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盡不在言中
「那我就放心了!」
繡姨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狡黠笑意,隨後立刻說道:「既然沒有問題,那就請貴客現在點人吧,這樣也方便她們沐浴做好準備侍候。」
「真心不用!這熱情的讓我有些尷尬了!」
寧次有些坐立難安,心頭糾結不已。
「莫非是嫌少了?」
繡姨精明的眼眸一閃道:「沒關係,你接下我三招,足以證明你的天賦和潛力,羽族想來喜歡交好各族奇才和俊傑,若是一個不夠,這裡的少女隨你挑選,三個可以,七個可以,甚至這裡全部的少女皆可。」
臥槽,這是下了血本了!
「不過若是看中我族明珠羽然,她卻不能侍寢,不過我可以作為見證人,為你們訂立婚約,擇日請羽祖親自舉行婚禮。」
繡姨似乎非常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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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然卻忽然震驚的眨著美眸,這顯然是出乎她的意料了,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躺槍了。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不由得有些許慌亂和驚疑的看著繡姨,詢問之色極為濃重。
繡姨回應安心的眼神,其實在寧次的真正價值,沒有得到羽祖本人親許之下,族內誰都無權干涉和擺布羽然這位明珠的許身對象。
現在只是名義上定下婚約,彰顯羽族的熱切態度而已,到了羽族,則有的是機會來接觸名義上的婚姻,換以其他豐厚的條件作為籌碼。
得到繡姨的眼神回應,羽然也明白只是名義上的籌碼而已,不由得鬆了口氣。
悻悻的撇著紅潤的小嘴,一副本大小姐很不開心的模樣,也乾脆保持沉默不插嘴了,
寧次則是愈發的目瞪口呆了,這特麼也太絕了吧?
一個區區的空間秘法,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值得這麼大的手段,來不惜代價的拉攏麼!
顯然寧次低估了羽族的決心和繡姨的熱情,這一副寧次不答應誓不甘休的態度讓寧次極為無奈,最終隨便點了兩個少女。
看都不看的說道:「就她們兩個吧,其他的我不要了,這總行了吧!」
被寧次點中的兩名羽族少女體態玲瓏、嬌軀豐滿,皮膚白嫩,眼眸明亮可以說是嬌嬌美人。
兩名少女心頭齊齊一跳,禁不住面紅耳赤,一直接受房中之術的教導,想不到那侍候的一天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不由得對視一眼,霞飛雙頰,連精緻的白嫩脖頸都是一片緋紅。
兩女低眉順眼的紅著臉,被其他的姐妹擁簇著下去沐浴更衣,並且唧唧喳喳的傳授著,接下來晚上侍候的各種讓人面紅耳赤的姿勢,和玲瓏手段等……
「貴客既然是想要跟我們羽族一同去靈海島尋那火靈漿,那就讓羽族來為你打開方便之門好了,你是羽族的貴客,若是我們能得到火靈漿,自然有你的一份,這個儘管放心便是!」
繡姨更是大度的開口保證道。
這樣的大手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得出口的。
「現在也是,天色不早了,還請即刻回房就寢吧,早些歇息,其他的事宜,明天的時候我會具體跟貴客講清。」
繡姨不容拒絕的,封死了寧次所有反抗的途徑。
想不到想要爭奪火靈漿,還是要遵從很多的門道。
羽族同意提供這樣的門路,減輕寧次很多的麻煩,寧次自然是求之不得。
但是人家偏偏吊胃口,那寧次就傻眼了。
只能忍住所有的躁動心思,留待明天結局了,在幾名少女偷偷明眸打量且溫婉的帶領下,悻悻的走到羽族鑾駕中接待貴客的房間。
繡姨那更年期提前的臉龐,也鍍上了一層滿意的笑意。
寧次現在結下了羽族的女子,便是跟羽族有了掛鉤,以後論拉攏和聯姻則是更加容易,枕邊風的作用可是不容小覷的。
以繡姨的經驗之談,想來寧次再怎麼英雄蓋世,也難以逃得出美人溫柔鄉了。
月色悄然的爬上了雲梢,幾抹昏黑的烏雲悄然的飄蕩著,深沉的海水此時倒映著瑩瑩的月光,顯得格外的柔和。
羽族的鑾駕龍船悠然的飄蕩在海面上,月明珠照耀著船身,燈火通明,如同白晝,此時招待貴賓的船艙中,一片落落大紅的燭幛。
柔軟舒適的床榻,還有滿都是花香的桌椅,都充斥著點點濃濃的曖昧氣息。
寧次面無表情的端坐在座椅之上,那已經沐浴更衣的兩個妹子,一身薄薄的輕紗體態輕盈,肌膚雪白,眼眸清亮含羞,局促不安的低著腦袋。
不時的抬起悄悄的打量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寧次,本想藉此察言觀色的她們此時卻犯了難了,寧次那完全無法看透的面具,將寧次的面部表情遮擋的嚴嚴實實。
兩女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均是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和緊張,氣氛無比尷尬的持續了很久。
最終左側那邊稍微顯得成熟一些的少女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抬起螓首,低聲的說道:「貴客,熱水和香浴已經準備好了,請讓我們為您沐浴更衣。」
寧次微微手心一抖,斷然拒絕道:「不用你們伺候,我自己來就行。」
右側的那位嬌小的少女則是輕咬紅唇,緊張的手心有些發顫,低眉順眼的說道:「那先讓奴婢鋪就床被,侍候貴客就寢……」
寧次強壓住心頭的心猿意馬,聲音平淡的說道:「晚上不用你們伺候,你們退下吧。」
誰知道寧次話剛說完,兩名少女齊齊的臉色大變,霎時間變得雪白一片,面無血色。
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泫然欲泣的哀求道:「貴客大人,不知道奴婢哪裡侍候不夠周到,惹您生氣,求大人責罰,但是請您千萬不要趕我們走!」
寧次微微一怔,解釋道:「你們放心,明天我會親自跟繡姨說清楚的,想必她會理解的!」
「我們羽族的少女一旦欽點為貴客侍寢,那就生生世世是您的人,永不離棄,主榮妾尊,主辱妾死。」
兩名少女臉上露出絕望和悲傷之色,哭的梨花帶雨。
那絕望的表情,無論如何都做不了假的。
「如果貴客決定拋棄我們,那麼我們無顏在內,我們的親屬也會新生怨隙,天下再沒有我們容身的地方,唯有一死!」
聽到這越來越嚴重和絕望的話,寧次這才重視起來。
還不等他開口,卻看到兩名美貌少女,眼神變得極為肅穆和認真,竟然齊齊的拿出一柄尖銳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自己的心口。
這決絕的舉動,在寧次的寫輪眼之下看的一清二楚,那力道和狠度,毫無疑問接下來就會刺穿她們的心臟,血流三尺,香消玉殞。
寧次也是內心暗驚,也不知道羽族到底是什麼洗腦式的教育,灌輸的理念甚至能讓她們徹底捨棄自己的生命。
寧次微微嘆了口氣,抬手就彈出兩道勁風,擊飛了兩人手中的匕首,噹噹的跌落在地上,於空曠的房間內傳出極為清脆的響聲。
兩女絕望的眼神頓時潰散了不少,抬起頭來,楚楚可憐的看著寧次,梨花帶雨的臉上呈現出些許殷切的希冀。
寧次最終還是不得不妥協,暗道這羽族的拉攏人的做法。實在是太過讓人難以拒絕。
寧次妥協了,折中的說道:「好吧,你們可以跟在我的身旁,不過現在還不能同房。」
可是兩名少女臉上,僅僅只是一抹喜色浮現,隨後欲言又止的跪倒在地。
低聲哀求似的說道:「貴客有所不知,明天繡姨會親自檢閱我們的身體,如果我們還是處子之身的話,肯定會讓繡姨雷霆震怒的!那麼我們也會遭受非常可怕的處罰,還請貴客大人垂簾,允許我們侍寢。」
寧次萬萬沒想到繡姨這拉皮條的更年期女人,布置的這麼嚴絲合縫,不讓寧次有半點兒喘息的機會。
這是下定決心的要讓自己妥協啊。
寧次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兩女面面相覷,小心翼翼的側立在寧次的面前,如履薄冰的低著腦袋,等待寧次的發落。
那麼到底上還是不上呢,這是個很嚴峻的問題。
寧次倒並非擔心兩個少女,成為自己的累贅。
他堂堂一個男子漢,還養不起兩個女孩不成?
主要是現在的寧次,還尚處於羽翼未豐的階段。
最後左邊那位身材豐滿的少女咬了咬紅唇,小心翼翼的輕聲道:「請讓女婢,侍候您寬衣……」
寧次這是才如夢初醒,同時恍然一震,兩名少女如蘭似麝的處子幽香飄進了鼻孔,讓寧次沉醉的幾乎都不知道身在何處。
寧次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豁然抬頭,狠狠的一拍大腿,爆了句粗口:「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的束縛!想做就做,哪來的那麼多顧慮!」
寧次這次是徹底想開了,他的顧慮太多,儼然成了阻礙他繼續前進的一道坎。
寧次的心境一下豁然開朗,他任由兩女素手輕撫,褪去自己的外衣。
兩女有些手心顫抖的局促不安,怯生生的看著寧次那面具,最終那位嬌小的少女怯生生的囁懦道:「貴客,您的面具……」
她說話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聲音顫抖。
那雙手局促不安的緊張的微微有些發顫,交叉在小腹前,旁邊的那個身材相對豐滿白皙的少女,更是膽戰心驚,手心都有些冒汗了。
等待著寧次的回應,同時心頭緊張的有些虛汗直冒。
寧次好不容易,才答應了同意她們侍寢,萬一她們再因此而得罪寧次,徹底對她們產生了厭惡,那才是最大的悲劇,為此她們噤若寒蟬,
寧次的反應卻大大的出乎了她們的意料,只聽得平淡的聲音從那面具中傳出,聲音非常的年輕:「摘了吧。」
兩女同時眼睛一亮,頓時心頭一喜,但是卻更加緊張了,手心都有些發汗。
兩女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那名較為豐滿,且年齡相對較大的少女,伸出顫巍巍的白嫩的素手,摸上了寧次的面具。
冰涼的觸感從手指尖傳到心底,讓她心頭有些發寒,愈發緊張起來,不知道這面具下方,到底是怎樣的面孔。
或是一張冰冷的刀疤臉,也或者是一張蒼老的耄耋老人,頭髮花白,牙齒黑黃的樣子,但是不論是一張怎樣的面孔,她們都只能認命。
此人就是她們一生追隨,生死不離的男人。
面具質感冰涼,帶著一股清冷的涼氣直衝到心底。
少女身軀微微一顫,儘管此時手心有些僵硬,但還是咬牙繼續,那面具任由少女素手挪開了,面具後面露出來的是一張相貌平凡,但是卻英氣逼人的少年面孔。
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模樣,一雙眼睛簡直比天上的漫天星斗還要深邃迷人,深深的看上一眼,似乎感覺心神都要被吸引進去,徹底迷失自己。
兩名少女不由得喜極而泣,內心歡喜不已。
想不到見到這位神秘面具人的真正模樣,竟然真是一名年輕的俊傑,她們慶幸自己的命運,是那麼的得到女神的垂憐。
能一生侍奉一位年輕有為的奇才俊傑,那是無上的榮耀,相比於其他命運未卜,不止何途的同齡人,她們是無比的幸運。
兩女明眸閃閃,羞澀難耐,面頰緋紅的如同要滴出血來。
一夜風流,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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