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兩個慫包歡樂多


  江若書愁眉苦臉的聳下腦袋,思索著怎麼跟司寒驍解釋。

  慕澤修看她急得團團轉,翕動雙唇,話到嘴邊改口道:「司總要是誤會了,我可以跟他解釋。」

  他本想說:信任是基石,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也沒必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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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書苦哈哈的搖頭,「算了,我怕越解釋誤會越深。」

  她向傭人要了個袋子把濕衣服裝進去。

  雨勢小了不少,江若書說:「澤修,我先回家了。」

  慕澤修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追道:「我送你。」

  江若書想拒絕可想到自己的穿著,獨自打車實在是不安全,於是接受慕澤修的提議,「好,麻煩你了。」

  慕澤修輕笑道:「應該的,不麻煩。」

  走出別墅,寒風冷冽。

  江若書打了個激靈,光溜溜的雙腿頓時冷的起了層雞皮疙瘩。

  見狀,慕澤修紳士的脫下外套遞給江若書,道:「系在腰間,腿就沒這麼冷了。」

  江若書點頭,把外套系在腰間。

  剛系好,兩盞明晃晃的車燈照在她身上,刺眼的讓她下意識的抬手擋住眼睛。

  下一秒,車燈換成近光燈,江若書放下手,看到車上下來一道欣長的身影走進她,男人上下掃了她一眼,黑沉的臉色幾乎跟黑夜融為一體。

  「寒、寒驍……」

  江若書沒想到司寒驍會來,而且來的這麼快。

  司寒驍接到司悅靈的電話匆忙趕到江家,江家別墅外空無一人,詢問江家管家說江若書早離開了,他打了足足半個小時的電話才被接通,結果得知在慕澤修這。

  不僅人在這還穿著慕澤修的毛衣。

  不合身的毛衣松松垮垮的穿在江若書身上,長度只在大腿處,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就這麼光溜溜的在外露著,腰間還繫著外套,要是慕澤修真不想占江若書的便宜,怎麼不給她一件褲子!

  注意到司寒驍的視線,江若書忙把外套扯下還給慕澤修,「慕總,今晚謝謝你,我們先走了。」

  說罷,直接跑到司寒驍身邊,挽住他臂彎走上車。

  剛上車,司寒驍就命令司機拉上隔板,分為兩個空間。

  江若書看著司寒驍陰沉的臉色,怯懦的伸手扯了扯他袖子,解釋道:「寒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離開江家的時候被雨淋濕了,慕總擔心我感冒就讓我先去他家洗漱一下再送我回家。」

  司寒驍冷嗬一聲,反問道:「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江若書一噎,沒有說服力的說:「太遠了,我不想折騰你跑一趟。」

  「所以你寧願拜託慕澤修?」司寒驍生氣的按住江若書的肩膀,看到她衣服就想到慕澤修,礙眼的直接扒掉她衣服,這不扒還好,一扒司寒驍的怒意更盛了,眼底染上肅冷的殺意。

  江若書驚叫一聲,抱臂蹲在車座下。

  「你裡面居然什麼都沒穿!」這句話幾乎是從司寒驍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危險而又冷冽的氣息威壓而來,江若書瑟瑟發抖,肩上忽然一疼,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拖了起來跌入男人結實的懷抱里,頭頂上方落下冰冷的聲音,「你真是大膽,當真以為慕澤修是柳下惠。」

  沒有衣服的庇護,江若書沒有安全感,蜷縮一團縮在司寒驍懷裡,委屈道:「我、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更不可能跟一個男人開口要貼身衣服。」

  她也知道自己這個行為不妥,主動承認錯誤,「寒驍,我錯了,你別生氣好嗎?」

  她委屈的仰起頭,好看的桃花眼裡亮著晶瑩的光芒,活有司寒驍不原諒就哭的氣勢,然而,她卻不知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司寒驍目光炙熱的盯著她,圓潤的喉結上下滑動,粗糲的指腹在她白如凝脂的肌膚上遊走,指間像帶著電流,引起陣陣顫慄,江若書無意識的低吟一聲,司寒驍目光陡然一沉。

  司機明顯的感到車不對,停在路邊準備檢查輪胎,仔細聽,聽到車後發來的動靜立即明了。

  年輕人就是不同。

  司機重新啟動車子,驅車離開。

  與此同時,堂堂站在陽台上等,不理身後的傭人非要等到司寒驍和江若書回來才肯睡。

  看到轎車駛入帝爵龍灣,堂堂歡呼雀躍,往外跑,「他們回來了!」

  堂堂跑到別墅外,下車的只有司機。

  他納悶的撓頭,「司機伯伯,若書阿姨呢?」

  司機尷尬的瞥了眼晃動的車,乾咳幾聲道:「咳咳……小少爺,驍爺跟若書小姐在車上還有點事情要解決,我們進去等,等他們處理好了自然會下車。」

  堂堂深信不疑的往裡走,再次疑惑的問道:「司機伯伯,那個男人是不是在打若書阿姨?」

  司機搖頭,「不是,驍爺怎麼可能打若書小姐,小少爺就別操心了,這是他們大人的事。」

  緊接著,司機叫來照顧堂堂的傭人帶他上樓睡覺。

  別墅內的燈一盞接著一盞的熄滅,只剩下院子裡亮著的路燈。

  不知過了多久,車門開了。

  司寒驍抱著蓋著他外套的江若書下車,徑直上樓回房。

  他在浴缸里放熱水,抱著江若書洗了個澡。

  等出來時,看到原先空空如也的kingsize的大床上坐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堂堂看到昏睡不醒的江若書,立馬跳下床,掄起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司寒驍腿上。

  別看小傢伙人小力氣倒不小,打的還挺有勁。

  司寒驍把江若書放床上幫她蓋上被子,反手握住堂堂的兩個小拳頭,「打我做什麼?」

  堂堂生氣的說:「你打若書阿姨。」

  「我什麼時候打她了?」司寒驍剛問出口立即明白,揉著堂堂的頭,向他解釋道:「我沒有打她,她是累了。」

  「你騙人。」堂堂不信。

  「我沒騙你,不信你可以明天早上來問她。」司寒驍看了眼時間,道:「行了,別吵若書休息,你也早點回房睡覺,明天還要去幼兒園。」

  聽言,堂堂一下子爬上床鑽進被窩,「我不要一個人睡,我要像前幾天那樣跟若書阿姨一起睡。」還有你。

  他躺在中間,司寒驍站在床沿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嚴肅道:「男子漢要一個人睡覺。」

  堂堂義正言辭的說:「只要能跟若書阿姨一起睡,我可以當慫包。」

  頓了一下,「你也是慫包。」

  司寒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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