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陰謀，尋找機會
「姑奶奶，子珊不要什麼大禮，只要您老人家好好的就行了。」玉子珊可是聽說了，這老太太昨天還嚷著要吃紅燒肉呢。
「好丫頭，姑奶奶一定會好好保養的。」老太太更高興了，人老人了，就是稀罕別人關心他。
玉子珊和老太太說了一會話，又答應過兩天來看他們，這才離開白家。
白以堔原本想親自送她們的，但是老太太心疼孫子剛才遭了大罪，一定讓他回去休息。
玉子珊也不想讓白以堔送，在普陀寺的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她覺得自己還是和這個美男表哥保持距離的好。
此時天色已晚，玉子珊回玉府以後，便把古靈叫了過來，問道：「去年八月我們去普陀寺的事情，你可還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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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記得去年八月份的時候，老夫人晚上總是夢見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柳姨娘便讓大家去普陀寺替老夫人祈福，除了懷孕的夫人以外，兩房的小姐公子全都去了。不過那時候奴婢只是個粗使丫鬟，沒有資格去，那時候是小環跟您去的。」
古靈一五一十的說道。
「那我從普陀寺回來以後，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玉子珊又問道。
「奴婢聽說大小姐在普陀寺又被老夫人訓斥了，所以回來以後一直悶悶不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大小姐的脾氣越來越壞了。」古靈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偷偷看了玉子珊一眼，生怕她聽了會生氣。
玉子珊眉頭微蹙，看來普陀寺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原主性情大變的。
可惜小環已經死了，她在原主的記憶裡面也找不出痕跡，看來有機會還是要問問白以琛才行。
不過這問話的方式要改變一下，不然自己發生的事情都不記得，很容易引起他的懷疑。
古靈見大小姐沒有發火的症狀，這才繼續說道：「大小姐，剛才夫人派人過來問了好幾趟，讓您回來以後就去見她。」
「知道了。」玉子珊知道張氏找她是為了給軒哥兒按摩，所以也不急。
用過晚膳以後，這才慢騰騰的去張氏那裡看軒哥兒了。
軒哥兒正躺在搖籃裡面，看見姐姐來，立刻揮舞著小手，笑出了一嘴的口水。
「姍姐兒，你最近怎麼老跑張家，老夫人都有些不高興了？」張氏不滿的問道。
這語氣，好像玉子珊去張家很丟人似的，聽著就生氣。
好在玉子珊涵養的功夫還是不錯的，捏著軒哥兒的小胳膊，淡淡的說道：「外公最近身子有些不適，胃口也不好，舅舅又不在家，所以舅媽就讓我陪他老人家說說話。」
「父親身體怎麼樣，沒事吧？」張氏一聽父親病人，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母親不必擔心，外公吃過藥以後，已經好多了。」
玉子珊有點欣慰，至少張氏對老國公還是有孝心的，沒想到張氏下一句話，就讓她無語了。
「那洗三那天，父親能過來嗎？」張氏急急的問道。
下個月就是軒哥兒洗三的日子了，為了這天她已經做了兩個月的準備，若是父親不來，那的就白廢了。
玉子珊不得不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下想罵娘的心情，淡淡的說道：「這我不清楚，母親若是擔心的話，就自己過去問外公吧。」
張氏猶豫了一下，看看軒哥兒，又看看玉子珊，最後說道：「下次吧，軒哥兒這兒離不開人，你替我多去看看，若是父親有什麼事情，你就提前和我說一聲。」
張氏想著離洗三還有段時間，現在去問也沒有用，說不定還要被訓一頓，還是算了。
「女兒倒想替您盡孝，可您剛才不是說老夫人不高興我去張家嗎？」玉子珊眼睛一垂，說話也多了些諷刺的味道。
張氏完全沒有發現玉子珊的鄙視，反而安慰她道：「這你不用擔心，老夫人那裡我去說。」
比起老夫人，自然是軒哥兒更重要，大不了就是被她說一頓，反正自己也習慣了。
玉子珊得到張氏的准許，便明目張胆的往張家跑了。
老夫人對玉子珊早出晚歸的行為十分不滿，私下裡把張氏叫來敲打了一番。
張氏只說父親身體不好，姍姐兒去張家幫她盡孝。
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雖然把老夫人的嘴塞住了，但是柳姨娘卻不這麼想。
這段時間她和二房的爭鬥已經消停許多了，所以也有更多的精力去關注玉子珊的一舉一動。
根據她得到的消息，老國公只是身體有些不適，連太醫都沒有請來，實在不需要玉子珊這麼一個外孫女早出晚歸的去探望。
柳姨娘察覺到一絲不尋常之後，便費勁精力去打聽，終於搞清楚玉子珊的去向了。
原來玉子珊這段時間經常和顧氏去白家看望白家老太太，也就是顧家的姑奶奶。
原本柳姨娘也以為顧氏是帶玉子珊去認門，畢竟白家在京城也是大家，倒是玉子嬌聽了這個消息，說出了不一樣的看法：「娘，白家可不是只有老太太，還有白家大公子呢。」
「白家大公子？」柳姨娘腦子一轉，就明白女兒說的是什麼了，「你意思是顧氏帶玉子珊去討好白家老太太，是想把她嫁去白家？」
「不然還能是什麼，白家大公子可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不知道有多少貴女想嫁給他呢。」玉子嬌恨恨的說道，她自然也是這恨嫁女子中的一名。
自從在普陀寺見過白大公子以後，玉子嬌眼裡就再也看不進任何男人了，她連做夢都想著如果自己能嫁給白大公子該多好。
不過她也知道這只是夢想。
京中這麼多貴女，怎麼也輪不到她。
但如果玉子珊能嫁去白家，那她為什麼不行。
都是玉家的女兒，她不比玉子珊差。
「白家的大公子好像叫白以堔，」柳姨娘莫名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她仔細的想了想，這才遲疑的問女兒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娘您忘了？去年八月去普陀寺燒香的時候，玉子珊摔壞腳，就是白大公子身邊的媽媽送她回來的。」玉子嬌不滿的說道。
白大公子這樣的人物，只要是見過的人都不會忘記，母親怎麼會不記得呢？
「哦，你說的是那時候啊。」柳姨娘記起來了。
當時因為老夫人訓斥了玉子珊幾句，她一氣之下自己跑到後山摔了一跤，後來是白家的一個媽媽送回來的。
不過她過去的時候那個媽媽已經走了，她也沒有見到白大公子，所以沒有什麼印象。
後來特意去打聽，才知道白以堔這個人的。
「顧氏真的想把玉子珊嫁去白家嗎？」
柳姨娘又問道。
玉子珊還小，而且這婚姻大事也輪不到顧氏來做主，顧氏這樣做簡直是在敗壞玉子珊的名節。
「這我怎麼知道。」玉子嬌氣悶無比。
當時她在寺廟偶然見到白大公子後便一見傾心，事後一直追問玉子珊摔跤的時候有沒有見到白大公子。
不過玉子珊否認了，只說當時只有那個媽媽在場，才把她送回來的。
「傻丫頭，你再好好想想，玉子珊那時候有沒有見過白大公子，這裡面說不定有什麼貓膩呢？」
柳姨娘用力點著女兒的頭。
她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和天佑表哥都是聰明人，子威也十分聰慧，怎麼就成了這麼一個不愛動腦子的傻丫頭。
「玉子珊說她沒有見過。」
這個玉子嬌倒是記得很清楚。
「不，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柳姨娘搖頭。
玉子珊落水以後性格大變，十分難對付，從張家回來更是搞風搞雨，害得二房的人反過來對付她。
若不是玉子珊最近經常外出，只怕她沒有那麼容易搞定二房的人。
柳姨娘是很想把玉子珊嫁出去，但絕對不想讓她嫁入高門，否則她三天兩頭回來插手玉府的事情，也是個麻煩。
除了不想讓玉子珊好過，柳姨娘還非常不服氣，覺得自己女兒比玉子珊強多了，憑什麼她的姻緣比自己女兒好。
柳姨娘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想個辦法弄臭玉子珊的名聲，這樣才能杜絕她嫁入高門可能。
白家這件事情正是個好機會，誰讓玉子珊不自愛，天天往外跑，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柳姨娘雖然想要整治玉子珊，但也沒有衝動行事，反而開始嚴密布置起來。
流言的出處很重要，最好是從玉子珊身邊的人傳出來，這樣才能讓人信服的。
於是她把主意打到了玉子珊院子的柳兒和於娘子身上。
她們兩人以前在玉子珊的院子裡面，一個是二等丫鬟，一個是掌事姑姑，做的都是輕鬆錢又多的夥計。
現在被貶為粗使的下人，院子裡面的髒活累活都是她們在做，時間久了也就升起了一股怨氣。
「於娘子，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被發賣出去算了。」柳兒一邊掃地，一邊不滿的說道。
一開始她還感激大小姐收留她，現在她卻發現大小姐那是在折磨她。
這才幾天功夫，她原本白嫩的皮膚就被曬得黑了，手掌全是繭子，就跟鄉下丫頭一樣。
「少說兩句，小心隔牆有耳。」於娘子警惕的四處看了看。
這夕雲院裡面除了她們兩個，其他全都是玉子珊從張家帶來的下人。
雖然平時沒有什麼人理會她們，但小心點總沒錯。
柳兒不敢再出聲，悶悶的去掃院子其他地方了。
於娘子則是去整理角落那些垃圾。
這時候，一個綠色的荷包突然從旁邊的牆壁掉了下來，正正落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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