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暗流
葉祖惜來到他停在步行街街口的摩托旁，將喝完的可樂罐壓扁然後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
「祖惜，怎麼，樣？」發條人偶跟雕塑一樣站了許久，在看到葉祖惜之後才僵硬地動了起來關心地問道。
「運氣不錯，那位挺好說話的。」葉祖惜用莫名的語氣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
「將風險轉移到我以及內部，儘量遠離平民。這樣的操作空間比直接暴露他要好多了，雖然接觸過後我意識到他即使真的被告發了大概也不會太在意，但是沒有必要去設想那些不確定的事情，按照現有的穩定走下去吧。」葉祖惜帶上頭盔，騎上摩托車。
阿布緩緩坐上后座：「你，可能，會被，誤解，在，以後。」
「無所謂，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打算，那就夠了，至於父親那邊……先拖著吧，等到那位真正地在世界上展現力量之後，一切都會得到結果。」
葉祖惜發動引擎，調轉車頭從一個小巷中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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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情，結束了。祖惜，我們，去，幹什麼？」
「休假，之後幾天跟著那位划水就可以了，我都把實地考察資格拿到了，當然要利用起來。」
「肯定，會，挨罵的，兩個，月，後。」阿布道。
葉祖惜直接讓評分組把後面兩個月的實地考察名單上都掛上了阿隆的名字，然後自己又預定了之後兩個月的考察阿隆的負責人的資格。
等之後他在深江這邊的監察資格失效之後，他也還有其他理由在這邊呆著。
至於所謂的什麼回去執行緊急任務，都是假的，純粹是他父親確保萬無一失就喜歡調遣他罷了。每次提前到了他都要被關在當地駐地好久，然後調查的時候一般就負責去現場走過場回溯一下。
這次回去的事情他也提前了解過，關於調查會總部確認到的新大型混沌視界的出現跡象一事，與監察會協同進行調查鎖定出現方位。
大型混沌世界出現前會有異象頻繁出現，他的回溯可以幫助調查會更具體地確認這些異象。
但據他所知這次調查會那邊的計算工作尚且遙遙無期，根本用不到他這麼早就過去，用屁股想也知道又是父親不放心他想讓他早點回去。
算了吧，就讓他在這裡為「國家棟樑」以及「國家安全」做貢獻好了。
這兩個標籤在阿隆身上意外地重合在一起，可真是詭異又惹人發笑。
……
阿隆回到了星琉璃和月墓旁邊。
「什麼事情？」星琉璃望著他問道。
阿隆沒有隱瞞，將事情告訴了二者。
「哇，你居然沒有滅口。」
「你把我當什麼了。」
「因為自己實力強所以為所欲為的人？」星琉璃小腦袋一歪，沒怎麼思考脫口而出。
「很貼切，但我不想殺人所以就沒殺，這也是一種為所欲為。」阿隆點點頭也不生氣，反而大氣承認了。
「呃。」星琉璃一時間失語，然後道，「所以你不怕他轉頭說出去嗎？」
「在他口頭答應我的那一刻，契約就已經生效了，在我有意識的情況下，與我對話是要斟酌好措辭的。況且就算真泄露也無所謂，我又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只是這個秘密大得這個世界可能承受不起而已。」阿隆道。
「不是很懂。」
「以後可能會懂的，還有什麼要逛的嗎？不然就回家吧。」
「嗚！」
「我也一樣，差不多就好了，回家吧。」
月墓直接往阿隆身上一跳，阿隆伸手接住把它抱在懷裡，和星琉璃肩並肩走上回家的道路。
……
平河鎮，某地。
這裡聚集了幾個人，因為室內光線陰暗不是很能看清他們的樣貌。
「水牢的行動曝光了，兩個看守那裡的傢伙也不知所蹤，什麼情況？」其中一人開口不爽地說道。
「關於這點，人類，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的人偶失蹤，而你們的人卻只是被抓獲，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一個女聲接道。
在場大部分的目光都指向在場的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是一名高大且身材修長的男性，在她身邊則是一個僅到他胸膛處的女孩。
「那是我妹妹，我們不可能在出賣她以達到什麼目的。應該是有人發現了水牢下的不對勁，她實力不濟被拿下了。」男子聲音柔和富有磁性，淡然開口。
「呵，背叛和出賣可是你們人類歷史的主旋律，誰知道呢？」立刻有人偶諷刺道。
「人類果然靠不住，我早說過不該和他們一起行動。」
「行了。」那個女聲再次響起，「對這件事的討論到此為止，任務優先，最**河鎮已經展開了大規模的搜查，我們藏不了多久，該考慮提前計劃了。」
「這點就由你們自便吧，我們最開始就只是負責提供計劃和條件的，具體的執行全憑你們負責。」男子悠悠地說道。
「嘖，關鍵時刻不粘鍋嗎？算了，無所謂，反正我也信不過你們人類，人類最靠不住了，哪怕是你們的計劃也一樣靠不住。要不是看在半神的面子上我必定把你們全部消滅！」一隻身型魁梧得不似人形的人偶不屑地說道。
「行了，那我們就自行定奪了，人類，出去吧。」女聲說道。
「那麼請各位盡心討論。」男子語氣不變，微微躬身後帶著身旁的女孩離去。
男子走後，在場各位再度抒發了自己的不滿。
「真是憋屈，原本要在深江市行動我就是極力反對的，我們在這裡根本沒多少據點，辦事總是不順！」
「真的不是那批自稱聖贖會的人類的陰謀麼？我從來沒聽過他們的名號，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老鼠？」
「所以為什麼選在平河鎮，這裡有什麼值得大鬧的價值嗎？」
「安靜。」女聲緩緩地說道，全場的喧鬧戛然而止。
「這是半神的判斷，平河鎮這邊有著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以對抗人類的契機，我們需要得到它。至於聖贖會，只是為我們提供助力的人類蠢貨而已，不足為慮。」
「祭司，那我們何時行動？」
「時間逐漸緊迫，但也不可盲目急躁，各位稍做準備，在各個點位靜待時機便可，在兩三日後，接到指令行動。」
……
外面的街道上，人流之中。
「那些人偶的腦子真不夠好使的，都跟它們說了只要潛伏進去把東西偷出來就好了沒必要把事情鬧大，非要搞恐怖襲擊。」跟在男子身後，女孩皺著眉頭道。
「這就是它們的行事風格，只能說依託它們不可避免會導致這種進展，它們已經被自己仇恨所蒙蔽，心裡裝不下更多的東西。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更好順勢而為。」男子耐心地解釋道。
「教授說過這次要獲取的東西很重要吧，我們完全可以自己處理，為什麼非要告訴神羅那些人偶？」女孩依舊有所不解。
「展現誠意，反正那個東西拿在我們手上一時半會兒也用不到，倒不如送給神羅讓它們對我們有個保底的信任，順便吸引一下注意力。反正要用的時候隨時能拿回來。」男子繼續悠悠地說道。
「那接下來我們就靜觀其變？」
「稍微觀望一下防止變故，另外，找機會去一趟深江把千宜接回來。」
「姐姐真夠遜的，居然直接被抓了可還行，我們在這邊藏了這麼多年這不是一下子白費了嗎？」
「她帶著母親的人偶，這樣還能被擊敗抓獲只能說敵手遠超她能處理的範圍，也不能太責備她。好在對方只是將其拿下而非就地解決，我們這才有了操作的餘地。她應該有按著預計好的被抓後的措施回答官方一些問題。百梓你去接應一下，我在這邊等你們。」郭萬兆道。
「好好好~，老哥你自己保重。」
「你才是，注意安全。」
注視著自己小妹遠去的身影，郭萬兆轉身消失在了大街上的人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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