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診脈，發現異狀
咳咳！玉子珊趕緊制止自己邪惡的念頭，她現在是十三歲的小蘿莉，說話還是要矜持些，免得嚇壞這些大人。
「姍姐兒，舅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求你。」顧氏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玉子珊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讓她去給出嫁女看不孕這種病，傳出去有些不好聽。
「二舅媽說的什麼話，表姨一向對我極好，能幫她的忙我心裡高興得很。」玉子珊記得那個顧曉婉對原主挺好的。
那時候顧曉婉還未出閣，聽說姐姐承原主吉言生下小外甥，就托人送了一堆小玩意過來。
那些東西雖然不是很貴重，但卻很得年幼的原主喜歡。
她這次去幫顧曉婉看病，也算是幫原主還願吧。
「姍姐兒，那我們明天過去怎麼樣？」顧氏迫不及待的問道。
「可以。」玉子珊的藥已經配好了，呆在府里也沒事幹，出去轉轉也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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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珊和顧氏商量好去金家的事宜以後，就讓她陪自己去給老國公送藥。
這種露臉的事情顧氏當然不會推遲，在老國公面前把玉子珊好一通誇獎，樂得老國公合不攏嘴，看著玉子珊的眼神更現慈愛。
第二天一大早，玉子珊就起來準備東西了。
為了讓自己的形象看起來更有說服力，她特意選了一件墨綠色繡折枝花紋的裙衫，頭髮又梳成螺髻。
雖然稍顯老氣，但總比嫩的出水強，然後提了一個小巧的藥箱，就和顧氏去金府了。
顧曉婉此時正病歪歪的躺在床上，臉色白里透青，大熱天還半蓋著一條薄毯。
「這就是姍姐兒吧，都長這麼大了。」顧曉婉溫柔看著玉子珊，從手上抹下一個玉鐲，便往她手上套去。
那玉鐲子水頭極好，碧光盈盈，沒有一絲雜質，一看就是上等的翡翠。
這個禮算貴重了！
玉子珊不好意思的看向顧氏。
「你表姨給你，你就拿著吧。」顧氏笑道，對妹妹的上道十分滿意。
「謝謝表姨。」玉子珊便微微笑著收下了。
「二妹，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又瘦了？」顧氏心疼的看著妹妹。
顧曉婉柔柔一笑，說道：「沒事，就是身子有些乏而已。」
「你在大姐面前還裝什麼。」顧氏很了解妹妹的性子，直接對她的貼身丫鬟鴛鴦說道，「你告訴我，你家夫人是不是受氣了。」
鴛鴦臉頰瘦長，一看就是個潑辣性子，聞言就想說話，卻被顧曉婉輕呵了一聲，「鴛鴦，不許亂說話。」
「這裡又沒有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顧氏霸氣的對鴛鴦說道，「說。」
鴛鴦這才噼噼啪啪的說了起來。
原來金家老太太雖然想幫金澤言納妾，但又想要美名，便打著愛護顧曉婉的旗號，每日裡帶著不同姑娘的畫像來給她看，一副她看不中意就不讓進門的樣子。
顧曉婉天天被逼著給夫君納妾，心情怎麼好得起來，一下就氣病了。
「她竟敢這樣對你，那妹夫就不說話嗎？」顧氏氣得不行，還以為金澤言對妹妹一片真心，原來也不過如此。
「就是因為大少爺不同意，所以老太太才把主意打到我們夫人身上，只要夫人同意納妾，大少爺也就沒話說了。」鴛鴦快言快語的說道。
「豈有此理，金家老太太這樣欺負，是以為我們顧家沒人嗎？」顧氏柳眉倒豎的喝道。
「姐姐，您千萬別鬧事，納妾的事情原本就是我同意的，老太太這樣做也是體諒我。」顧曉婉紅著眼眶勸道。
她生不出孩子，金家也等了她五年，她還有什麼立場鬧。
顧氏立刻泄氣了，她再霸道也管不了人家生兒子啊。
而且她比妹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嫁到張家這麼多年也才生了一個兒子。
不過好在張家老太太已經去世，老國公又不管這種事情，加上夫君體諒，所以她的日子才好過些。
玉子珊在旁邊靜靜的聽著，心裡也頗為同情顧曉婉，便輕咳了兩句，等顧氏姐妹看過來以後，才意有所指的說道：「表姨心善，上天一定會讓她得償所願的。」
「對了，」顧氏這才想起今天來的目的，便對顧曉婉說道，「我這次來是給你介紹大夫的，有個叫靜心師太的世外高人，醫術非常了得。」
顧氏滔滔不絕的把這傳說中的靜心師太大大吹噓了一番。
顧曉婉聽得兩眼放光，忙問道：「不知這位靜心師太現在在何處？」
「靜心師太雲遊四海，行蹤不定，我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現在在哪裡。」
顧氏見妹妹一臉失望，連忙又補充了一句，「雖然靜心師太找不到，但她徒弟已經得到她的真傳，讓她徒弟看也是一樣的。」
「真的，那她徒弟現在在哪裡？」顧曉婉期盼的說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顧氏一指玉子珊。
玉子珊便穩重的笑起來。
可惜她笑得再穩重，也改變不了十三歲小蘿莉的身份。
顧曉婉的臉完全僵住了，若不是說這句話的人是她親姐姐，她只怕要罵人了。
顧氏一看妹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有些不滿的說道：「別看我們家姍姐兒年紀小，但醫術卻是真心好，若不是為了你，我還捨不得帶她過來呢。」
顧曉婉連忙擺正表情，抱歉的說道：「我是沒想到姍姐兒小小年紀，就已經有這樣的本事了，是我太孤陋寡聞了。」
顧曉婉知道自己這個親姐姐雖然兇悍，但從來不做沒譜的事情。
她既然把玉子珊帶到自己面前，就說明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表姨過獎了，我也不過多讀了幾本醫書而已。」玉子珊謙虛的說道。
「那醫書可不是普通人能看得懂的，實不相瞞，表姨以前也看過，只是才看了幾頁頭就疼了。」顧曉婉笑道。
「這看書的事情以後再說，還是讓姍姐兒先給你看看吧。」顧氏直接攔住了話頭。
玉子珊也不想再和顧曉婉說那些客套話了，便從自己的小藥箱取出軟枕，讓她把手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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