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司寒驍心酸的童年
司寒驍凝視他。
堂堂別開視線,默默地坐在台階上等著。
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司寒驍拉了下褲子在他身邊坐下,「我陪你。」
堂堂意外的看向他,男人目光如炬的盯著前方,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他也在看若書阿姨。
他就說嘛,這男人哪有這麼好心的陪他。
根本是來跟自己搶若書阿姨的。
為什麼自己這么小,若是再大個十幾歲就能娶若書阿姨了。
現在只好便宜這男人。
「你個小不點,別亂打若書的主意。」司寒驍淡然的說道。
堂堂冷哼一聲,挑釁道:「我要是跟你一樣大,你根本沒機會。」
司寒驍勾唇,「可惜你沒機會。」
堂堂不高興的癟嘴,不理睬司寒驍。
在屋內聽見車動靜的司悅靈見幾人遲遲沒有進屋,好奇的出來一探究竟,見兩人坐在台階上,扯著嗓子納悶的詢問:「你們父子倆什麼時候感情好的坐一起聊天了?」
幾乎同一時刻,司寒驍跟堂堂整齊一致的扭頭,做噤聲狀,「噓……」
做完,兩個又整齊一致的轉了回去。
司悅靈:「……」
她透過車窗看向坐在后座的江若書,似乎在畫畫。
原來他們是看江若書。
司悅靈拍下這一幕發給黎紅葉,微笑的進屋。
江若書就像粘合劑,修補了司寒驍跟堂堂的關係。
黎紅葉欣慰的回了個笑臉。
等司悅靈再看時,頭像都已經換成司寒驍跟堂堂並肩而坐的照片。
……
江若書靈感爆棚,一口氣畫完兩張設計稿。
等她抬起頭時,發現車內空無一人。
擋風玻璃外,堂堂睏倦的靠在司寒驍手臂上睡著了。
這一幕落在江若書眼裡,毫無預兆的撞擊著她的內心,溫馨極了。
她收起畫稿下車,看了眼時間才驚覺十點半了。
堂堂的作息時間向來規律,十點肯定上床睡覺,熬到現在真是難為他了。
看向堂堂,江若書責備的對司寒驍說道:「你怎麼不抱著堂堂回房間睡覺,這樣很容易感冒的。」
司寒驍覺得,江若書對堂堂的關心遠遠超過他,心裡不平衡,「是他自己不肯回房間。」
江若書嫌棄的睨了他一眼,像是在說「孩子都睡著了,抱著他回房不就完事了」她小心的把手穿過堂堂腋下,剛要抱起他時,司寒驍搶先一步,堂堂在他懷裡不舒服的低吟一聲,悠悠睜開眼。
「唔……若書阿姨呢?」
江若書上前,「我在這。」
堂堂看到江若書,開心的咧嘴笑,把手中的禮盒遞給她,「若書阿姨,送給你。」
江若書錯愕的拆開禮盒,裡面放著一張『斯帝蘭』的健身卡。
『斯帝蘭』是京都高級健身場所,上流社會聚集健身的地方。
堂堂說:「老師今天告訴我們,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所以我們要靠自己。『斯帝蘭』里有專業的散打教練,這樣若書阿姨下次遇到危險就能保護自己了,畢竟我跟這男人沒有任意門不能立馬趕到你身邊。」
下次遇到危險……emmmm……
江若書開心的收下『斯帝蘭』的健身卡,「謝謝堂堂,我好喜歡這個禮物。」
堂堂說:「阿姨開心就好。」
送完禮物,堂堂一樁『心事』了結,安心的呼呼大睡。
等江若書洗漱完躺在床上,司寒驍看向她,詢問道:「任意門是什麼?」
江若書愣了幾秒,錯愕的看向司寒驍,挑眉道:「別告訴我,你沒看過哆啦A夢?」
司寒驍不置可否。
江若書一臉難以置信,若是說沒看過海賊王、犬夜叉和火影忍者這些動畫還好說,哆啦A夢都沒看過,這可是無數八零九零後的童年,「冒昧的問一句,你是怎麼度過童年的?」
司寒驍回答:「看書。」
江若書繼續問:「漫畫書還是小說?」
司寒驍道:「經濟法、管理學、經濟學原理……」他一口氣說了十幾本工商管理方面的書籍。
江若書聽得目瞪口呆,拱手作揖,「學霸,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她又補充道:「你要是對任意門感興趣可以跟堂堂一起看動畫片,陪伴堂堂的同時還能彌補你失去的童年。」
司寒驍:「……」
怎麼覺得,她言語中帶著滿滿的鄙視?
眨眼間到了周末。
江若書上次沒能如願見到江延風,一直放心不下。
趁著周六再去一趟江家。
奇怪的是,江若書剛到江家還沒說明來意就被周管家請進屋,吳美茵站在玄關處等著她,「今天刮的是什麼風,把你這京都大名人都刮來了。」
虛情假意的話夾著幾分嘲諷。
江若書早習以為常,直接說明來意,「我來找爸爸。」
吳美茵說:「你爸爸恢復的很好,不用擔心。」
江若書換好鞋子,推開吳美茵強制性的進屋,「我要親眼見到才相信。」
吳美茵攔著她,「我又沒說不讓你見,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你爸爸身體恢復的很好但還需要靜養,你只能在門外看看他,不能走進房間。」
江若書點頭,先混上樓再說。
來到江延風的房間,江延風躺在床上,原先各種儀器已經撤走,只留下一名醫生照顧他。
江若書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開吳美茵衝進房間,握住江延風的手,溫熱的觸感讓江若書放下心來。
醫生起身,「你是誰?」
江若書說:「我來看我爸爸,他沒事嗎?」
江若書看了眼吳美茵,吳美茵解釋道:「這是我先生的二女兒。」
醫生點頭,道:「江先生恢復的不錯,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你儘管放心。」
這位醫生是京都很權威的教授,江若書十分相信他的話,「好,麻煩醫生你好好照顧我爸爸。」
醫生公事公辦的說道:「會的,這是我們醫生的職責。」
江若書看著昏迷不醒的江延風,輕聲道:「爸爸,我下次再來看你。」等到下次,我就要拆穿江京語和吳美茵母女兩的正面目,還媽媽一個公道!
她依依不捨的離開房間,吳美茵說:「現在你該放心可以走了。」
江若書看向她說:「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為之。」
吳美茵心尖一顫,當即慌張起來。
江若書到底知道多少?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