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雨落狂流之夜(中)
蘇廷踢開阻攔在眼前的這個死侍的軀體,把深深插進去的長刀給拔了出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漆黑色的血水從傷口當中噴濺出來,卻好像被一股無形的領域給阻擋在了距離蘇廷僅有幾厘米的地方,於是血水無力地滑落在路面上,隨即被暴雨沖刷掉了。
他抬頭四望,之前被他斬碎了軀殼的死侍們已經緩緩地從地面上站起來身。
破爛不堪的袍子無法遮住他們醜陋而又恐怖的身體了,一道閃電劈了下來,瞬間照亮了這處戰場。
黑影們的袍子底下,青黑色的菱形角質鱗片反射著雷光,有些殘缺不全的地方能夠看到蒼白而又泛青的內臟在緩緩蠕動著,不知從什麼地方突出來的骨茬透著徹骨的陰冷。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https://sto55.com
「你們的主子呢?」蘇廷的黃金色眼瞳似要燃燒起來,大量的雨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自覺地避開了蘇廷周邊的一塊區域,形成了一個類似罩子樣的東西把蘇廷籠罩在裡面。
黑影們圍成了一個圈,里里外外地裹挾住了蘇廷的身影。
他前進他們就前進,四面八方都有新的黑影走出來,淡金色的眼睛發著光。
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如抽泣,有時又尖銳到好像貓用爪子來回劃玻璃——他們在用龍文交流。
【尼伯龍根又叫死人之國,所以它的居民都是一些死人麼?不,他們是某位「尊貴」冕下的扈從。】
字幕的下面,進度條早已衝到了100%的進度,這些死侍為蘇廷提供了近乎是海量的進度值,但他們全都浪費掉了。
蘇廷有些肉痛,但是下一刻,有些冷硬的字體被重新打亂攪散排列開,拼成了另一行字。
【你先和這裡的主人們好好玩著,過段時間見。】
蘇廷一驚,停下了腳步,四周的那些黑影談話的聲音也戛然一止,隨著蘇廷站定的動作停下來。
他有些驚異地看著正在自己眼前消散的彈幕。
雖然知道這東西的交互性應該是越來越強的,但是像是這樣直接跟自己對話的彈幕以前還從沒有出現過。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
卡塞爾學院本部,圖書館二層中央控制室。
施耐德負手而立,旁邊是他載著氧氣瓶的小車,曼施坦因坐在他身後的椅子當中,腦門反射著淡淡的幽光。
今晚由他們兩位教授輪值中央控制室,負責接收和反饋從世界各地發來的各種消息。
施耐德時不時伸出手掌,撥弄著眼前那個巨大的地球儀——這是學院的秘書,諾瑪的造物,能夠使得值班教授更為清晰直觀地處理事務。
「准許第二命令執行。」
「你們的額度只有三十萬,超出這個預期,就可以準備啟用第二命令了。」
「停止與貝寧的軍方接觸,暫時撤回。」
「和黑幫談判?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啟用第二命令,把他們轟上天。不需要擔心火力不足,學院在那附近有家合作的軍工廠。」
一條條指令從施耐德的口中有條不紊地輸送到全球各地,坐在沙發上摸魚的曼施坦因摸了摸自己有些反光的腦袋,心說怎麼這麼多條全是第二命令?
第二命令是卡塞爾執行部內部約定俗成的一種說法:第一命令指可以通過談判、交流等和平手段完成任務,第二命令往往指的就是當第一命令不使用時需要採用的方案——即使用武力直接強攻。
由此可見這位執行部老大的兇狠與冷厲,暴力的因子已經種到心底去了!
曼施坦因揉揉太陽穴驅散困意,在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來的女秘書遞過來的文件上簽了自己的名字,轉頭看著幾十台泛著幽光的電腦前坐著的幾十位專家和卡塞爾實習生。
他們肩負著卡塞爾學院喉舌與耳朵的職責,而中心的大腦就是值班教授與諾瑪,每個人都各司其職,確保著卡塞爾學院的正常運轉。
其實本來輪值教授還應該有古德里安的,可那位老友一向說自己晚上需要充足的睡眠,索性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就默認了他翹班的行為——其實不默許也無所謂,古德里安可是能幹出穿著印有各式各樣皮卡丘圖案的睡衣睡帽,然後抱著枕頭來中控室睡覺這種事情的一號猛人!
為了不干擾工作進度和氛圍,他們只好同意。
想到這曼施坦因就有點牙疼,都是從一家精神病院裡出來的怎麼他曼施坦因就沒學會這種不要臉勁呢?
古德里安每天倒是睡嘛嘛香,可每次到他們輪值的時候曼施坦因都要睡眠不足。這對於一個中年人來說太痛苦了,中年人就應該要開始養生了才對!
一陣忙碌之後所有的事情暫時得到了解決,但是中控室里劈里啪啦的鍵盤高速敲擊聲和密碼機嗒嗒嗒翻譯密電的聲音仍然不絕於耳——這是常態。
曼施坦因伴著這樣巨大的噪音昏昏欲睡,腦袋一歪磕在了沙發的高扶手上,一個激靈又坐直了身子。
這時他突然發現站在足足有5米多高的虛擬3D地球模型前的施耐德抬著手指向模型上的一個部分,久久沒有動作好像變成了冰雕。
曼施坦因順著施耐德的手指看去,一個清晰的小紅點在模型上閃亮地標了出來,在小紅點上方還附帶有一個黃色的感嘆號。
這代表著極為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曼施坦因哀嚎一聲從沙發里躍起奔到施耐德身邊:「就知道我輪值的時候不會有好事……發生什麼事了?」
「蘇廷的信號……消失了。」施耐德的聲音低沉嘶啞,緩緩地說。
「蘇廷的信號?他在執行任務麼?」曼施坦因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
作為學校里的風紀委員他自然是知道有蘇廷這麼一號學生,現在正分配在施耐德的手下,據說還很受校長昂熱的器重,在各門功課上也很努力。
更重要的是他不像楚子航和愷撒那樣常常違法亂紀,實在算得上是個好學生——雖然他在校的時間不足一個月。
基於此曼施坦因對於他是有一定好感的,要知道在卡塞爾學院這些好動而又暴躁的小龍人里找出一個正常學生該有多麼不容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