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太平日子
「啊!」
寧次憑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開始進行各種歇斯底里,神情不一的吶喊聲。
當然,這最終的結果就是被人評定為一瘋子。
由於寧次是忍宗的宗主,所以明面上沒有人敢說出這樣的話,可背地裡,寧次的脊梁骨幾乎快要被人給戳塌不可。
可寧次也是啞巴吃黃連,根本就是有苦說不出。
當然,寧次只能是把自己想像成龍珠裡頭的孫悟空,憑藉著一聲戰鬥的怒吼,瞬息間戰力直接爆表。
可時間一天天過去,寧次心中那可真叫一個著急。
寧次那顆持之以恆的心倒是現在還在堅持著,但就是不敢像之前那樣,在大白天,像一個瘋子一樣,做成各種各樣怪異的舉得的怒吼,或者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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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寧次,他也僅僅只敢在晚上獨自一人前往海邊才敢這麼做。
寧次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大筒木天式那傢伙是不是在忽悠自己,想把自己往死里坑。
可是每當寧次一聯想起,大筒木星痕那壓倒性的力量,碾壓自己的時候,寧次的拳頭又會不由自主地握得緊緊。
拳頭雖然是緊握著,可由於種種嘗試下,寧次早已經是疲憊不堪。
這是寧次許久之後,宛如春風雨露一樣。
「我這究竟是怎麼了······」
寧次這一次倒是沒有多想什麼,而是直接放倒,躺在了沙灘上。
「難道只有揮灑自如的戰鬥的心,保護自己所想保護自己一切的心······難道這就是我的成長修煉方式嗎?」
沉默了許久的寧次,看了看天上的星星,開始獨自一人在夜幕下自言自語起來。
深夜,大筒木兩姐妹她們見到有些失落的寧次,也沒有可以說些什麼。
而是給寧次倒了一杯水,隨後是一直默默地站在寧次的身旁,似乎在跟寧次一樣,共同承受著內心的失落。
說實在的,她們現在可都還是處於大筒木星痕的恐懼之下,特別是那一天,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那簡直就是揮抹不去的夢魘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噩夢重發。
大筒木星痕,就像是一個魔王,壓在眾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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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急著把小的找來,有什麼吩咐?」
剛一進來的白神仆,慣性地看了大筒木星痕的表情,便觀色後才緩緩開口出聲說道。
大筒木星痕是緩緩地開口:「我吩咐的事,你似乎一直都不這麼上心地去完成?」
大筒木星痕這話一出,嚇得白神仆是急忙跪趴在地誠惶誠恐地問道:「大人,您究竟是什麼時候吩咐的事?」
「我是怎麼告訴你的?」
大筒木星痕沒有把下話說出來。
「這?」
白常也知道,大筒木星痕想要幹嘛,無非就是趕鴨子上架。
這事,之前那可是大筒木星痕交代黑神仆去做,可這黑神仆自以為是,而且還做得有點過火,結果被寧次給幹掉。
這也就意味著,寧次同樣也擁有幹掉這白神仆的實力。
可白神仆他不敢反抗大筒木星痕,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那就可以找大筒木星痕理論去,不然的話,還是老老實實裝聾作啞干實事,才是上上之選。
「小的一定會辦得乾淨利落,讓大人您滿意。」
「可別再讓我失望。」
見白神仆離去後,大筒木星痕開始陷入新一輪的沉思中,他知道,現在他可輸不起,所以每一步都不行穩操勝券才行。
幾天後。
急匆匆趕到田野的寧次,整張臉可都直接陰沉了下來,極為的難看。
沒有別的,而是田裡所有的莊稼,居然一夜間枯萎,成為可以用來燒火的稻草。
宇智波也不是沒有懷疑的人。
可這懷疑的對象,寧次現在還惹不起,也只能是把牙齒打碎了往肚子裡咽。
「寧次?」
宇智波鼬倒是沒有把接下來想要說出來的話說出來,他知道,他這一出聲寧次就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
寧次是揮手示意宇智波鼬,他已經知道,隨後是緩緩地開口出聲:「把這些已經枯死的水稻都拔了,重新種植上新的種子,應該能夠趕得上秋收······」
寧次此時什麼樣的表情,那都逃脫不了白神仆的眼睛。
雖然在荒蕪之外,但白神仆的眼睛卻能夠看到這裡。
當然,寧次的眼睛也是如此,他已經是注意到白神仆正在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個表情。
寧次和白神仆兩人相視了一會,只見這白神仆是朝著寧次露出一臉得意的微笑,便緩緩離去。
看著白神仆的離去,宇智波鼬是顯露出一臉無助的語氣:「寧次,看來這混蛋是不可能讓我們的日子過得過於太平······」
寧次雖然不知道這大筒木星痕究竟想要幹嘛,但這心眼還是需要長一長。
忍宗,在場的人,包括寧次在內,一個個都是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好不容易才能夠吃頓溫飽,可是現在,大筒木星痕居然開始被地里使陰招,想要寧次他們的日子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天天啃著硬竹筍過日子。
寂靜無聲的忍宗裡頭,所有的人都在注視著寧次的一舉一動,想要看看寧次會做成什麼樣的舉動。
可寧次的舉動,倒是令在場的人是萬萬沒有想到。
只見寧次是一臉平淡再不過的表情出聲,緩緩說道:「現在的情況大家也都看到了,還是散了,儘快將農作物的生產度給提升上來······」
兩個多小時就這麼過去,寧次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的口水,才將一大群圍繞著他的忍宗管理階級的人給打發走。
現在,在場的人,也僅僅只剩下宇智波鼬和長門。
「寧次,您這樣的做法,根本就是徒勞無功······」
沉默了許久的長門,終於是將自己想說的話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寧次沒有沉默,只能是一臉的無奈。
「長門,我也知道······大筒木星痕的強大與恐怖你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有和平安寧的繁榮才是成長最為突飛猛進的時期,顯然大筒木星痕他不想給我們這麼一個成長的機會,所以他一定會不斷地對我們使絆子······」
果然,如同寧次所說的一樣。
這才時隔不到三天的時間。
現在,在寧次的眼前,原本是一片結出果實纍纍的果林,可是那僅僅是昨天的回憶,現在已經是淪落為一片枯木,毫無生機可言。
當然,這一次,寧次也是看到荒蕪這塊土地外的白神仆。
此時的他,整朝著寧次露出一臉的微笑,表情上卻洋溢著無比得意的神情,似乎在對寧次進行嘲諷。
寧次的臉色也,是一下子拉了下來。
可寧次知道,他雖然能夠打得過這白神仆,但他不能夠出手,因為這一次肯定沒有像殺黑神仆之後一樣,順風順水,一點麻煩事都沒有。
顯然,大筒木星痕已經是悄然在寧次心中,形成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
寧次想要滅殺這白神仆的話,那麼先就必須擁有跟大筒木星痕叫板的實力,不然的話,也只能是繼續隱忍下去。
「這混蛋根本就是故意的······」
大筒木金式是一臉惱怒而起。
也就在大筒木金式即將出手的時候,被寧次一把攔了下來,寧次是對著大筒木金式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衝動。
可大筒木金式未必就能夠領會寧次此時的心意。
「寧次,我受不了,這混蛋必須死,我就不信,我們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還打不過他一個大筒木星痕······」
當然,大筒木金式這是在說氣話。
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他自己還是最為清楚不過。
寧次也沒有在出聲,繼續任由著大筒木金式在一旁亂脾氣。
白神仆可能也不想出什麼岔子,一見大筒木金式那一臉暴跳如雷的表情,他倒是很是識趣地離開。
半個月後,寧次是鬆了長長的一口氣。
這些天來,他們倒是一覺醒來,什麼噩耗都沒有傳來,日子倒是恢復以往的寧靜。
寧次原本以為,這是大筒木星痕在給他們提一個醒,讓他們時時刻刻記住,這一片土地的真正主人究竟是誰,所以寧次也就沒有再把此事放在心上。
「那是什麼?」
沙漠中,宇智波鼬是指著飛落的一隻小蟲子好奇地問道。
「那是蝗蟲。」
這才僅僅不到一剎的時間,寧次一回過神來,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生。
由於蝗蟲是害蟲,要不得,所以寧次根本就沒有弄蝗蟲來到這一片土地上,所以說這一片土地上是不可能出現蝗蟲才對。
「這蝗蟲的個頭,未免也太大了?」
寧次也不是沒有見過蝗蟲,蝗蟲最大的品種,那僅僅只有成年人的一跟中指那般粗大,絕對不可能長到巴掌那麼大。
只見這蝗蟲落在一棵盆栽上,寧次的下巴差點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嚇到地上。
這前前後後才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這棵盆栽葉子被吃光,那倒是沒有什麼好驚奇,驚奇的是,這蝗蟲居然連樹幹和樹根也一併吃個精光,什麼都不剩下。
這看得寧次的頭皮是一陣麻,急忙把這隻蝗蟲給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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