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奪取右北平
袁尚怒不可遏,罵道:「致歉有個屁用!這些蠻夷真是不可靠!」
袁熙不知所措地問沮授:「先生,現在該如何是好?烏丸騎兵不能來了,憑我們和遼東軍擋得住秦軍嗎?」
沮授斬釘截鐵地道:「可以!一定可以!只是說沒法做最後的反擊了!」審配也道:「憑藉右北平的地勢,且秦軍遠道而來水土不服補給困難,我們應當可以抵擋得住。兩位公子只要有決心,定可渡過眼前的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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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袁尚聽到沮授和審配的一番話,原本惶恐的心不由得平復了不少。袁尚急聲對袁熙道:「二哥,快派使者去公孫度軍催促他們快些趕來!秦軍若是知道烏丸軍走了,定會加速趕來攻打右北平的!」袁熙不禁點了點頭,急忙招來先前出使公孫度方面的那個使者,令其立刻趕往公孫度軍。
袁熙袁譚一整晚都沒睡,此時天色已經放亮,兩人終于禁不住疲憊了,回房休息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袁熙朦朦朧朧之際仿佛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袁熙驚醒過來,連忙坐起,只見沮授正站在他的床前,想到當前的局勢,急忙問道:「是否又出了什麼變故?」
沮授神色凝重地道:「不好了!烏丸大軍退走的消息已經在城中傳開,軍民百姓人心惶惶,局勢眼看就要失控!」
袁熙大驚,慌忙從床上下來,急聲問道:「公孫度軍呢?他們還沒有到嗎?」
沮授道:「使者是兩個時辰前才出發的,今天都不一定能有消息傳來!」
袁熙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顯得十分惶恐地模樣,嘴裡不停地念道:「怎麼辦?怎麼辦?……」隨即停了下來看向沮授,一臉希冀地懇求道:「先生,如今該如何是好?你一定要幫我啊!」
沮授皺眉道:「敵軍今天中午時候就會抵達。如果公孫度的大軍今天之內能夠趕到,則守住城池便還有希望,反之……。」袁熙聽到這番話,便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只要公孫度軍及時趕到,我們就沒事了!」沮授眼見袁熙似乎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公孫度的身上,想要說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時間到了中午,秦軍進抵右北平城外。城內軍民得到消息,原本惶恐不安的心更加混亂了。不過袁熙袁尚方面不停地用公孫度援軍即將抵達來為軍民們打氣,這才面前維持住了軍心士氣。
袁熙派去催促公孫度援軍的那個使者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向袁熙稟報導:「啟稟主公,公孫度大軍在得知烏丸大軍離開之後,也匆匆調頭返回遼東去了!」
這個消息對於正翹首企盼公孫度援軍的袁熙袁尚等人來說不啻于晴天霹靂,震得他們面色蒼白魂飛魄散!
袁尚衝到使者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歇斯底里地吼道:「胡說八道!公孫度怎麼會跑?你為什麼不攔住他?」
使者慌忙道:「我攔不住他啊!」
審配與沮授互望了一眼,都顯得心情凝重的模樣。袁熙看向沮授審配,希冀地道:「兩位先生,事到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兩人卻半晌不語。袁熙袁尚見他們兩個居然這個樣子,心中更加惶恐了,袁尚急聲道:「你們倒是說話啊!我們究竟該這麼辦?」
沮授皺眉道:「事到如今只有去投奔烏丸了。」審配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仿佛是默認了沮授的話。
袁熙袁尚互望了一眼,十分沮喪的模樣。
沮授道:「兩位公子也不必灰心!如今雖然形勢十分險惡,但也並沒有到窮途末路!先主公,還有公子,對待烏丸恩義蓋天,烏丸絕不會辜負了公子的。公子到了那邊,大可借烏丸兵乘機再起!」
兄弟兩個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點了點頭,當即召來部下眾將,令他們即刻下去集結兵馬。
整個右北平忙碌了起來,車馬喧囂人聲鼎沸,軍民百姓都知道公子要撤走的消息了,惶恐無措的他們都打算跟隨袁家公子一同逃走。
然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突然有一支兵馬衝到城門口,與守衛城門的兵馬發生了激烈衝突,一時之間殺聲震天。
一名軍官跌跌撞撞地奔進治所來,見到正收拾起身地袁熙袁譚,急聲道:「不好了!不好了!……」兄弟兩個一驚,袁尚慌忙問道:「難道秦軍進攻了?」
軍官連忙搖了搖頭,急聲道:「不是秦軍,是張南焦觸,他們造反了!」
袁熙袁尚大驚,袁尚憤怒地叫道:「他們怎敢?!」隨即沒好氣地沖袁熙道:「二哥,你是怎麼管理部下的啊!」沮授急忙道:「張南焦觸造反,秦軍很快就會進城了,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離開才行!」
眾人深以為然,趕緊奔了出去。
張南焦觸突襲西城門,此時城中守軍已經軍心動盪,守衛城門的官兵早就想要逃走了生怕落在別人後面,此刻見張南焦觸帶著一隊兵馬如狼似虎地殺來,哪裡願意抵抗,還未接觸,眾官兵便作鳥獸散了。張南焦觸順利地奪取了城門,當即打開城門。此時,秦軍早已經察覺到城中的動盪逼近到了城門外。張南打馬而出直到秦軍前,翻身下馬,朝陳狼叩拜道:「秦王殿下,我等決意投誠殿下,現已奪取了城門,請秦王帥大軍進城吧!莫要走脫了袁家兄弟!」
眾將都看向陳狼,陳狼問張南道:「你是何人?」
張南連忙稟報:「末將張南!」
「很好。上馬引路!」
張南心頭一喜,連忙應諾,翻身上馬當先朝城門奔去。陳狼把手一揮,大軍啟動,滾滾如潮朝城池涌去。
大軍湧入城門,袁軍一觸即潰兵敗如山倒直朝北邊逃去,逃得快的,暗自慶幸,逃不掉的,則都做了秦軍的俘虜。不到半個時辰,右北平便被秦軍拿下,袁軍除了數千騎護擁二袁北逃了之外,幾乎全部做了秦軍的俘虜。
陳狼令龐統守城,隨即他便親率三萬戰騎出北門沿著二袁逃跑的方向追擊了下去。追過長城,在白狼山追上二袁,一場大戰殺得袁軍屍橫遍地血染草原,二袁只帶著數百殘兵敗將逃去了烏丸地界,沮授和審配在這一戰中被秦軍俘獲。
陳狼令千騎押解俘虜返回右北平。他自己卻率領騎兵追入了烏丸地界。二袁見秦軍又追了上來,嚇得魂飛魄散,哪敢停下,只沒命地奔逃。
沮授和審配被撞在一輛馬車上押解著返回右北平。兩人面面相覷,心中鬱悶到了極點。回想這些時間的經歷,心中有些不平,審配禁不住氣憤地道:「以你我之才,本該建立不是功勳,然則主公差勁,卻令我等落得如今這種階下囚的下場!」
沮授嘆了口氣,沒有說話,神情顯得十分落寞。
審配又是嘲諷又是氣憤地道:「那陳狼繼續率軍北去,看來是不抓住兩位公子誓不罷休啊!」
沮授卻皺眉道:「兩位公子如今已經是窮途末路,他二人又非什麼經天緯地的大才,陳狼怎會如此看重他們?我想陳狼這一回的主要目的並非二位公子,而是衝著烏丸去的!」審配是什麼人,一聽沮授的分析,立刻就明白了陳狼的意圖,臉上不禁流露出震驚之色。隨即禁不住感嘆道:「這陳狼可真不愧是不世出的梟雄啊!若是二位公子能有他一半能耐,……。唉!」
話說鮮卑匈奴怎麼會突然去進攻烏丸呢?那當然是因為陳狼的命令。先前一場大戰,陳狼一舉擊敗軻比能,原本被鮮卑幾乎統一的草原孫堅分崩離析,草原各方勢力,除了軻比能那一部鮮卑之外,全都不例外地臣服於秦軍戰旗之下,秦王一聲令下,而且這也是有好處地,鮮卑和匈奴人自然如同狼群一般撲向了烏丸。其實參與進攻的還不止鮮卑人和烏丸人,北方夫餘人和另外一部分吃過秦軍苦頭並且後來臣服了秦軍的烏丸人也參與了進攻,多方勢力同時進攻,那三位烏丸大人的領地在短時間內相繼淪陷。
三位烏丸大人率領大軍從聰慧回援,與鮮卑匈奴等大戰擅長並不能如願擊退他們,雙方不分勝負,戰事進入了膠著狀態。三位烏丸大人率領的大軍在濡水東岸與鮮卑匈奴等主力對峙,一時之間無法分出勝負。
就在這時,三位烏丸大人接到急報,二袁公子竟然逃來了。三位烏丸大人吃了一驚,趕緊出去迎接,只見二袁帶著幾百殘兵敗將進來,都一副無比狼狽驚魂未定的模樣。
三位烏丸大人連忙上前拜見。蹋頓禁不住問道:「二位公子怎麼會,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袁尚心頭有氣,覺得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這些蠻夷還得,不過如今在對方的地盤之上卻也不敢放肆。袁熙嘆了口氣,道:「一言難盡啊!」隨即急忙道:「那秦王親率戰騎往這邊來了,三位大人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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