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父子相處


  江若書興致勃勃的提議,「馬上中秋了,我們一起做月餅好嗎?」

  司寒驍和堂堂整齊劃一的扭頭看向她,非常難得默契的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不好!」

  江若書:「……」

  真不給面子。

  她摸摸鼻子,眸光轉動眼裡閃過狡黠的光芒,起身走向廚房,邊走邊故意大聲說:「你們都不願意,只好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廚房做月餅了。」語氣格外的慘兮兮。

  

  堂堂沉思。

  若書阿姨一走,自己就要跟這個男人獨處。

  算了吧,他寧願做月餅去,還能跟若書阿姨增進感情,一舉兩得。

  思及此,堂堂跑向江若書拉住她的手,「若書阿姨,我跟你一塊去。」

  「好。」江若書摸著堂堂露出得逞的笑,「你喜歡吃什麼餡的,我做給你。」

  「都行。」堂堂並不怎麼喜歡吃月餅。

  前腳剛走進廚房,司寒驍後腳就跟了進來,堂堂呲牙咧嘴,像司寒驍闖入他的領域,充滿敵意。

  司寒驍淡漠的掃了眼堂堂,一臉嫌棄,「就你這樣的小身板還想跟我搶女人。」

  江若書:「……」

  堂堂氣呼呼的捏緊拳頭,虎視眈眈的瞪著他,張嘴求教,「若書阿姨,他欺負我!」

  司寒驍:「……」

  江若書啞然,看著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無奈的扶額,頓時有種媽媽帶兩個孩子的既視感。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司寒驍比她想像中要在意堂堂。

  江若書做好餅皮和餡料在兩人面前演示了一遍。

  堂堂站在椅子上,手法不嫻熟但十分認真。司寒驍雙手抱胸,像一座雕塑般筆直的站著沒有動手的意思。

  氛圍有點凝固。

  江若書突然有點想宮尋了,他在總能活躍氣氛。

  堂堂包好餡料用模具壓,許是力氣太小又或者怕弄壞沒掌控好力度,圖案並沒有完整的印上去。他皺著眉頭又壓了一次,因為沒對準圖案,月餅上的圖形有點亂七八糟的。

  「真笨!」

  司寒驍淡漠的吐出兩個字,充滿嫌棄。

  堂堂抬頭瞪著他,「沒動手做的人沒資格說我笨。」

  他沒放棄做壞的月餅,耐心的重新揉圓月餅又壓了一次,這次圖案完整的印在上面,他欣喜的看向江若書,江若書朝他豎起大拇指,又嘚瑟的揚起下巴挑釁的看向司寒驍。

  司寒驍眯起眸子。

  堂堂的性格跟父母描述的不同。

  除了江若書跟其他人沒什麼話說,不過也沒到性格孤僻的地步頂多有點內向。

  他收到堂堂挑釁的目光,不疾不徐的拿著餅皮包餡料,用模具壓的時候力氣太大,直接把月餅壓壞了。陡然間,傳來堂堂無情的嘲笑聲,「蠢貨!」

  司寒驍冰冷的目光像死亡射線落在堂堂身上,堂堂毫不畏懼,笑的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江若書倏然笑了。

  看著兩人互損,滿滿的友愛,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做完月餅放入烤箱,堂堂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對廚房內的東西充滿了好奇,欣喜的看著烤箱。

  「蛋糕是不是也是烤箱做出來的?」

  「是呀,一般的甜點都是烤箱做的,還有烤翅。」

  「若書阿姨,等我生日的時候你能不能給我做個蛋糕?」

  「可以,別說一個,就算十個二十個我也會給你做。」

  話音落下,江若書察覺到一道冷冽的視線,她看了過去,司寒驍站在桌子旁,醋意滿滿。

  沒錯就是醋意。

  這麼大的人還吃孩子的醋,江若書也是無語。

  「若書小姐來了。」穿著白大褂的唐藥不知何時走進廚房,拿著保溫杯倒了杯水,「若書小姐,我想抽點血做研究,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去實驗室抽下血?」

  「好。」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稚嫩的反對聲響起,「我不同意!」

  堂堂大步流星的走到唐藥跟前,雙手叉腰,「你沒事怎麼老喜歡抽別人的血研究,你這麼喜歡研究怎麼不抽自己和這個男人的血非要抽若書阿姨的,萬一把她扎疼或者出現血液供需不足怎麼辦?」

  「呃……小少爺,這是因為你若書阿姨的血跟驍爺的病情息息相關,再說抽30毫升的血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唐藥用手比劃了量度,「就這麼點,真的沒問題的。」

  「不行!」堂堂堅定的拒絕。

  唐藥撓頭,向司寒驍投以求救的目光,然而司寒驍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一度讓他以為自己看錯了,自己是幫他治病,怎麼就這麼吃力不討好。

  「堂堂抽點血沒事的,正好可以做個身體檢查,唐醫生你說是吧?」江若書出聲解圍,唐藥點頭如搗蒜,江若書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

  聽江若書這麼說,堂堂也沒再堅持陪江若書去實驗室,司寒驍也跟著來了。

  唐藥拿著針頭和器皿看著虎視眈眈的一大一小,心裡哀嚎:你們到底想怎樣?!

  搞得他都不敢針扎。

  他確定,若是江若書皺下眉,這父子倆能用眼神殺死他。

  硬著頭皮提著一口氣,唐藥抽完血趕緊把三人請出實驗室,關上門這才鬆了口氣。

  堂堂看著臂彎處清晰的針頭,伸手摸了摸俯身落下一個輕盈的吻,「若書阿姨,親親就不痛了。」

  司寒驍:「……」

  他充滿敵意的看向堂堂,這小子比慕澤修的威脅性還大!

  江若書忍俊不禁,配合著說:「真的誒,堂堂親一下就不痛了。」

  「那我再親一下。」堂堂還沒得逞,後衣領突然一緊,雙腳懸空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頭頂上驀地傳來冷沉的嗓音,「小子,你這叫耍流氓要關警察局。」

  「哼,我才不信,你是羨慕嫉妒恨!」

  「她人都是我的,我還需要嫉妒?小子,真正該嫉妒的人是你。」他鬆開堂堂,長臂環住江若書的腰,不給她反應的時間,扣住她後腦勺深深的印上她唇瓣。

  江若書:「……」

  堂堂:「……」

  司寒驍饜足的鬆開江若書,挑眉的看向堂堂,「看清楚了?」

  堂堂冷下臉,暴走了。

  拿起桌上昂貴的花瓶正要砸的時候,一道冷喝聲傳來,「你敢砸就立馬滾回司園。」

  堂堂動作一僵,不情不願的把花瓶放回去,委屈巴巴的吼道:「你最討厭了!」

  他扭頭跑了出去。

  「堂堂。」江若書埋怨的推了下司寒驍,嗔怪:「你也真是的,何必跟一個孩子這麼認真。」

  「他搶我女人。」司寒驍振振有詞的說道。

  江若書:「……」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