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皆是痛苦?
第146章 皆是痛苦?
幾天後,墨天喬裝的回到了自己的山莊,他此刻慌得是一點氣息也不敢釋放出來,畢竟他可攤上事了,而且還是大事。
只見他躡手躡腳的靠著牆壁緩慢的朝著自己的宅院走去,他很怕被人看見,但如果不這樣行動,直接極速閃動,瞬間便會暴露自己回莊的事實,所以他不得不這樣走動。
當他只差不到幾米的距離就到宅院時,他內心此刻說不上悲喜,現在也可以說是一步之遙,他此刻暗想,算了,還是來個人吧。
想著便是繼續走去,就差一步的時候,他卻是內心不由一冷,完了,全完了,來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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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此刻他的身後卻是不由發出一道聲音,而那聲音正是他的兒子墨白髮出的。
他慌亂之間,只聽得那人說道:「父親,是你嘛?你隔著幹嘛呢?為啥這樣走路啊?」
一連三問,問的他是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好。
他忙亂之間轉過身來望向他道:「兒子啊,你回來了?」
墨白點頭哦了一聲,隨後又是問道:「父親,你這是什麼打扮?莫不是剛從那勾欄場所出來?」
聞言,墨天一怒,「胡說八道,我會去那種地方,你把你老子想成什麼人了。」
說著也是嘆氣講道:「如果真有這麼簡單就好咯!」
隨即也是繼續說道:「我寧願和你那姑父去那場所吃喝玩樂一番被你母親抓住,也不願惹發生這等禍事啊。」
說完原本發怒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不堪起來,望的墨白是一陣迷糊。
然而他話剛落聲沒有多久,便是被一道聲音嚇到,「我說你這個傢伙才剛出去幾日,怎麼膽子就變得這麼變大了?都敢明目張胆的這樣說話了?當我是空氣嘛?」
順著聲音地來源望去,他是慌得連忙開口說道:「別,我鬧著玩的,別當真,只是說說。」
墨白也是回頭望去,從那走出的那人正是燕沐水無疑。
此刻她的臉色十分不悅,望的兩人內心是一陣發麻。
直到聽得她說了一句話後,才是漸漸地好轉了起來。
只聽得她開口說道:「怎麼了,出去幾日怎麼變得這般狼狽?發生什麼事了?」
墨天無奈,先是衝著墨白打眼色,燕沐水見狀直接冷哼一句,讓兒子留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怎麼了。
聞言,剛想離開的墨白又是停下了腳步,畢竟他也想知道怎麼了。
墨天望向兩人,好久沒說話,隨後在兩人快要詢問的時候,揮手施展了一處畫像出來。
那畫像上顯現地正是那個悽慘無比的億飛發作時的模樣。
墨白先看不驚,隨後是大驚,畢竟他記得,自己肯定見過他。
燕沐水看得卻是內心一陣發麻,一臉地不解,隨後便是疑惑問道:「這小…小…小少年是誰啊?」
短暫的想了想,她還是覺得這樣稱呼比較好,畢竟她可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
當然這只是她往好處想的,其實一開始她也是極其不自然的,畢竟那副樣子對一個女子來說、來看,那可以說是罵他丑,都是在變相地誇他啊,簡直可以說是丑到極致,沒有一點要絲毫爭辯的啊!
本來面目充滿疤痕不說,其次在面色猙獰,更加地難看,最主要的還是雙目泛白,口吐黑霧、顯得更為醜陋無比,恐怖嚇人,簡直毫無神色,毫不誇張的講可以說是廢人一個啊。
墨天聞言,好一陣沒有說話,畢竟他心裡可很難受啊。
墨白倒是撓了撓頭說道:「這少年,我好似在一處地方見過。」
墨天一旁聽聞,便是一把拉著他詢問道:「兒子,你在哪見過他?」
墨白細細地回想了一番,「對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是西部封城那裡,我絕對在那個地方見過他。」
說著也是不由咂嘴,「不過,說句不好聽的話,我記得那時,他所說醜陋,但也不止於此,現在這都能說是嚇人了。」
聞言,墨天氣的是一把舉起手來,想狠狠地一巴掌扇過去,但幾經細想,還是沒有下手。
燕沐水見此,不由喊道:「你幹嘛,你剛剛是想打兒子是嘛?」
墨天聽聞卻是講道:「沒事,只不過,剛剛回想到了一件氣事。」
墨白見此,一陣摸不著頭腦,畢竟他不明白啊。
燕沐水繼續問道:「所以,這小少年到底是誰啊,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墨天嘆氣說道:「關係可大了。」說著便是講道:「也許你們不太相信,不過我可以確切的告訴你們,此人正是我們那外甥,你那表哥,天機山消失許久不見的億飛公子。」
他的此話一落,燕沐水和墨白兩人大腦皆是一怔,隨後神色大變,幾乎同時脫口講道:「怎麼可能?你開玩笑呢?」
墨天聞言大怒,「胡說,我怎麼可能開這種玩笑?」
說著便是朝著驚住的兩人講道:「還是你們兩人以為,我無聊到會開這種玩笑了?」
墨白還好,短暫的回想了一番,還是接受了,隨即暗自罵了自己幾句狠話。
但燕沐水卻是不由再次疑惑地說道:「你怎麼知道他是我們的外甥的?」
對此,墨天也只是說了一句,「南疆尊主,情蠱之毒,皆有願曉。」
燕沐水聞言更是大驚,直接問道:「那我那外甥現在他在哪?莫不是在南疆?」
墨天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畢竟他已無話可說。
燕沐水還在發問,墨天卻是怎麼也不再說話了,就這麼的低頭不語。
她不由好奇,更為急切,直接拍打著他說道:「說話啊,你啞巴了?」
墨天還是不語,直到燕沐水拿出一物出來後,他才開口詢問說道:「你要幹嘛?」
燕沐水說道:「還能幹嘛,當然是聯繫南疆尊主,詢問狀況啊。」
說完便是拿起通訊玉牌朝著空中支去,墨天見此大驚,隨即便是大手一揮,收起了通訊玉牌。
見此,不光燕沐水大驚,就連墨白也是極其費解。
墨白率先問道:「怎麼了,父親,你在幹嘛啊,怎麼把玉牌收起來了?」
燕沐水也是接著話講道:「對啊,你在搞什麼鬼啊,自己不說,還能不讓我問嘛?」
聞言,墨天更加難受,直接小聲的嘀咕了一番,「不應該問他們,他們根本不知,只有我知啊!」
聽得此話的二人,更加不解,便是問道:「那你知道,你倒是說啊?」
墨天聞言,內心是一言難盡啊,畢竟此話他是怎麼也說不出口啊。
憋了好久,他才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沒了,就像億凡、億閣主那樣所說得沒了,一模一樣…」
聞言兩人皆是大驚,畢竟他們差不多也知曉了是怎麼回事了,畢竟此刻他的神色在這擺著,想不清楚都難啊。
三人皆是沉默了許久,燕沐水急忙擺手說道:「我不管你,你自己解決。」
說完便是閃身離開,畢竟她要是再不離開,都能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一腳把他踹飛,這事可不得了啊。
要知道沒發生之前,他倆皆是半信半疑地以為是開玩笑的,現在第二次發生,這可鬧大了啊。
墨白望了他父親墨天那憔悴的臉頰許久,什麼也沒說,就悄悄的離開了。
此刻只留的墨天一人在宅院前面,低頭不語,畢竟他可謂是真的攤上大事了。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自己少有心情才會前來的宅院…
此時此刻,燕沐水的房間內,她不由衝著鏡內地自己大罵,「混蛋,你這到底要搞什麼啊,看來也是快要瞞不住了。」
說著便是再次拿出一副通許玉牌,朝著上方支去,霎時玉牌化作一片光幕,那光幕之中呈現的影像正是天機山某處的房內。
此刻光幕之中一位長袍女子開口衝著她笑道:「怎麼了,沐水妹妹,怎麼有閒空找姐姐我聊天了?」
燕沐水聞言,面色很是尷尬的低頭說道:「姐姐,妹妹我…」
未等她把話說完,那女子便是停頓了一會兒,衝著房內地那一群人講道:「你們通通下去,我要和我那沐水妹妹聊天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解決。」
說完便是繼續望向燕沐水講道:「沐水妹妹,你要說什麼來著?」
燕沐水不由笑道:「姐姐,看樣子,妹妹我找你找的不是時候啊,你怎麼這麼忙呢?」
聞言,她煩惱道:「還不是那個傢伙害得,帶著兒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幾月都不回來,都不知道他倆去幹嘛了?」
說著也是開口問道:「對了,沐水妹妹,你知道億凡、億閣主他倆去哪了嘛?」
聞言,燕沐水很像把實情盡說,但看著她此刻的神情,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沉思了許久,才緩緩說道:「也許他倆有事吧!」說著也是講道:「姐姐,妹妹我看你挺忙的,我就先不打擾你了,下回再聊,我此次只是想觀察觀察姐姐此刻的生活而已。」
聞言,那女子急忙說道:「別啊,姐姐我現在沒事,不如在聊會?」
燕沐水慌忙擺手,「不了,還是下次在聊吧,妹妹我這裡突然有急事。」說著也是連忙和她周旋了一番,便是收回了玉牌。
此刻她不由暗想,看來也只好暫且聯繫他了,想著也是再次支起玉牌,這次光幕瞬間點亮,一位青袍男子急切地望向她說道:「怎麼了,莫非是有線索了嘛?」
這次,燕沐水沖他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是搖了搖頭。
這一情況望的那人是一陣悶逼,他先是一喜,隨後又是一落。
只見他開口不悅說道:「燕小妹,你莫不是在玩我?」
燕沐水聞言,好久才是不由開口地說道:「就如同億大哥,你當時對我所說的那樣,我把我那外甥給弄丟了。」
此話一出,空氣寂靜的讓人害怕,億凡氣的想要罵人且揍人,但卻是什麼也沒罵出,直至最後,他不由的衝著她問道,在哪找到的?在哪消失的?」
燕沐水靜靜地解釋說道:「西部封城夜夢樓內,北部靠近玲瓏山附近…」
簡單的聽她說完,億凡內心一怔,隨後不由再次問道:「等等,你之前說是西部封城夜夢樓內找到地是吧?」
燕沐水點頭,「沒錯,是在那裡找到的。」說著便是把那一副畫像展現了出來。
億凡不由一撇,大驚失色,畢竟他之見過此人啊,一開始有些驚奇,但直至最後,他才察覺這並不是他兒子啊,氣息不對啊。
所以再次見此,他便開口說道:「你怎麼確定他是億飛,是你外甥的?」
燕沐水把先前墨天所說的又重複了一遍,億凡聽聞後是魂都快掉了,畢竟先前他見過啊,只是沒認出來啊。
這使得他內心一陣心煩意亂,且疑惑不已,更多的還屬實為自責難堪,痛苦回首,畢竟他當時可是查看了許久才覺得那人不是的啊。
他此刻像是失了魂一般的收起了玉牌,傻傻的走出了某處的一所客棧,仰起頭顱望向高空,漸漸的朝著街道走去…
另一邊,燕沐水那邊見此也是收起了玉牌,畢竟她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時間也就這樣悄然無聲的過去,眨眼便是已經過了數天,這天的氣氛悶得讓人害怕不以,此刻天空尤為沉重不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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