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終於知道為什麼挨揍了
他這邊幸災樂禍的笑著,那邊,季蔚然已一邊咔嚓咔嚓的活動著手骨,一邊朝他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道,「該你了。」
「啊?」孟修一聲慘嚎,傻了眼,「有我什麼事啊?」
季蔚然斜眼看他,冷嗤一聲,「你說呢?」
「那啥,」孟修嘿嘿一笑,一邊討好的求饒,一邊後退,「季哥,這事兒真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恰好路過,恰好碰到了簡小姐而已。再說,論起來,我還是大功臣,要不是我告訴你,你肯定到現在還被屈原那死老夫子蒙在鼓裡呢。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找他才對……」
話未說完,就被季蔚然不耐煩的打斷,「少廢話。你上還是不上?」
孟修硬著頭皮上前,「季哥,你可要手下留情哈……」
話音剛落,就見季蔚然身形一晃,然後,孟修只覺眼前一花,隨之砰的一聲,臉上已經挨了一拳。「啊,」他捂著臉,慘叫了起來,「啊啊,我的臉啊,我那俊美無敵天下無雙的漂亮臉蛋啊,要毀容了……」
「哈哈哈。」兀自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癱坐在一旁地上的屈少原哈哈大笑了起來,「孟小修,我讓你得瑟!怎麼樣,也嘗到拳頭的滋味了吧?哼哼,我打不過季變態,你以為你就能討到好了?」
孟修哀怨的看著他叫,「屈原你個死老夫子,你再幸災樂禍,我就不告訴你挨打的原因,讓你憋屈死。」
屈少原傲嬌的撇嘴,「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說得你好像百事通一樣。你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連他都對這頓挨揍莫名其妙呢,他孟小修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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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孟修指著他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個死屈少原,我看你真是跟屈原有的一拼,都是迂腐蠢得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季蔚然陰測測的看著他,「你又知道?」
「季哥,季哥,」孟修立馬收起得意的表情,討饒一笑,「我不說了,不說了,您老手下留情,好歹給我留個全屍……」開玩笑,他的身手,對付一般的人是綽綽有餘,可又哪裡是季蔚然的對手?丫可是從特種部隊出身的,死人堆里爬過的,他們青城四少當中,也只有端木冰山能跟他勉強打成平手,他們兩個,根本不堪一擊。看看屈少原鼻青臉腫癱軟成泥的悽慘下場就知道了。
季蔚然冷冷一笑,也不廢話,直接劈手砍了過來。
孟修慌忙打起精神,全力應付。
可他根本就不是季蔚然的對手,尤其是後者此刻正是滿腔的鬱悶和憋屈沒處發的時候。片刻,就聽砰的一聲巨響,孟修高大頎長的身子被狠狠地摜在了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嘴裡不停叫喚,「哎喲,哎喲,我的老腰呀……」
「再來。」季蔚然繃著一張冷意逼人的俊臉,全身上下散發出凜冽肅殺的氣息。
即便是遲鈍如屈少原,也察覺到了今天的季蔚然很不對勁。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拿他們當沙包練,這個他們已經習慣了,都是交情深厚的兄弟,彼此也都能理解,況且他每次也都是點到為止,練兩下也就意思意思而已,不會真傷到他們。但今天他這情緒明顯不對,好似心裡憋著什麼東西,怎麼樣都無法發泄出來一樣。
「哎,我說季變態,」屈少原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關切的問,「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季蔚然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心裡最清楚?」
「我?」屈少原莫名其妙,「我清楚什麼?」
季蔚然冷哼一聲,不理他,徑直走到休息台邊,抓過桌子上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對著喉嚨猛灌。
屈少原見他不理自己,微張著嘴,表示很鬱悶。
孟修攤開手坐在地上,看著他直嘆氣,「我說老夫子,你是腦袋真少根筋啊,這都還看不出來?明顯是為了女人嘛。」
這個呆子,還說跟季蔚然從小一起長大的呢,一點都不了解人家。都到這份上了,還傻兮兮的什麼都不知道。
「女人?」屈少原總算是明白了,「簡清吟?」
可是他最近都沒有見過她啊,更沒有招惹過她。
自打上次季蔚然掛他電話之後,他就識相的再也沒有在他面前提到過這個女人。怎麼無端端的,又扯出了這個女人?
孟修詫異,「你真不知道?」
屈少原不解,「知道什麼?」
孟修同情的看著他,「簡清吟在你的魅色當兔女郎。」
屈少原瞬間像被雷擊中,「你說什麼?簡清吟在魅色,當兔女郎?」
那個清冷高傲的女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居然跑去魅色當兔女郎了?我的天,這還讓不讓他活了?她簡大小姐沒事跑到魅色去幹什麼?而且還去當兔女郎?這不是要害死他麼。她可是季蔚然的女人,季變態對她怎樣,那是有目共睹的,都知道他寵她,一直都金屋藏著嬌,生怕外面的人給她委屈受。如今,她竟然跑去他的魅色當兔女郎,這明顯就是不讓他活了啊。季變態,他哪得罪得起啊。
終於明白今天這頓揍是因為什麼挨的了。屈少原無語哽咽,欲哭無淚。
他嗷嗚一聲叫了起來,「我說季變態,你就是因為這個把哥們這一頓揍?你丫也太重色輕友了吧?哥們根本不知情啊,我要知道她來了魅色,怎麼著也得把她當老佛爺一樣供起來啊,哪裡敢讓她去干伺候人的活啊?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季蔚然斜睨他一眼,打開置物櫃,拿起自己的衣物,逕自進了隔壁的洗澡間。他當然知道屈少原沒那個膽子,他要是知道簡清吟在魅色上班,肯定早打電話告訴他了。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誰讓他是魅色的老闆,而他季大少今天的心情又極其的不爽。不拿他開刀,拿誰開刀?
屈少原那個鬱悶啊,忍不住捶地大呼,「我的命咋這麼苦啊……」簡清吟,這女人就是他的克星哇。他惹不起啊。(很久以後他才知道,簡清吟何止是他惹不起,根本就是不能惹,一惹就受傷啊。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孟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下明白為什麼挨揍了吧?」
屈少原更加鬱悶了。沒好氣地道,「你不也挨揍了?」
孟修不以為然的笑笑,也去置物櫃拿自己的衣物。
「不對,」屈少原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灼,「季變態怎麼會知道簡清吟在魅色當兔女郎的事?」
孟修聳肩,「當然是我打電話告訴的他。」
屈少原追問,「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孟修一本正經的樣子,「因為我正好在魅色碰到了簡清吟。」
屈少原的眸子慢慢瞪大,「也就是說,你發現了簡清吟在魅色當兔女郎,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而是先給季變態打了電話?」
「嗯哪。」孟修明媚地笑。
屈少原差點吐血,「然後,季變態打電話約我來這裡,你明知道他找我來的目的,不但沒有點醒我,反而幸災樂禍在一旁看熱鬧?」
「恭喜你,又答對了。」孟修笑得很欠抽。
屈少原咬牙切齒,挽起袖子磨刀霍霍,「來來來,時間還早,我們不妨再好好切磋一下……」
……
下班的時候,簡清吟去領班那裡拿到了這一天的報酬。
「lulu,」領班笑容帶著歉意,「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來了。」
簡清吟握著手裡那個薄薄的裝錢的信封,有點懵,「領班,您什麼意思?」
領班攤攤手,「我也是沒有辦法,上面交代下來,說要解僱你,並且永不錄用。」
簡清吟一驚,「為什麼?」
領班很無奈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只是接到通知,上頭並沒有說是什麼原因。也許,你是得罪了哪個客人了吧。」
簡清吟默然。她能得罪的,只有孟修。一定是孟修告訴了屈少原她在魅色工作,所以,屈少原才把她開了。
她苦笑了一聲,沒有再問為什麼,只是默默的去盥洗間卸了妝,然後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魅色。
已是凌晨三點,酒吧門口依然停滿了計程車。簡清吟招手叫了一輛。這幾天,她每天都是白天上班,晚上來魅色兼職,工作到凌晨三四點才回去,勉強睡三四個小時,再起床去公司上班。幾天下來,嚴重的睡眠不足,只能用厚厚的粉底來掩蓋大大的黑眼圈。
怕父親和妹妹看出異樣,這幾天她根本不敢去醫院。
上了計程車,坐在車后座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窗戶玻璃,看著冷清的街道,無邊的落寞和疲倦將她包圍。這一刻,只覺得心好累。
「小姐,去哪裡?」司機問。
她遲疑了一下,報了個地址。那是楓林別院的地址。
那日,跟季蔚然提出解除協議之後,他一怒而去,再也沒有回過楓林別院。一晃半月過去,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而她,也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每次在他生氣的時候,刻意討好,委婉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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