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收拾老夫人
「顧姨娘，雖說你懷著身孕，但禮不可廢，若是你身子不適，可在院子安心修養，現在來養榮居才說身子不適，這豈不是恃寵而驕，想借著肚子裡的孩子把我母親踩在腳下了？」玉子珊冷冷的看著顧雪芙。
「王妃誤會了，妾身不是這個意思。」顧雪茹委屈擦著眼淚，偷偷看了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原本就憋著一肚子火，立刻被玉子珊點燃了，她一拍桌子，指著玉子珊就罵道：「放肆，顧姨娘肚子裡面懷的可是我們玉府的金孫，若她有個什麼萬一，我看你拿什麼來陪？」
這話說得極重，已經是口不擇言了。
顧雪芙不但不高興，反而嚇得臉色慘白。
老夫人這不是在幫她，這是在害她啊！
張氏氣得臉色漲紅，指著老夫人就罵道：「呸，她顧雪芙是什麼東西，你竟敢拿來和我女兒比，難道我女兒堂堂秦王妃還比不上一個姨娘嗎？」
玉子珊也冷下臉，不善的說道：「孫女一定把您的話轉達給秦王殿下，問問他若是顧姨娘有個萬一，我們拿什麼來賠您這個金孫！」
老夫人聽到秦王兩字頓時臉色一僵，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但是讓她認錯那是不可能的。
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拍著大腿哭了起來，「你們這對狠心的母女，把我兒子趕到幽州還不夠，還要上門來逼我死這個糟老婆子是不是！」
「不活了，我不活了。」老夫人扯亂頭髮，像個鄉間潑婦一樣撒起潑來。
玉子珊厭惡的皺起眉頭，沒想到經歷柳曉慶的事情以後，老夫人還不知道收斂一下，反而變本加厲的想害她們。
再讓這老太婆鬧下去，只怕連軒哥兒都要被她連累了。
玉子珊眸色一沉，對張氏說道：「母親，我看老夫人這是是發癔症了，咱們還是趕緊請太醫來給她看看吧。」
「那就請吧。」張氏的臉色也很難看，老夫人這樣撒潑打滾，簡直是在壞她們的名聲。
老夫人聽到這話，立刻怒指玉子珊，大罵道：「你才得了癔症，你這個沒安好心的小蹄子，我的病都是你害的，只要你離我遠遠的，我立刻就好給你看。」
青媽媽在後面聽得咬牙切齒，這個老潑婦竟敢這樣作踐王妃，簡直不可原諒。
青媽媽上前一步，躬身對玉子珊說道：「王妃，老夫人病得不輕，再讓她這樣下去恐怕會傷到自己，咱們還是先帶她老人家進內室靜養吧！」
「青媽媽說得對，趕緊帶老夫人進內室，在太醫到來之前不許任何人打擾她。」玉子珊頷首，還是青媽媽懂她的心啊。
「是。」青媽媽立刻帶著朱娘子和衛娘子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老夫人，把她往內室拖去。
「你們這些狗奴才竟敢這樣對我，想死嗎？」老夫人伸手想打人，卻被朱娘子和衛娘子抓得死死的。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來救我。」
老夫人想讓自己屋子的下人救她，卻發現入目全都是生面孔。
徐媽媽不見蹤影，桃花碧華她們之前犯錯被趕出來了，新來的下人都低著頭看都不敢看一眼。
顧雪芙猛地跪在玉子珊腳邊，苦苦哀求道：「王妃，老夫人年紀大了，您就饒了她吧。」
「閉嘴！」玉子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森冷的說道，「你要是乖乖聽話，我還能讓你把孩子生下來，不然……」
顧雪芙全身一抖，頓時癱在地上，連屁都不敢放，玉子珊連老夫人都敢動，她又算什麼東西。
「古靈，珍珠，送顧姨娘回碧水園靜養。」玉子珊轉頭吩咐道。
「是。」古靈和珍珠笑眯眯的扶起顧雪芙，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提醒道，「顧姨娘，小心門檻，可千萬別摔著了。」
一轉眼，外屋就安靜下來。
張氏震驚的看著女兒，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
「母親，咱們回翡翠園再說吧。」玉子珊原本不想這麼快動老夫人和顧姨娘的，怪只能怪她們太作死了。
玉子珊和張氏走出屋子大門，徐媽媽立刻從角落站出來，躬身道：「夫人，王妃，請慢走。」
玉子珊瞥了徐媽媽一眼，這傢伙非常識時務，剛才溜得最快的就是她了，也許可以利用她來對付老夫人。
「徐媽媽，老夫人發了癔症，待會於太醫會過來替她診治，這院子裡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老夫人，知道嗎？」玉子珊特意在「好好」兩個字上面加了重音。
「王妃放心，老奴一定好好照顧老夫人。」徐媽媽早就知道老夫人這樣作死，總有一天會被收拾，現在只是被軟禁，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玉子珊送張氏回翡翠園後，便讓下人都下去了。
「姍姐兒，你軟禁顧姨娘就算了，可老夫人畢竟是你的祖母，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張氏一臉緊張，後面的話說都不敢說。
「母親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軟禁顧姨娘了？顧姨娘她身子虛，原本就不該多走動，在院子裡面的好好休養才是正理。」
「至於老夫人，您剛才也看見她發癔症了，女兒擔心她會傷到自己，這才派人貼身照顧的。」
玉子珊淡淡的說道，她若是沒有把握，怎麼敢收拾那兩人。
「可是……」張氏還是很擔心，不管姍姐兒的話說得怎麼好聽，事實就是事實。
這玉府還有二房呢，消息是瞞不住的。
「母親不必擔心，一切都交給女兒來辦，您只要安安心心在家做主母就好了。」玉子珊寬慰道。
張氏看著女兒充滿自信的美麗臉蛋，再想想她連呂貴妃都能對付，對付老夫人應該沒有問題，便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交給你了。」
這時，得到消息的田氏趕了過來，一進門就問道：「大嫂，姍姐兒，我聽說老夫人得了癔症，這是怎麼回事？」
原本田氏得知張氏和玉子珊回來，正打算過來見禮卻聽說她們在養榮居吵起來了。
她不想攪入這渾水就沒過去，沒想到轉眼就聽說老夫人發癔症了。
「還不是顧雪芙鬧的，表姐跳河這件事情就是她出的主意，害得我們玉府名聲掃地，老夫人到處被人議論，今天我們說起這件事情，顧雪芙還各種狡辯，氣得老夫人當場就發癔症了。」玉子珊毫不客氣的把罪名推到了顧雪芙身上。
「又是顧雪芙這個害人精。」
田氏聽了以後氣得不行，立刻罵道，「自從這掃把星來玉府以後，咱們玉府沒有一天安寧，現在竟然連老夫人都敢頂撞，簡直是反了天了。」
「可不是嘛，仗著肚子裡面有了孩子，還想把我母親踩在腳底呢。」
「呸，她也配。」田氏立刻唾了一口，前段時間趙姨娘生了個兒子，他們二房現在也是有兒子的人，過得比大房都要好，所以她說話底氣也足了。
「二嬸果然明事理，這段時間若不是有您在，只怕她要反了天了。」
就在玉子珊和田氏大罵顧雪芙的時候，梅香進來稟告道，「夫人，於太醫來了。」
於太醫和玉子珊寒暄幾句後，就急著要去看病人了。
此時的老夫人已經被青媽媽弄暈過，躺在床上就像睡著一樣。
於太醫坐在床邊，仔細給老夫人診脈以後，又翻看了她的眼睛和舌苔，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於太醫，我祖母的病怎麼樣了？」玉子珊關心的問道。
「老夫人這病不好治啊！」於太醫摸了摸鬍子，搖頭道，「老夫人肝氣鬱結，血脈不長，恐有中風的危險。」
「不是發癔症嗎，怎麼又變成中風了？」田氏慌張的問道。
「這發癔症也是中風前兆的一種，好在諸位處理得當，及時讓老夫人安靜下來，不然她很有可能會中風癱瘓。」
於太醫並沒有說謊，老夫人血氣非常凝滯，的確是非常容易中風的。
「怪不得老夫人最近總說頭暈，睡不好覺，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徐媽媽恍然大悟，她當時就覺得老夫人不太好，但請大夫過來看又說不出什麼大毛病。
「於太醫，那這個病還能治嗎？」田氏擔心的問道，如果老夫人突然過世，會影響她女兒親事的。
「根治是不可能的，但可以緩解。」於太醫提筆開始寫藥方。
「老夫人肝火太旺，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長期以往非常危險，老夫開些靜心安神的藥給她服用，讓她好生靜養，你們這些做後輩的也不可太過叨擾她，免得她心思不暢，病情加重。」
於太醫寫好藥方，嚴肅的囑咐道。
「於太醫放心，我們一定讓老夫人好好靜養。」田氏和張氏連連點頭，接過於太醫開的藥方，又包了個大紅包給他。
「徐媽媽，以後老夫人吃的藥由你一手安排，若是有什麼事情做不到的，一定要及時稟報。」玉子珊拿起藥方，遞給徐媽媽。
「王妃放心，老奴一定好好伺候老夫人。」徐媽媽躬身接過藥方以後，立刻安排小丫鬟去抓藥煎藥，親自伺候老夫人喝下去了。
老夫人原本就是昏昏沉沉，喝了藥以後就繼續睡覺，樣子看起來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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