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幫子蠢貨
這些年,他們一家就是秋繼祖的棋子,他指向哪裡,他們便跑向哪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是現在,這是她的女兒啊,他怎麼可以如此狠心!
看著面色不虞的秋繼祖,胡復蕊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父親,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行行好,找人放了羽落吧。
她還是個孩子,十年八年過去,你讓她從裡面出來還如何做人啊!
父親,只要羽落出來,我......我會帶她離開京都,不會影響到你們半分名聲和前途的,我求求您了!」
說著,胡復蕊跪倒在地,對秋繼祖磕起了頭。
秋繼祖坐在主位上嫌惡地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胡復蕊。
一幫子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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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縝密的計劃她居然也能搞砸,真是廢物!
那可是他花高價從毒販子手中收購過來的新型毒品。
只需一點,便能將一頭兇惡的狼化為任人揉捏的小白兔。
而且,那毒無色無味,只需三個小時左右,不管是在空氣里還是人體內,便會消散於無形。
只要秋羽落能夠把握住機會,在虞重樓意識模糊的情況下好事即成,別說是虞重樓,就連新銳也會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可就是這樣算計好的一切,不但沒能讓虞重樓就範,還讓人查出了虞重樓中了XX呼吸,並錄下了秋羽落的醜態,一樣樣的鐵證擺在了世人面前,他哪裡還敢去觸這個霉頭。
不連累到他,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還說什麼去解救秋羽落。
哼!他又不是秋繼年,可以在京都橫著走。
秋富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父親,忙彎下腰扶起了胡復蕊:「快別這樣,父親為此事心裡也不好受。
走吧,如今這種情況,只能靜觀其變了,兒子還等著呢。」
到底是自己的結髮妻子,看見她這樣,秋富心裡也不好受。
可是他人微言輕,既沒有能力說服自己的父親去救羽落,也沒能力找人放羽落出來,僅有的本事,便是帶著自己老婆離開,不要與父親吵架。
他們,是鬥不過父親的。
而且,若是沒有他,這個家,估計也就散了。
胡復蕊站起身,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推開窩囊的丈夫,離開了主廳。
指望他們去救自己的女兒,根本就沒什麼希望,她該要,另想辦法了。
紫恆的生意很是火爆,這段時間大哥和小叔以及大伯都不在,許多擔子都落在了秋景墨的身上,讓他有些叫苦連天,幾乎每日都有給秋景瑜打電話,讓他趕緊回國。
這麼下去,他會崩潰的。
這天,他好不容易忙完,還不等他鬆口氣,助理打來內線說是胡復蕊找他。
秋景墨只覺一陣煩悶。
她怎麼又來了?
那秋羽落自己作死,算計誰不好,非要算計虞重樓。
虞重樓可是他的妹夫,真是不知死活。
現在她來找自己,想要幹什麼?
無非就是對秋羽落求情。
說起秋羽落,秋景墨記得,她小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秋家本就沒有女孩子,雖然很討厭秋繼祖那一家人,但對於這個與他有著血緣關係的妹妹,他們弟兄三人還是很疼愛的。
只是不知從何時起,這個女孩子竟變了樣。
變得謊話連篇,虛情假意,有時,還會挑撥離間,無事生非。
久而久之,他們也都知道了她的秉性,也就與之敬而遠之了。
誰想,她不但不知悔改,居然還變本加厲,現在居然夥同他人來算計虞重樓,著實有些可惡。
不過,最可惡的是那個虞震!
沒有他,秋羽落那個蠢貨絕對想不出這個計謀的。
轉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秋景墨吩咐道:「讓她上來。」
若是借著此事搬倒虞震,那麼,也算是給虞重樓出了一口氣。
這天下午,秋景墨接到了虞重樓打來的電話:「景墨,好久沒去璃山了,我們去打打獵如何?」
秋景墨隔著電話撇起了嘴:「站著說話不腰疼。最近五哥不在,什麼事都壓在了我和景天的身上,還哪有時間去打獵。」
虞重樓摩挲著手裡的巧克力淡笑道:「那可惜了,我剛打算投進去三個活獵物呢,既然你不感興趣,那我就一個人去了。」
活獵物?
似是想到了什麼,秋景墨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好好,幾點去?你如此誠心邀約,我也不能讓你失望不是?」
六月份的璃山,比市區涼爽多了。
虞重樓和秋景墨直接開車停在了半山腰。
看著跟在身後,被人押著渾身瑟瑟發抖的三人,秋景墨冷然一笑。
虞震環顧了一圈四周,心底升起了絲絲不安。
「孽障,你......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蔡文惠也是面如死灰。
據說,這山上還有一大片原始森林,因屬於秋氏私產,幾乎無人踏足。
他......他讓人帶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虞重樓沒理他的聒噪,任由身後的一群保鏢推著他們往前走。
來到一排木屋前,虞重樓和秋景墨端起早已備好的茶水,慢慢喝了兩杯。
虞震三人嗓子都有些冒煙了。
現在,可是六月份了。
當三人看見那電網外豎著的牌子時,整個臉上的血色都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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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震雙腿打顫,再也顧不得乾渴了,啞著嗓子問道:「孽......你......你要做什麼......」
虞重樓放下茶杯,轉了轉有些酸痛的脖子。
「將他們都給我扔進去。」他看似面色沉靜,可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一絲溫度。
「不要啊,虞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六哥,救救我,我什麼都沒做,一切都是他們逼我的,六哥,我不想死啊!」
只是,無人理會秋羽落的掙扎與哀求,幾名保鏢上前,打開了鐵門,就將他們推了進去。
裡面隱隱傳來野獸了的咆哮聲,蔡文惠假裝冷靜的神色再也裝不住了,她爬到鐵網前哀求道:「重樓,這次的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是你的父親和秋羽落一起謀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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