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 計下西涼
陳狼想到一件事情,不禁心頭一動,立刻轉身回到了大帳中。
石頭是段煨手下的一個軍官,今夜跟隨段煨突襲鷹揚軍營地失敗,他僥倖未死卻被俘虜了。正當他為自己將來的命運擔憂的時候,幾個雄壯彪悍的軍官過來將他帶走了。石頭惶恐到了極點,以為自己小命不保了,禁不住叫道:「你們,你們是要殺我嗎?」幾個軍官並沒有理會他,將他帶到了大帳中,扔到了地上。一個軍官朝站在上首那人抱拳道:「主公,人已經帶到了!」
石頭心頭一驚,抬頭看向陳狼,暗道:「他,他便是傳說中的鷹揚大將軍嗎?」只見上首那人轉過身來,石頭只感到一種無言的威壓撲面而來,登時心中惶恐起來,垂下頭去。
陳狼打量了石頭一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石頭連忙道;「小人,小人名叫石頭。」
陳狼笑了笑,「這個名字倒是有趣。」走到石頭面前。石頭不知道為什麼,只感到緊張到了極點,連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那裡好了。
陳狼問道:「你想活嗎?」
石頭連忙叩頭道;「小人想活,求大將軍饒小人一命!小人本不敢與大將軍做對,那全都是迫不得已啊!請大將軍明鑑!」
陳狼微笑道:「你是個聰明人。你可能還不知道,在你之前,我已經召見了七名軍官了,可是這些人都不識時務,我只好摘下了他們的頭顱。」石頭嚇得魂飛魄散,慌忙道;「只要大將軍能饒了小人一命,大將軍有任何吩咐,小人都一定遵從!」
陳狼笑了笑,轉身走到帥案前,拿起一封書信扔到了石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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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連忙拿起書信,看了看封套,上面卻一個字都沒寫,只感到莫名其妙,不禁抬頭看向陳狼。
陳狼道:「這是我寫給樊綢的書信。你本來就是樊綢手下的軍官,因此我要你帶著這封信進城去交到樊綢的手中。」石頭心頭一動。陳狼打量了石頭一眼,問道;「明白了嗎?」石頭連忙道:「小人明白了!小人一定把信帶到!」陳狼道:「事成之後我會重重有賞!」石頭連忙拜道:「多謝大將軍!」
陳狼道:「好了,趁著現在天色昏暗,你快回城去吧!切不可被那段煨察覺了!」
石頭應諾一聲,匆匆去了。從大帳出來,只見一個壯碩彪悍的軍官牽著一匹馬攔在當面道:「這匹馬給你。」石頭連忙拜謝,從對方手中結果馬韁,翻身上馬飛馳而出。
陳狼走出大帳,看著迅速遠去的石頭,微微一笑,叫來身著便服李袞,道:「你可以行動了。」李袞抱拳應諾,立刻下去了。
石頭策馬奔出了鷹揚軍營寨,沒有直接朝南城門奔去,而是繞路朝東城門奔去。回頭看了一眼迅速遠去的鷹揚軍營寨,得意一笑,嘀咕道:「都說陳狼如何狡詐,今日卻被我騙了!」
石頭擔心夜長夢多,不敢有絲毫停留,直朝東城門奔去。不久之後,石頭策馬奔到東城門下,揚聲喊道:「我是段煒將軍部下,快開城門!」段煨不久前戰敗逃回來,之後不斷有潰散的官兵陸陸續續逃回城來,因此城上的守軍看到石頭回來並不感到奇怪。守門的將官見只有他一個人,便命人打開了城門。石頭見城門打開,立刻策馬奔入。城門跟著關上,一切歸於平靜。
而就在這時,身著便服的李袞則策馬來到南城門下,揚聲喊道:「我是樊稠將軍家的親屬,有急事腰間樊稠將軍!」城上的人聽說是樊綢的親屬,又見他只有一個人,便立刻放他進來了。
另一邊,石頭回到西涼城後,並沒有按照與陳狼約定的立刻去拜見樊綢,而是趕去了段煨下榻的地方。也難怪,他根本就不是樊綢的部下,而是段煨的部下。
段煨聽說有手下軍官從鷹揚軍那邊逃回來有緊急軍情報告,立刻出來了。石頭見到段煨,當即哭著拜道:「屬下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將軍了!」
段煨認得是自己親兵中的一名軍官,皺眉問道:「你是怎麼逃回來的?」
石頭當即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段煨緊皺著眉頭,急聲問道:「書信呢?」
石頭連忙將書信呈上。段煨一把接過書信,拆開興奮取出其中的木牘,只見上面寫道:「樊將軍能主動棄暗投明我非常高興!我和樊將軍本是好友,我很期待樊將軍能與我一道共圖大事!我認為樊將軍的建議沒有問題,我們就於明日晚上同時行動,裡應外合殺死段煨奪取西涼。事成之後,我會封樊將軍為西涼刺史,總管西涼一地。陳狼書。」
段煨勃然大怒,叫罵道:「好個樊綢,果然是叛逆!」隨即狠聲道:「樊綢想要殺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殺誰!」扭頭從副將喝道:「副將,快去集結我們的兵馬!」副將急忙問道:「將軍,這會不會是陳狼的詭計?那陳狼怎會將這樣一封書信交給我們的人帶回來?」
段煨沒好氣地道:「那陳狼定然並不知道這一次突襲他的軍隊是我的軍隊!西涼原本由樊綢鎮守,他自然會認為突襲的軍隊是樊綢的兵馬,這是很正常的!」
石頭連忙道:「將軍所言極是,那陳狼確實不知我們是段將軍的麾下,還以為我們是樊綢的部下。他見我時還說『你是樊綢的部下,因此我讓你送這封書函。』可見陳狼完全沒有分清楚狀況!」隨即朝段煨抱拳道:「這也是老天保佑將軍啊!」
段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沖副將道:「副將,快去集結部隊!」副將應諾一聲,奔了下去。
樊綢聽說家中來人有急事求見,不禁感到奇怪,連忙來到大廳中。然而看到來人,雖然感到似曾相識,卻覺得不是家裡的仆傭,皺眉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我從未見過你?」
李袞笑道;「將軍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日我隨主人南下販馬,可是與將軍見過幾面的!」
樊綢聽到這話,立刻想起來了,面色驟然一變,指著李袞驚聲叫道:「你,你竟敢來?」
李袞笑道:「將軍別來無恙啊?」
樊綢怒哼一聲,氣憤地道:「為了你家主人之事,我差點死無葬身之地!」
李袞道:「董卓暴虐多疑,將軍侍奉董卓如伴虎狼,只怕隨時都有喪命之禍啊!」
樊綢皺了皺眉頭,看向李袞,道:「你想要遊說我投降大將軍!我樊綢雖然算不上什麼英雄好漢,但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你休想得逞!」
李袞卻搖頭道:「將軍錯了。我此來並非是要遊說將軍投降,二是來救將軍的。」隨即便將陳狼寫給樊綢的那封書信的內容說了一遍,又將陳狼把這封書信交給段煨手下人帶回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樊綢大驚失色,直跺腳道;「大將軍這是要害死我啊!!」
李袞笑道:「此刻段煨一定開始調動兵馬了!將軍該當如何呢?」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巨大的廝殺聲。樊綢嚇了一跳,急聲叫道;「怎麼回事?」一名親兵跌跌撞撞地奔了進來,惶急地道:「不好了將軍!段煨將軍突然率軍殺來,已經殺盡府來了!」樊綢怒罵道:「這個混蛋!」
李袞皺眉道:「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隨即對樊綢道:「將軍快走!否則可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樊綢而聽見巨大的殺聲從前面迅速逼近,顧不上細想,趕緊從側門奔了出去。
樊綢逃到自己的軍隊中,面對咄咄逼人的段煨,只得調動手下兵馬應對。雙方兵馬在城中戰作一團,城內一片混亂。城內的百姓還以為是鷹揚軍進城了,都戰戰兢兢心驚膽戰。
樊綢部下兵少,漸漸抵擋不住,想要解說可是此刻根本就無法做到。就在樊綢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李袞笑道:「將軍還不打開城門嗎?主公的兵馬早就守候在城外了!」
樊綢氣得簡直想要殺了李袞,可是面對當前危急的局勢卻又感到無可奈何。樊綢眼見局勢越來越不利,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被當作叛逆抓起來送到董卓面前!樊綢無計可施,只得趕緊下令打開南城門!
早就等候在南城門外的陳狼眼見城門大開,微微一笑,當即率領大軍殺入城中,幫助樊綢軍猛突段煨軍!段煒軍眼見鷹揚軍殺來,不禁軍心大動,很快就抵擋不住如狼似虎的鷹揚軍紛紛潰敗了下去!段煨眼見局面已經難以收拾了,慌忙率領殘兵敗將從西城門逃出了西涼!鷹揚軍大獲全勝,順利占領了西涼!僅僅不到一天時間!
陳狼見到樊綢,抱拳道:「將軍不要見怪,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樊綢此刻哪裡還有半點怒火,見此情景,連忙拜道:「不敢不敢!大將軍嚴重了!其實,其實能夠追隨大將軍,末將心裡是非常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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