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至高之神


  大筒木星痕這話,倒是寧次的預料之內。

  看樣子大筒木星痕,他已經是急著要動手了。

  「那是自然,只要大人您不嫌棄簡陋的話,那倒是有······」

  大筒木星痕那天生就異常得冰冷的神情,瞄了寧次一眼後:「沒關係,只要能夠休息就可以。」

  寧次只能是將,大筒木星痕往忍界的方向帶,忍界裡頭倒是有不少的休息的房間,但房間的面積都不是很大,只要一張小木床和一張被褥。

  

  當白神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可能是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緣故。

  他帶著一臉異常惱怒的表情吼道:「寧次,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人呆的地方······我看連畜生都不適合呆在這種地方,你居然敢讓大人這麼金貴的身子,呆在這種邋遢骯髒的地方休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白神仆的添油加醋,寧次倒是早就預料到,但他卻從沒有把目光和身心都放在這白神仆的身上,而是放在大筒木星痕的身上。

  「啊!」

  也就在寧次將目光,放在大筒木星痕身上的那一剎那間。

  白神仆是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聲,那痛苦的哀嚎聲簡直就像撕心裂肺萬蟻噬心一樣,簡直就是讓人生不如死。

  寧次更加驚恐的是,在這種折磨下,這白神仆居然有自殺的念頭,可由於他體內的神格之力無法動用,神格似乎暫時被封印住,他甚至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寧次清楚,這未必就是大筒木星痕真正的實力,估計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展現出來。

  也就在寧次帶著一臉驚愕的表情,茫然到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大筒木星痕是冷冷第出聲說道:「無禮的畜生,記住你永遠只是我腳下的畜生,我沒有讓你開口,你最好別說話,你應該不希望你有下次,不然的話,我真的會把你給殺了!」

  從大筒木星痕那冰冷到極致的語氣,冷漠到極致的神情。

  寧次知道,大筒木星痕這可不是在跟白神仆說笑話,估計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大筒木星痕真的會把這白神仆給殺了。

  正當寧次的心是「砰砰」地直跳個不停的時候,大筒木星痕早已經是把目光落在寧次的身上,神情依舊是冰冷。

  「寧次,我現在要好好休息,在我還沒有從房間出來前,你們最好都在這門口給我守著。」

  聽著大筒木星痕那冰冷到極致的話語聲,還有白神仆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聲音,不斷傳遞進寧次的腦海,寧次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

  他帶著一臉戰戰兢兢的表情,出聲應道:「是的大人?」

  「咔嚓~」

  也就在大筒木星痕門關上的那一刻,一直在地上哀嚎打滾的白神仆,終於是停止了痛苦的哀嚎聲。

  雖然寧次他們很想狠狠地笑話這白神仆一把,但他們卻都笑不出聲來,心還都是一樣「砰砰」地跳個不停。

  特別是此時,所有的人都能夠聽見自己和別人那劇烈的心跳聲。

  看著那一臉臉色蒼白得幾乎快變成透明色的白神仆,在場的人的心幾乎都已經是冒到嗓子眼。

  特別寧次,這一次的大筒木星痕,再度刷新了寧次對他的認知:「好恐怖的實力,這就是要接近至高之神的實力嗎?」

  剛剛從地上帶著一臉痛苦的表情,艱難爬起來的白神仆,朝寧次身上是露出一個惡狠狠的眼神,但他卻不敢出聲。

  生怕再出聲的話,真的有可能被大筒木星痕給殺了。

  雖然這一次白神仆是丑大了,但他也只能是一臉死氣沉沉地站在哪裡,不動聲色,因為他知道違背大筒木星痕的話,那下場會是什麼樣。

  寧次知道,伴隨著大筒木星痕把門這一關,他壓根就不在這裡面,估計現在已經到了外面尋找這鑰匙的下落,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而已。

  雖然這有種像土匪一樣,但確實還有些忌憚避嫌的小聰明。

  這時,宇智波鼬,波風水門······所有的人都是朝寧次投來目光,似乎在問候或者請示寧次的意思,寧次是搖了搖頭,但就是沒有出聲說話。

  宇智波鼬他們也就下意識安靜起來,也沒有再看寧次的臉。

  寧次此時那距離的心跳聲雖然已經停止了下來,但他內心還是澎湃得像遭遇狂風暴雨一樣,久久不得安? 寧。

  「至高之神···至高之神···至高之神······」

  這一句話,已經在寧次心中不知道念道了多少回,但他始終沒有停下。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神仆是一臉冷笑:「寧次,你已經見識到了,我想你應該知道,大人此行的目的是幹什麼來著的吧?」

  白神仆是用唇語在跟寧次對話。

  當然,寧次作為一個忍者,唇語已經是成為他最基本的修學,幾乎每一個上忍都會。

  因為在一些任務中不能夠透露出聲,只能用手語或者唇語,所以白神仆敢肯定,寧次一定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沉默了許久,寧次終於是用唇語回復道:「知道又能夠怎麼樣,再說了,你只是一條狗,隨時都有可能被宰,至於我的以後,那就用不著你來操心······」

  寧次這話倒是實話實說,他目前雖然很是危險,但白神仆可比寧次安全不到哪裡去,相反,他可比寧次的處境更加危險不知道多少倍。

  寧次原本以為,自己這麼一說,這白神仆肯定會老實閉上自己的嘴巴。

  可寧次是萬萬沒有想到,這白神仆居然是怒極反笑起來。

  對著寧次是露出一臉的不屑笑道:「確實,我或許活得不如你現在瀟灑,可祖龍仙人和蛞蝓仙人的日子肯定比我有滋有味······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對了,你早就把他們的死亡拋棄在腦後,畢竟他們只是跟你簽下通靈契約的畜生而已。「

  「咯吱咯吱!·」

  白神仆這話,是把寧次氣得牙齒緊咬得「咯吱咯吱」不斷地作響。

  從寧次的神情,已經不難看出,他已經是惱怒到了極致,隨時都有可能暴走。

  這可把在場所有的人給嚇壞了。

  「寧次,別衝動,現在我們不是這大筒木星痕的對手······你的衝動是救不了祖龍仙人它們的?」

  宇智波鼬是急忙說道。

  因為是用唇語,所以也得寧次看得見才行。

  只見寧次是長長地吐息了一大口氣,便沒有再出聲,而是把眼睛直接給閉上,這下子,這白神仆也就拿寧次沒有辦法。

  「一天」

  「兩天。」

  「三天。」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過去了三天,而寧次他們就像木頭人一樣,在這門外站了整整三天的時間,而且還 沒有出一聲。

  值得讓人注意的是,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這白神仆也顯得格外的老實。

  「咔嚓~」

  也就在寧次他們,不知道要等待到幾時的時候,門突然開啟。

  也就在此時,寧次是聽到一顆「砰砰」直跳的心的聲音,值得寧次在意的是,這顆心跳聲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白神仆。

  這讓寧次心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白神仆居然被嚇成這樣,那大筒木星痕用不著這麼恐怖吧?

  可就當寧次將目光落在大筒木星痕的身上的時候,身體居然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沒錯,就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見大筒木星痕是一臉陰沉到了極致的神情,神情表現得很是不悅,眼眸中也流露出濃烈無比的殺機,身上的殺氣也顯得極為的濃烈無比。

  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動手殺人一樣。

  怪不得,這大筒木星痕一出來,這白神仆居然會被嚇成那個樣子,簡直就是快要被嚇尿一樣。

  「老白,我們走。」

  特別是大筒木星痕這話,那顯得易得冰冷,也殺意並然。

  「是,大人。」

  這個時候,已經是不難聽從,這白神仆的聲音中儘是充滿恐懼,生怕稍微的怠慢,自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很顯然,這一趟,花費了這麼一丁點小心思的大筒木星痕,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得到,一無所得,怎麼可能不叫他惱怒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寧次是帶著一顆「砰砰」直跳的心出聲問道:「大人,請問您什麼時候把祖龍仙人他們給放了?」

  寧次的話語聲才剛一落下,大筒木星痕身上的神格之力一下暴怒而起,間接就把整個忍界給摧毀掉,因此導致不少人遭受不同程度上的傷害。

  特別是白神仆,那傢伙居然是直接跪倒在地。

  一個勁地磕頭求饒,而且還將這一切都是往寧次身上推。

  從這事已經是不難看出,大筒木星痕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暴君。

  大筒木星痕沒有理會白神仆的求饒聲,而是轉身看向寧次。

  這個時候,白神仆的嘴角上是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顯然這一回,寧次他是必死無疑。

  只要寧次一死,他高興都還來不及。

  可大筒木星痕卻沒有急著動手殺寧次一樣,倒是緩緩地開口出聲問道:「這麼說來,你是知道鑰匙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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