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準備反擊吧!
喬珊珊有太多疑問想要去問顧念,但夜早已深了,將兩個孩子單獨留在家裡,她著實不放心。
既然眼前這個小海利就是當初的晨曦,自己的親骨肉,那麼……
「阿姨,能先放開我嘛?」海利被她這樣摟著,弄得有點不舒服。
喬珊珊連忙反應過來,低眸再看著孩子,仿佛和幾個月大時……容貌方面有了很大的變化,若不是這胎記話,她真的很難相信,更不會往這方面想。
可萬一弄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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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傅晏一案就要開庭了,顧念忙的也是焦頭爛額,喬珊珊也不想給她添過多的麻煩,確定孩子身份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DNA鑑定!
念及此,喬珊珊倏地就笑了,捧著海利的小臉頰,「明天我們不去幼兒園了,阿姨帶你和囡囡出去玩,怎麼樣?」
「好是好,但媽媽會同意嘛?」海利很乖的,任何時候都絕對聽從顧念的話。
喬珊珊揉著孩子的小臉蛋,「沒事啊,阿姨和媽媽說,她就同意了。」
「嗯!」海利也乖乖的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雖已是深夜,但水月灣還是來了客人。
盛少琛由保姆領進了客廳,隨意的落座沙發,俊逸的臉上滿是愁緒,抬手又鬆了松衣領,不耐的一口氣暗嘆。
保姆上了樓,本想去書房告知顧涵東來客人了,但剛敲開門,就看到顧涵東正在和海外高管開視頻會議,秘書在旁陪同,樣子很忙。
「顧先生?」保姆試探性的站在門口詢問,秘書聞聲便朝著保姆擺了擺手,示意讓她先出去。
保姆有點為難,而碰巧遇到了顧念。
她剛泡了澡,此刻有些口渴,準備下樓拿水,走過來便問,「怎麼了?」
「盛先生來了,小姐。」保姆忙說。
顧念美眸一沉,這麼晚了,盛少琛來此,應該是有什麼大事,她點了點頭,支走保姆,自己下了樓。
盛少琛抬眸看到她,「念念,還沒睡?」
「嗯,你怎麼來了?找我哥有事?」她問了句,並徑直走向了廚房,倒了兩杯水再出來,一杯遞給了盛少琛,一杯自己飲用。
盛少琛再度嘆息,「不是找你哥,是找你的。」
「哦?」顧念好奇的挑了下眉,喝了大半杯水,水杯放去了茶几。
「是姍姍的事兒,顧念,你和她素來關係極好,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吧!能告訴我嗎?」他一語中的,也不想繞彎子,直截了當。
顧念當即目光就沉了下去,稍作思量,「少琛啊,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能先和我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嗎?比如你和珊珊之間的打算。」
有關喬珊珊,這件事很難啟齒,也關係很大,顧念必須全部確定之後,才能考慮是否如實告知。
盛少琛身形向後,靠著沙發,沉眸深邃的思量了片刻,才言,「我一直很喜歡珊珊的啊,怎麼說呢?」
「我曾經女人也不少,但或許這就是命吧,只有珊珊,讓我感覺很不一樣,而且我和她之前也曾有過感情,我想重新追回她。」
顧念緊起了眉,「那盛阿姨和伯伯那邊呢?他們不是一直都反對你和珊珊的嗎?」
當年因為申佳人的一再反對,喬珊珊吃了多少苦,如果再一次重蹈覆轍的話,估計喬珊珊也不願意吧!
「自從我和依依假結婚以後,我爸媽對我的事兒已經不怎麼管了,這是真的。」他說。
申佳人早就知道他和宋依依是假結婚,就連那所謂的結婚證,也不過是宋少卿一手偽造的。
五年多的時間裡,盛少琛和宋依依也天各一方,雖然兩家人,都有意撮合,想讓他們假戲真做,但現在看來,十分渺茫。
隨著盛少琛年紀的逐漸增大,父母對婚事雖然很焦急,但也不想再執拗什麼了,這也都是人之常情。
「而且,對於這件事,我也和爸媽都表過態,除了珊珊,我這輩子不會娶任何女人,如果這一次他們再干預,那我就帶珊珊去國外,再也不回來了。」他又言。
顧念望著男人篤定幽深的目光,看得出來,這一次,盛少琛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她有些欣慰喬珊珊能遇到這樣好的男人,但稍微思緒流轉,就又想到了自己的親哥。
顧涵東和盛少琛,都要追喬珊珊,這一女和兩男……
顧念也泛起了為難之色,「這樣,我和你實話實說,你和珊珊之間,確實有過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發生,還是在五年前。」
「晨曦的事兒嗎?」他問。
她搖了搖頭,「不只是孩子的事兒,是別的,對珊珊打擊很大,時至今天她還在那件事的陰影中,無法走出,而好像一切證據都指向你,但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顧念印象中的盛少琛,年少時放蕩不羈,玩世不恭,但也算事業有成,各方面比較出眾,而且最關鍵的,他是個好人,無論各個方面,所以,喬珊珊那件事,她也真的很懷疑,會真的是盛少琛做的嗎?
「我不太方便直接和你說,反正珊珊這幾年吃了太多的苦,也受了很多委屈,而最重要的,這一切都可能是你直接或者間接造成的,所以她現在排斥反感於你。」
盛少琛複雜的睿眸慢慢迷濛,有些發懵的再度看向她,「到底指的是什麼?我又做了什麼?」
一頭霧水。
也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頭腦。
顧念是個女孩子,這種事情,又是發生在好友身上的,讓她怎麼好開口啟齒呢?!
她思量了一會兒,「這樣,你不妨去問問少卿,和阿率等人,或者再派人查一查凱瑞酒店,五年前中旬左右,發生過什麼……」
這已經算是給出過多提醒了,盛少琛何等聰慧,又怎會不理解,他極快的瞭然,「那行,我明白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送走了盛少琛,顧念也回了房間。
轉天,等待多時的傅晏一案,終於開庭了。
從當事人傅晏由看守所押送至法院,剛一抵達下車,就迎面來了無數的媒體記者,蜂擁擁堵,各種採訪,接連不斷。
警方的人儘量控制人群,護送傅晏進了法院。
案件正常流程,開庭之後,雙方辯護律師各執一詞,爭執不下,而很快,庭審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一直以來審判長緊蹙的眉心,就從未舒展過,這本是十五年前舊案重審,並不算什麼高難度的案件,但卻因雙方身份的不同,而改變了一切。
「十五年前的D市第二醫院,化學研究室內先後發生過兩起爆炸事件,總共死亡十一人,而其中最為嚴重的第二起爆炸案,被告方傅晏先生,明明親眼目睹可燃可爆性化學藥劑已有泄露,卻故意瞞而不報,從而直接導致了第二起爆炸案。」
「請問被告傅晏先生,第一期爆炸事件中死亡的五人,都和您是什麼關係?」對方律師開始了提問。
顧念坐在律師席上,不用想都能猜到接下來,對方律師還會問出什麼問題。
她皺了皺眉,目光睇向了蘇雲韻,眼神通知可以啟用第二套方案,準備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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