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誰敢動我司寒驍的女人
司寒驍從秦婷房裡出來,關上門,轉頭就看到江若書和唐藥殷切的眼神。
他沉步走向江若書,寵溺的揉著她的頭,柔聲道:「害你擔心了,晚上早點休息,我先回家了。」
江若書詫異,「啊?」
司寒驍以為她沒聽清楚又耐心的重複一遍,「我回家了。」
江若書愣了愣,問道:「你不留下來住嗎?」
司寒驍狹長的眼尾一壓,瀲灩出波光,似笑非笑道:「身體總是抗拒,嘴巴倒是很誠實。」
江若書:「……」盡說些葷話。
她難為情的偷瞄唐藥一眼,唐藥十分自覺的別開視線,走到玄關處,把空間留給倆人。
越是這樣她越是不好意思,羞紅著臉推了下司寒驍。
司寒驍笑著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把她拉入懷中,扣住她後腦勺壓在她唇上,繾倦纏綿,許久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唇,溫柔的撫著她臉龐,「妖精,總是勾引我。」
江若書語塞,表示很無辜。
她什麼都沒做,完全處在被動狀態。
司寒驍快速的掠過她的唇,「我走了,早點休息。」
江若書乖巧的點頭,「嗯,路上小心點。」
司寒驍跟唐藥離開,她走到窗邊,目送跑車離去。
剛離開,江若書猛然想起,忘記問司寒驍跟媽媽都聊了什麼。
她去敲門,屋內傳來秦婷的聲音,「若書,有什麼話明天再說,我想睡覺了。」
「哦,媽媽你好好休息。」
江若書回到房間換上新床單,走進與臥室相連的洗手間,看到自己的衣服旁邊堆放著一件男士平角褲,旁邊留著一張紙條:小書,幫我洗一下。
換下來一套衣服,其他不見了偏偏留下一件男士平角褲。
江若書尷尬,一下就猜出司寒驍的想法。
哼哼,她才不要洗。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才不要以後都幫他洗平角褲。
可是……
這樣放著也不是辦法。
思來想去,江若書還是幫他洗了,洗的時候腦子裡總是浮現司寒驍穿著平角褲躺在床上的畫面。
天吶,她思想越來越不純潔了。
江若書第二天起床就去找秦婷,打開房門,屋內空無一人,「買菜去了?」
正要關門的時候,看到桌上放著正方形的櫸木色的木盒。
關門的動作頓住,目光被吸引。
她記得,小時候看過這個木盒,媽媽特別寶貝還專門放在保險箱內。
現在怎麼放在桌上?
出於好奇,江若書上前拿起木盒,看到木盒裡放著一枚圓形雕刻著鳳凰的吊墜。
「這、這不是跟巫馬彥的吊墜一樣嗎?」
鳳凰背面還有一行看不懂的字,像是少數名族特有的文字。
「巫馬族,湘城……」
媽媽上次旅遊時聽到湘城臉色大變,她跟湘城有什麼關聯?
「若書,我買了早餐,趕緊起來吃早點。」
秦婷的話從屋外響起。
江若書拿著木盒和吊墜走出房間,看向秦婷問道:「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秦婷看到她手裡拿著的東西,臉色微變,上前搶過,「沒有,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這個吊墜代表什麼意思?」江若書不放棄的問道。
「旅遊時覺得好看就買了下來。」秦婷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媽,你就別騙我了。我見過一個人,他也有這個吊墜,他跟我說他是湘城人。」江若書的話剛說完,秦婷激動的抓住她手臂,問道:「你說什麼?你見過,在哪?叫什麼名字?」
秦婷激動的表現戳穿了自己的謊言。
江若書皺著眉心說:「媽,我又不是外人你就老實告訴我吧。」如果她記得沒錯,木盒裡還放著一張動物皮做的地圖,媽媽突然把盒子拿出來,地圖又沒了,極有可能是被司寒驍拿走。
秦婷垂下雙臂,朝她搖搖頭。
江若書頓時不高興了,「行,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我現在就去找司寒驍!」
她轉身就走。
秦婷在她身後喊道:「若書,站住,若書!」
路上,江若書打了好幾通電話給司寒驍。
電話通了,卻遲遲沒人接聽。
抵達帝爵龍灣,江若書剛到8號別墅,一輛轎車從她身邊駛過,眨眼間,開出好幾百米遠。
「司寒驍!」
江若書在車後追,追了幾百米實在是跑不動了,停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氣。
她打給司寒驍,依舊沒人接聽。
她只好給唐風打電話,響了幾下就被接通了,「告訴司寒驍,叫他停車!」
「若書小姐,我沒跟驍爺一塊去湘城。」
果不其然,地圖真的是被司寒驍拿走了。
「那你現在就打電話給司寒驍,告訴他,我上吊了!」江若書氣呼呼的掛斷電話,走回8號別墅,尋思著找哪棵粗壯的大樹上吊。
片刻的工夫,身後傳來車子的聲音。
江若書轉身,站在車前,生氣的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后座的司寒驍,指著他大罵道:「司寒驍你個混蛋,居然敢不接我的電話,還不跟我說一聲就打算一走了之。你特麼地,不要我就直說,我現在就去找其他男人!」
她泄憤似的,抬腳重重的踢了一下車保險槓。
結果,疼的她呲牙咧嘴。
她蹲下按著腳,一雙黑色手工定製皮鞋映入她眼帘。
江若書抬頭,司寒驍逆光而站,看不清他的五官,高大的身軀落下一片陰影籠罩在她身上,頓時覺得委屈的癟嘴,眼眶不自覺的泛酸,「你混蛋,你還回來做什麼。」
「怕你上吊,我要負責。」
「放心,我才不會弔死在一棵樹上,沒了你還有整片樹林等著我。」
「我倒是要看誰敢動我司寒驍的女人。」語氣猖狂。
江若書起身,抬起頭對上司寒驍漆黑如墨的雙眸,「帶我一起去湘城。」
「不行。」司寒驍斬釘截鐵的拒絕。
「你再說一遍?」江若書生氣道。
「不管說幾遍都一樣,不行!」司寒驍不容置喙道。
江若書抿唇,眼珠子轉了轉,耍賴皮的整個人趴在車前蓋上,「行呀,你不帶我去就先撞死我。」
以前,她天真的相信媽媽說的每一句話。
現在,她知道媽媽有許多事瞞著自己。
她想要去挖掘,去發現,去幫媽媽解決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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