯意來。袁紹怒喝道:「我等奉天伐罪,理應一往無前,怎能因為眼前這小小的阻礙而心生怯意!」眾人不由羞愧起來。
袁紹看了一眼遠處耀武揚威的華雄,眉頭一皺,氣惱地道:「可惜吾之上將顏良文丑具不在此,若得一人在此,怎會令華雄那匹夫猖狂!」
話聲未落,一人高聲喊道:「我願去斬了華雄!」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名身高九尺,熊虎身軀,環眼惡相鋼針須的將領躍躍欲試。袁紹並不認識他,問道:「你是何人?」公孫瓚立刻道:「此人名叫張飛,是劉玄德的義弟。」袁紹又問道:「現居何職?」公孫瓚道:「現跟隨劉玄德充馬弓手。」袁術勃然大怒,叫道:「區區馬弓手竟敢在我等面前大言不慚!休再亂言,否則定不饒你!」
張飛哪怕袁術,當即瞪眼怒喝道:「他奶奶的,你敢再說一句,我就宰了你!」袁術只感到無比狂暴的野獸氣勢撲面而來,登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竟不敢回話了。
曹操道:「公路兄息怒。此人既敢出戰,想必有不凡之處。就令其出戰,若不能取勝再處置未遲。」袁紹皺眉道:「讓一馬弓手出戰豈不讓陳狼華雄笑話?」曹操指著張飛笑道:「張飛氣勢不凡,陳狼華雄怎知他是馬弓手?」張飛嚷道:「俺若不能取了華雄的狗頭,你們就取了俺的頭!」
曹操命人取酒來,要為張飛壯行,張飛大笑道:「區區華雄何須用酒!俺去也!」語還未落便已經策馬而出了。袁紹急令擂鼓,戰鼓聲轟隆隆大響起來。
華雄驟然看見一名比熊虎還要兇悍的敵將策馬衝出,不禁一驚,揚聲喝問:「爾是何人?」
張飛直朝華雄衝來,口中大叫道:「你家爺爺燕人張翼德!」華雄慌忙迎戰。轉眼之間兩馬相交,張飛發出雷霆巨吼,華雄嚇得渾身一顫,手中不禁大刀慢了一步。說時遲那時快,張飛的蛇矛便在此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捅而出,華雄招架不及,被蛇矛瞬間透入胸膛,挑下馬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聯軍官兵見此情景不禁士氣大振,吶喊聲驚天價大響起來!不過袁術等少數幾個人卻面露嫉恨之色。
就在這時,城門打開了。曹操連忙看過去,只見一名赤臉長髯虎體熊軀的大將提著青龍偃月刀策馬而出,當即眼睛一睜,道:「是陳狼麾下悍將關雲長!此人曾跟隨陳狼掃蕩黃巾,英勇不凡,且看此戰如何!」
張飛認得關羽,眼見關羽策馬而出,眼睛一瞪,大聲喝道:「俺還以為你是英雄,沒想到你竟然為董卓賣命!納命來!」吼著,便催動胯下戰馬聽著丈八蛇矛直朝關羽殺來,如猛虎出籠,氣勢兇猛無儔。
關羽丹鳳眼一眯,催動戰馬,提著青龍偃月刀迎了上去。轉眼之間兩馬相交,青龍偃月刀和丈八蛇矛一起揮動,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震撼了所有人的靈魂!兩人各自奔開數十步,隨即勒轉馬頭又朝對方殺去,如此往來數個回合便攪在一起惡戰起來!張飛吼聲如虎,丈八蛇矛好似狂蛇亂舞;關羽怒喝如龍,青龍偃月刀好似孟虎躍澗!青龍偃月刀和丈八蛇矛你來我往,只見寒光亂閃,誰是兩人之間的決鬥,卻儼然好似兩支大軍正在慘烈廝殺一般!殺得日月無光,殺得草木含悲,聯軍將士眼見如此惡戰,都不禁心驚膽戰難以自已!韓馥蒼白著臉孔,瞪大著眼睛,喃喃道:「好,好厲害!他們,他們是人嗎?」
兩人在場中惡戰,雙方的戰鼓聲吶喊聲驚天動地般大響!關羽和張飛惡戰了一百多個回合卻依舊難解難分!
劉備感覺這番風頭出得也夠了,又擔心張飛有所閃失,於是對曹操道:「孟德兄,若張飛他有所閃失恐怕於軍心士氣不利,不如見好就收鳴金收兵吧!」曹操點了點頭,便將這番話對袁紹說了。袁紹深以為然,當即下令鳴金收兵。
兩人正戰得痛快,金鐘聲卻突然急促大響起來。
兩個人停止了戰鬥,關羽笑道:「你們已經鳴金收兵了,今天就打到這裡吧。」張飛大為鬱悶,策馬奔回軍陣,衝著一眾諸侯怒喝道:「俺正打得痛快,爾等為何要鳴金收兵!」袁紹袁術見他竟然如此對自己說話,登時心中不悅,袁術厲聲喝道:「於我拿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匹夫!」袁術手下的一眾官兵當即便要上前拿人。張飛大怒,吼道:「俺看誰敢!」眾人攝於張飛的威勢,都不敢上前。
曹操連忙打圓場道:「我們都是為了大事而聚集在一起,何必因為些許小事而起紛爭!」隨即讓公孫瓚帶著劉備張飛回營去了。大軍隨即也退入了軍營之中。當天晚上,曹操親自帶著酒肉來到公孫瓚的營中慰勞劉備張飛。席間,曹操與劉備一番暢談,兩人心中都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聯軍出營列陣,準備攻城。而陳狼則親自率領五萬兵馬出城,背靠城關列下軍陣。雙方大軍戰陣相對,旌旗招展,一場大戰眼見就要拉開帷幕了。
周瑜對孫堅道:「伯父,要謹防那陳狼故技重施派軍隊繞出小路偷襲我們。」孫堅點了點頭,便將周瑜的提醒告訴了袁紹,袁紹袁術哈哈一笑,袁術嘲諷似的道:「都說孫文台勇烈,怎的今日如此膽小?我們百餘萬大軍何懼他來偷襲?他若來定叫他片甲無回!」袁紹也笑道:「那陳狼擅於用兵,之前已經用過這個計策,定然知道我們會有所防備,怎會故技重施?文台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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