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受傷的謝子顯和謝二叔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頭髮盤在頭頂,烏黑的頭髮中銀色的髮絲隱隱若現,面色有些蒼老,眼角的魚尾紋皺著,她的表情有些疲憊,眉宇微微皺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只是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帶著歲月沉澱的智慧,歲月不敗美人,從那張蒼老依稀能窺見她年輕時候的美麗。

  「媽,我回來了。」謝安澤看著眼前的婦人,聲音微微有些哽咽,這還是自己那個什麼時候都要注重自己形象、優雅大方的母親嗎?

  「是安澤?我沒有眼花吧!」謝母看著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的大兒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

  「是我媽,我從A市回來了。」謝安澤扶著謝母的胳膊,「我還遇到了子衡,他目前也非常好,在朝陽基地停留了一陣後,會繼續南下,他現在非常厲害,媽你不用擔心他。」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謝母的眼角有些濕潤,她連聲說,她一直向菩薩祈禱著大兒子能安然無恙,菩薩有眼,總算讓她如願以償。

  「這些都是你的夥伴吧,請進,快請進。」謝母擦擦眼淚,把幾個人迎接到屋子裡。

  「你父親去接任務了,現在只有我和你二叔一家,你二嬸在最初的動亂中不幸去世,現在你二叔家只剩下你二叔和子顯那個孩子了。」謝母一邊走著,一邊介紹著現在的情況,「結果……一場意外,子顯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你二叔也臥床不起。」

  「媽,這些我都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您放心,我肯定會找到方法救治二叔和表弟。」謝安澤拍拍謝母的手,沉聲道。

  他既然回來了,所有的一切就交給他好了。

  「等你父親回來再說吧。」謝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裡的愁色更深。

  「看我,老糊塗了。你們一路奔波都累了,趕緊坐下休息一下,我給你們倒水喝。」謝母引著眾人坐下,目光好奇地在姜芷瑛身上轉了一圈,以她的眼力,自然不會看不出來兒子對這個女孩的愛護。

  「家裡只有涼白開,湊合喝著吧。」謝母有些慚愧,現在謝家落寞,連茶水都拿不出來。

  「謝謝伯母,涼白開就好。」姜焰十分有眼色地接過茶水。

  「媽,他們都是我的同伴,一起從A市基地走過來……」謝安澤一一介紹。

  「你們好,謝謝你們跟安澤一起過來。」謝母真誠地道謝。

  「哪裡,哪裡,其實還是老大罩著我們多一些。」

  「謝哥最厲害,如果沒有他,我們也到不了首都基地。」

  ……

  一陣寒暄後,謝安澤鄭重地對謝母說:「媽,這是你的兒媳婦,姜芷瑛。」

  「伯母好,我是姜芷瑛,很高興見到您。」姜芷瑛的心臟跳動得像小鼓,她捏著自己的衣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落落大方地介紹自己,只是那通紅的耳垂和緊張的眼神出賣了她。

  謝母心中早就有猜測,她慈祥地看著姜芷瑛,小姑娘長得非常可愛,白嫩白嫩的,圓溜溜的杏眼像幼年的奶貓一樣水潤,看上去嬌嬌弱弱,眉宇間卻英氣勃發。

  「小姑娘怎麼就看上了我這個木頭一樣的大兒子。」謝母輕笑著開口。

  姜芷瑛一愣,她還在緊張地等待著謝母發話,沒有想到她第一句居然是這個。

  緊繃的心神驀的放鬆下來,她輕輕彎起嘴角,白嫩的臉頰上露出兩個若隱若現的小酒窩。

  「謝哥他很好。」她握著謝安澤的手,語氣有些羞澀。

  「我自己的兒子我很清楚,小姑娘,他要是欺負你就來找我給你做主。」謝母白了謝安澤一眼,接著她拉起姜芷瑛的手慈祥地說:「姜芷瑛,是個好名字,我以後就叫你瑛瑛可以嗎?」

  「當然可以。」姜芷瑛立即說。

  謝母越看姜芷瑛越滿意:「終於有一個姑娘不嫌棄這根木頭把他收走了,我終於不用擔心他孤獨終老。本來謝家的兒媳婦是有一個家傳手鐲,只可惜現在都沒有了,只能先委屈你,以後安定下來了肯定給你補上。」

  謝安澤看著自己被嫌棄,臉上十分無奈。

  「不用不用,伯母,現在就挺好。」姜芷瑛連連說。

  「不行,之前謝家兒媳都有,你一定也要有。」謝母在這點上十分執拗,姜芷瑛說不過她,只好求助地望向謝安澤。

  結果謝安澤十分贊同地點點頭:「對,這些貓貓都要有,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芷瑛的小名叫做貓貓嗎?真是可愛的名字,我以後也叫你貓貓吧。」聽到謝安澤的稱呼,謝母又注意到姜芷瑛頭上的帽子,目光閃了閃。

  「好啊。」姜芷瑛一口答應。

  「媽,我想去看看二叔和子顯。」眼見謝母還要說什麼,謝安澤連忙打斷了她。

  「舒文和舒晴會醫術,有可能治癒兩個人。」

  「醫師?」謝母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暗淡了下來,首都有名的醫師都過來看過,沒有一個人找到病因,她已經從希望到絕望。

  「對,我和姐姐都是醫師,說不定能幫上忙。」舒晴落落大方地介紹。

  「兩位請跟我來。」謝母十分尊敬地說。

  「謝伯母,我和小白出去轉轉。」看著沒自己什麼事情,姜焰開口道。

  「不用擔心,我們兩個人很快就回來。」

  「好,注意安全。」

  ……

  一行人首先來到謝二叔的房間中,面色蒼白的中年人躺在床上,他面色發黃,瘦骨如柴,好像下一秒就要咽氣。

  「你二叔不知道中了什麼毒,每天都要發作一陣,疼痛難忍。」謝母上去給謝二叔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舒文走向前,眼前的中年人緊緊地皺著眉,即使是睡著了還緊緊地蹙著眉,忍受著疼痛。

  她召喚出小粉,粉色的蝴蝶圍繞著謝二叔轉了兩圈,最後停留在他的胸口,柔和的靈力試探著探入他的身體,舒文閉眼感受著謝二叔身體內的情況。

  陰冷的感覺順著靈力反饋到舒文那裡,舒文緊緊地皺著眉頭,過了一會後,她睜開眼睛,沉吟著說:「謝二叔身體裡有一股陰冷的靈力附在血肉上,這股靈力十分奇特,它即是毒素也是靈力,我試圖分離它,卻無疾而終。」

  「陰冷的靈力?」姜芷瑛第一時間想到了魔靈尊。

  「是哪個人的手筆?」她隱晦地問。

  「不像。」舒文搖搖頭,「這股靈力並不帶血腥,而是一種……潮濕感,黏上就甩不掉的那種。」

  舒文想了一會才想了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二位姑娘能救治嗎?」謝母有些急切地問。

  「徹底抹除這股靈力我做不到,但是可以壓制疼痛。」舒文想了想說。

  「能壓制疼痛就很好!」聽到舒文的話,謝母狂喜,急切地說。

  「只不過,我這個方法是以毒攻毒,您看您能接受嗎?」舒文和舒文對視一眼,舒文又開口道。

  「可以可以,只要先讓他不要忍受痛苦就行。」謝母直截了當地說:「他現在生不如死的活著,每天都在苦苦煎熬,要是沒有你們,說不定他早忍受不下去了。」

  說著說著,謝母眼角又濕潤了,謝二叔之前也是一個有骨氣的人,卻被這毒素折磨得活生生的失去生的意志。

  「我需要一些時間調配藥劑,估計一個晚上就可以。」舒晴估摸了下時間說。

  「二叔的問題暫時解決了,再去看看子顯。」謝安澤扶著謝母,擔心她情緒起伏太大而脫力。

  來到謝子顯的房間,他的房間十分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清秀的年輕人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只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

  「子顯這個孩子的情況更詭異,很多醫生都說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就是沉睡不醒。」謝母簡單介紹了下謝子顯的情況。

  「我先看看。」舒文走上前,小粉落在謝子顯的胸口,靈力緩緩侵入他的身體內,過了一會,舒文疑惑地睜開眼睛,在謝母期待的眼神中說:「他的身體的確沒有任何問題,反而十分健康。」

  「果然是這樣。」謝母嘆了一口氣。

  「身體沒有損傷嗎?」姜芷瑛若有所思地說:「讓我來看看。」

  她走到謝子顯的身前,精神力緩慢地向他伸過去,細密的精神力觸角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進入到了他的腦域,果然,姜芷瑛心裡有了明悟,跟她猜測的一模一樣。

  謝子顯的腦海中空空如也,只殘了幾絲精神力在遊蕩。

  睜開眼睛,姜芷瑛的面色有些沉重,「我知道他的問題是什麼。」

  「子顯到底怎麼了。」謝母急忙問道。

  「他的精神不在體內,或者說換個說法,他的靈魂不在體內。」姜芷瑛如實說:「他的靈魂應該是在外面那個地方,如果靈魂沒了,他的軀體不可能還活著。」

  「這……」謝母千想萬想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那要怎麼找回?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這就要看他最後去的地方是哪裡了,會縮小一些範圍。」姜芷瑛說。

  「子顯他們受傷是在一個任務上,只是這個任務老謝死活不告訴我。」謝母苦笑:「你們想知道,只能去問老謝。」

  「晚上我和父親交流下。」謝安澤立即說:「把所有問題都找出來就好,剩下的就只剩下解決。」

  「媽,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傍晚,謝父親回來的格外晚,父子見面沒有過多的寒暄,兩個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了彼此的意思。

  謝父拍拍謝安澤的肩膀,「很不錯。」

  謝安澤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辛苦了,爸。」

  「走,喝一杯!」謝父欣慰的笑笑,轉頭向二樓走去。

  拍拍姜芷瑛的手背,謝安澤轉身跟上了謝父的腳步,謝母在旁邊笑著說:「房間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只是沒有多餘的房間,要委屈你們擠一擠,床褥都給你們鋪好,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謝謝伯母!」舒文和舒晴叫的格外甜,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們已經和謝母相處的非常融洽,謝母知道了兩個人的遭遇,對她們多了幾分憐惜,把兩個人當做親閨女來看。

  兩姐妹久違的從謝母身上感受到了母親似的關愛。

  狹小的書房,謝安澤和謝父相對而坐,小桌上放著一瓶白酒,謝安澤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謝父面前,直言道:「爸,你的那個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