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簡真,你該是恨我的吧


  簡真嗔怪地斜了他一眼,接過筷子大口朵頤了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還別說,這清粥小菜,還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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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怎麼樣?我熬了一早上,祖母教我的。」

  簡真捏著勺子的手一頓。

  「這些,都是你做的。」

  虞重樓點頭。

  「嗯,祖母手把手教的,如何?可還合口味?」

  簡真心中一暖。

  「你呀,家裡好幾個廚子呢,哪還用得著你如此勞心勞力?來,別光看著我吃,你也吃。」

  虞重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先吃,我還不餓。」

  等你吃飽了,你才能餵飽我。

  簡真自是不知他的心裡在想什麼,夾起菜餚就往嘴裡送。

  這些都是他親自做的,她可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

  至於身上的那些印記......

  愛咋咋,自己老公留下的,那都是愛。

  吃飽喝足,簡真很不雅地打了一個飽嗝。

  好飽啊,有些吃撐了。

  「老公,祖母在這裡還適應嗎?」

  虞重樓淺笑。

  「很適應,這裡的景色這麼美,祖母說,以後她都不想回京都了。」

  簡真一聽,高興了。

  「只要祖母開心就好。有些話,我們要多問問,經常問問祖母還喜歡什麼缺什麼,我親自去辦置過來,總之,不能讓祖母在我這裡受了委屈。」

  虞重樓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這麼好,怎會讓祖母受委屈?倒是我,老婆,以後你能不能溫柔點?老公都快被你給,蹂躪死了。」

  一聽此話,簡真頓時火冒三丈。

  「你還說,你看看你看看,我這裡這裡這麼多紅痕,你讓我如何見人?」

  簡真指著自己被他啃得看不成的地方控訴道。

  她的皮膚極白,那些印記烙印在她奶白的皮膚上,顯得很是曖昧,和顯眼。

  虞重樓沒說話,看著她白皙嬌嫩的皮膚,咽了一口唾沫,委屈地解開了睡衣的紐扣。

  簡真雙手捂住胸口,警惕地看著他:「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現在是白天,你可不能......」

  白日,宣Y。

  虞重樓脫掉外衣,只見他白皙的胸膛上滿是抓痕。

  後背也是。

  簡真捂臉。

  她,這麼,生猛的嗎?

  半晌,她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白皙的皮膚。

  嘖嘖,這皮膚好的,比女人的還細膩,只是,被她抓得沒眼看了。

  「老公,我給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虞重樓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有些暗啞。

  「老婆,我餓了。」

  「啊,餓了啊,那你稍等,我去給你做些好吃的犒勞犒勞你。」

  好歹自己也是,「瘋魔」了些,傷了他。

  誰想還沒等她起身,便被虞重樓撲倒在了床上。

  「虞重樓,你起開,你不是餓了嗎?」

  她有些慌。

  這個男人,又精蟲上腦了。

  「老婆,餓不怕,有你在把我餵飽就好了。」

  說著,他的唇便壓了下來。

  「虞重樓!」

  「叫老公,大聲叫,我喜歡聽你叫。」

  簡真......

  虞老夫人聽著樓上的動靜,滿意地笑了。

  這個孩子,其他方面有些傻,這件事,倒是無師自通。

  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

  顧傾寒揉了揉有些有些刺痛的腦袋,緩緩睜開了眼睛。

  鼻尖,滿是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刺目的白。

  他禁不住又閉起了眼眸,有淚,從眼角滑落。

  坐在沙發里的祁若翎伸了伸有些酸軟的腰肢,打開了放在一旁的飯盒。

  「醒了就起來吃點。」

  他這是,何苦啊。

  昨夜為了照顧他,他一夜都沒睡。

  想想,他就覺得心酸。

  自己一個單身倒還好說,可顧傾寒,那是有家室的人,如今身體有恙,身邊不但沒個人照顧,還叮囑他對他的家人隱瞞病情。

  真是的,也不知他們這是造了什麼孽。

  半晌後,顧傾寒睜開眼,坐起身,靠在了床榻上。

  「慢些,手背上還打著吊針,別滾針了。」

  扎針?

  顧傾寒垂眸。

  細細的針管別在他的手背上,冰涼的液體順著針頭,血管,一直流進了他的心底,讓他的心,一片冰寒。

  那一年,她被無數的針頭不停地刺入,取血,取骨髓,她該是很疼的吧?

  可是,她從沒叫喊過,也從不在他面前訴說委屈。

  簡真,你該是恨我的吧?

  是我,讓你痛不欲生,是我,讓你家破人亡。

  簡真,我該拿什麼去彌補我的過失?

  顧傾寒盯著那針頭看,猛然間一揮手,便掙開了扎在手背上的吊針。

  吊針被甩開,帶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線,連帶著輸液架上的瓶子也一陣叮噹作響。

  「你瘋了!」

  祁若翎忙拿起旁邊的棉簽壓在了他的傷口上。

  針口因大力撕扯,掀開了旁邊一層肉皮,看上去,慘不忍睹。

  祁若翎邊壓著他的傷口,邊壓響了床頭的呼叫器。

  「你要是不想活了,這裡離濱海很近,你往裡面一跳,便什麼都不用想了。

  顧氏集團,你的爺爺奶奶,母親妹妹,也頂多就為你傷心一場,或悲傷地跟你而去,這些,都將與你無關。

  你這個人活著的時候就是冷清冷心的,無人再會去理會去計較你為何要這麼作賤自己。」

  祁若翎有些生氣地數落著。

  護士進來迅速處理好了傷口,然後又給顧傾寒的主治醫師打了電話。

  這位可是很尊貴的人物,若是出了事,她可擔待不起。

  不多時,顧傾寒的病房裡便趕來了好幾位專家和院長。

  顧傾寒蹙眉。

  「你們都回去吧,沒什麼大事,是我剛才不小心拔掉了吊針。」

  院長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道:「顧總,若是底下有什麼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請您立即指出。還有,羅大夫說您的胃......病有些嚴重,以後,您切記不能再喝酒了,一日三餐也應按時吃上,最好少餐多食,注意作息。」

  顧傾寒神色淡然。

  「嗯,我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要休息。」

  幾人忙點頭哈腰地出了病房。

  顧傾寒神色懨懨,接過祁若翎遞過來的粥碗吃了幾口。

  只是無論他現在做什麼,想的,都是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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