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新家春光


  陳狼的目光不由得掃過那些女子,只見個個體態動人容貌嬌美,確實都是尋常難得一見的美人。董卓一次便送來了三十六個,可見董卓對於自己還是相當看重的!一念至此,陳狼的心中竟然不禁升起一些感動的情緒來。隨即心頭一動,不對,只怕董卓送來這些女子並不完全是為了施恩於我,恐怕這其中有董卓的親信,來此的目的是為了監視於我。一念至此,不禁暗自好笑。

  董媛又領著陳狼來到後院,只見假山重重,碧水依依,林木茂盛,讓人仿佛置身於山林之中,亭台掩映就好似天上宮闕。這座府邸雖然比之太師府猶有不及,不過已經與呂布的府邸不遑多讓了。

  陳狼與董媛一邊遊覽一邊說話,不知不覺來到了湖泊隱蔽的一角。陳狼看到這處的景象,不禁想到當日董媛裸泳的情景,笑道:「還記得那天你在大將軍府里裸泳的事嗎?這一角的環境和那裡很像呢!」

  董媛笑了笑,嬌顏通紅地看著陳狼,美眸中流露出十分野性的味道。只見她放開了陳狼的手掌,興奮地問道:「大哥想看我洗澡的樣子嗎?」

  陳狼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心頭一盪。只見董媛解開了披風的繩結,鎧甲上的披風登時從她的肩頭滑落到了草地上。董媛轉過身去,緩緩脫掉鎧甲衣褲,很快,一具高挑健美的女體便呈現在了陳狼的眼前!陳狼被那對大長腿晃得目醉神迷,情不自禁地便伸手過去想要抓住她。董媛卻咯咯一笑躲開了,俏皮地道:「想要抓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說著,便一扭腰肢縱身一躍,撲通一聲,躍入了湖水之中。

  隨即,董媛的頭顱從湖水中鑽了出來,水漬浸潤了她的秀髮,竟然彰顯出一種別樣的魅力。董媛挑釁似的沖陳狼道:「你有本事抓住我嗎?」

  陳狼只感到一股邪火從小腹升起,沒好氣地道:「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隨即三兩下脫掉了鎧甲衣褲縱身躍入了湖泊,撲通一聲大響,水花四濺,這動靜可比董媛入水之時大得多了。董媛的眼眸中閃過邪惡的笑容,一下子鑽入了水中。

  

  陳狼一抹臉上的水漬想要抓住董媛好好教訓一番,可是卻不見了董媛的蹤跡。

  就在這時,陳狼突然感到一隻腳被人抓住了,隨即一股大力傳來,陳狼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沒入了水中。只見董媛就好像一條美人魚般懸浮在不遠處。董媛迅疾纏繞上來,雙手摟住陳狼的脖頸,吻住了陳狼的嘴唇,如饑似渴,愛意纏綿。陳狼只感到情火高燒,一把摟住董媛的腰肢,帶著她浮上了水面,來到岸邊樹蔭下,將她按倒在草地上。董媛抬起修長的美腿鉤住了陳狼的腰肢,美眸中繞燒著熾烈的情火,隨即主動吻住了陳狼的嘴唇。好似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劇烈的動靜在湖邊在湖面上激起一道道漣漪,動人心魄的嬌吟聲還迴蕩在這幽靜的後院之中。

  幾個侍女聽到湖邊的動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奇之下前往查看。結果看到了一副令她們面紅耳赤心旌蕩漾的畫面,慌忙逃走了。

  ……

  太陽已經西斜了,陳狼已經穿戴整齊,橫抱著董媛離開湖邊,走上迴廊朝臥室走去。董媛的嬌軀上罩著她的戰袍,然而大半截修長的美腿卻都露在了外面,春光熠熠,分外迷人。董媛雙手摟著陳狼的脖頸,有些疲憊的眼神中流露出慵懶而又幸福的光芒。

  陳狼調侃似的問道:「究竟是誰厲害一些?」

  董媛抿嘴一笑,隨即橫了陳狼一眼,嗔道:「人家不過就是說說而已,你竟然當真了!」不禁想到剛才在大哥粗暴下的無限歡愉,情不自禁地埋怨道:「那樣弄人家,差點被你弄死了!」

  陳狼心頭一盪,托在她腳彎下的左手捏了捏她的臀部,壞笑道:「說實在的,你是滿足了,大哥我可還沒爽夠呢!」董媛沒好氣的橫了陳狼一眼,摟住陳狼的脖頸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道:「隨你盡興好了!要是我實在受不住了,不是還有那麼多的侍女嗎?」陳狼不禁慾火高燒,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一下董媛的紅唇,道:「你這妖女!」說著腳下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

  眾侍女聽見臥室那邊又傳來了歡愉的聲音和董媛小姐的驚呼聲,不禁面面相覷。一個侍女情不自禁地道:「大將軍真是,真是魔王呢!竟然做了一次又一次,他,他難道都不累的嗎?」

  ……

  傍晚時分,娟兒和一眾獠牙進入了府邸,娟兒立刻進入角色忙碌起來。晚飯什麼的,陳狼完全都不用操心了,娟兒全部都料理得很好,這時董卓送來的那三十六位美人全都成了娟兒的手下,給她打下手。

  晚飯之後,董媛去太師府照料自己的母親去了。她剛離開不久,董卓手下的四大將之一的張濟入府拜訪。兩人相見,一番寒暄,隨即分主賓坐下。

  陳狼笑著抱拳道:「張將軍來看我,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張濟笑著抱拳道:「豈敢豈敢!大將軍如今是太師駕前的紅人啊,大將軍不嫌在下打擾,是在下的榮幸!」陳狼笑道:「張將軍過譽了!張將軍是太師的心腹紅人,在下還得請張將軍多多看顧呢!」張濟哈哈一笑,道:「大將軍這才是過譽了!」隨即面露失落之色,苦笑:「大將軍說我是太師駕前紅人,這可不敢當啊!要說紅人,那也只有郭汜李榷和牛輔三人!唉,像我們,只怕立下再多的功勞也是沒法超越他們三人的!」

  陳狼心頭一動,故作不解地問道:「張將軍何出此言呢?」

  張濟看了陳狼一眼,道:「大將軍想必不知道吧。太師剛剛冊封牛輔為驃騎大將軍,冊封郭汜李榷為車騎大將軍了。」

  陳狼面露驚訝之色,道:「這三人又無什麼大功,太師為何突然冊封如此顯官?」

  張濟深有同感,憤憤不平地道:「此二人又無大功,無非是憑藉著更親近太師的關係而獲得如此殊榮!實在讓人不忿!」看向陳狼,「大將軍立下戰功無數,威震天下,也不過被封為左羽林衛大將軍,他們三人真是何德何能啊!」陳狼這個大將軍雖然和驃騎大將軍車騎大將軍都叫做大將軍,其實官階地位卻相差巨大,驃騎大將軍和車騎大將軍就官階地位來說可說是武將中的第一等,換句話說就是一品吧,而陳狼這個左羽林衛大將軍不過就是三品的樣子,其中的差距十分的巨大。

  陳狼搞不清楚張濟突然跑來說這樣一番話究竟是什麼用意,笑道:「或許太師有太師的用意吧!我們不要說這些了!今日難得張將軍來到,不如我們好好喝一杯酒如何?」

  張濟雙眼一亮,道:「大將軍這話正合我意!不若我們到城內的渭水樓喝酒吧!」渭水樓,長安城中最有名的大酒樓,滿朝文武達官貴人都喜歡到那裡喝上一杯水酒。這裡的渭水樓就如同洛陽的杜康樓一般。

  陳狼也想出去走走,點頭笑道:「正合我意,我們喝酒去吧。」兩人站了起來,走出了大廳。陳狼對守在門口的衛士交待了一遍,便和張濟離開了府邸。

  兩個人在渭水樓里喝了大半夜的酒,才勾肩搭背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渭水樓。此刻的兩人,便好像是十分親密的朋友了。男人便是如此,之前素不相識,說不定一頓酒就能成為好友。

  兩人從渭水樓里出來,被清涼的夜風一吹,七分酒意立刻被吹散開,整個人都清楚了不少。兩人在渭水樓前分別,各自回去了。

  陳狼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此時大概是半夜十二點的樣子,若是在洛陽,雖然時間很晚了,不過大街上依舊很熱鬧,可是這長安卻是另外一番景象,十二點的長安靜得好像一片墳地一般,看著遠近影影憧憧昏暗的景象,讓人心裡不禁發毛,偌大一條大街沒有一個行人,長長地通向遠方,好像通向地府一般。

  陳狼看著這樣的景象,不禁想起最近聽說的事情,心中感嘆。

  走了片刻,陳狼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那是多年遊走在生死邊緣所鍛鍊出的一種直覺,每當危險臨近,陳狼便會有這樣的感覺。

  陳狼停下腳步,心裡戒備起來,目光緩緩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處。

  突然,嘣的一聲響,與此同時空氣中好像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陳狼心頭一驚,下意識地向一側躍開。幾乎同時,只感到一道勁風從胸前掃過,啪的一聲竟然釘入了石板的地面上,可見威力十分恐怖,這定然是以強弩之類的武器發射的箭矢。

  弩箭攻擊失敗,黑暗中傳來一聲呼嘯,隨即四周的黑暗中衝出了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將陳狼團團包圍起來,手裡都拿著寒光閃閃的環首刀,在昏暗的夜色中散發出懾人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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