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痒痒粉


  沈芳秋猛然間被一個身軀撲到,整個人都懵了。直到何狗兒那張猥瑣的臉緊緊貼緊自己,像狗啃骨頭一樣,劈頭蓋臉的朝她啃了起來。她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被人用強了。

  尖叫快到喉嚨邊又被她生硬的咽了下去。

  不行,不能叫!

  何家本來就污了她名聲,她現在要是再一叫,引了人來,不管事實的真相如何,村民們都會認定她與何狗兒已經私定了終身。這不正如了何家的意嗎?

  何狗兒見她不但沒有反抗,連尖叫也沒有叫一聲,心裡暗道果然是個騷貨,連假裝掙扎都不裝一下,真是想男人想瘋了!嘴裡葷話一籮筐的冒了出來。

  沈芳秋經過最初的慌亂,此時早就鎮定了下來。她也不管何狗兒嘴裡如何說葷話,只悄悄伸手去解腰間的藥囊。

  好在何狗兒此時正興奮,完全沒有主意她的小動作。直到沈芳秋突然將帶著一點腥臭味的藥粉拍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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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哇!你個小賤人,我說你怎麼一聲不吭呢!原來是憋著氣想害老子啊!」

  他被藥粉撲了一眼,此時睜不開眼睛,正胡亂的彈著臉上,身上的藥粉。他此時自顧不暇,自然再管不了身下的沈芳秋。

  沈芳秋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蹦到離他三米之外的距離。卻沒有急著走,而是小心的觀察何狗兒的反應。

  聽二姐的意思,這個藥粉可是厲害的很呢!也不知道是什麼效果。

  其實她原本不像沈七妮一樣,有那麼重的好奇心。她現在之所以這麼關心藥粉的功效,全是因為剛才男上女下灑藥粉的方式,讓她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藥粉。

  正這麼想著,她然覺得身上有一絲癢。她起初並沒放在心上,只隨意的抓了一把,直到他看到對面的何狗兒,仿似失去理智了一般,雙手直往臉上猛抓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癢也許就是這藥粉的藥效了。

  只不過片刻之間,她就癢得直想把身上的皮用刀削掉了。二何狗兒早已癢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的在地上打滾了。

  看到何狗兒的慘狀,沈芳秋打了一個冷噤。撿起地上的布袋,慌慌張張的朝家裡走去。

  沈七妮早後悔今天故意拿話懟她去地里收老鼠夾了。見天色越累越暗,她三姐卻遲遲沒有回來,心裡懊悔的不行,在門口急得團團轉。

  好不容易見到沈芳秋的影子,忙撲了過去,「三姐,你怎麼才回來。」

  沈芳秋猛的往後退一步,慌亂擺手道:「別過來。」

  「怎麼了?」沈七妮以為她是在生自己的氣,對於自己今天故意懟她,讓她迫於面子去地里收老鼠籠的事情又是深深的反省了一翻。

  「沒……沒什麼……」沈芳秋避諱著她往房裡走。

  沈七妮被她那種避她如蛇蠍的態度深深的刺傷了,加之天色暗,兩人離的並不近,倒是並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何不妥。

  沈芳秋衝進房間正碰到謝大姐,忙問:「大姐,家裡有熱水嗎?我藥洗澡。」

  因為沈雲煙愛乾淨,天天都要洗澡的緣故。謝大姐也就習慣了,總是溫一鍋熱水在鍋里的習慣。此時自然點頭道有。

  沈芳秋也顧不上客氣,火急火燎的去大鍋里打了盆熱水,到洗浴室里里外外的沖洗了兩三遍。

  她本以為洗澡過後會好一點,哪裡曉得身上的癢症並沒有減輕一星半點。

  謝大姐是過來人,不比什麼都不懂的沈七妮。早在沈芳秋找她問熱水的時候,她就發現她今兒個不對。衣服鄒巴巴的,頭髮也有些凌亂,最讓人可疑的是她脖子處的青紫。

  想到收麥子時,何家上門說的那些話,她心裡一驚,拉著沈芳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道:「他三妹,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沈芳秋身上癢得早就想發瘋發狂了,此時謝大姐一問,再扛不住,將何狗兒欺負她,她又如何往他身上灑藥粉的事情倒豆子般的倒了出來。

  聽說並沒有破身子,謝大姐只覺鬆了一口氣。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

  可雖然沒有被破身子,但到底髒了身子。這三妹以後可怎麼辦?她試探著道:「三妹覺得那何狗兒怎麼樣?」

  沈芳秋癢得渾身發燥,火氣不自覺就上來了幾分,「什麼怎麼樣?那個潑皮人渣。現在只不定在哪打滾求饒呢!」

  她不過是給他下藥的時候沾染到了一點兒藥粉,就難受得恨不能去死。她不相信何狗兒比她好過。

  確如她猜測的這般,何狗兒此時早已癢得生生抓破了渾身上下的皮,在地上滾來滾去身上的癢症也半點沒有輕減,後來乾脆滾到了河裡。

  何翠花前幾天才和丈夫兒子吵了一架,又心痛她在謝家瞬時的銀錢,這幾天都病怏怏的躺在床上。

  晚上到了吃飯的時間,何大妮煮了幾大碗野菜糊糊,給何翠花也端了一碗去。

  何翠花看到那一碗青菜糊糊都沒胃口,她不悅道:「怎麼又是野菜糊糊?」

  何大妮甚是委屈,「米缸里只剩下兩把子粗糧,我也沒辦法啊!」野菜還是她今天到後面大石山去挖的呢!

  何翠花知道家裡的情況。她半輩子的存款都給拿去給兒子辦聘禮去了,現在哪裡還拿的出來銀錢去街上買糧食。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本是開始豐收的季節,即便把她半輩子的銀錢都拿去給何狗兒準備了聘禮,他們家也不該餓肚子才是。

  可上回何狗兒不知道為何被打了板子,拖了一身的傷回來,為了給他看病,她當時早將家裡收的麥子賣了大半。剩下的交完稅再交租,家裡哪還有得剩。

  想到一家人的口糧都沒了著落,她只覺身上病更重了幾分,強撐著端起碗,舀了一口糊糊到嘴裡。牙根都被野菜杆子給咯痛了,氣得大罵道:「死丫頭,你想卡死你老娘啊?挖野菜也不知道挑嫩點的挖?」

  何大妮委屈,「娘,都到了這個月份,地里哪還有嫩的野菜?再說了,要不是你偏心弟弟偏心的太過,我們家怎麼會落得飯都沒得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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