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真大
「啊……什麼鬼東西。」
「靠,居然是蛇!」
緊接著,倆個男人不停的爆粗口,用石頭砸蛇。
江若書見堂堂站在原地不動,以為他嚇傻了拉著他就往前跑。
沒跑幾步,堂堂用力甩開江若書的手。
江若書不解的看著堂堂,問道:「你怎麼了?」她又慌張的向後看,不知道倆個男人是對自己太有空信心認定他們逃不走還是對蛇深惡痛絕,竟然還在打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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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跑這麼快就不怕毒發身亡麼。」堂堂著急的說:「你趕緊用頭繩綁住手腕。」
聞言,江若書注意到右手虎口處兩個小洞,是剛才抓蛇被咬的。腦袋轟然一下炸開,她剛沒來得及看清毒蛇的品種,這種情況下,沒等到司寒驍來就毒發身亡了。
紅顏薄命,天妒英才!
江若書慌裡慌張的扯下頭繩,纏在手腕上。雖然害怕毒發身亡但更怕人面獸心的追擊者,低頭看了眼發青的右手拉著堂堂繼續往前跑。
堂堂再次不配合的甩開江若書的手,「你瘋了。」
男人打完蛇追了上來,江若書緊急之下抱起堂堂往前跑。
堂堂錯愕的看向汗如雨下的江若書,心頭一慟,短小的貝齒緊咬著乾燥的唇瓣。
樹林裡黑漆漆的,江若書憑著本能邁開腿跑,完全看不清腳下的情況。
腳下突然一個趔趄,身體失去重心往前撲,重重地摔了個狗啃泥,懷裡的堂堂也隨之滾了出去。
「堂堂……」
江若書艱難的起身,頭皮倏然一緊,被迫跪在地上。眼前出現一條長長的不明物,她定眼一看,大駭,居然是死掉的蛇,頓時毛骨悚然。
「喲,發抖了,我還想敢抓蛇的女人膽子有多大也不過如此。」
「敢拿蛇來嚇我們,我們也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到這話,江若書慌了,「你們要做什麼?」
倆個男人相視一眼,嘿嘿的邪笑兩聲,把死掉的蛇纏在江若書的脖子上,另一個男人抓住她雙手,不許她反抗。
冰冷粘膩的感覺刺激著江若書的感官。
她反抗、掙扎……
等待她的是枝條抽打在身上皮開肉綻的疼痛。
只要她稍加反抗,男人揪住她頭髮的力度就會增大,像整個頭皮都要被扯開般。
江若書越痛苦,倆個男人就越興奮笑聲越張狂。
「住手!」堂堂大喝一聲,「你們兩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還要不要臉了!」
「小兔崽子敢來教訓我們,活膩了吧。」
拿著枝條的男人走向堂堂。
「堂堂快走。」江若書喊道。
堂堂雙手叉腰,一副臨危不懼的表情,毫無逃跑的意思。
男人不屑的冷嗤一聲,揪住堂堂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堂堂雙腳騰空,呼吸困難,面色陡然漲紅。
「我要好好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男人高舉起堂堂,猛地摔了出去。
「不要!」
江若書驚呼,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推開男人,快步沖向堂堂。然而還是慢了一步,沒接住堂堂,他整個人飛了出去在地上滑出好幾米遠,磕在樹幹上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
倆個男人猖狂的笑,整個樹林都充斥著他們的笑聲。
「堂堂。」
江若書手腳並用的爬上前,抱住昏迷不醒的堂堂,手上一陣濕濡,瞳仁一縮,鮮艷的紅色刺入眸子裡,「堂堂快醒醒,不能睡,你不是討厭我麼,你起來懟我。堂堂,不能睡快醒醒……」
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在張狂的笑聲下顯得蒼白無力。
她低著頭,肩膀顫動。
司寒驍,你不是號稱京都最厲害的人麼,我跟你兒子都快死了你怎麼還沒來救我們!
司寒驍你死哪去了!
老天像是聽到她心中的呼喚,兩道刺眼的車燈照進樹林裡,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道矯健的身姿出現在江若書的視線里,他背對著白色車燈看不清五官。江若書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鋪天蓋地的滲透而來。
江若書櫻唇微張,桃花眼裡氤氳著一層霧氣,從沒因為見到他這麼激動過。
她安心下來,「你終於來了……」
她視線模糊,意識渙散,在昏迷的前一刻感覺到司寒驍把她攬入懷中,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們竟然敢打她!」
這個她,她不知道是指自己還是堂堂。
應該是堂堂吧。
反正他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氣!
……
司園。
寬敞奢華的房間裡,江若書臉色蒼白的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
她不安的皺緊眉頭像在做噩夢,光潔的額頭上、鼻子上密布細汗,失去原有唇色的唇瓣微微翕動。
司寒驍坐在邊上,拿著毛巾幫她擦額上的冷汗。
江若書驟然睜眼,大喊一聲,「不要!」
她渙散的瞳仁逐漸有了焦距,看清周圍的環境就知道他們得救了,忙不迭的起身拉著司寒驍問道:「堂堂,堂堂怎麼樣了?」記憶里,手上沾滿了堂堂的血。
司寒驍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原狀,安撫道:「堂堂沒事。」
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
「真的?」江若書不確定的問道。
司寒驍不喜歡相同的話說兩遍,但看她滿臉焦灼的樣子,耐著性子「嗯」了一聲。
「那就好,那就好。」江若書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司寒驍深沉的說:「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狀況還有心思關心別人。你的右手差點因為血液不通血管壞死而截肢,真搞不明白沒毒的蛇你纏什麼頭繩。」
「……沒毒?」江若書吃驚。
司寒驍嫌棄的說:「別告訴我,你這點常識都沒有。」
「……」當時情況緊急,江若書沒考慮這麼多再加上堂堂說的話,自然而然的就歸類於毒蛇,原來是虛驚一場。她再次拍拍胸脯,看了眼右手感慨道,沒截肢真好!
江若書餘光瞥到司寒驍襯衫袖口處沾了血跡,黑色西裝上也有不少,只是看不太出來。她動作一滯,抿唇問道:「那些人怎麼樣了?」
司寒驍嗤笑一聲,「你心真大。」
江若書回應,「我就好奇的問問。」
司寒驍嚴肅的說:「你還是不問的好。」
江若書聯想到司寒驍當時滿身戾氣的模樣,一個個都被抹脖子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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