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人們口中的華
「聖裁軍?我聽說他們已經到長青這邊來了,據說還在這邊打了好幾仗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是嗎,我是聽說他們還沒成立多久,在帝國各地的打了好幾場打仗了,聽說都是在對方邪教組織和一些激進叛黨。」
「打得好,要我說啊,早該這麼幹了。」
作為超凡, 月靜月和趙嗣的洞察力自然是遠超常人。
進到青山巨城之後,路經許多繁華路段,不少人都在閒談關於聖裁軍的事情。
「聖裁軍在民間的聲望好像還不錯嘛」
兩個人來到青山巨城的任務之一就包括收集和調查當地各個階層對聖裁軍的支持情況,雖然這些活對於一個預備副隊長來說有些大材小用,但這也都是華切切實實交到東傾手裡的任務。
按照華的說法,這叫能者多勞。
而趙嗣作為任務達人,對於這些雜事早已經是習以為常,在搜查科的時候也沒少做。
對於月靜月的判斷趙嗣卻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對於帝國來說,聖裁軍的出現是一件正確的事,而對於底下的民眾來說,支持一件正確的事是必然的。」
反過來說,不支持聖裁軍是錯誤的。
雖然不觸犯法律,但是依舊會遭到「正確」的打壓,所以說大家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暢所欲言的未必就是大家真實的心中所想。
而聖裁軍的首領想要的自然不止是帝國的威信帶來的口服,而是民心所想的心服。
相比起大家對於聖裁軍的評價,一些相關聖裁軍首領「華」的平靜,就更能反映出人們對於聖裁軍的看法。
「那個華殿下,據說是人類前年來都未曾出現過的天才人物,據說很可能會成為下一任的……大教冕下呢。」
「在怎麼說也都還年輕,想要走到那一步怎麼說也還要個幾十年的吧。」
「要我說啊,這個華殿下一路上走得太過順利了,指不定……」
「步子邁得大了,就容易那啥……」
無論是華,又或者是步步為營的聖裁軍,這段時間的高歌猛進,在許多人看來更像是急功近利,無論是帝國議會, 又或是民間。
甚至連趙嗣的心中也不由地疑惑。
待兩個人的社會調查結束,又回到了飛艇里,趙嗣又才問起:
「說起來靜月你和華殿下就是同一屆的學生吧,我還記得你說你是年級第三畢業的來著。」
「是啦是啦,老師你就不要提及那段痛苦不堪的回憶了。」
想當初月靜月在老家的時候那也是天驕之姿,自信滿滿,也常常感嘆身邊沒有對手的那種人物,但自從是到了帝國中央學院之後,被兩個變態碾壓了三年,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女已經變成了現在時常自卑的小可憐。
「誒呦」
正這樣想著,腦袋卻被趙嗣那廝忽然來了一下。
「別瞎想了,我只是想問你一些關於咱們頂頭上司的事情。」
「華殿下在學校裡面是個怎麼樣的人?是不是那種整日不苟言笑,然後朋友也不多,神龍見首不見尾,偶爾出現在同學們的傳說里在某個靜謐的訓練室默默地修煉之類的。」
「呃……」月靜月停得一愣一愣的,又連忙擺了擺手道。
「雖然這樣的人聽起來很熟悉,但是華的確不是這樣的人。」
「不僅如此, 恰恰相反。」
「華殿下在學校的時候朋友很多, 而且男女通吃,大家都說他溫柔體貼並且又不缺乏男子氣概。」
「我上課的時候很積極,下課之後偶爾會因為逃課出學校去玩被罰,據說他下課之後很喜歡逃到學校外面玩,就這點來說神龍見首不見尾好像也沒錯。」
「不過我倒是見過他幾次,是個性格很好的人。」
「就是記性不太好,見了好幾次都沒記住我的名字。」
趙嗣沉吟了許久,這和自己想像中的天才好像不太一樣啊。
「不過老師說的這樣的人,好像也是有的,我記得月下同學就是這樣的。」
「嗯,除了不苟言笑之外其他大部分都比較符合。」
在月靜月的映像里,好像學校裡面最比自己厲害的兩個傢伙都喜歡用一種微笑,難道這就是自己不如別人的原因?
「那個靜月,不要這樣勉強自己。」
「不要勸我了老師!我一定可以的。」
……
於此同時,就在師徒二人組談論起華的同時,同一個城市裡不遠的地方莫尋和葉梓葉梓說著一樣的話題。
「所以說他就是那種整體玩玩耍耍,但遇到考試你還是考不過的那種人?」
「當然不是,恰恰相反,他的努力在整個學院裡也就僅次於我和第三名那個不知道叫誰的傢伙。」
「你不是說他經常逃學來的嗎?」
莫尋疑惑道。
「當然都是假象,就像我大多數時間根本不在學校一樣,大多數講師在課堂上說的東西都需要照顧到所以的同學,但是對我來說就過於繁瑣了,相比起來家裡給我提供的資源比起在學校高效得多。」
「而那個傢伙可是至高大人的徒弟誒,十三英傑僅存的一位,逃學當然是跑到自己老師那裡開小灶去了。」
「相比起我,那個傢伙可謂陰險至極。」
莫尋爆汗,沒想到這個號稱人類真正的救世主,居然是一個背地努力的卷王。
「不過,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吧。」莫尋白了白眼說道。
畢竟葉梓他不可能真正可以見到華偷偷內卷的場景,依照葉梓的性格也不可能有閒心去幹這種事情。
「強調一遍,我是一個科學家,說話是講依據的,我當然不是憑空猜想。」
「所以說?」
「那個傢伙記性不好。」
「嗯?」莫尋有些疑惑,記性不好,這種特製怎麼想都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所謂天才的身上。
畢竟葉梓整天鼓弄的那些個法陣,每一個的複雜程度放到前世那絕對否是足夠難倒一個數學家數年的難題。
「沒錯,我和他在整個學院期間見過不下十次,但是他居然沒有一次叫對我的名字。」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是和自己一樣的同類。
就像葉梓也記不住那個誰第三名的名字一樣,華也沒有精力去記住一個永遠追不上自己的人。
莫尋點了點頭,這樣看來,這個華,確實不容小視。
————
「啊,啊啊——阿嚏。」
「最近怎麼老打噴嚏。」
「對了,我們那個第六小隊那個隊長叫什麼來著(T_T),算了記住隊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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