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周瑜殺來
呂玲綺愣了愣,隨即嬌顏通紅起來。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陳狼,隨即氣惱地看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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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見陳狼把話挑明了,感到十分尷尬,乾笑道:「主公誤會了!我,只是,只是,對了,我是有話要跟主公說!」
陳狼笑著點了點頭,道:「奉先有話儘管直說。」
呂布哪有什麼話說,不過是處境尷尬找的個由頭罷了,此刻聽到陳狼這麼說,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敷衍的話,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狼哈哈大笑,讚嘆道:「奉先啊,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一位難得的好父親啊!」呂布大感尷尬,呂玲綺則崇拜地看了父親一眼。
陳狼拿起酒罈給三個人斟滿了酒,笑道:「廢話就別說了,咱們痛痛快快的喝酒!」呂布應了一聲,拿起酒碗來,大聲道:「我敬主公一碗酒!」說完,便仰頭幹了。陳狼哈哈一笑,拿起酒碗來也一口乾了。呂玲綺看看陳狼,又看看父親,美麗的容顏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容來。
……
呂布和呂玲綺告別了陳狼,騎著馬往在襄陽臨時的府邸行去。呂布起碼喝了整整一壇的酒,可是面上卻沒有任何酒意;呂玲綺繼承了乃父的優秀基因,也喝了大半壇酒的她只是嬌顏泛著動人的酡紅,卻也沒有絲毫的醉意。
呂布眼見女兒美艷動人,想到她可能已經喜歡上主公了,就禁不住心中鬱悶,忍不住問道:「玲綺,你是不是喜歡主公?」
呂玲綺驟然聽到這話,登時慌亂起來,臉孔更紅艷了,氣惱地道:「爹爹怎的突然胡言亂語起來!主公他,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呂布皺眉搖頭道;「你說的不對!我看主公對你很有意思的模樣!」呂玲綺禁不住芳心怦怦直跳,紅著臉孔嗔道:「我不要聽爹爹你胡說八道!」說著便一甩馬鞭,催動胯下胭脂馬朝前面奔去了。呂布還有話要說,卻見女兒跑掉了,當即催馬追趕叫喊道:「你跑什麼!我還有話跟你說!」呂玲綺一邊策馬奔馳一邊嗔道:「爹爹戲弄我,我不要跟你說話!」
話說陳狼離開了酒館,回到了臨時行營中。看著地圖,思考著戰事接下來的發展。
典韋領著一個風塵僕僕的傳令官進來了,抱拳道:「主公,賈詡先生派人來了。」
陳狼轉過身來,那傳令官立刻拜道:「小人拜見主公!」隨即從懷中取出一隻小木匣子,雙手呈給陳狼,道:「這是軍師令屬下送來的書函!」
陳狼結果木匣,打開蓋子,取出了兩張絹帛。展開第一張絹帛,看了一遍,不禁微微皺起眉頭來。原來賈詡在這張絹帛上對對手地行動做了推測。賈詡認為周瑜孫堅必定不會就此罷手,以周瑜的智謀定然推斷出我軍的大部隊還未能渡過襄江這件事情,因此他定會採取水陸並進的策略,先以精銳的江東水軍突襲荊州水軍,以切斷襄樊聯絡,然後孫堅則以優勢陸軍猛攻襄陽。襄陽若下,江東軍必定水陸並進猛攻樊城。我軍剛剛南下,立足還未穩,只怕會守不住樊城。因此此戰的關鍵在於守住襄陽。
陳狼看完了第一張絹帛,連忙展開第二章絹帛,看了起來。賈詡在第二張絹帛上說了他的計策。陳狼微皺眉頭面露思忖之色,神情中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似的。
……
呂布父女兩個先後奔回家中。呂布一進大門就看見女兒竟然一溜煙的竄到後院去了,不禁大為氣惱,一邊奔去後院,一邊叫喊道:「玲綺,你給我停下!我話還沒說完!」呂玲綺卻一邊逃跑一邊叫道:「爹爹胡說八道,我不要聽!」說著,人便消失在了後院的拱門口。
呂布奔入後院,見女兒直朝嚴氏的住處奔去,當即奔了過去。
到了嚴氏的住處,嚴氏迎了上來。呂布氣急敗壞地喝問道:「我那不孝女躲到哪裡去了?」
嚴氏笑問道:「夫君為何如此氣惱?玲綺哪裡又惹夫君不高興了?」
呂布氣惱地叫道:「我要跟她說她的終身大事!她卻跟我東躲西藏的!真是豈有此理!」
嚴氏大感驚訝,連忙道:「夫君想要把玲綺嫁出去嗎?不用這麼著急吧!」
呂布沒好氣地道:「誰說我要把她嫁出去!是那小妮子自己春心動了,還不肯跟我說!」
嚴氏明白了,笑著埋怨道:「夫君你也真是的!女兒多這麼大了,別的人家女兒這麼大了早就出嫁了!女兒現在有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夫君你為何如此氣急敗壞的?」隨即心頭一動,連忙問道:「難不成女兒看上的男人配不上我們家?」笑了笑,「男孩子只要人品好有上進心就好了。夫君也不必過於苛求了。咱們家又不必靠著女兒去巴結哪一個!」
呂布使勁搖了搖頭,皺眉道:「你知道什麼!她看上的是主公!」
嚴氏一愣,隨即眼眸中閃過複雜的神情來,很快恢復正常,笑道:「夫君難不成是認為主公還配不上的咱們家的玲綺?」
呂布皺眉搖頭道:「我哪有這樣想!只是,只是……」然而只是了半天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嚴氏明白了,笑道:「夫君這是捨不得女兒啊!夫君就生怕女兒嫁了之後就忘了你這個父親了!」呂布面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呂玲綺突然從側門沖了出來,通紅著嬌顏叫道:「你們兩個不要再說我了!我和主公本來什麼事都沒有,卻被你們說得好像真的有什麼似的!」
嚴氏抿嘴一笑,呂布急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呂玲綺又羞又氣,哼了一聲又跑掉了。
呂布大叫:「你給我站住!」然而呂玲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側門處。呂布當即便要衝出去。嚴氏趕忙拽住了呂布,笑道:「夫君就不要管這件事了!就順其自然吧!」呂布鬱悶不已,最後還是聽嚴氏的沒有再逼迫女兒了。
一名親兵奔了進來。嚴氏見狀,趕緊放開了呂布。那親兵朝呂布抱拳道:「將軍,江東水軍已經對荊州水軍發動進攻了!」呂布嗯了一聲,當即奔出了大廳。
當呂布來到北城門樓上的時候,陳狼等人都已經到了。呂布朝陳狼行了一禮,隨即只見江面上亮著無數的火把,幾乎把黑夜都照耀成了白晝,江東水軍正在猛攻蔡瑁張允的水寨,雙方發射的火箭好似火雨一般,不時有江東水軍的戰船衝撞在荊州水軍的戰船之上,巨大的響聲此起彼伏!蔡瑁張允的水軍雖然在竭盡全力抵擋,但崩潰顯然只是遲早的事情了!
呂布堅持情景,不禁罵道:「蔡瑁張允真是沒用!」
陳狼對魏延道:「魏延,你立刻派五千弓弩手趕赴江邊支援。」魏延抱拳應諾,奔了下去。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水寨已經被江東水軍戰船一擁而入了,與此同時,一支登上岸的江東水軍也從岸上殺入了水寨。荊州水軍兵敗如山倒,局勢已經無可挽回了。
周瑜的水軍一舉擊破荊州水軍,隨即繼續順流而上突襲正在襄江上搭建的浮橋。鷹揚軍雖然有所準備,卻也禁不住對手從江面上過來的兇猛衝擊,兩座正在搭建的浮橋被對方給焚毀了。魏延率領的弓弩手和北岸的援兵都沒來得及救下浮橋。周瑜的水軍在一舉摧毀了鷹揚軍的浮橋之後,立刻後退到原荊州水軍的水寨,結寨自守。而鷹揚軍則各自退回樊城和襄陽。
魏延奔到陳狼面前,抱拳請罪道:「主公,末將沒能完成任務,請主公治罪!」
陳狼道:「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魏延站了起來,走到陳狼身旁,看著正熱火朝天的江東水軍營寨,憂心忡忡地道:「江東水軍切斷了我們與樊城之間的聯繫,情況對我軍不利啊!」陳狼微笑道:「不必擔心!就憑這襄陽城內的兵力和物資儲備也足可抵禦住江東的進攻!」魏延感到主公說的有道理,而且又想到如今領導襄陽的已經不是無能的劉表了,而是威震天下的鷹揚大將軍,原本擔憂的心不禁恢復了好幾分信心來。
這時蔡瑁張允跌跌撞撞地奔到了陳狼的身後,戰戰兢兢地叩拜道:「拜見大將軍!」
陳狼轉過身來,見兩人的頭盔都已經不知去向十分狼狽的模樣,不禁心中好笑。道:「起來吧!」兩人站了起來,依舊戰戰兢兢的模樣,蔡瑁抱拳道:「主公,非是我等沒有盡力,實在是敵軍兵力太過龐大啊!」一旁的張允連忙附和。眾將見兩人不限請罪反而推脫責任,都不禁流露出鄙視的神情來。
陳狼道:「你們這一敗令我很失望!」
兩人大驚,趕緊跪下求饒道:「主公恕罪啊!我等都已經經歷了,實在是打不過江東水軍啊!」眾將眼中鄙視的神情更濃了。
陳狼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雖然讓我失望了,可是此戰之敗卻也怪你們不得。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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