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懲罰
顧淺淺踏實了不少,就像溫婷想的那樣,她的臉毀了,陸見池不見得有多喜歡她了。
但這裡畢竟是陸家,她再怎麼得意,也該明白自己的身份。
現在是小住在她的臥室,明天可能就易主了。
這是遲早的事。
顧淺淺偽裝成無辜的受害者:「喬笙,你誤會我了,不是我想住進去,這幾天你不在家,臥室空著也是空著,就將就住著,現在你回來了,我肯定會搬出去,你別生氣,我這就上去搬!」
嘴上這麼說,顧淺淺心底很舒坦。
她覺得那間臥室住著很舒服,真不錯,如果陸見池也在家,就更好了。
可惜,宋喬笙不在的這段時間,陸見池也沒回過家,她獨守空房也挺寂寞。
溫婷拉住顧淺淺的手,見她眼眶都紅了,確實受了莫大的委屈:「淺淺姐,你搬走做什麼,又不是你強行住進去的,誰稀罕住她的房間啊,要不也是我哥的臥室,你以為淺淺姐願意?」
她傲慢不已,撒了個謊:「是我哥讓淺淺姐住進去的,他憐惜她,怕客房住不習慣,你不知道你在醫院的這些天,我哥與淺淺姐感情到什麼地步了!哦,他們本身就有感情,你就是第三者介入的!」
她使勁戳宋喬笙的痛點,又笑道:「你毀容了,臉都沒了,以後還怎麼留住我哥的心,要是你識趣一點,就該早點與我哥離婚,你怎麼配得上我哥!」
顧淺淺唱著白臉:「婷婷,喬笙總歸是你嫂嫂,你別說這麼難聽。」
溫婷冷哼一聲:「我偏要說,她哪點配得上我哥,不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宋喬笙那顆強大的心硬撐著。
陸見池讓她睡進臥室的?
她毀容了,再也不漂亮了,他就可以明目張胆,肆無忌憚了嗎?
宋喬笙回過神,冰冷地看向溫婷,從她嘴裡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就已經在觸碰她的底線:「你剛才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溫婷看她這架勢,有點惱羞成怒,她道:「我說你……」
她還沒說完,宋喬笙一巴掌伺候到她臉上。
讓她話都說不出來。
這可把顧淺淺嚇到了,沒想到她脾氣火爆成這樣。
宋喬笙心底受傷,也不能在她們面前表現出來:「既然你有教養,作為嫂嫂,那就教你什麼叫教養,就你剛才這句話,就不該說出口,你再說一句,可不是這一巴掌這麼簡單!」
溫婷捂著臉,氣憤地瞪著她,尖叫:「宋喬笙!啊——」
宋喬笙一腳踢到她腿上,溫婷疼得跪在地上,直接朝她跪了個響頭。
溫婷頭暈眼花,隨後瞪大雙眸,只覺得很恥辱。
她怎麼會向宋喬笙磕頭!
宋喬笙冷嘲道:「行這麼大的禮,我就接受了,溫婷,現在知道什麼是教養了嗎?」
溫婷紅了眼睛,她被欺負了,抬起頭來,額頭還有個大包。
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你、你……」
她不知怎麼用語言羞辱宋喬笙。
都毀容了,居然這麼囂張。
顧淺淺眼淚掉下來,像是這一巴掌打到她臉上,柔弱得不堪一擊:「婷婷,快起來,喬笙,你怎麼能打人呢,婷婷年紀小,不懂事而已!」
宋喬笙卻道:「這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插什麼手!」
就在她們爭吵,愈發激烈時,陸見池走了進來。
他看到她們發生爭執,眉頭微皺,面色有些冷,問道:「你在做什麼?」
溫婷看到陸見池進來,自己又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像是看到救星,總算讓她哥看到宋喬笙的真面目,她哭了出來,眼淚婆娑地喊:「哥,哥,你來得正好,宋喬笙欺負我,還讓我向她下跪,我的臉,我這樣還怎麼見人!」
她摸了摸額頭,火辣辣的疼,這個大包不知道需要多久能消除掉。
臉上有傷,她還怎麼見人。
顧淺淺看到陸見池那一刻,眼睛裡藏不住的愛意,她有多久沒見到他了。
仿佛只有宋喬笙在,她才可以看到他。
明明宋喬笙住院,毀容,不用在這個家裡,她也沒有機會與他同處一室。
她想得那麼美好,全部都沒有實現。
包括她住進臥室,還幻想著她能與陸見池發生什麼,也不見他蹤影。
他根本就沒回家。
陸見池看了溫婷一眼,又看向宋喬笙:「溫婷額頭上的傷是你弄的?」
宋喬笙冷著臉:「是她自己站不穩,磕的,你應該問問,她剛才說了什麼話,才站不穩,磕出這麼一個大包!」
溫婷理直氣壯:「哥,是她踢我,她對我動手,還打了我一巴掌,她欺負我,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都這種情況了,還有什麼好橫的。
總歸是她哥,不幫她,怎麼會幫外人。
對他們來說,宋喬笙就是個外人,鳩占鵲巢。
宋喬笙卻道:「有些人被打,是嘴賤,心毒,沒什麼素質,你剛好全部占了,就算你哥在,我也一定會打你,陸家有你這樣沒有禮貌的人,還真是敗壞門風,作為你的嫂嫂,教育你是本分!」
「你說你嫂嫂了?」
溫婷委屈的抿著唇:「是她先發瘋,我就說她臉毀了而已。」
陸見池眯著眼,平靜地說:「你嫂嫂情緒不穩定,你還說這些傷人的話,怎麼不想想自己的問題。」
「哥,我……」溫婷不可置信,他怎麼胳膊往外拐。
陸見池回頭看向她:「既然你與你嫂嫂不合,又不會說話,那就少來這,免得鬧得不愉快。」
溫婷快氣死了!
怎麼會這樣。
宋喬笙都毀容了,他還維護她。
他們就應該離婚!
見溫婷又要哭了,受盡委屈,被欺負,還得不到維護,顧淺淺也站出來說句話:「見池,溫婷就是小孩子脾氣,她說喬笙兩句,喬笙也不應該動手,溫婷是妹妹,忍讓一下理所應當,而且說回去就行了,動手太傷人了。」
顧淺淺似乎還覺得自己說兩句話。
說得很好聽,卻把責任怪在宋喬笙頭上。
宋喬笙不打算放過她,冷厲的目光看向她:「把我說得這麼惡毒,你這麼菩薩心腸,要不陸見池的老婆你來做?」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