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她觸碰了他的底線


  顧傾寒收回目光,然後拿起遙控關了電視。

  最近不管是大小商場,還是液晶外牆,到處都播放著簡真在貴族學校參加校慶的視頻,各大報紙頭條上也被她靚麗的照片所占據。

  微博上更是有不少人力挺簡真,說她脫胎換骨,疑似仙人。

  更有甚者,居然為她發聲,說以往對她的那些評價都是空穴來風,有人甚至揚言要出資請私家偵探調查簡真身上所發生的一切真相。

  呵,調查什麼真相?除了他們之間名存實亡的那兩年婚姻,她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也許,都不是真的。

  只是那又怎麼樣?她再如何好,也是確確實實傷害到了穆羽聶的。

  她觸碰了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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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傾寒壓下心中的不舒服,挽著穆羽聶去了樓上。

  「別想太多,等有時間,我陪你去見她。好好休息吧,我讓徐瀝竹來一趟別墅。」

  這個女人,說起來沒什麼優點,但勝在善良懂事。

  他會許她一世榮華,也會許她一世安康。

  顧傾寒扶著穆羽聶躺在床上,為她掖好被角,起身出了房門。

  看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影,穆羽聶禁不住眼裡泛起了痴迷的神色。

  這個優秀的男人,是她的呢。

  哪怕他從沒動過她,但他對她,可是真的好。

  百依百順,照顧得無微不至。

  穆羽聶眼中精芒一閃。

  再等三個月,若是厲秋石那邊還聯繫不上,她便會用盡一切手段,讓顧傾寒從頭到尾徹底變成她的男人!

  許瀝竹為韓曉荷處理好傷口,上了藥,並纏上了繃帶。

  「最近兩日儘量多休息,傷口處不要見水,這些藥一日三頓,按時吃。」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神色悽然的韓曉荷:「若是可以,離開這裡。」

  穆羽聶已經瘋了,她的心裡已幾近扭曲,他對她,已經無言以對了。

  只是這個傭人是無辜的,她不該留在這裡遭受她的折磨。

  最近穆羽聶從他那裡討來的傷藥,怕是都用在了這名傭人的身上。

  韓曉荷猛然抬頭,有些訝異地看向即將走出房門的男人。

  他剛才,在和自己說話嗎?

  她也想離開啊,可是,她不能啊!

  她不能讓自己的家人因為她而陷入危險境地!

  而且,這家的女主人雖然為人歹毒,但男主人開出的薪水是很豐厚的。弟弟還在讀書,家裡父親也臥病在床,暫時,她還不能離開這裡。

  門口的人影已消失不見,但他給她的些許溫暖,她卻是深深感應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

  有時候一味地忍讓和妥協,只會讓這個可惡的女人變本加厲的去傷害她,折磨她。

  韓曉荷透過窗戶看了一眼樓上。

  也許,她要學會反擊了。

  顧傾寒讓保鏢進來收拾好了屋中的凌亂,這才隨著徐瀝竹一起出了別墅。

  徐瀝竹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問道:「已是華燈初上,你,還要出去嗎?」

  顧傾寒沒看他,只是用車鑰匙打開了車門:「嗯,還有應酬,今日麻煩你了。本想找別的醫生的,只是羽聶說她只信你。」

  徐瀝竹一挑眉,伸手支了支鼻樑上的鏡框:「呵,無礙,剛才本也無事,過來走一趟也好。畢竟,是你別墅里的人出了事,傳出去,難免會被人猜忌,說你苛待下人。」

  顧傾寒開門的手一頓。

  苛待下人?怎麼可能,看見她出事,羽聶可是很自責很傷心的。

  「不會有猜忌的,羽聶不會那麼做,她對傭人很好。」

  徐瀝竹溫潤一笑;「那就好,這樣我也便放心了。」

  只希望將來一切真相大白時,你能放穆羽聶一把,這也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點祈求了。

  徐瀝竹沒再說什麼,開車離開了別墅。

  顧傾寒看著他的車漸行漸遠,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也並未多想。

  他驅車來到了離公司不遠處的一處公寓。

  這所公寓,是簡真離開後他買下的。

  公寓的對面,有一家花店。

  他記得,六年前,簡真就是在那個花店裡買了一束鮮艷的玫瑰擋住了他的去路,然後對他說:「你好,我是簡真,小哥哥,我終於找見你了,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那年,他二十,已是A城嶄露頭角的有志青年。

  而她,面容稚嫩,渾身洋溢著大膽與執著,明媚而張揚。

  顧傾寒記得,他很是不耐的呵斥了她幾句,並警告她不要再來找自己。

  好像那時,周圍是有著許多人的。

  他們,都對簡真極盡嘲諷,指指點點。

  後續發生過什麼,他不知道,也無意去管。

  只是三個月後,她一身傭人打扮,站在別墅里對他笑意嫣嫣:「你好,我是這座別墅新僱傭的鐘點工簡真。」

  那天,他也是很淡漠地從她身前走過,沒去看她的容顏,沒有記住她的名字。

  一個傭人而已,還不值得他去關注。

  直至四年後,他的母親給他甩過來了兩本結婚證並告知他,從此以後,簡真,就是他的妻子。

  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那個待在他別墅里的女子叫簡真。

  呵,那一刻,他有的不是與她成為一家人的歡喜,而是深深的厭惡和自責。

  厭惡簡真用不正當手段要挾於他,拉了他的母親做盟友。

  自責的是,她讓他和穆羽聶之間有了污點,毀了他心中對未來的期盼和圓滿。

  雖然那時,穆羽聶以學業為由去了京都,對他也是不冷不熱。

  但他就是覺得,那樣溫婉的女孩子,才是他所需要的,而簡真,有些沒臉沒皮了。

  只是現在,他盯著對面的花店看了好幾個月,那裡,再也沒了當初的那個身影。

  也許,再也不會有人站在他面前叫他小哥哥了。

  顧傾寒煩躁地點燃了一根煙,坐在落地玻璃前,依舊看著那間花店。

  電話鈴聲突兀響起,顧傾寒拿過一看,是他母親打來的。

  他接起,問了一句:「母親,有事嗎?」

  何復英語氣有些急切:「寒兒,你你看電視了嗎?簡真簡真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了?」

  電視裡,兒子的身影也是出現過好幾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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