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買狗嘛
「哎,你說你怎麼專抓這種小狗崽呢，能賣幾個錢？」
「閉嘴吧，有錢掙就不錯了,再說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買這種小狗。
等咱們給這些小狗捯飭捯飭，沒準能碰上個冤大頭賣個好價錢。」
越祈剛醒就聽到了兩個陌生男人的對話聲。
他小小一團捲縮在一起,耳朵微微抖動了下，黝黑的圓眼慢慢睜開，發現自己居然被關在一個狗籠子裡。
周圍的籠子裡也都關著一些虛弱的小狗,有的還在哀哀低鳴。
他以前聽說過有狗販子會專門抓一些無主的流浪狗賣到狗市或是寵物商店。
他這是被狗販子抓了？想到這，籠子中奶黃色的小小一團身體忽然一顫，眼睛睜大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面前他所處的這個房間昏暗雜亂，牆壁斑駁有些脫落，四周擠擠挨挨疊了好幾層狗籠子。
每一個裡面都裝著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小狗，基本上都虛弱的趴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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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出聲的瘦高男人此時正拿著針管給一隻虛弱的小狗打針。
「你打的是什麼針？」另一個穿著一身運動服的男人出聲詢問。
變成狗的越祈皺眉盯著兩人，認出這個人就是當時嘻嘻哈哈截住他去路的那個男人。
「這是血清,等這針血清打完這隻病狗能活蹦亂跳個好幾天,到時候也好賣點。」
瘦高男人將打完針的小狗扔給穿著運動服的男人吩咐，「你給他洗個澡，再給他染個色,我看這只能當個松獅賣個好價錢。」
「好了，看看下一個到誰了？」瘦高男人從小板凳上站起巡視了圈，視線慢慢落在越祈的方向。
籠子中縮在一團的小土狗眉心緊皺,看著慢慢向他這邊走來的男人眼中帶著憤怒。
「汪汪汪！」【離我遠點！】
奶黃色虛弱的一小團四肢顫巍巍站起,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伸出爪子作勢要撓。
看著面前可憐巴巴的小狗衝著自己嗷嗷直叫虛張聲勢的模樣,瘦高男人呲牙笑了聲。
「這隻看起來還挺活潑，看來能省一根針了。」說著收回即將打開籠子的手，調轉了個方向。
變成狗的越祈眼眸冷冰冰警惕的緊盯著兩人,小小一團將自己縮的更緊了。
*****
星期一早上晨會，全校同學一早就穿著校服按班級排著隊到了操場。
升旗儀式後，教導處主任走到大家面前拿起了麥克風對準學校全體師生一臉嚴肅。
「相信之前學校論壇的事情同學們都有所了解，在這裡我希望同學們不要被有心人誤導。
學校連夜專門做了調查，發現是3班的劉心和原蔚蔚兩位同學因對26班莫媛同學心生妒忌就在毫無憑證的情況下給學校和莫媛同學潑髒水。
這種行為是愚蠢的！是錯誤的！嚴重影響了我校風氣！」
頓了頓，教導處主任看著面前的學生們一臉認真又接著說：「但看在兩人主動發帖承認錯誤，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學校決定給兩人記過處理。
每學期期末的獎金扣除，並在升旗儀式上當著全校師生面前道歉，希望兩位同學能謹記教訓！」
說完，教導處主任看著站在身後的兩個女生，眉心皺起，嘆口氣將位置讓給兩人。
穿著校服的劉心低垂著頭，站在全校師生面前腿有些發抖，她現在還有些懵，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什麼人借著她的名義在論壇上發的帖子，想到這，懷疑的目光落在原蔚蔚身上。
第一次後悔自己之前那麼囂張的幫著原蔚蔚出頭和莫媛作對，到頭來卻落到這個地步。
在全校師生的目光中，劉心磕磕巴巴的念完了檢討書，腿腳發軟的走回了原地。
接下來，原蔚蔚低垂著頭，拿著昨晚熬夜寫完的檢討書眼眶紅紅的走了上來，此時她拿著檢討書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聲音吶吶的開始念著，「我是高二三班的原蔚蔚......」
她讀著讀著聲音越來越小，讓人根本聽不見她說的是什麼。
旁邊的教導處主任皺了皺眉，「原蔚蔚同學你大點聲。」
原蔚蔚頓了頓，擦了擦自己眼眶中續滿的淚水，聲音提高了些。
「.......不管有任何理由都不該在論壇上造謠詆毀莫媛同學，對於給學校和莫媛同學造成了嚴重的傷害，我現在內心十分內疚。
經過老師的批評教導，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之後一定會認真改正，也希望同學們能監督我.....」
原蔚蔚念到這裡眼眶通紅聲音有些啞意頓了頓，她緊接著說，「最後我要向莫媛同學說一句對不起，也希望莫媛同學能原諒我。」
咬牙讀完檢討書，原蔚蔚紅紅的眼眶充滿了淚水，看的部分人心都有些軟了。
畢竟誰沒犯過錯呢，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學生。
三班的班主任看著原蔚蔚的模樣眉心皺的緊緊的，明明之前一個好學生，怎麼就不走正路呢？
站在他旁邊的老張面上卻帶著一絲解氣，畢竟被冤枉的是自己班級的好苗子，怎麼能讓別的班的欺負了。
下面凌曉星翻了個白眼，顯然對原蔚蔚這柔弱的樣子見多了都免疫了。
「真該讓那個眼瞎的越祈看看原蔚蔚的真面目，他怎麼就這麼不巧還在休學，沒趕上現在這一幕呢？」凌曉星滿面可惜。
旁邊一直安靜的莫媛看著台上正在鞠躬的原蔚蔚面色淡淡，嘆了口氣。
論壇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有了個結果，回到班級後，莫媛拿出手機將新出爐的成績單拍了張照片發到了她爸爸的手機上等著誇獎。
過了幾秒，一串紅包刷了屏。
莫媛：.......她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沒得到想像中的誇獎，莫媛還是彎著眼伸出手指將一串紅包都接收了然後發了個可愛的小表情。
莫媛：謝謝爸爸！乖巧jpg。
等了半天，手機屏幕對面上傳來一個老年人專用表情包。
莫媛彎了彎眼，笑的開心將手機收好開始上自習。
老張走進來時候滿面笑意，畢竟自己的班級出了個能排全校前30的好苗子，這回一直沒見過面的獎金說不定也能有機會摸一摸。
*****
放學後，原蔚蔚背著書包等在校門口，看到莫媛和孔靜一起出來立馬走了過去。
「莫媛，我可以當面和你道個歉嗎？」
原蔚蔚揉了揉眼角站在莫媛的身前，今天她身邊沒有以往和她一直形影不離的劉心。
莫媛和孔靜正準備放學後一起去學校附近的步行街轉轉，沒想到原蔚蔚居然會出現，面上詫異。
「你不是已經道過謙了嗎？」她聲音淡淡疑惑問道。
「我，只是想站在你面前親自再向你道個歉。」
原蔚蔚磕磕巴巴的擠出一句，眼眶又開始紅了起來。
「嗯，我聽到了，現在可以走了嗎？」莫媛面色淡淡，她根本不相信原蔚蔚是真心的。
「我......還有一件事。」原蔚蔚有些猶豫。
「豆豆它前幾天就不見了，好像是家裡的門沒關緊它才跑了出去，我想它前幾次都會跑回去找你，不知道這次你有沒有見到豆豆？」
聽到原蔚蔚的話，莫媛淺色的眸子微微詫異的睜大，前幾天？難道是狗男主恢復成人形所以偷偷離開了？
「我沒見過。」想了想莫媛搖了搖頭。
「那......如果幾之後找到它能再通知我一聲嗎？我很擔心它。」原蔚蔚聲音柔柔，滿眼期待的看著莫媛。
看著原蔚蔚的表情，莫媛頓了頓，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然後轉身走向等在一旁的孔靜，兩人一起往學校附近的步行街走去。
*****
今天放學比較早，英語加強班的老師今天也請了假，所以莫媛和孔靜難得有時間在周一逛步行街。
這條步行街緊臨一中，裡面小吃店，服裝店等應有盡有，一到放學時間就格外熱鬧。
兩人到的時候，街邊的小商販也都開始擺攤賣起貨來。
「正好步行街那邊有一條寵物用品商店，一會媛媛你陪我去給我家小可愛買點貓糧玩具吧。」
孔靜家的布偶貓最近有些生病，正在附近的寵物醫院住院，每隔幾天她就要去看一次。
正好今天有時間來才來逛一逛步行街，給她家小可愛買點貓糧小零食之類的一會好送去醫院。
「嗯好啊，正好我也去醫院看看小可愛。」莫媛點點頭想起孔靜家那隻乖巧的貓咪有些心疼，準備一會和孔靜一起去醫院看看。
「對了，你不是想租寵物試試嗎，上次那隻小白喵不是挺好嗎？怎麼沒動靜了？」
「哎，別提了，我前幾天有時間就去了一趟，發現那隻小貓被賣了。」
莫媛面上一陣難過，畢竟那麼可愛還不怕生的小貓就和自己這麼擦肩而過了，心中一陣可惜。
「沒事，說不定還有更可愛的在等著你呢。」孔靜安慰道。
兩人一邊說一遍轉過一個路口，來到寵物一條街。
街道兩邊都是各種寵物店或是寵物用品相關的小店鋪。
過了會孔靜拎了一個大袋子，從寵物用品點出來後，兩人準備往寵物醫院的方向走去。
「嗷嗚嗷嗚嗷嗷嗷！」
經過一家寵物店前時候，忽然一陣聲嘶力竭的細弱的狗叫聲在她們右側響了起來。
怎麼覺得這叫聲有些熟悉？穿著一身寬大校服的莫媛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面前的寵物商店門口前擺著幾個大號的狗籠子。
一些毛茸茸可愛的小狗正在裡面安靜的趴著，或是幾隻湊在一起無憂無慮的玩耍成一團。
而在籠子最前面，一隻奶黃色毛色帶著微卷，額頭上還有一小塊奶白色的小狗狗正格格不入的站直兩隻小短腿。
兩隻小狗爪從籠子的縫隙處伸出，看見她回頭，小小一團面上有些著急正衝著她的方向嗚嗚的叫著。
看著小小一團的狗子對著她聲嘶力竭的喊著，莫媛忽然眼皮一跳。
變成狗的越祈已經被送到這家寵物商店好幾天了，因為可愛的外表很多人都會喜歡來逗弄他。
但又因為他外表僅僅是一隻小土狗，卻沒什麼人願意花錢買他。
他中間逃跑過幾次，但他倒騰著小短腿，沒有一次能跑出十米的。
就這樣，他看著他的『同伴』一個一個被買走，而就他還依舊在籠子裡待著著。
本來他都已經快要放棄了，結果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莫媛。
小小一團黝黑的圓眼瞬間亮了起來，立馬朝著她的方向伸出小爪子嗷嗷嗷叫了起來，企圖吸引她的注意力發現自己。
「嗷嗚嗷嗚。」
終於......見莫媛她詫異的看著回頭，往這邊走來，變成狗的越祈激動著。
奶黃色的小身體卡在籠子縫隙處，身後的尾巴拼命的搖了起來，叫的聲音聲音更大了。
「媛媛，怎麼了？」見旁邊莫媛轉了個方向，孔靜疑惑的問。
「沒事，我們過去看看吧。」莫媛指著寵物商店門前的幾個狗籠子對孔靜說。
孔靜微微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見莫媛已經走了過去，只能調轉腳步跟了上去。
見兩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站在籠子面前認真的打量著籠子裡的小狗，店家笑了笑，「小姑娘要買哪一隻？」
「我們就先看看。」莫媛蹲下身，看著籠子裡因為自己過來而忽然變得委屈巴巴的奶黃色一小團，眼眸閃了閃淡淡回到。
「嗷嗚嗚嗚。」【莫媛。】
小小一團隔著籠子的縫隙處毛茸茸的小腦袋微微抬著緊緊盯著面前的女孩，像是生怕她忽然消失不見一般。
一隻狗爪扒著籠子的欄杆，另一隻小狗爪向前拼命的伸著上下搖擺，想要抓住女孩的校服。
「哦，那你們隨便看看，你看的這隻長得可愛還聰明，有很多人過來問，喜歡就趕緊帶走要不然晚了就被別人買走了。」
寵物店老闆見面前的精緻女孩有意要買，心想，謝天謝地總算有個人想買這隻小土狗了。
再不走，恐怕它的身價都快趕不上它最近吃的狗糧了。
「嗯，可以把這隻小狗拿出來看看嗎？」莫媛眨了眨眼滿眼期待的問了句。
「嗯，行你隨便看。」見有戲，寵物店老闆積極的將狗籠子從上面打開。
一伸手就將籠子角落中的小小一團提溜了起來，放在籠子上面的一個長方形鋪著軟墊的盒子裡。
小狗狗剛被從那個憋屈的籠子裡放出來還有些發蒙，虛弱的小身體差點摔倒。
他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尋找著莫媛的方向，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陣柔軟的觸感划過。
變成狗的越祈呆了呆，感覺到從沒有過的溫暖。
「嗷嗚。」奶黃色虛弱的一小團忽然抬起腦袋對著莫媛軟軟的叫了聲，像是在催促著女孩帶他回家。
「老闆你家的狗子是哪裡來的啊？」
「啊？」像是沒想到女孩會這麼問，寵物店老闆愣了愣笑嘻嘻回道。
「都是我家自己從小養到大的，你要是想買還可以給你包疫苗。」
「嗷嗚！」【他說謊！】
聽到寵物店老闆這麼說，小小一團忽然轉過身對著他兇巴巴的呲著牙。
「那這隻小狗你賣多少錢？」莫媛看著小狗兇巴巴要咬人的樣子眸子一動繼續問道。
「我家這是只純種的秋田犬幼犬，體態端正，毛色柔順，證件齊全你要是想要就.......」
寵物店老闆頓了頓，看著面前女孩的穿著打扮都是高檔貨，眼珠一轉繼續說道，「就3萬吧，你上哪都遇不到這麼實惠的價格了。」
被當冤大頭的莫媛：........
忽然被換了品種的越祈：........
聽見寵物店老闆的睜眼說瞎話獅子大開口，莫媛粉唇微勾詫異，「你這是秋田犬？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像？」
「那當然，這可是純種秋田犬，和你平時見到的那些混血的不一樣。
它爸爸媽媽可是得過獎的，我也是拖了朋友才弄到這麼一隻，就看你投緣，要不然一般人我還不賣呢。」
老闆吹完一通，自己差點都信了。他坐在小板凳上翹著個二郎腿，一副我說的就是實話的樣子。
這狗小時候都長得差不多，品種的事情不是專業的人員還真不好去確認。
再說這隻小土狗還真長得有點秋田犬的意思，.......畢竟毛色都是奶黃色嘛。
「嗷嗚！」【他騙人！】
越祈皺著眉眼，看著寵物店老闆眼帶怒意。
寵物店老闆看著要咬人的小土狗，心想我這費勁扒拉的給你抬高身價，你還不樂意了？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媛媛，你過來。」旁邊的孔靜站在一旁有些聽不下去了，將莫媛拽到一旁，小聲嘀咕著。
「媛媛，你可別信，這條街的寵物店就那麼幾家正規，剩下的都是從狗販子手裡買的一些流浪狗和生病的狗狗。
這種狗買回去總愛生病，你要是想要買我推薦你幾家正規的店鋪，別在這買。」
看到孔靜擔心的面容，莫媛眼底帶著笑意聲音淺淺，「放心，我知道了。」
「哎，那個小姑娘你還買不買？我家店鋪就要關門了，要買趁早。」
「嗯，我一個學生想買但是兜里沒什麼錢，你看能不能便宜點？」莫媛問道。
毛茸茸一小團聽到莫媛的話後，黝黑的眼眸泛起一絲期待，她這是認出他就是『七萬』了嗎？
變成狗的越祈乖巧的蹲坐在小箱子裡，尾巴忍不住開心的搖晃著，心想等他下次恢復成人後，一定要把這筆錢還給她！
「那你就先說個價，我看看。」見女孩真想買，寵物店老闆內心慶幸，3萬呢，是他店鋪好幾個月的利潤了。
「那就30吧。」莫媛拿出自己的零錢包翻了翻，淡淡開口。
聽到莫媛的話，奶黃色的小狗尾巴忽然僵在半空，看著莫媛柔美的臉頰，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開玩笑吧，我說3萬你還價30？」
寵物店老闆此時有些生氣，30？他買這隻小土狗的時候就用了20，再加上這些天的狗糧，自己沒掙還要往裡搭錢？
「你看你賣的這隻小狗，叫起來跟只小雞一樣一副虛弱愛生病的樣子。
毛色不正也不蓬鬆，耳朵好像一直拉攏著顯得沒精神，四肢太細，一看就站不太穩，這樣也敢說是秋田犬幼犬要賣3萬？」
莫媛挑眉將箱子裡的小狗從頭到尾批了一頓，面色不滿。
「額......那就60。」老闆打了個哈哈，心想不賺錢至少不能賠錢。
「30。」莫媛聲音淡淡。
「你，50最低愛買不買。」寵物店有些生氣。
「那太可惜了，你只能等下一個主人了。」
莫媛淡淡笑了笑，揉了揉小狗的毛準備轉身就走，忽然袖口被盒子裡的小狗死死咬住了，軟軟一小團眼中帶著憤怒，兇巴巴的瞪著莫媛。
「嗷嗚嗷嗚。」【帶我回家！】
細弱的嗚咽聲從小小一團的狗子嘴中發出。
看著小狗委屈的樣子，莫媛面色淡淡將袖子從小狗嘴裡慢慢扯了出來，站起身和等在一旁的孔靜轉身離開了。
越祈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從天堂跌倒地獄的滋味。
眼巴巴的看著女孩纖細越走越遠的身影，軟軟的小身體掙扎著想要爬出那個捆著他的小箱子跟過去，卻被店主一把按了回去。
小小一團縮在角落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街口，心想她應該認出了他就是『七萬』了吧，那為什麼不帶他回家？
毛茸茸的小身體絕望的將小腦地埋在了軟軟的胸脯上，無力的捲縮在角落。
半響後，就在店鋪快要關門的時候，一個柔弱的女聲響起，「老闆，我同學介紹我來你店裡買狗，我想買這隻。」
聽到聲音，捲縮在角落的小小一團耳朵忽然動了動，一臉期待的睜開眼。
直到看見原蔚蔚的身影，眼中的光亮瞬間熄滅了。
他緊緊咬著牙，心想莫媛果然認出了他，但是她寧願告訴原蔚蔚來買他，也不願意自己買下他？
她就這麼嫌棄『七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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