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巧合
「我年紀這麼大了，也能讀書嗎？」沈五妮有些嚮往，又有些疑慮。
「那有什麼不可的？活到到老學到老嘛，就是八十歲也可以讀書的。」沈雲煙一直覺得，學東西永遠不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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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五妮張大了嘴巴。顯然，這話說的太大膽了，她以前從來沒敢想過。
在她的想法裡，女子讀書已經是出格的了，現在有人竟告訴她，人老了也可以讀書。
「等人們讀了書，眼界也會不一樣的。」沈雲煙覺得，她讓大家一起種藥材，本來是好心，結果反而被人誤會。而且這次種藥材，村里幾乎沒人人跟著一起種，窮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大家眼界不夠。
所以想要改變這樣的狀態，最好的辦法不是往大家手裡送錢，而是要改變大家的觀念才行。
沈五妮不懂為什麼讀了書就有了眼界，她只覺得她二姐說的一定沒有錯。想到以後她也可以當一個有眼界的人了，便忍不住熱血沸騰。她高興了一陣，又止不住擔心的擔心道：「修學堂要很多錢吧？還要請先生……」
她二姐有那麼多錢嗎？
在她的印象種，她二姐除了在地里種一季麥子和油菜之後，地里就再沒有出過莊家。家裡吃的糧食好些還是在外面買的呢！
更別說後來又修什麼工棚，挖魚塘，請工人……
竟看著往外面花錢了，但卻沒有看著往裡面進錢。現在又說修什麼學堂，那豈不是又要花一筆錢。
說到錢，沈雲煙也有點牙疼。這一年來，她確實是掙了不少錢，可是那掙錢的速度快，她花錢的速度更快啊！
她笑了笑道：「修個學堂能要的了多少錢？最多也就請先生貴一些。」話是那麼說，其實她還是決定晚上回家還是先看一看帳本。
看看鋪子裡和作坊的收入了之後再說吧！
沈五妮和她兩個妹妹一樣，對她們二姐有一股盲目的信任與崇拜。既然她都那麼說了，那肯定是真有錢，不把一個小小的學堂放在眼裡。沈五妮這才放下心來。想著以後也可以讀書了，忍不住開始期盼。
沒事的時候就在心裡頭算算，算她還有多久才能開始上學。但她發現自己根本算不清楚之後，也就懶得再算了。
只教一種藥材的種植並要不了多少時間，但沈雲煙覺得只是口頭說了，怕有人不懂。所以決定藥材種活了之後，每到一段時間，便派人去村民們地里巡視一番，幫著村民們更好的掌握這門種植技能。所以教完種植之後，乾脆便將人留了下來。
作坊旁邊的宅子早已經建好了，裡面的床家具亦早已經置辦好。唯缺些鍋碗瓢盆和棉被等家用物件。
三樺村離縣城近，置辦這些東西都簡單。沈雲煙想著這些東西都是買來自己用的，還是要和心意的好。
所以等周氏忙完之後，便帶著她們一同上了馬車。
眼看著馬車往縣城方向去，沈芳秋便好奇道：「二姐，我們去縣城做什麼啊？」
現在她們雖然住的離縣城不遠，但作坊里事多，她實際上也很少有機會去縣城裡逛。對於縣城，她實際上也蠻嚮往的。只不過沈雲煙每次過來都匆匆忙忙的，她也不好提出要求來。
「帶你們去街上買點被子，鍋碗瓢盆什麼的。」沈雲煙想起自己還沒有跟她們說，打算讓她們搬家的事，於是便將選個日子，搬到隔壁宅子去的事說了。
「那怎麼好！」周氏不好意思道。
沈雲煙笑道：「房子建來本就是住的，空著有什麼意思。」見周氏仍舊推辭，便又道：「再說了，把房子整理出來，有時候我到作坊來的時候晚了，也省得再往街上跑。」
周氏聽說她自己也要住，這才不再拒絕。
幾人先回了藥妝閣，將車馬下來停好之後，便再街上慢慢逛了起來。
「二姐，他們都在說什麼啊？」一連走了幾個商鋪，都聽到店裡的客人在談論什麼殺人兇手，沈五妮聽得不甚清楚，忍不住開口問道。
沈雲煙這才想起來，蘇縣令上次回來是為了查劉家的滅門慘案的，這段時間她忙著鄉下的事，一時也忘了關注，不知道兇手查出來沒有。她將自己知道的說給沈五妮聽，說完之後又道：「要不我們找個茶館坐坐？」
「去茶館做什麼啊？你們哪個口渴了啊？」周氏問道。
「去聽消息啊！五妹剛才不是好奇案子最後怎麼樣了嗎？這種事兒，一般在茶館裡就能打聽清楚。」沈雲煙道。
周氏連連搖頭道：「你管案子怎麼樣了？又跟我們沒有關係。走吧，走吧，早點買了東西回去，省的你弟一會醒來沒看見我哭。」
沈雲煙便笑了笑，沒再提去茶館的事，帶著兩人去了布莊。
只是晚上回家的時候，見到謝璟言便開口問道：「劉家滅門案怎麼樣了？出結果了嗎？」
謝璟言面色有些沉重，「可以說出結果了，也可以說沒出。」
沈雲煙不明白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作案的人已經查清楚了，是人花錢在隱門雇的殺手，但具體是誰花錢雇的人還不清楚。」謝璟言道。
沈雲煙托著下巴想了想道：「是殺死沒抓到，還是抓到了沒有招供？」
謝璟言道：「抓到了兩個，不過兩人都服毒自盡了。」說完之後，他猶豫了一會，又靠近沈雲煙耳邊小聲道：「其實我懷疑，上次我遇到的歹徒，就是隱門的殺手。」
沈雲煙吃了一驚，「你最近又遇見刺殺了？」
謝璟言搖頭，「那倒不是，只是那天我去縣衙找蘇縣令的時候，看了一下兩人的屍體。我發現其中一人，有些像那天在路邊刺殺我，後來逃脫了的男子。」
「怎麼會這麼巧？你是不是弄錯了。」沈雲煙覺得這簡直像聽人說書一樣。
謝璟言搖頭。那人雖然已經死了，但面部輪廓並無變化。他覺得自己不會看錯。
沈雲煙也知道他的性格，要不他自己都拿不準，一定不會說給她聽。既然他這麼說，那就一定是了。
她摸著下巴道：「那要不派人去查一下，那什麼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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