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溫暖
作為小助理,她只能點頭:「不辛苦,是我該做的。」
顧淺淺又問:「昨天真是你一個人送回來的?」
她不太相信沒有旁人,她身單力薄的能把人弄上來。
被質問,小助理也慌了:「我我我……還有宋小姐。」
聞聲,顧淺淺臉都變了,她就知道宋喬笙不會安分,有了男朋友還對她的男人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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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巴掌甩到了小助理臉上。
小助理頓時蒙了,眼眶瞬間通紅:「顧顧小姐……」
她不知道哪裡惹怒了人家。
顧淺淺道:「作為助理的本分,你沒有學到,那就該罰,你被開除了!」
小助理想到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沒有得到表揚,反而被訓斥了一頓,還遭受一個耳光。
眼淚從眼眶流出來,她緊張道:「顧小姐,我不知道我錯在哪裡。」
顧淺淺打量她的臉,皮膚白皙,一雙無辜的眼睛,楚楚可憐的模樣,將來不知道勾引多少男人,她道:「錯在哪都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更不該待在見池身邊,拿上你的工資,趕緊走吧!」
小助理挨了打,又被開除,自尊心受挫,受到打擊。
這時,陸見池走出來,見到這種場面,問道:「怎麼了?」
顧淺淺回過頭,率先道:「她想辭職,我正在說她呢,見池,要不就讓她走吧,這小姑娘成不了什麼大事。」
小助理抬起頭,想說什麼,也啞口無言。
她是將來的陸總夫人,也不敢得罪。
有這樣的夫人在身邊,她以後也寸步難行。
陸見池不在意,順從她的意思:「那就讓她走吧。」
聞聲,小助理再也憋不住,哭著,倉皇而逃。
他拿過顧淺淺的手,手裡拿著一盒藥膏,他擠出來,輕輕地點塗在她手腕上。
「擦點藥,好得快。」
顧淺淺見此,心底暖洋洋的,她微微一笑,靠在他懷裡道:「不疼了,這麼多外人呢,你別大驚小怪的。」
陸見池握著她潔白的手腕,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認真地說:「訂婚宴快到了,到時候會請很多人,你也不想身上有淤青,快點好才是。」
他不說,顧淺淺都快忘了,她道:「那我得多塗點,要是有痕跡,拍照就不好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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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沉來接宋喬笙,差不多半個小時。
宋喬笙走過來,脖間貼著創可貼,她沒掩飾什麼,喊道:「沉哥。」
車窗下來,席沉那張臉極其溫柔,他看到醒目的位置,笑道:「有蚊子嗎?」
宋喬笙道:「陸見池咬的。」
席沉僵了一下,回頭,又很無奈:「喬笙,你還真不把我當回事。」
已經過去好幾天,宋喬笙心底無法忘懷,說不愛就不愛,那不太可能,只能去克制自己那份熱愛,她道:「那天他喝醉酒了,發酒瘋呢!很猖狂,就不小心咬了一口,真的沒什麼,只是我覺得,我和他之間的聯繫,沒必要隱瞞你。我不太想做個搖擺不定,不負責任的女人。」
席沉不知道怎麼說她,又心疼她:「喬笙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我相信你,而且就算有一天我們分手了,我也不會怪你。」
他這麼說,倒是讓她忐忑起來,宋喬笙回頭:「你在說什麼傻話,你不會覺得我會背叛你吧?」
席沉狹長的眸子帶著笑意,微揚唇,眼角的淚痣十分魅惑:「傻姑娘,怎麼會呢,我只是說,就算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兄妹,我不想離開你。」
宋喬笙覺得他太卑微了,她抱住席沉,拍拍他的後背,很想給他安全感。
被她這樣安慰,席沉心底泛起一片漣漪。
「給。」
席沉從后座拿出印「徐記」的盒子。
宋喬笙驚了,「徐記」是她常去的那間店。
她把盒子打開,裡頭都是做工精細的冰淇淋。
經歷這麼多年,「徐記」還是屹立不倒。
她看向席沉,他對她真的很了解,她拿起來咬在嘴裡,甜而不膩:「沉哥,你太了解我了。」
席沉道:「我以前見你常去,有些小習慣還是難改掉的。」
聞聲,宋喬笙僵住了,嘴裡的冰淇淋變得不是滋味。
她想起她為何會愛上「徐記」,那是因為她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而現在,這份甜味似乎都變成刺痛了。
那家店是陸見池回家的必經之路,她愛去,最大的原因是想偷偷地看一眼他。
暗戀永遠是苦澀的,她做過的傻事,也僅此他一人了。
她回頭看向席沉,把冰淇淋放在一邊:「不要買了,我再也不想吃了。」
見她反應這麼大,席沉也意識到什麼,沒有再說話,送她回家。
剛下車,宋喬笙感覺到肚子疼,連忙蹲在地上。
席沉很意外:「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宋喬笙搖搖頭。
「我馬上帶你去醫院。」席沉擰眉,緊張起來。
宋喬笙拉住他的手,臉色微白,又難以啟齒。
席沉看見她裙子上有紅色的血跡,立馬明白了。
他把她抱起來:「是不是每次都這樣,以後我不許你碰涼的。」
來姨媽,宋喬笙就覺得自己很虛弱,身體不是自己的,疼起來要暈厥過去。
她流了很多血,很想睡個三天三夜。
席沉煮了一碗薑茶過來,見她虛成這樣,問道:「很疼嗎?」
宋喬笙捲縮身體,被他一口一口地喂,從來沒覺得薑茶這麼好喝:「疼,我怕疼啊,疼得我都不想生孩子。」
席沉也跟著她疼起來,他餵完後,手伸入被子裡,捂在她肚子上,無可奈何:「喬笙,你以後別再折騰你自己了。」
這不是痛經這麼簡單,常年積累下來的宮寒。
他的手好暖,比她身體還要暖,她吸了吸鼻子,眸底黯淡:「以後不會了。」
席沉又溫柔道:「好了,我沒有責怪你,只是怕你身子壞了,給你暖暖就不疼了,你乖乖睡,以後好好調養。」
「嗯。」
席沉守了她一夜。
手放在她肚子上也暖和了一夜。
宋喬笙確實不疼了,只是她毫無睡意,看著他疲憊睡去。
他坐在地上,手放在被子裡,頭側著床邊,這個姿勢不好睡,他卻知乎於情。
她啊,何德何能。
十天後,陸見池與顧淺淺的訂婚宴。
這場世紀訂婚,請了圈內大半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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