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負荊請罪
江若書茫然的望著關上的房門,不解的問道:「繼續什麼?」
話出口,司寒驍面色更冷幾分。
他斜睨,審視江若書的表情,茫然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
江若書被看的心裡發毛。
她訕笑的開口,想緩解尷尬,「司先生,你父母看上去真年輕。」
匆匆一瞥,兩人保養的甚好。
五十多歲的年齡看上去四十出頭,男人身姿偉岸相貌英俊,妥妥的一枚帥氣的中年大叔。
女人身材高挑,風情萬種,姣好的面容看的出年輕時是絕色美女。
怪不得司寒驍這麼帥,父母都是高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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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司寒驍沒有理會的意思。
氣氛凝結。
江若書尷尬的撓頭,沒有在說話。
司寒驍突然起身,朝著房門方向走去。
「你去哪?」幾乎是脫口而出,江若書意識到這話容易引起誤會,又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唐醫生說要在房內待兩小時……」
現在才過了二十分鐘。
司寒驍開門,走出房間時,回應,「換褲子。」
江若書:「哦。」
……
宮尋站在樓梯口。
看到自家舅舅和舅媽興沖沖的從樓上跑下來。
哪裡還有平日的矜持和高雅。
宮尋迫不及待的問道:「我沒騙你們吧,長得是不是很漂亮?」
黎紅葉甚是滿意,「漂亮,比簡家丫頭還要出色幾分,你小子總算靠譜一回。不過……」
「不過什麼?」宮尋問道。
黎紅葉顧慮,「這女生背景可乾淨?」
「舅媽,你放一百八十個心,唐風把人家底都查了一遍。乾淨的不能再乾淨。」
宮尋拍著胸脯,一臉驕傲的說道。
黎紅葉放下心來,「這就好。」
他們不要求女方有多優秀,家境有多好,只要人品端正家底清白就足夠了。
「舅舅,你幹嘛愁眉苦臉的?」
宮尋看向司旭岩問道。
司旭岩想到方才一幕,略帶不滿的說:「想要傍上寒驍的女人數不勝數,這才剛認識多久這女人就做出這樣出格的事,很難讓人不懷疑她別有用心。」
宮尋挑眉,「出格的事……?」
司旭岩臉色難看,那種事怎麼好意思跟晚輩討論。
看到司旭岩的表情,宮尋直接往那方面想了,開心的一拍大腿,「好事呀,按照表哥的性格女人脫光躺在他身邊都有可能蓋著被子純睡覺。這時候就該女生主動,事實證明,表哥還是正常的!」
黎紅葉跟著附和,「就是,兒子能找到不排斥的女人就該燒香拜佛了,你還要求這麼多。」
司旭岩:「……」
「咦,若書你怎麼下來了?」
宮尋眼尖,刻意大聲的喊道,提醒司旭岩和黎紅葉不要再討論。
江若書不自然的款款下樓。
為什麼都盯著她?
她注意到司寒驍父母打量的眼神,中規中矩的站好,禮貌的打招呼,「叔叔阿姨你們好?」
聲音軟糯、禮儀滿分、不驕不躁。
黎紅葉對她更滿意了,親切的握住她的手,笑道:「若書,寒驍脾氣有點怪你多擔待點。其實他也沒表面看上去那麼糟糕,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江若書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一個勁的乾笑。
唐藥是幾人中最理智的,問道:「若書小姐,是少爺把你趕出來了?」
江若書搖頭,「不是,我不小心把豆漿灑在他身上,他回房間換褲子。」
黎紅葉詫異,「豆漿?」
江若書點頭,「嗯,他好像生氣了。」
「所以……你剛才是幫他擦褲子?」
黎紅葉不確定的問道。
江若書再次點頭,「對呀,怎麼了嗎?」
黎紅葉尷尬的擺手,「沒、沒什麼……」
原來是誤會,白高興了。
宮尋拍拍她的肩,「安啦,表哥不是計較的人,你去送杯咖啡負荊請罪就好。」
不遂他的願就把人告上法庭叫不計較?
呵呵,開拓了她的眼界。
宮尋把一杯現磨咖啡塞到江若書手裡,推著她上樓。
唐藥出聲阻止,「宮少爺……」
「你閉嘴。」宮尋投去一記警告的眼神。
唐藥語塞。
江若書心中打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不知道司先生的房間在哪?還是等他出來再道歉。」
「別呀,現在去才有誠意。我帶你去表哥房間。」
宮尋推著江若書一塊上了樓。
「這就是表哥房間。」
宮尋推門而入,聽到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表哥在洗澡,你在這等一會兒。」
丟下這話,宮尋帶門退出房間。
站在屋外,賊笑的拿出鑰匙把門從外面反鎖。
「宮少爺,你太缺德了。」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毫無防備的宮尋嚇得直拍胸脯,「你屬貓的嗎?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拽著唐藥離開,怕驚動裡面的人,繼續冠冕堂皇的說:「我這不是缺德,是協助你幫表哥治病。」
唐藥蹙緊眉頭,「驍爺不許任何人進入他房間。」
除了打掃的傭人還必須是男的,其他人都不能進入,包括他們幾個。
「所以才要挑戰他的禁忌,看表哥對若書最大的容忍度。你之前的方式太墨守成規了!」
宮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又拉著唐藥站在屋外,「咱倆守在這裡,只要聽到裡面情況不對立馬衝進去。」
唐藥若有所思的看向宮尋。
宮尋撇嘴,「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這麼做又不是為了偷聽。」
唐藥:「……」
……
司寒驍的房間以黑白色為主色調。
跟他人一樣,這房間給人感覺也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馨。
江若書不安的站著,眼皮不停的跳。
有了打退堂鼓的心理。
水聲戛然而止。
浴室門打開。
司寒驍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敞開的浴袍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冰冷的視線突然射了過來。
江若書心下一驚,顫顫巍巍的端著咖啡上前,「司先生,我是……啊……」
「嘭!」
話還沒說完,手上的咖啡被司寒驍揮開。
杯內的咖啡悉數灑在白色的羊絨毯上,落下一攤難看的褐色污漬。
「誰允許你進來的!」
冷酷、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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