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餘生換我來追隨你保護你


  午夜夢回,他捂著混沌的腦袋自問:簡真,那年那身影,是你嗎?你告訴我!

  若是你,我該拿什麼去洗刷我對你做出的那些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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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死死攥緊了拳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往事的塵埃已落定,時光會逝去,但記憶,卻會被保留。

  他無法忘記簡真陪伴他的那些日子,那些真誠的,純粹的示好以及保護。

  是的,她,一直在保護他。

  既然已得不到你的回應,那麼,還請原諒以往的那些舊時光,餘生,換我來追隨你,保護你。

  垂下有些哀痛的眼眸,顧傾寒緊了緊放在腿上的手指。

  現在,有些帳,該去算算了。

  等清算了那些麻煩,他會調查當年的一切真相。

  若,真是簡真救了他,那他將會崩潰,將會被現實的真相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或許,他會颳了自己,給簡真一個交代。

  「去老宅。」

  他吩咐司機,將車開往了老宅的方向。

  「顧總。」

  守在門外的保鏢很是恭敬地對顧傾寒施了禮。

  「嗯。」

  顧傾寒淡然回應著,然後,步入了那間被打開的屋子。

  屋子,四面透風,很是陰寒,還散發著一股股令人作嘔的霉味。

  這裡,不是老宅,這個女人,沒有資格再踏入那裡。

  爺爺找見的這處地方,收容蟲蟻,倒是極好。

  相交於三日前,此時的穆羽聶,渾身是血,頭髮擰成了一股一股,貼在頭皮上。

  有蛇鼠從她身上爬過,惹的她驚聲尖叫,極力扭動著。

  她本已站在世界頂端,藐視一切。

  可一夕之間,所有的醜態被曝光,真相,也即將被揭曉。

  顧傾寒,就是掌握雷電的雷神,將她一切虛偽的面具一一揭開,讓她五雷轟頂,從天堂,跌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在被虞重樓送至他的面前時,她已想好了一切說辭以及想要脫身的辦法。

  可他,不再信任她,也沒給她任何翻身的機會。

  她爬不出,顧傾寒禁錮她的這座圍牆。

  這三日,她被扔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屋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但忍飢挨餓,還要遭受蛇鼠啃咬。

  她想到了死。

  可他不讓她死,她便死不了。

  每日都會有人過來給她注射藥物,既能讓她維持活著的清醒,又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顧傾寒,我曾是你愛的人啊,你竟對我如此狠心!

  驚懼痛恨之時,她聽見了一絲動靜。

  穆羽聶哆嗦著抬起了頭,一見是顧傾寒,她灰暗的眸子立時有了光亮。

  漫長的,生不如死的幾日,都是拜他所賜,可他,也是能救自己脫離苦海之人。

  只要,他能心軟,鬆口放了自己。

  她忍著劇痛扭動了兩下身軀,想要靠近顧傾寒,可是,她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顧傾寒在離她三尺遠的地方坐定,淡漠無情地看著她。

  「傾寒,你是來帶我走的嗎?我好疼,爺爺瘋了,他是想要殺了我啊,傾寒,你帶我走吧。」

  無論去哪裡,都可以,她就是,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顧傾寒美目一凌。

  疼?她居然還有臉喊疼?

  簡真呢?他們那麼傷害她,她都沒喊過疼!

  「呵,你夠膽,沒想到我顧傾寒英明一世,居然看不穿你這隻毒蛇的真面目。

  說吧,除了想置我於死地,你還做過哪些害人的事情?」

  穆羽聶一聽,心中恐慌極了。

  她的四肢因在地上摩擦,蹭破了皮,有血跡流出,尤其是那些碎裂了的骨頭,讓她生不如死,痛徹心扉,就連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可顧傾寒就那麼冷眼旁觀者,絲毫不曾理會。

  傾寒,明明以前,我只要一喊疼,你就很緊張的。

  「傾寒,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沒有!都是那些下賤的狗東西如今見我失了勢,落井下石誣陷於我。

  傾寒,我是愛你的,是你一次次的冷漠對待才讓我寒了心,做下了那些報復於你的錯事。

  如今,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以後,我一定會一心一意對你的。

  傾寒,救救我」

  看著匍匐在他腳下,卑微醜陋的女子,顧傾寒笑了。

  那笑,很涼薄,也很無情。

  「你愛我?你愛我,就是背著我與其他男人共通款曲?你愛我,就是每日目睹我去服用那些毒藥,好在我一命嗚呼後,繼承我的遺產,然後拿去養你的那些男人和你的那個孽種?

  穆羽聶,別拿任何人都當傻子玩兒,我顧傾寒眼瞎,但心還在。

  誰對我如何,我能體會得到。」

  可惜,等懂了那些掏心掏肺的好後才發現,一切,都已經晚了。

  「不,傾寒,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我是做過很多錯事,可那些年,你不是不計較我的肆無忌憚和任性妄為嗎?

  我本來沒那些與人為敵的底氣的,傾寒,是你,給了我與人抗爭,與命運抗爭的勇氣。

  我也沒想過有一日,我會變成一個可決定他人生死的人。」

  一切,都是你縱容的結果。

  可穆羽聶忘了,這些年顧傾寒對她的縱容和偏愛,都是她鳩占鵲巢騙來的。

  「傾寒,我的這條命,可是簡真給的,若是我死了,那簡真植入我身體裡的骨髓,也都就跟著消亡了。

  難道,你就能眼睜睜看著簡真所做出的犧牲付之東流嗎?」

  顧傾寒目眥欲裂,猩紅的眸盯著面前這個骯髒的女人。

  「你該慶幸,你的生命,是屬於簡真的。

  我不會讓你死,但我會一點點拿回,屬於簡真的東西。」

  他坐直身子,看著穆羽聶眸中的希冀由期待,轉為了恐懼。

  「去,將徐瀝竹給我帶過來。」

  那一年,就是徐瀝竹拿著針管,從簡真的身體裡,抽出了一管管溫熱的血液,注入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他啊,可是穆羽聶的同學呢。

  也許那些年的真相,他就是一個明白的知情者。

  可他,什麼都沒有說。

  沒有維護穆羽聶,但也沒有揭穿這個女人醜陋的真面目。

  他啊,做了他傷害簡真的幫凶,和他一樣,都不無辜。

  他們這樣無情又無腦的人,就該孤獨終老,連去簡真面前懺悔的資格都沒有。

  外邊冷風嗚咽著,裹挾著徹骨的寒意,讓顧傾寒不自覺裹緊了身上的外衣。

  可沒用,依舊冷,從頭涼到底的冷。

  「顧總,您身體微恙,可否換個地方?」

  保鏢看著他面色蒼白,額頭也有冷汗滲出,有些關切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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