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篡改記錄
宋喬笙自己驅車,速度很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鑽石會所門口,她一跟服務員說起自己要前往44-7號包間,服務員立馬就領著她前往。
推開門,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真皮沙發上面的席沉,以及昏迷在地,被尼龍繩給捆起來的陸見池——
她從未想過有生之年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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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她此生摯愛,一個是此生摯友,猶如大哥哥般的人。
她實在是不願意看到兩人如此的殘斗,這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罪人般。
「放了他,你不要把他給牽扯進來。」宋喬笙正視著席沉,這也是要求。
「笙笙,如果沒有他的干涉,我們兩……」
「席大哥,你在這裡計較那些是沒有用的。就算沒有陸見池,我也不可能跟你到結婚那一步。」
她是抱著嘗試的心態,也覺得要放過自己,別讓自己再煎熬,痛苦,想要重新開始。
可是,在和席沉相處以後,她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辦法愛上他。
所以,這些都不是陸見池的問題,而是她自己的本身。
「要我放了他也可以,除非你跟我走。」這是席沉的要求。
席沉給了她一個選擇,要想救陸見池的唯一選擇。
宋喬笙卻很冷靜地反問了他一個問題:「跟你走,那麼陸見池在清醒後就不會找過來?我和你,能一輩子躲躲藏藏?席大哥,你帶我走了後,你的父母呢?按我對陸見池的了解,陸見池是不會不殃及池魚的。」
陸見池也是一個固執的人,現在她所要做的就是先說服席沉。
誰知道,席沉卻反問她:「那你覺得,陸見池現在清醒後,他會善罷甘休嗎?」
「這件事交給我……」
宋喬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只覺得脖子處傳來針扎般的刺痛感,回過頭,她看到一個女人的手裡正拿著一枚注射器。
女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江雅。
宋喬笙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就已經暈了過去,好在身旁的江雅及時的扶住了她。
看到暈過去的宋喬笙,席沉頓時就急了,他大聲呵斥道:「江雅你對她做了什麼,誰允許你這樣做的?」
「很簡單啊,你不是想要抱得美人歸嗎?我這是在幫你,我成為你最好的搭檔,不好嗎?」
說著,江雅把宋喬笙給席沉推了過去。
席沉摟著宋喬笙的腰身,那淡淡的馨香入鼻,他迷醉,這點是不可否認。
自年少,自他淪陷開始,他就一直想著能成為她身邊的那一位,能夠在她需要的時候,陪著她,將她給擁入懷中。
可再迷醉,他也不會對她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只因她是宋喬笙,是他最愛的人。
「走!」
席沉朝著身邊的人發話。
下一秒,他就將宋喬笙攬腰抱了起來。
至於陸見池,他依舊還被捆著,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席沉把宋喬笙帶去了郊外的別墅,在他把宋喬笙抱放在床上的時候,身邊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緩緩地開腔發話:「席沉,你確定你要那樣做?」
「對,洗腦,清除掉她對陸見池的所有記憶,給她編排新的記憶,實在不行的話,你不是有新藥研製出來了嗎?」
席沉很肯定的答話。
從陸見池囂張的出現在他面前開始,從宋喬笙為陸見池而來的那一刻,他就無比的確定,他要走這一步!
男人卻面色重重道:「那只是致幻劑,只能讓她產生幻覺,讓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這根本就不能改變她的原有記憶。而且這種藥要是用多的話,對她的神經系統大有刺激,說句不好聽的,她會因為承受不住而奔潰的!」
奔潰,那就是會變瘋。
他看的出來,席沉很愛這個女人,甚至為了她都不惜想到這種極端的方法。
但是,做任何事情之前也不能泯滅人性。
然而,席沉卻無比的堅定道:「蘇遠,哪怕她變成了一個瘋子,我也愛她,她也是我最愛的人!」
蘇遠在這句話里徹底地明白了席沉的意思,席沉為了能把宋喬笙給留在身邊,已經豁出去了。
於是,蘇遠也不再說什麼。
畢竟,事情的最壞結果他已經提醒了。
而陸見池這邊——
趙青是第一時間發現陸見池出事的,因為Z國那邊的事情需要和陸見池匯報,打電話給他,陸見池沒有接。
打了好幾次,甚至微信上也發了消息,陸見池沒有回,這不符合他的性子。
趙青去了別墅找,結果被傭人告知陸見池和宋喬笙先後差了一個小時離開的別墅,至於那個小男孩……現在也不見了蹤影。
趙青當即意識到出事,GPS到了陸見池的位置,鑽石會所,但宋喬笙顯示卻是海邊。
於是,他先去找了陸見池,並安排了另外一撥人馬去找宋喬笙。
陸見池清醒看到趙青的時候,他的臉色猶如鐵鑄一般,他是憤怒的,因為他絕沒有想過會在席沉這裡栽了跟頭。
而他最大的不應該,就是不該放掉席沉。
「把席沉給我綁過來,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陸見池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冰冷的聲音從牙縫中迸發出,旁邊的趙青更是察覺到了絲絲寒意。
席沉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事,那純屬是自找的。
不過,趙青也很快意識到了一點,宋喬笙現在地點異常是不是也跟席沉有關?
於是,趙青就提了這麼一嘴。
陸見池沒有接話,但他那張臉卻黑沉可怖,整個人看起來猶如地獄裡面走出來的修羅般。
「把席沉的父母給我帶過來。」
「……是。」
但席沉的父母早就已經被席沉給轉移,而蘇遠這邊也在給宋喬笙有序的進展著記憶竄開。
對昏迷中的宋喬笙來說,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卻又虛幻。
車禍,她奮不顧身的救了席沉,席沉和她生死一線的時候,陸見池猶如撒旦一般衝到他們的跟前,直接橫斷了她和席沉之間。
「宋喬笙,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跟席沉在一起?」
「不要!笙笙是我的,就算是我死,我也絕對不會允許你帶走我的笙笙……」席沉歇斯里地,嘴巴裡面全部都是鮮血。
畫面再一轉,是她躺在手術台上,陸見池冰冷的朝著醫生發話:「把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給我做掉,我絕不允許我的女人肚子裡面有其他的野種。」
「她不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換骨髓,救顧淺淺,她欠下淺淺的,這就是她應該要還的債!」
而她,無論哭的多歇斯里地,陸見池都無動於衷,剩下的是醫生用冰冷的儀器,一下又一下無情的操作。
這一幕一幕,宋喬笙奔潰了。
「啊——」
她奔潰的嘶喊出聲,淚流滿面。
「笙笙,你別怕,我在……」
下一秒,她就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聲音讓她的意識全部的復甦,她抬頭,就看到席沉溫柔又憐惜的抱著她。
「席沉,陸見池呢?他不會再過來了吧?他讓醫生打掉了我們的孩子,他還強迫我要捐骨髓給顧淺淺,可我憑什麼要給顧淺淺捐?席沉,我要恨啊,為什麼陸見池要這樣子對我,我和他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就是因為他喜歡我嗎,所以就要干涉我的人生嗎?」
宋喬笙哭的很奔潰,以前,在秦松的安排下,有給宋喬笙和葉秋一起催眠,但宋喬笙催眠失敗了。
但這一次,蘇遠是用了很多劑量的致幻劑,還有催眠更改了宋喬笙的記憶。
這樣的記憶篡改,宋喬笙對席沉這樣的依賴,這一切的一切,席沉都無比的滿意。
他拍著宋喬笙的後背,柔聲的安撫道:「笙笙,你別怕,我們已經逃脫了他的掌控,從現在開始我們能過我們自己的生活了,你可以放心,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
「……好,席沉,我們要一直一直的在一起。」宋喬笙抽泣著,早就已經泣不成聲。
而她哭累了,在席沉的懷裡睡了過去。
席沉收到了蘇遠一個眼神,下一秒,席沉便跟蘇遠一起起身退離了房間。
「我剛剛給她篡改記憶的時候,我有發現她的喜脈……也就是說,她懷孕了。」
蘇遠世家都是醫生,號脈看病這是常態,只不過他為了自己的野心,劍走偏鋒,走了歪路。
席沉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一個成熟的成年男性,他怎麼可能會聽不懂「喜脈」這兩個字。
可是……這距離上次才多長時間,宋喬笙居然又懷孕了,這次是陸見池的孩子,但也是宋喬笙的孩子。
「給她弄點保胎藥,那個致幻劑會不會對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有什麼影響?」席沉抿唇,說這話的時候不免望向門內。
他擔心宋喬笙的身體。
因為距離上次流產也沒有過去多長時間,這次,又是在他的手裡發現的懷孕,而這個孩子,不管是誰的孩子,只要是她肚子裡面的孩子,他都會留下來,並且視如己出。
「影響肯定是有影響的,這樣吧,等明天醒來你帶她去醫院抽個血,看看體內的藥檢成分。具體的,等看了報告我再給你開藥。」
對於蘇遠的話,席沉顯得很惆悵,因為他帶走了宋喬笙,陸見池在清醒後肯定會四處搜尋他們的下落。
況且,他已經收到了消息,陸見池已經安排人去了席家,目的是想帶走他的父母,若不是他早有準備的轉移,現在父母早就已經落到陸見池的手裡。
而依照陸見池的脾性,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怕是不行,這樣,你明天帶東西過來給她抽血,然後再送去醫院化檢。」
暫時他們要先避避風頭。
而蘇遠這個從未出現在陸見池視線裡面的人物,他出去做任何事情,陸見池都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來。
「嗯,那我明天再過來,你多觀察她的情況。」
「知道了。」
席沉點頭,蘇遠就走了。
蘇遠走後,他的父親給他打來了電話,「席沉,你叫人把我給接走,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得罪了誰?我聽門口的保安說,笙笙的丈夫陸見池過來了,好端端的人家為什麼會過來?」
「你是不是把笙笙給帶走了?」
這是席母的聲音,質問的口氣。
知子莫若母,況且這樣的情況下,陸見池無緣無故的找過來,除卻這點,不會再有其他情況了。
席沉沉默,事實已經在父母心中定義,他再否認也沒用。
席父下一秒勃然大怒的呵斥道:「我怎麼教出你這麼一個混帳東西?當初笙笙沒有男朋友的時候,我和你媽催著你,盯著你要你抓緊點趕緊把笙笙給帶回家,後面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們是很惋惜。可是笙笙已經嫁人了,你難道不是應該祝福嗎?你看看你現在做的這叫什麼事情?」
「你趕緊把笙笙給送回去,給人家賠禮道歉去,我和你爸才不會苟且度日,不用安排人保護我們,我們明天就回去!」
席母很執意。
「我不會把笙笙給送回去的,如果沒有陸見池的從中作梗,我會跟笙笙求婚,說不定笙笙都答應我了。你們現在回去,那就是回去送死,陸見池一定會用你們來威脅我,你們先忍忍,等過去這段時間,你們再回去。」
等笙笙的月份再大一些了,他就可以公然帶著她回家,讓陸見池以為,那是他跟笙笙的孩子。
這樣,陸見池就會徹底的放手,再加上蘇遠篡改的那些記憶,就算宋喬笙想起來,肚子裡面的孩子她也會以為是他席沉的。
「席沉,你糊塗了,你能限制得了笙笙幾天,幾個月,但你能限制笙笙一輩子嗎?你可千萬不能再做這種糊塗的事情,再執迷不悟下去了。」
席母痛心疾首的說道。
可席沉這邊已經不想再跟他們說了,他很冷淡的語氣,「沒有執迷不悟,我就是想把笙笙給留下來。好了,你們休息吧,我要掛了。」
說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席父席母這邊聽著嘟嘟的忙音,也是氣的不行。
陸見池這邊也在四處調查著他們的電話,不一會兒,陸見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陸見池只有一個要求:「叫你兒子把我老婆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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