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招呼


  「小秋那傢伙也真的是,生病了也不告訴我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道低沉又透著蒼老的男聲響起。

  下一秒,是一道帶著笑意,溫柔的男聲,「伯父,她肯定是不想我們大傢伙擔心她。」

  緊接著,病房門被推開,宋喬笙看到一個雙鬢間有著白髮,約莫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和上次她見到的那個男人,也就是葉秋名義上的未婚夫一前一後的走進病房。

  宋喬笙和他們對視,她明顯的察覺到葉父在看到她時的臉色漠然,葉父對她不看好。

  「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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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喬笙還是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畢竟這是最基本的教養。

  「你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葉秋的話語很冷漠。

  不過宋喬笙卻搶先在男人之前,「葉秋,既然你家裡人來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沒等葉秋說什麼,宋喬笙便走了。

  門外,她看到了秦松。

  葉秋的父親過來,不是秦松就是江雋的功勞。

  雖然他和陸見池的所作所為沒有經過她和葉秋的同意,但不可否認,葉秋忘掉了那些便是最好的開始。

  沒有功也沒有過。

  但她卻被秦松給攔了下來。

  「有事?」

  宋喬笙擰眉,語氣有些漠然。

  她想不到這個時間,秦松還把她攔下來做什麼。

  「你要跟見池離婚?」

  秦松在質問她,聲音很冷漠。

  「你覺得發生這麼多事情,他身邊還有那麼多個女人,我和他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秦松和陸見池是好兄弟,他為陸見池不平出頭,他可以理解。

  但是!

  因為感情結婚,沒感情離婚,這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況且她和陸見池最開始,那也是不好的開始。

  「發生什麼事情了?當年見池要不是為了救你,他怎麼可能會出車禍?宋喬笙,你害了他你知道不知道?」

  秦松憤怒地朝著宋喬笙砸話,此刻陸見池正在他的科室里接受了催眠,他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不然,秦松都怕陸見池把自己給逼死。

  宋喬笙在聽完秦松這句話後,她懵了,「你在說什麼?陸見池當初是為了救我才出的車禍?」

  當初,不是她拼死把陸見池給救出來的嗎?

  而且顧淺淺還說,她是陸見池的救命恩人。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喬笙,你不要以為你遺忘掉過去的記憶你就可以在這裡裝無辜!當初是你拒絕他的,可憐陸見池那個傻子,發瘋了一樣的愛你,居然還弱智的在胸口紋身!」秦松提到陸見池為宋喬笙的所作所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愛情裡面都是卑微者,但最可惡的就是明明壞事都做盡,壞人都當了,卻還要裝顯出一副無辜者的模樣。

  宋喬笙就是這麼一類人,所以秦松對她無比的排斥。

  宋喬笙徹底的懵了。

  陸見池愛她?不,陸見池怎麼可能會愛她呢?

  陸見池要是愛她,那她怎麼可能會有失戀的記憶?

  如果陸見池愛她,身邊怎麼可能還會有這麼多的桃花來故意刺激她呢?

  「秦松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陸見池愛誰都不可能愛我!」宋喬笙搖頭,她此刻神色漠然。

  她不信。

  「你不信那是因為你不愛他,宋喬笙,那輛車是你的,那天郊外,如果陸見池不是趕去救你的話,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場?」

  對,這句話秦松問到了點子上。

  她的潛意識裡除卻她拼死把陸見池從車底給拽出來後,就對車禍之前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印象。

  還有陸見池和秦松聯合起來要給她催眠,陸見池怕她想起過往的記憶。

  她丟掉的那些記憶到底是什麼?

  宋喬笙努力的想記起來,可是她越是去想,就發現自己的頭越是疼。

  「啊——!」

  她不受控制的尖叫出聲,下一秒她應聲到地,而她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並在地上左右的翻滾。

  秦松知道宋喬笙的體內還被注射過不知名的藥物成分,這種藥物會讓她疼痛百倍並且加劇。

  現在是藥效發作了。

  那葉秋呢?

  秦松雖然很擔心葉秋,可他只能先把宋喬笙給抱起來。

  而葉秋那邊,有葉父和她的未婚夫在,很快就叫來了護士,緊急注射鎮定劑,葉秋這才平復下來。

  不過護士跟葉父提醒道:「葉小姐的體內曾經被注射過一支藥劑,這藥劑會摧垮人的神經,我們院方專家還在攻克,如果長時間注射鎮定劑的話會對身體帶來很大的副作用。」

  「什麼藥劑?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秋的未婚夫頓時就對護士這話起了疑。

  「啊,你不知道嗎?她的病歷上有,不過病歷在大夫那,葉小姐的病歷好像秦醫生有特別的交代過要嚴格保密,你們身為她的家屬,要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大夫。」護士對男人的話也感到很疑惑。

  不過她也沒有細問什麼,說完這些,她便端著托盤走了。

  葉父在聽到護士提起秦松的時候,臉色瞬間一垮,十分的難看。

  未婚夫也看的出來,自然也知道秦松和葉秋之間的關係,想起葉秋遭遇到無比痛苦的事情,他都無比的心疼。

  同時,他也做了一個決定。

  「伯父,小秋的病歷我們還是不要去看了,她現在也沒有醒來,有些東西既然忘掉的話那就不要讓她再想起來了,我會娶她。」

  「寧晨,你是認真的嗎?」

  聽到這些話,葉父感覺到最不可思議。

  他給葉秋安排寧晨的時候,他就想著寧晨這個人老實,以後可以好好地照顧葉秋。

  但葉秋對他卻永遠都是一副嫌棄的模樣。

  他在葉秋那裡永遠都沒有姓名,為此葉父也怒罵過葉秋好幾次,但葉秋都沒有聽進去。

  現在葉秋出事,他最恨的人就是宋喬笙和秦松,哪怕一個兩個都守在葉秋的身邊,改變了葉秋現有的記憶也沒有用。

  寧晨現在無疑是葉秋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他這個老父親聽了這些話都覺得感動,更別說是沒失去記憶的葉秋。

  他也是自私的。

  如果寧晨真的願意接受葉秋的話……

  「伯父,我對她當然是認真的,我從小學開始就跟她是同學,我已經喜歡她好多年了。你放心,這裡有我照顧她,我會讓她重新活過來的。」

  雖然沒有去看病歷,可是一些事情他大概也猜到了。

  可他並不介意,只要她還是葉秋,只要她在他的身邊。

  ……

  陸見池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宋喬笙,他跌跌撞撞的,宛如一個遲暮老人般。

  「你去哪?」

  剛出門就撞見了要推門進來的秦松,看著陸見池急切又失魂落魄的模樣,秦松心裡已經明了。

  他伸手給陸見池指了指對面,「我把宋喬笙安排在對面的病房了。」

  「她怎麼了?」

  聽到秦松說把宋喬笙安排在病房裡的時候,他頓時慌的六神無主,問的也是格外的迫切。

  「是體內注射的藥劑發作了,還有……我告訴了她,你當年出車禍是因為要去救她……」

  「你還說了什麼?」

  「車禍」兩個字瞬間刺激著陸見池的心神,他一把揪住秦松的衣領,手肘在秦松的脖頸處,將他給壓在了牆上。

  關於車禍的真相,宋喬笙一直都在問,但據他了解,宋偉奇還沒有告知她真相,也不會告知她真相。

  因為在宋偉奇的眼裡,他永遠都是一個怪物,永遠都配不上她。

  「沒有細說,還有你愛她……」

  「秦松,你怎麼能對她說這些?」陸見池死死地咬住牙關,聲音啞然又在顫抖。

  他愛她,自打宋偉奇轉達了她的那些話,還有她失去記憶後,他愛她永遠都是他心底裡面的小秘密。

  他不敢對她坦白,怕她看不起,怕她也會跟他父親一樣的認為他是一個怪物。

  現在母親又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他怎麼有臉?

  「那難道要放任她跟你提離婚嗎?陸見池,你因為她都把自己搞成什麼樣了,為什麼你愛她不能叫她知道?」

  秦松一把推開了陸見池,他憤憤地朝著陸見池砸話,他希望陸見池能夠清醒一點,能夠為自己著想一些,別到時候把自己給逼死!

  「她現在就算知道了,她不跟我離婚那是因為可憐我,我不需要她的可憐,我不想她看怪物一樣來看著我!」

  陸見池咆哮著。

  他胸口劇痛,呼吸緊緻,整個人也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陸見池,你能清醒一點嗎?就算沒有宋喬笙,至少顧淺淺是愛著你的。而且就算沒有顧淺淺,你還怕找不到和你兩情相悅的人嗎?我就是看不慣宋喬笙那高高在上的無辜你懂嗎?」

  下一秒,秦松將陸見池給按在牆上。

  看到陸見池這幅模樣,秦松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很想狠狠地把陸見池給揍上一頓,讓他清醒清醒。

  可陸見池要是能清醒的話,他也不至於對宋喬笙這麼的卑微和執著。

  真的是夠了,這要命的愛情!

  「秦松,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陸見池聲音哽咽,下一秒,他蹲下身,只見他雙手敷面。

  而這也是秦松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陸見池,秦松的心裏面很不是滋味,可是他也毫無辦法。

  陸見池也沒有讓自己的情緒失控太久,他調控好自己的情緒後就走進了對面的病房。

  宋喬笙還在昏睡中,不過面色格外的蒼白,那臉上的疤痕也無比的猙獰跟清晰。

  「你的朋友還沒有過來嗎?」

  陸見池啞啞地開腔。

  秦松到底跟陸見池也是多年的好友,他當下會意,也注意到了陸見池的目光所及。

  「我那個朋友她最近很忙,我已經催了她好幾遍了,說是最快下個月15號左右過來,你放心,有她出馬宋喬笙的臉一定會恢復如初。」

  陸見池沒說話,秦松也知道他想跟宋喬笙獨處,他沒再說什麼,走出了病房。

  在出去後,秦松的雙腳居然不受控制的走到葉秋的病房門口,可是他到底還是沒有推門進去的勇氣。

  現在葉秋要重新開始,那他所能做的就是不再去打擾她,默默的幫助,默默地補平對葉秋的虧欠。

  不過心頭的煩躁很是明顯,秦松沒能控制住,人走進了樓梯間,剛要點燃香菸的時候,對面遞來了一支香菸。

  「為什麼要對她這麼的殘忍?」

  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冷漠的質問。

  循聲而望,秦松看到了對面的寧晨,寧晨的眼中是冷厲,是怒火。

  「你明明對她那麼的了解,了解到包括知道我的存在,一眼就能認出我,甚至還精心幫她安排好了這一切,但是在她自殺的時候,你為什麼要對她那麼的殘忍,她就是想以那樣極端的方式來看你一眼,你們既然有過情……」

  「男人能有什麼情?寧少難道沒有聽說過我?我是溫柔但不長情,沒有女人能在我的身邊留下超過一個……」

  「砰——」

  寧晨往秦松的臉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葉秋都這樣了,這種無情的話秦松居然還能說的出口,這簡直就是混帳!

  「你既然沒有辦法給她承諾,為什麼要放任她去糾纏你?當初你們就不應該開始,如果不是你,她會受到今天這麼大的打擊和傷害嗎?」

  寧晨是最愛葉秋的那個人,他將葉秋的一切都掌控的清清楚楚。

  「所以我這不是在彌補她嗎?」

  秦松輕輕一笑。

  這樣的笑容更加的刺激了寧晨,他對著秦松出拳,三兩拳就將秦松給砸倒在地,並且他朝著秦松放話警告——

  「從今天開始你滾出她的世界,不要再讓她和你糾纏,如果讓我看到她再因為你受傷,我不管你秦松什麼身份,秦家有多大的權勢,我也一定要為她出氣!」

  寧晨憤怒地甩完話後,走了。

  寧晨走後,秦松一個人靠在樓道間的牆壁上,他點燃了一支香菸,寥寥煙霧之下,他的臉龐被籠罩,虛實不見。

  他欠葉秋那麼多,怎敢再出現在葉秋的面前?

  至於他……好似在陸見池那邊也成為了一個罪人。

  可罪人又怎樣,至少能讓宋喬笙心裏面清楚陸見池是愛她的,曾經為她做過那麼多的事。

  或許,宋喬笙真的因為愧疚不離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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